第45章(3/5)

    闻,原本剧烈起伏的背脊慢慢没了动静,全身上下只剩不受控制的肉壁仍不停收缩,带着火

    辣辣的余劲。

    耿照差点射将出来,只觉这回的阴精特别浓,晕凉凉、冷飕飕,温腻之中挟着一股极阴

    寒气的奇特感觉,不只从未在其他女子身上尝到过,便与她前度所泄相比,也绝不相同。

    他还没使出汲字诀,阴宿冥的护身气门就像被刺破了一个极细极细的针孔,内力源源不

    绝地逸失,却也不能自行转入耿照体内。内力的失衡牵动周身气血,散功的速度竟还快过了

    "入宫取涎"所为,阴宿冥顿时陷入昏迷,忽地喉头一抽搐,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这是迴光返照!)耿照陡地会过意来:阴宿冥的体质再怎么异于常人,经过一晚

    十来次的泄身,阴精、元功的折损终于超过身体所能负荷,这次高潮即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

    根稻草。生命在垂死之前会自求延续,因此泄出的精元也特别浓厚,一旦泄完便是她的死期。

    他看不惯集恶道的残毒作风,却从没想过要她的命--至少不是在床第之间。

    役鬼令的护身气门已破,浓厚晕凉的阴精喷泄而出,饱含阴宿冥的生命精元,就算不用

    汲字诀,也无法阻止功力的逸失。按照这样的流失速度,一刻之内美丽的鬼王将油尽灯枯,

    大罗金仙也无救。

    事不宜迟,耿照定了定神,忙运起"汲"字诀吸纳元功,一边转化成更精纯的碧火真气;

    双手分握两隻汗湿腻滑的雪乳,拇指压她胸前的"膻中穴",将运化后的功力,由"少商穴"

    重新注入女郎体内。

    但碧火功与役鬼令毕竟非属同源,阴宿冥没练过《通明转化篇》,体内两股真气不能无端

    合流,自行融会。

    因此注入她体内的真气仍是外物,活化气血的同时,不免与役鬼令的纯阳真力相斥,又

    受阴中巨物的同源吸引,一吸一斥之间,周行完毕的碧火真气悉数沈入下丹田泥丸宫裏,积

    聚成一枚似有实体、约莫珍珠大小的阳丹。

    阳丹一成,顿时发挥固本培元之效,元功不再流失,隐隐有凝聚之势。只是这一轮汲取

    之下,阴宿冥又折了近两成元功,剩下一半功力,但总算检回了一条命。

    耿照察觉她体内的变化,不再灌注真力,改以内息推动、活络她体内的气血,脉象渐趋

    稳定,内息虽不似原先那般澎湃充盈,却更緻密精纯,丹田中隐约有股跃动之力--

    白晰的混血女郎"啊"的一声苏醒过来,高耸的雪乳之下怦怦有声,仿佛一瞬间从静止

    冰封的状态之下被人解放,血色涌上娇靥、浓息喷出鼻端,自唇瓣处迸出带着些微

    血味的兰麝香唾,乳房甩动、汗水溅出毛孔,阴道裏剧烈收缩"唔"耿照机伶伶一

    颤,被夹得咬牙昂首,精关几欲失守。

    他警省过来,压着她的腕子高举过顶,牢牢摁在床板上,低喝道:"不许动!"

    阴宿冥却仿佛重新注满了活力,仰躺在榻上,拼命挣扎。无奈两手被制,一双修长的腿

    子又分跨在男子的熊腰两侧,拳脚功夫全使不上来,唯一还能活动的,也只有套着阳物的下

    身而已。

    她恼恨已极,又挣扎不脱,索性把腰一挺,脚掌踏实床板,开始上下挺动阴部,旋扭屁

    股,疯狂掐绞、套弄着体内的粗长巨物:"下下贱的小和尚!瞧瞧本王收拾你

    啊、啊唔,好酸你、你敢插本王的穴儿本王啊、啊、啊本王本王

    干死你啊呀、啊啊干死你"

    话撂得极狠,自己却三两下便浪叫起来,膣户裏的劲道之大、叫声之活力充沛,仿佛又

    回到了殿中与狼首对峙时的巅峰状态。

    耿照又好气又好笑:"才回魂的人是你,却要如何干死我?"

    "罗罗唆!"美丽的混血女郎正美得魂飞天外,偶一回神,兀自不肯鬆口:"瞧本

    王把你这贼贼?巴折折断了去!贼和尚、死太监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请大王专心干我吧!"耿照略感疲倦,随手摸过红绳,老实不客气地捆起她的双

    腕。阴宿冥奋力挣扎,晃得一对丰满白晰的雪乳汗渍飞溅,却只是徒劳。他缓缓抽动着,滚

    烫的巨物刮得她浑身酥颤,边凑近她耳畔呢喃:"这样舒不舒服,媚儿?"

    女郎被他刮得又疼又美,眼角迸泪:"别别叫我媚儿!不啊啊不许你叫!"

    耿照不与她斗口,只加重抽送的力道和速度,插得她双乳抛跌,高高抬起的两隻脚儿乱摇,

    娇声呻吟:"啊、啊、啊好好酸!那儿那儿不行轻点儿啊、啊"

    耿照心想:"要干死我也是你说的,这会儿又不行啦。"

    话虽如此,混血女郎咬着嘴唇颤抖呜咽、又狠又娇的模样着实诱人,他身子一乏,定力

    也变差了,揉着她绵软白晰的双乳,不觉欲念大盛,肉茎似又膨胀了一圈,硬得像烧火棍似

    的。

    女郎身子一僵,似被撑肿了、插疼了,昂颈娇颤:"呜呜又变变大啦!好胀

    好硬唔、唔、唔"不敢再逞强乱扭,余力一脱,软软瘫在榻上。

    耿照的欲火却无法平息,拔出巨阳,单臂箍着她的腴腰一提,浑似挂着一头晕厥的长腿

    白鹿,将她抱下床来,如摆弄玩偶一般,让酥软的女郎扶着床前的镂空门扇,勉强翘着雪臀

    站定,从背后插进她娇润的身子。

    粗长滚烫的巨物分裂玉唇,排闱而入,阴宿冥只摇头哭叫着,软软攀着镂窗,娇腻的喉

    音如诉如泣,满口的污言咒?都成了销魂呻吟。

    "你让我喊你媚儿"他俯贴着她雪白的美背,抱着她的大白屁股悍然进出,从阴户

    裏挤出的淫水顺着打湿的金红耻毛淅沥而下,在地上滴了浅浅一洼。

    "我便不干你了,好不?"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要"

    阴宿冥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挨上了镂花门,腌户裏吓人的酸软使她不由自主?起膝

    盖,踮高了赤裸的雪白脚尖,两条粉腿成了个内八的"儿"字,又圆又大的雪白屁股挂在耿

    照双掌之问,湿洒的腿心被插得外阴翻开,露出内裏的鲜红嫩脂。

    "那你让我喊你媚儿,我便干你够够的,好不?"

    "干干我"她早已捱不住了,被抽插得晕晕迷迷,只听进了那个"干"字,浑

    身的快感仿佛被瞬问打开,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啊、啊、啊好好舒服好

    舒服"滑嫩的乳肉被挤入镂花孔眼中,恣意变形,连膨起的乳蒂都卡入了一枚空心花样

    裏,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磨得又红又肿。

    耿照听得亢奋起来,见她雪嫩的大白屁股不住摇晃,挥掌狠狠一拍,"啪!"白晰的臀

    瓣留下一个火辣辣的鲜红印子。

    阴宿冥一吃痛,膣户裏猛然收缩,美得膝弯发软,若非小腹被男子及时环着,已然脱力

    跪倒。

    "媚儿身子裏在使什么坏?"

    "啊、啊"女郎软弱地攀着镂花门,酸软的腰肢压得低平,踮着脚尖,兀自翘高雪

    股挨插:"美死了大大?巴厉害好硬啊啊啊啊!!"

    耿照连连挥掌,片刻雪臀即布满红印,白晰的肌肤绷得红通通的又粉又滑,看似又丰腴

    了些。

    女郎似乎相当喜欢被掴臀,异样的凌辱令她兴奋异常,湿热的阴道裏更加腻滑。

    他双手握着她鹅卵般的饱满双乳,端得混血美人的身子向后一扳,背脊几乎贴上他的胸

    膛,大把的滑嫩乳肉坠满掌心,几乎要从指缝间缢出。

    原本水准进出的龙杵,忽然改成了向上挑刺,角度粗暴升格,撞得她身子一跳一跳的,

    仿佛被一根粗长的旗杆捅得直要飞了起来。

    "我不成啦!大大?巴好好狠、好厉害插坏小穴啦"

    女郎汗湿的胴体扭得像一尾滑溜的鱼,被握紧的双乳却无法挣脱渔网,膣裏的异物仿佛

    要顶穿了她,凶猛的高潮一瞬间将她的意识甩离地面:"媚儿要飞了要飞了、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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