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5/5)

    这颗珠子上的莫名巨力耿照还不能控制自如,然而命悬一线的当儿,化二珠却不能任由宿主被害,陡地释放力量,耿照彷佛凭空得到另一枚元力充内丹,彼一长,居然反客为主,一刀将岳宸风击成重伤。

    良机一即逝,他一扬豪光耀目的雪刃,径朝岳宸风衝去。

    「岳贼一死来!」……岳宸风咬牙举刀,神术、赤乌角一度交击,岳宸风被轰得倒飞出去,全身真气岔走,新伤旧创交迸,只觉眼眶中疼痛欲裂,这异样的痛楚蔓延至颜中各处,彷佛一把尖刀生生将脑白刮将出来,痛得他抱头打滚、惨叫不绝,蓦地一跃而起,拖着巨刃狂奔而去,片刻便不见踪影。

    耿照正要追赶,忽然丹田里的奇力一撤,但身形业巳离地,整个人不由得向前仆

    倒,抱头连滚几圈,神术刀差点卸下自己的手腕。

    原来危机一去,化骊珠的奇力供轮登时断绝。他俯卧在地,以仅存的一丁点内息

    刺激化骊珠,宛若轻轻摩挲,果然片刻神珠又呼应似的吐出些许奇力,要催动方纔那

    的大杀着虽不能够,做为调息敛气的根本已绰绰有余。

    耿照运起混合了骊珠奇力的内息搬运一周,持刀一跃而起,不及细数伤亡,却听

    宝宝锦儿急道:「快!他往那边去了……是莲觉寺的方向!」耿照反应飞快,闻言记

    起往莲觉寺的路上有将军夫人的车队,面色丕变:

    「不好!」顾不得众人伤亡,提刀追了过去。

    岳宸风一路发足狂奔,彷佛只有奔行间冷风灌脑,才能使肿胀的头颅稍稍得缓。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正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剧变,甚至超过伊黄粱的诊断。妄

    动十成内力的后果,使得体内的碧火真气失控乱窜,被五道奇异针劲切削之后,澎湃

    的内息成了肆虐的洪流,不分敌我的在各处衝撞,溃堤在即。

    施展「蹑影形绝」,疯汪奔跑,只是加速这个崩溃的进程而已,但此刻他已无法思

    考,只觉胸中积郁欲狂,远比此生任何一刻都想杀人——

    念头忽起,熟悉的人马轮廓映入眼帘:熟悉的戎装、熟悉的铠仗、熟悉的云盖车

    顶,还有车中人玲珑曼妙的背影……沈素云那既压抑又矜持、既高贵又稚嫩的模样浮

    现脑海,除了血红杀意之外,色慾也是另一扇宣洩的明窗。

    岳宸风嘴角歪斜,露出一抹扭曲狞笑,捣着头挥刀杀入车队,赤乌角所经处血柱

    冲天,断首、残肢此起彼落,人马均无例外。车队还不及停下,已自后方裂开一道血

    色缺口,惨叫哀号不绝于耳。两百名调自榖城大营的精锐铁甲队,转瞬间竟被砍倒了

    一半,漫起的浆血盈至马蹄,受惊的马匹胡乱践踏,采得一地炼狱光景。

    带队的任宣一拉马辔,忙奔回夫人车旁,拔刀大叫:

    「别慌!保持队形!保护夫人!枪队在前,弓队……」

    眼前黑氅一卷,风压过处,胯下的爱马齐颈两分!

    任宜乃靖波府色目刀侯亲传,未动念刀已至,佩刀本能往腿腹间一拦,「驼钤飞斩」一刀五劲七变化,虽是顺手一挡,却爆出连片的铮踪密响,钢刀「铿!」应声断碎,堪堪免去腰斩之厄。向后旋飞的马头撞得他身子一歪,连人带马侧倒,几百斤的马身重压落地,几将他一条左腿压断。

    他痛得眼前发白,总算坚毅过人,咬牙不晕厥过去,半截断刀如回雁般掷出,可惜未能命中岳宸风;奋力挣扎了几下,马尸仍纹丝不动,黏腻的马血喷涌如泉,漫过了贴地的头颈一侧。

    发狂的岳宸风巨刃一挥,把将军夫人的香车连马匹拦腰砍断,半截厢盖被刀风掀翮开来,车内一抹窈窕娇躯蜷在横座之下,若非沈素云机警躲避,与香车一齐腰斩的决计不只两匹健马而已。

    同乘的迟凤钧早不见踪影,连同城尹梁子同出借的五十名衙役也溜得一干二净。

    沈素云面色白惨,缩在横座间不住发颤,浓厚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中人欲呕,她咬着牙维持清明,一双明媚杏眼儘管充满惊惧,兀自直视鬼神降临般的披髮狂汉,一点也不示弱。

    岳宸风头颅痛极,才一停止杀人,额际便汗出如涌,唇面皆白,见得车中小美人的倔强神色,益发恼怒,咬牙道:「你……你与那帮贼厮鸟合谋,想……想来害我,是不是?」

    沈素云魂不附体,脑中掠过一念:「耿大人……符家姊姊……莫非都已遇害?」

    鼻酸难禁,却不肯在恶人面前落泪,咬牙颤道;你。……你这恶贼!我家将军……定不放过你!」

    一提起慕容柔,岳裒风狂态益盛,双目赤红,说话间白沫飞溅,已有几分不似入形:「今曰连神佛都难救你,遑论你的将军丈夫!」赤乌角刀一搠,猛地插入沈索云裙面凹隙,恰恰贴着两腿间搠入车板,若非她雪腻的腿根腴润已极,并之不拢,这刀便要削下两片腿肉来。

    沈素云一声惊呼,岳宸风兀自不罢休,鬆开刀柄捏她的肩头,「喀嚓」一声,竟生生将右肩关节捏脱。

    沈素云几曾受过这种剧痛?登时晕死过去。岳宸风抓着她纤细匀称的身子一提,「嘶!」裙裳滑过竖起的刀背,裙筒顿时撕裂开来,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细直美腿。

    她足上鞋袜犹在,更衬得双腿浑圆笔直、肌肤细腻,无一分骨瘦硬突,无比诱人。

    岳宸风捏着她的肩关不放,未几沈素云又痛醒过来。他狞笑不止,捏小鸡似的把她一顿,锐利的刀锋直抵腿心,沈素云身子顗抖,岳宸风却怪笑道:「你若不自己将腿打开,我便用刀将你剖开来,瞧一瞧将军不用的销魂洞儿生得什么模样。」

    沈素云心想:「他怎……怎知相公没碰过我?」不禁气苦,倔强地闭上眼睛,眼角却不禁淌下泪来。岳宸风头痛欲裂,理智荡然无存,双手抓着她便往刀上一摁,失控的手劲大得吓人,又将她左肩捏脱。忽听身后一声断喝:「且慢!」岳宸风猛被喝得颅内一胀,似有什么自内里炸裂开来,忙舍了玉人双手抱头,状似极痛苦。

    沈素云「砰!」被重重摔回车板,刀锋几乎埋入腿间玉谷,距粘闭的玉蛤不过分许,森森寒气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悚,赤乌角刀吹毛可断,她倒落时微一扬尘,刀刃两侧飘飞几缕级柔乌卷,衬与明肌雪腻,分外惹眼。

    岳宸风甩了甩脑袋,汗泪齐出,焦灼狼狈之中透着一股难驯野性,似亡群兽铤,回见远处一人持刀奔来,正是随后赶至的耿照,哑声切齿道:「又……又是你!老坏我好事!」不思退敌,反伸手去裤腰,露出一抹狰狞诡笑:「我……我先干个透,教你捡破鞋!」揪住沈素云的衣领肚兜一扯,「嚓!」一声裂帛劲响,里外几重一齐撕裂,将军夫人一身华服就像剥开的葱皮两分,露出衣内黑白分明的绝美胴体来。

    沈素云被扯动伤处,又差点痛晕过去,直是羞愤欲死:「我的身子竟被这恶人瞧见,岂有脸面苟活?」倔强脾气一上来,美眸倏睁,见岳宸风竟未投以注目,只不住喃喃回顾:「他来啦,他来啦!怎地这么快?怎地这么快?」抚额抹汗、涕泗横流,宛若疯狗;目光忽寒,露出残忍之色,拔刀叫道:「老子不干啦!教你们也没得干!」乌芒一闪,径朝她颈间劈落!

    沈素云闭目转头,只听铿铿一阵绵密交击,身上、脸上劲风猎猎,刮得她赤裸。乳肌连片娇悚,一双敏感的尖翅椒乳不由贲起,细小如花蕾般的娇挺乳蒂隐隐生疼。

    这感觉既可怕又刺激,她半身酥软,腿心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温腻润感,身子乍暖,已被人用大氅裹起,氅内满是熟悉的男子气息,嗅之心安,一睁眼,果被耿大人拥在怀中。他舞着那柄光华灿灿的大刀与岳宸风过招,她虽不懂武艺,也知抱着人与疯子对打是要吃亏的,耿大人边打边退,终被那乌沉沉的大刀子扫倒,却背转身子遮护她。

    「耿……耿大人!」

    岳宸风拧笑挥刀,蓦地刀锋被飞来的一团白影撞开,那物事应声碎裂,岳宸风不由倒退一步。耿照趁机搂着她飘退丈余,横刀当胸,重新摆出防御的架势。

    清脆的响声过后,岳宸风看似头疼不已,两边鼻翼不住用力空歙,彷佛要将流出的脑汁汲回颅中一般,忽然转头怒目:「又是哪个贼厮鸟捣乱?出来!」

    远方一人身背竹架、白袜布履,儒袍里外数重,穿得规矩严实,却戴了一顶店小二似的滑稽布帽,从道上快步奔来,身形看似颇眼熟。

    沈素云惊魂甫定,心念一动,凝眸往地上瞧去,却见檔下赤乌角刀之物,竟是一尊四分五裂的玉观音。来人转眼即至,长髯并着垂落的八字眉逆风飘拂,衝她躬身一揖:「夫人安好,我送你的玉器来啦。正所谓『良玉挡灾』,这观音乃是夫人心中的本相,如应此劫,亦是缘法。」

    耿照、沈素云齐声惊唤:「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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