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胀起的肉茎再次突入到几近于"入宫取涎"的位置。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拿走什么,而是往裏头灌满了滚烫的白浆;一胀一胀的喷射

    之问,膨大的伞状肉菇紧紧卡着剧烈收缩的娇嫩肉壁,直到花心完全浸泡在浓稠烫人的生命

    精华裏,一滴也没漏出即使得了碧火真气与阳丹之益,阴宿冥这回也真是"迴光返照"

    了。

    激烈的交媾与连绵不绝的高潮,榨干了她浑身上下的最后一点精力,耿照横抱呈现半昏

    厥状态的混血美人回到床上,不敢托大解开红绳,只取下了腿间那汁水狼籍的骑马巾。

    以黑、青两色丝线平纹交织的纱质汗巾泥泞不堪,除了磨成粘糊状的细白爱液之外,还

    沾上了从充血肿胀的蛤嘴裏卜卜吐出的稀薄精水。所幸老番婆备下两盆清水,他在盆中洗拧

    妥当,一条替自己抹去汗污,好穿回僧衣,另一条则拿来替虚脱的阴宿冥清理身子。

    这是他自从懂得与女子交欢以来,所养成的好习惯。

    与他有过合体之缘的物件,无论横疏影、染红霞、明栈雪,甚至娇俏可喜的小丫鬟霁儿,

    无一不是好洁的女子。床第之间恣意交欢的狼籍模样固然淫?美丽,无比诱人,但美人儿还

    是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才好。

    美丽的玄冥之主全身赤裸,无力地仰躺在榻上,任他拨开大腿,用沾湿的纱巾为她擦洗

    羞人的秘处。阴宿冥飘飘欲仙,片刻才又从九重天外落了地,洗净的嫩蛤沁出一点晶莹透明

    的液珠来,仰头颤抖吐气,咬牙低道:"你杀了我吧。要不哪天你落在我的手裏,我定

    要将你碎尸万段!"

    耿照用指尖揉开那一丁点腻滑,沿着皱折丰富的娇嫩腴脂轻打着圈圈,"真到了那一

    天再说吧。"他不擅言词,唯恐多说多错,索性不再介面,只用指尖轻轻抚摩。

    女郎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昂着颈子微微颤抖,口中兀自逞强:"你你是谁派来的?

    是聂冥途的同伙么?你他让你来救他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叨叨絮絮问了

    一阵,阴部的温柔抚摸却带着强大的催眠力量与安心感,渐渐深浓的疲惫攫取了她,玉人轻

    鼾悠细,竟沉沉睡去。

    耿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揉那滴液珠,兴许是她的爱液散发出新鲜皮革般的强烈气

    息,沁出粉润的蜜缝时,显得特别可爱。他将沾了膻麝气味的指尖含进嘴裏,指腹上似有些

    痒麻,浓烈的气味冲入口中鼻腔,尝久了竟有烂熟石榴似的腥甜血气,令人回味不已。

    一丝不挂、双手紧缚的赤裸美人被抱进床裏深处,锦被拉至颔下,一方面也限制了她的

    行动。他把脱鞘的降魔青钢剑插在圆桌的中央,待阴宿冥恢復力气醒来,能挪动身子取剑,

    便得重获自由。

    窗外,隐约浮露鱼肚白。

    耿照心想:"先离此地,再去找明姑娘。"一跃上了房顶,推开壁板无声窜出,掠至大

    树丫间,回见房中美人拥被翻了个身,暗红色的粗浓捲髮自雪白的肩头滑落。

    美丽的混血女郎好梦正酣,微撅的樱唇轻轻歙动,梦裏不知正唤着谁。

    他一路飞檐走壁,径往娑婆阁奔去。只隔了短短两日,耿照的内力已不可同日而语,奔

    跑的速度更快,声息却如风过林摇一般;几个打扫的小和尚偶一抬头,连影子也没瞧见,只

    以为是大雁飞过,又或苍鹰般旋,继续倚着竹扫帚,低头猛打哈欠。

    天未大亮,耿照小心摸近了娑婆阁。四周环绕的那片林裏东倒西歪横着巡逻戍卫的小鬼,

    均是一指毙命,血都没多流半点,完完全全是明栈雪的作风。

    她侵入这片林裏只怕像风一样,杀人、救人皆是转眼来回,不费吹灰之力。

    但为何都到了这时,明姑娘还迟迟没去精舍接应自己?

    耿照心中掠过一丝不祥,悄悄摸上阶台,推开阁门。

    阴宿冥说的半点也没错。聂冥途畏之如猛虎的"机关",其实就是刻满阁中每个角落的

    "天佛图字";除此之外,就是一座再普通也不过的佛堂,但以聂冥途傲视天下的精绝眼力,

    这裏却是处处杀机。

    耿照抚着楼梯上密密麻麻的字刻,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聂冥途说他花了一年的

    工夫才参透千手观音像的秘密,练成‘薜荔鬼手’奇怪!二楼也到处刻满了字,连观音

    像上都有,他怎地不怕?"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爬上了脑门。

    只有亲身去过娑婆阁二楼、参透观一首像秘密的耿照才知道:聂冥途绝不可能待过楼顶,

    也不可能从刻满天佛图字的观音像上悟出薜荔鬼手,除非二楼的刻字伤不了他!

    虽然不知个中究竟,但鬼王和明栈雪不约而同接收了一个错误的讯息--聂冥途畏惧天

    佛图字,在刻满图字的娑婆阁裏他将无法睁眼、动弹不得,否则将引发"梵宇佛图"的旧创,

    死得痛苦不堪--这情报的前半截无误,后半截却错得离谱!

    (聂冥途不怕二楼的字刻!能阻止他的天佛图字只存于一楼!)

    当然,聂冥途在练成鬼手之前一直逃不出这裏,或许是二楼只在窗櫺、楼梯盖板等地刻

    了天佛图字,因此他既不能看、也不能接近。如果是这样的话,褐开盖板、潜入二楼的明姑

    娘,恰恰便是聂冥途最好的偷袭物件!

    耿照不敢再想,一撑扶手跃上梯台,以肩膀撞开盖板,在地上连滚两圈,闪入一堵书柜

    墙后。

    他毋须眨眼适应黑暗--

    背向阁门的镂花窗格已被打碎了几扇,将明未明的朦胧天光照入阁中,四下书柜倒落,

    经书散得一地;庄严的观音群像断手碎头,与破裂的围栏横七竖八,教人不忍卒赌。

    两座倒落相迭的书柜底下,伸出一隻白生生的修长裸臂,线条优美如鹤颈,肘关节却以

    极不自然的角度向下折,看来既诡丽又恐怖。

    耿照只觉得全身血液仿佛被人抽干,怔望了片刻,才如梦初醒,低唤着飞奔过去:"明

    姑娘明姑娘!"发了疯似的欲抬起书柜,呜呜使力的低咆声宛如野兽,带着悔恨与痛苦

    的哽噎

    (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早点想起来就好了--他嘶吼着抬起几百斤重的紫檀橱架,奋力一掀,砰的一声书

    架翻了身,几乎在结实的木地板上砸出坑来。橱下的女子被压烂了面孔,颈上只余头颅的轮

    廓,五官一团破碎。

    耿照满脸是泪,跪在地上将尸体拖出,赫见女子一袭漆黑的紧身水靠,软绵绵的身段看

    似玲珑,却较明栈雪纤瘦许多,与她那既腴润又结实、兼具温婉与野性的修长婀娜相差甚远。

    女尸的腰肢硬直骨感,系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腰带,衬与滑软贴身的黑缎水靠,分外醒目。

    他对这身装扮记忆犹新。在破庙中与明栈雪初遇的那一夜,他见过很多装扮相类的妙龄

    女郎,缒着肉眼难辨的丝索倒吊而下,包围了倾圯荒芜的残垣断壁。

    (是天罗香的人!)

    耿照抹去了脸上的灰尘泪水,不禁松了口气,忽觉自己无比可笑,若非不欲惊动他人,

    几乎要往地上一瘫,放声大笑起来;定了定神,才又恢復了一贯的细密冷静,目光四下巡梭。

    像这样的女尸还有三具,也就是说,天罗香今晚在娑婆阁之上,又折去四名好手。

    四女之中有两人是一击毙命,伤口各只一处,一在心口一在喉头,另一人腰腿受创,但

    洞穿腹部的第三道伤口才是致命伤。而自书橱下拖出的这名女尸伤口最多,手折腿断,身上

    还有几个血洞,很难判断出哪一处才是取命的杀着;面孔只怕是她飞身撞上书橱之后,才被

    另一具迎面倒落的橱架压毁。

    这意味着天罗香派出的刺客越来越强。

    明栈雪仗着神出鬼没的轻功袭杀四人之二,却不得不与另两人缠斗,地板上还有几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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