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5/5)

    缝极是满意,美得扭动小腰,小脸在她乳间翻来转去连蹭几下,浑圆的屁股一翘,

    自锦被上浮凸而出,曲线之诱人、尺寸之小巧,竟无半分真实感。

    「蚕娘睡这儿有甚不好的?你睡这儿才不好!去去去,客满啦!明日再来,

    包管向隅!唔……好软、好香哟!这丫头真是……呵呵呵……」

    ——你逢人感叹「可惜不是女孩子」就为了这种事吗?这是什么嗜好啊!

    想起她本领通天,实在轮不到自己操心,正好把雪艷青跟媚儿这俩烫手山芋

    一股脑儿扔了给她。耿照本欲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忽听蚕娘闷声咕哝,如吐呓语

    :「……雪艷青……在那里……你记得……别让人……」

    「可以把脸移开再说话么?呼噜呼噜的我听不见。」

    「你一点都不可爱。」

    她恋恋不舍地止住「暖枕」的动作,歪着精緻的小脑袋道:「我说,雪艷青

    那丫头蚕娘不方便带在身边,先把她藏在那里。你记得天亮前给她挪挪位子,别

    让人给发现啦!」

    耿照听得眼都直了。

    「那里……是哪里?」

    「喏,就是那里呀!」蚕娘嘻嘻一笑,葱芽儿似的指尖往门外一比:「那头

    山顶上,有间又红又大、金碧辉煌的四方阁子,那儿房间多,我给雪丫头找了间

    宽大舒适的,里头有个水灵水灵的丫头,雪肤花颜,脸蛋儿美得真是没话说哟!

    还有还有,她那双奶脯又大又绵,比媚儿丫头还要丰满……」

    ◇◇◇

    (可恶!)

    他「砰!」一声破门飞出,身形已在檐外,坠下的瞬间足尖微点,整个人掠

    上墙头。

    藉着月光远眺,果然前方山坳里灯火通明,谷中彷佛掘出巨大的黄金矿脉,

    黄澄澄的光晕由下而上,映出曲折的棱峰,当中矗着一座彤艷高阁,无论是主体

    的丹朱抑或妆点的金绿二色,俱都溶于灯华里,同成为这伟大辉煌的一部分,正

    是皇后驻跸的栖凤馆。

    从方位推断,媚儿所在的这座温泉独院在栖凤馆背面,两地相距甚远,当中

    山路高高低低,夜里并不好走;此间耿照从未履至,故尔不知。他辨明了方位,

    不敢一再作停留,忙施展轻功,朝栖凤馆掠去。

    他的轻功出自明栈雪调教,深得天罗香「悬网游墙」精要,于廊庶墙檐间趋

    避若飞蛛,然而长途跋涉,悬网游墙便无用武之地,靠的还是碧火功的悠长内力。

    山谷四面夜幕低垂,却是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再过半个多时辰天际浮露

    鱼肚白,栖凤馆里外开始有人走动,便似明姑娘那般神出鬼没,也不能进出如无

    人之境。

    更何况馆内还有剑法超卓的任逐流,皇后娘娘身边,亦不知有多少深藏不露

    的高手。蚕娘把他带到媚儿处已够匪夷所思了,不辞辛苦把雪艷青弄进栖凤馆,

    简直不知所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关于这点,蚕娘倒是脸不红气不喘,振振有词

    :

    「媚儿这丫头呀,恨死雪艷青啦!你把吸血蝙蝠和蜘蛛精放一块,屋顶都能

    掀翻了去。到时候蚕娘又不能出面,你来给她们揍一揍消消气可好?」

    「都是你的话!」

    ——她……她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

    蚕娘情报精通,几无不知道的秘密,一路尾随他至此,窥得他与横疏影的关

    系也不奇怪,才故意把泡完温泉的雪艷青藏到横疏影的房间里。耿照从没遇过这

    么喜欢恶作剧的前辈高人,比起蚕娘,漱琼飞所能製造的灾难不过是一碟小菜,

    简直跟吃长斋的老太婆没两样。

    横疏影不通武艺,倒不怕对雪艷青如何,他担心的是:万一雪艷青突然醒过

    来,在状况不明的情况下,突然对姊姊动上了手,那可怎生是好?

    栖凤馆已是热门熟路,他潜入守备宽鬆的院墙,这回没有任逐流出来搅局,

    轻易攀上楼顶,由窗台钻进西侧厢房。那镂窗并未关闭,夜风吹得纱帘婆娑,桌

    顶的灯焰早已灭去,连最后一丝余袅都被风拨散,烛芯冷透,房中不闻烧烟气息,

    距窗启已有相当辰光。

    绣榻上横陈着一人赤裸娇躯,仅以薄被轻復,其下露出一双修长光滑的玉腿,

    遮也遮不住;虽然躺下摊平,双峰仍是圆腹尖顶的泪滴型,在被上堆出满满的两

    座,正是被劫来此间的雪艷青。

    蚕娘的闭穴手法闻所未闻,怎么推血过宫都无法解开;强以碧火功衝开,又

    恐伤及经脉,幸而雪艷青呼吸平顺、脉象稳定,内伤颇见好转,若能好好睡一觉,

    对伤势大有裨益。

    雪艷青没事了,横疏影却不见踪影。他强迫自己不得慌乱,一一检视房中各

    处。

    镂窗大开一事,令耿照颇为上心。

    蚕娘夸过横疏影的相貌身段,却未必是携雪艷青过来时才见的,她跟了耿照

    好一段时间,恐怕已识得横疏影。要做到来去无踪只一个法门,便是「维持现场」

    ;蚕娘离去时若未闭窗,只因来时,窗便是开的,而当时横疏影已不在房内。

    宽敞富丽的厢房以数重屏风相隔,分割成几个独立区域,有起居待客的小厅、

    就寝的内室、侍女的睡房,当然也有更衣置物的小空间。横疏影的衣物折迭齐整,

    一套日常穿着的衫裙披在更衣处的屏风上,没有受迫遇袭的凌乱,只见离开之仓

    促。

    她的绣鞋褪在屏下,一袭夜里经常披着挡风的连帽大氅不见踪迹,显是换了

    外出的装束。奇怪!这个时候了……姊姊却要往哪里去?阿兰山毕竟是荒郊野地,

    她独自夜行,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彷佛要挥去这荒诞的念头,耿照随手打开衣箱,翻着箱里的衣物。若能找到

    那件连帽鸟氅,就能推翻「横疏影在外头」的假设,又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指

    明横疏影的下落——

    直到指尖摸到箱底的一个怪异凸起为止。

    那是枚装了机关卡榫的活扣,耿照对这种装置非常熟悉。如非走得太匆忙、

    没将卡榫确实按落,不知情者要在整摞迭好的丝绸绵纱下摸出开启夹层的准确位

    置,实非易事。耿照拨动机簧,「喀啦」一响,衣箱底侧弹出暗格抽屉,散出一

    缕奇异的腥甜浓香,屉中置着一隻宽扁的乌檀木匣,匣面比流影城执敬司的帐本

    略大,侧启处有个小小的玄铁锁头,连着匣上的铰炼都是极不易破坏的特殊形制,

    耿照在铸炼房多年,一眼便知所贮非同小可。

    不知幸与不幸,兴许真是太过匆忙,又或横疏影对暗格之隐密极有信心,竟

    未将锁扣上。耿照着魔一般,回神时已将檀木匣拿在手上,缓缓揭开;喀搭一声,

    一物坠落在地,他却没能分神观视,双眼直勾勾地瞅着木匣,目瞪口呆。

    匣里什么都没有。该说是原本贮于匣中之物,如今已被取走,这才露出了底

    下的奇异衬垫——

    一

    那是一张人的脸。

    色如鲜血的猩红绒垫凸出匣底,浮雕成人脸形状,大小与真人的脸孔相彷佛,

    五官维妙维肖,依稀是横疏影那倾倒众生的容颜。耿照转念会意:匣中所贮,必

    是一张面具!是依着姊姊的脸孔打造的面具,衬垫才会与她如此肖似,以便贮放

    时嵌住面具,不令动弹。

    而开匣时掉落地面的,除了一枚横疏影惯用的髮簪外,还有一小片淡绿色纸

    头,约两指幅宽,烧得只剩指节长短,笔迹如刀戟般森然纵横,仅能辨出「后处」

    两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后处……后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强烈的不安在少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一直不知道,原来横疏影藏着这样

    的秘密,连对他都不会说过。这乌木匣里装的,会不会只是一隻精巧的玩物,就

    像流影城里独孤天威搜集的那些助兴淫药一般;而横疏影非是变装外出,暗行什

    么不可告人之事,她仍在这栖凤馆中,去陪皇后谈谈心聊晚了,才联床歇息……

    (等一下!)

    「后处」二字,会不会是「在皇后处」的意思?

    难道这张纸条,是姊姊专程留给我的?要我去……去皇后处寻她?

    耿照心中闪过无数念头,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将榻上的雪艷青藏入更衣处的

    屏风后,以免被人发现;安排停当,悄悄推开一丝门缝,直到确定廊间无人,一

    闪身便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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