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5)

    起初动作并不纯熟,然而她心灵手巧,再加上指触是腻润,套弄渐趋滑头:

    见耿照闭目咬牙,昂首抬头之余,不时睁眼来看,心中羞怒莫名,随手抓起那条

    浸了温茶的湿布往他脸上一盖,冷道:“非礼勿视!大人见谅。:但听布底呜呜

    有声,也不知是抗议或是呻吟。

    没了男子的灼热注视,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稍觉安心。胆子也大了起来,移目

    细看那条昂藏巨物:粗、硬、烫手自不待言,更兼色泽华丽。光滑饱满,便似最

    最上等的紫檀剑柄,与她惯用的长柄剑相若,握感十足、颇为称手,竟觉有些可

    爱。

    她反手握住,便如持剑一般,于绵软的掌心裏抚进滑出,生涩渐去,已觉顺

    畅。原来她掌裏出了层薄汗,更加细腻润滑。

    套弄片刻,见耿照抽搐唔声,心中一喜:“来了??”脸红耳热,分不清是

    大功告成松了口气,还是心湖隐起波澜,扬起多年的涟漪。谁知狠套一阵,仍不

    见阳物射出,忽觉不对,赶紧揭开布巾,耿照这才吸到空气,忍不住大口吞息。

    他差点被湿巾闷死,怒火登时盖过欲念,怒道:“你好歹是一门之主,这样

    做不觉荒唐??你……让阿执姑娘……你设计我玷污她,就为了什么真龙之体?”

    涑玉节亦觉尴尬,恼怒却大于羞赧,冷冷道:“阿执那个不中用的丫头,她

    的身子污洁比起鳞族千年之传、帝门血脉延续,又算得什么?她若办事牢靠,何

    须我这般作践!”“你……”耿照虎吼道:“可恶之极!”长身暴起,猛将她撞

    到在榻上!

    这下突生肘腋,涑玉节全无防备,背脊一碰垫褥才又弹起,耿照与她身子相

    贴,几乎撞进怀裏,臂围已失,情急下右肘一收,无声无息往他脑后撞落,应变

    不可谓不高。

    可惜这眨眼见的杀意,在碧火神功之前无所遁形。耿照本能往下一滑,抱住

    美妇蛇腰,眼耳知觉才反应过来:见涑玉节肩头微动似要出手,用力将她一翻,

    以肘压制背门!

    涑玉节回臂不得,扭着屁股挣扎几下,忽地右足反勾,同样无声无息,退跟

    竟取他股后的“尾阑穴”!这式原是“蝎尾蛇鞭腿”裏的险招,在她使来,与绽

    飞可说是天地云泥,再加上出腿前刻意拧腰扭臀,浑浊动静;心机之工,犹胜招

    数。

    偏偏她遇上了“碧火神功”。

    耿照上身不动,腰下突然甩出塌外:几在同时,涑玉节“唰!”罗裙翻起,

    一条雪酥酥的浑圆玉腿如月牙倒挂,弯似蝎钩,套着罗裙凤覆、不盈一握的小脚

    丫子勾了个空,脚跟几乎蹴中自己的背心,露出两瓣粉嫩雪股,裙中竟是一丝不

    挂。

    她惯穿华服,裙裳内外数重,外加大带、蔽膝等,裙底本就是不穿——非是

    帝窑宗须下田,重衣腰缠之下在穿裤衩,怕连解手都不能够。

    耿照无心春光,幕地肘下一动,涑玉节趁他半身凌空,便要挣脱压制。他运

    起玄门正宗的碧火神功诀,将下坠之力悉数挪至肘底,内力一催,重如两名耿照

    相迭,将涑玉节稳稳压住,扭身做回她大腿间:脚掌内勾,制住她的小腿。“放

    ……放手!”涑玉节乱髮披面,咬牙嘶咆,沙哑的嗓音宛如雌豹,与先前的温婉

    判若两人。耿照真气尚未调匀,这两下实已耗尽了体力,不住喘息,俯身道:

    “宗……宗主!你答……答允了不……不再动手,我……我便放……放开……”

    涑玉节突然尖叫:“别……你……你退开!”拱腰大挣几下,似要向前匍匐,可

    惜徒劳无功。

    耿照还没缓过气来,犹有些眼花,只是觉身下如陷堆雪,所坐之处比棉花还

    软,偏又无比滑溜;杵尖擦过一抹黏湿浅沟,又窄又狭,湿暖无比,突然想起她

    裙裳翻过腰际、下身一片赤裸,怒龙杵正刮着雪股间的沁润,逼近美妇人的羞密

    处……

    他俯身时,阳物恰巧挑入妇人腿间,涑玉节的大腿若凝脂,浑圆修长却不失

    肉感,丰美的并不起腿心来;杵尖由股后斜斜压入,竟是全无阻碍,直抵玉门,

    吓得她失声尖叫。

    耿照正欲起身,又听到她低声说了几句,话语闷在发中;反復几次,,均未

    听清。他小心避开股间要害,拱着胸膛凑近她颈背: "宗主,你说什……" 冷不

    防漱玉节猛向后仰,脑后的飞莺金簪朝他面上撞去!

    千钧一髮,耿照及时避开了角锐,左眼却被纱髻上的潜金莺饰撞个正着,薄

    薄得掐金锁片撞得扭曲,飞落地面。耿照“啊”得一声惨呼,左眼鲜血批面,一

    时难以视物。

    (我、我瞎了……我瞎了?我瞎了!)

    上半身挣脱的漱玉洁拧腰挥臀,正要出掌,蓦听一声虎吼,两肩一痛,耿照

    右手五指扣进她的右掌,左手五指扣进她的左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掌骨捏碎,

    “砰”的一声将她重重按回,坚硬如铁的胸膛撞上背脊,夹着鲜血气味的滚热喷

    息几乎灼伤她的头背……

    “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能取珠,一百个耿照我也杀了!”漱玉洁咬牙切齿,发了疯似地拼命挣

    扎……

    “珠子若毁,鳞族的千年之传、本门纯血……通通毁于一旦!你……你之罪

    孽,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我杀了你……教我……教我杀了你!”

    耿照自问对五帝窟仁至义尽:救弦子、救琼飞、救薛白胜、救楚啸舟,不计

    五裏铺、赤水古渡的旧怨,深入五绝庄机关取亿劫冥表……就算出去岳宸风的诸

    般理由中,也有几分是为了这些素未平生的不幸人们。而漱玉洁,却为了区区一

    枚珠子取他性命!

    “你……”他狂怒起来:“无可救药!”

    漱玉洁奋力挣扎,娇润的臀股不住顶着,蹭着,滚轮似地弹撞着他的下体,

    兀自不觉,恨声道:“你……绝不是我们等待的真龙!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

    復兴鳞族的天命真龙!”

    提到“真龙”,耿照想起被扔进江中的阿纨,益发恼火:“你还敢说!为了

    子虚乌有的古老传言,你让她来做这种事!”漱玉洁奋力扭转,嘶声道:“她连

    命都是我的,我叫她死她便得去死,算得什……呀!你……你别来!”

    两人胸背相贴,耿照那物事被她夹在股沟裏,角力中汗出如浆,臀瓣磨得水

    声滋滋,险象环生。她屁股偶然一顶,阳物顶了个空,登时滑过菊门,落在会阴

    :漱玉洁屁股再一落时,等于自将蜜缝往杵尖摁去,两片黏润酥脂被挤蹭得微微

    剥开,临门只只一线。

    “不……不要!”妇人吓得尖叫起来,原来的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淡然无存,

    急道:“使……使不得……不要!”

    耿照真气滞浊、胸口闷痛,益发恼火:“黄花闺女的贞洁不算什么,你连女

    儿都生了,还有什么使不得的?”

    他眼上创口颇深,血流如注,神识已有些恍惚;被她光洁的裸臀顶撞几下,

    烦躁已极,心想:“难怪宝宝锦儿骂你作‘骚狐狸’!这当口竟拿肥臀勾引男人,

    装得什么贞洁烈女!”忘了她一意挣扎哪管这些,口干舌燥,欲念大起,哑声道

    :“你……你不是想方设法取精么?我……我这便射给你……满满……满满射在

    裏面!教你……教你再生个纯血的女儿来,瞧……瞧瞧我是不是真龙!”

    “你……无耻!啊……”

    魂飞魄散,半身酥软;偏生恐惧使久旷的娇躯更加敏感,所有感知被极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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