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4/5)
大,杵尖抵处又麻、又痒、又疼,股间液涌如注,蚌嘴卜卜吐出花浆,将杵尖沾
得湿滑晶亮。
她双手被牢牢按住,兀自拼命向前爬,腰后成摞的绫罗裙绉被男子结识的腹
肌压住,渐渐妇人的鹅颈从衣领中挣出,接着是圆润如水的裸背,连头后的肚兜
盘结亦清晰可见……她竟将自己从衣中“拔”出些许,试图避开身后的威胁,可
惜徒劳无功。
漱玉洁的股肉极软极绵,直如弹松的大白棉花,阳具反而不易施力。耿照趴
在她背上连戳几下,肉柱却滑过蜜缝,撞上阴户顶端的勃挺肉芽,发出水滋滋的
“啪唧”动响。
妇人“啊”的一声昂颈颤抖,声音腻似呻吟,那极其敏感之处被硬物一撞,
激痛中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
耿照迷迷糊糊凑近颈背,她湿发下雪肌莹白,体温蒸腾出兰麝般的带汗甜香,
本想张口咬下,忽见发根浮出一枚红艳艳的绸带结子,打作蝴蝶般的拽尾双环,
转念间绮想翩联、难以遏制,咬住带尾一扯,肚兜便即鬆开。
漱玉洁虽小露香肩,但以她一身华服严实,耿照若不匀出双手,别说是解开
繁复的缠腰,就连衣襟也打不开;肚兜纵无繫结,至多在衣内微微鬆开,仍是贴
紧奶脯,有什么紧要?
安心不过一霎,忽然肩领一绷,“嚓”一声裂帛声响,耿照竟咬着她的后领
扯下以小幅来,吐出口中的帛片发丝,刺碜碜的下巴抵住她娇嫩的裸背。漱玉洁
惊魂未定,背心另一条带子又被咬断,勒紧处热辣辣的一痛,肚兜顿时摊落。
她双丸平压榻上,两腋溢出大团乳廓,浑圆细白,乳量极多。
漱玉洁颈长肩削,背胛细薄,骨感得恰到好处,裸出的半截肩背比之阿纨,
玲珑处竟丝毫不逊于少女,当真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廋,更凸显出双乳的肥
硕;居高一望,薄窄的玉背下倒扣着两隻偌大玉碗,圆乳、细身仿佛属两人,合
在一起却兼得其美,半点也不突兀。
两团雪肉之下,压得却是一条黑绸缀裏、大红镶边的绫罗肚兜,肚兜上缘折
起一角,兜面似是浓冶的枣金红,淫媚勾人,与她一身玄素极不相称。
他微微一怔,咬牙道;" 是谁无耻!守贞妇人,穿得这般娼亵!" 欲拔龙杵
贯入腿心,好为阿纨报一箭之仇。
漱玉洁私亵被窥,又羞又怒,紧併双腿以阻阳根;耿照腰一台,她便拱起棉
花似的雪臀,不让他拔出重入。两人你顶我撞,私处磨得汁液飞溅,速度益快,
明敏阳具并未插入,情状却与交媾无异;逼命处如此,快美处亦如此。
妇人勃挺得硬蕊摁上阳物,被磨得充血红肿,本只一缝的玉蚌渐渐被肉柱挤
开,两片肉唇小嘴般不住开饮,噙着擦滑的杵身……不知何时,檀口所吐从咒?、
惊呼、喘息道呜咽轻哼,又变为咬唇呻吟,她腿股酥软,蜜缝间快美难言,已跟
不上男子的动作。
耿照亦气喘吁吁,咬着她的耳垂颈背道:“忒想男人,装什么三贞九烈!我
便再给你个纯血女儿,让你挺着个大肚子,回去做你的宗主,尝一尝受人指指点
点,究竟是什么滋味!”这原本是为了替宝宝锦儿出气,然而一想到妇人大腹便
便、腹中胎儿却是自己所种,愤恨之余,居然大感兴奋,隐约已有一丝泄意,赶
紧来寻花径,以免错失良机。
漱玉洁娇躯剧颤,雪臀却打摆似的不住挺凑,难以自停,犹有一丝神智未失,
呜咽道:“不…………不行……不可以!不要……呜呜呜……不要……”
她股间极绵,宝宝锦儿美肉细腻、丰乳肥臀,股间亦娇绵动人,但漱玉洁却
与她不同,不止娇嫩,更兼有“轻”,“软”,“松”,“弹”等特质,便如弹
松的上等棉花,掐手之至,难有比拟。黑岛女子,似都有此异质,织薄如弦子,
玲珑如阿纨,俱都生就两瓣肥美诱人的绵股。
耿照在阿纨身上有过经验,知道这棉花似的绵股蛮力难进,挤开她的大腿,
阳物对准洞口,咬牙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延续宗脉么?你有了琼飞还不够,
我便教你多生几个!”肉菇剥开蜜缝,便要贯入。
漱玉洁身子一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反握他的手掌,紧夹于乳侧,
仿佛要在欲海没顶前抓住最后一根浮草,失声哭叫:“我的女儿…………不是为
了延续宗脉所生!她是……呜呜呜……她是……啊、啊、啊……我的女儿!”
耿照已至极限,闻言一凛,却只来得及挪开分许,膨大的杵身一跳一跳的,
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尽数射在她那充血的外阴附近。
漱玉节本以为贞操难保,眼角不禁迸出羞耻的泪水,忽觉巨物远离,还没来
得及欣喜,一条滚烫的液柱已狠狠撞上玉户,一触便炸得浆碎,却能清晰感觉液
柱的坚硬形状,瞬间竟生出“猛被插入”的错觉。
强劲的喷射一时未绝,勃挺得阴蒂被热浆一注接一注地击打,产生难以言喻
的快感,像被无数细小的珠粒喷击,又似小顽童屈指弹打,既痛又美,漱玉洁几
乎翻起白眼,娇躯大颤,玉蚌吐出小股清浆,宛若失禁;蚌嘴翕合之间,浓精兀
自猛烈喷射,击中深藏在蜜肉裏的肿大阴核,接连将久旷的美妇人抛上尖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射得他股间一片黏糊,连乌卷的阴毛、充血的蜜唇都覆满浓浆。
美态狼籍的妇人娇躯瘫软,抱着她的手掌闭幕喘息,方才的角斗拼搏恍如一
场无的之梦,连股间的战栗快美也变得好不真实。
——其实耿照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最后关头改变了主意。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喜欢这样,以蛮力欺凌女子,即使面对漱玉洁也一样;或
许正如她迷乱时偶一脱口,怀上琼飞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为了宗脉的延续,她在
冷酷非情的“帝门宗主”身份之外,同时也是他人的女儿,他人的妻子,以及他
人的母亲。
体内的真气略一调匀,脑识顿时清醒许多,对怀中的半裸美妇忽觉歉疚,只
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让我起来。”她轻声道。
耿照依言放手。她头顶的黑纱簪饰早已四散,髮髻脱落,曳着一头乌黑汗湿
的乱髮,叫上的凤头金履不知踢到何处,连罗袜也在挣扎中脱落一隻,裸着一隻
娇媚的玉足。
乳色的浓精射满妇人腿心,有的沾上衣榻,更多确实射在她雪绵股间,衬与
饱满的、粘糊糊的乌亮卷茸,淫靡之余,竟有股纯稚之美,衬与残妆素发,说不
出的凄艳惹怜。
华服没什么衣袋之类,漱玉节随身连手绢也无,涨红的苍白雪肌掠过一抹娇
疲,勉力抬起素手,将腰裏的半截肚兜扯出,襟内一双玉乳轻晃,市区承托的乳
房坠得低圆,锁骨一下拉成一片斜平,极瘦的人儿身上挂着两颗玉球,圆饱处难
以相接,微向两侧挺凸;酥红的蒂儿向天昂起,不显乳垂,反倒尖翘诱人。
耿照看到这双美乳,闹钟却不自禁地想到宝宝锦儿。
光论胸乳之美,漱玉节决计无法与宝宝锦儿相比,甚至不如比例完美的二总
管、形状坚挺的明姑娘,但妙就妙在他腰窄身薄,原不该有这般惊人乳量。如此
纤细的美人儿,胸前却挂着两枚浑圆玉乳,肥瘦各取其最美处,任谁看了都难以
移目。
她细细抹着玉户残精,蚌中除了淫水花浆,还淌出乳状小块,原来耿照喷发
太过强劲,竟隔空射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射进多少,暗自心惊:“怎……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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