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4/5)
让,避得轻而易举,心头忽涌上莫名的熟悉感,便如初见沐云色时那样,不觉微
怔:「我是在哪儿见过这一路剑法?」
少女剑击落空,「咦」的一声,改刺为削,又反手一撩……交睫之间,她连
递五、六手精妙杀着,当中毫无停顿,彷佛这一连串的招式是早就练熟了似的,
只等今天这个机会来施展;无奈耿照非是见招拆招,而是碧火真气感应气机,每
每抢先反应,剑尖总是慢了分毫,就是碰不着他。
耿照正苦苦思索流影城的碧水名录,想找出少女手中之剑的来历,全不理会
一手捣胸、一手点削挑刺的半裸少女。她声势凌厉地攻了半天,总算明白对手没
有认真应付的打算,否则以这厮反应之敏捷,第一剑落空时便能反制,益发恼怒
:「我若穿上衣服,你有几条狗命都不够死!」急急抽退,蓦地左手一紧,却是
耿照伸出右脚,踏住了拖地的礼服。
她又羞又怒,忙运劲一夺,居然丝纹不动,见那厮似是回神,恐受制于人,
顾不得身子赤裸,鬆开掩胸的大红袍向后跃开,全身上下除了手中长剑,只剩下
头上华美的金丝凤冠,白皙的玉体在夜风中浮起大片娇悚,更显得肌肤柔嫩,直
是吹弹可破。
少女个头甚是娇小,双腿的比例却颇修长,衬与巴掌大的精緻小脸,体态可
说十分曼妙。然而毕竟是初初发育,双乳不甚丰盈,只比炊熟的鲜奶馒头稍大,
胜在形状浑圆尖翘,乳晕细小,蒂儿只一抹肉豆蔻也似,在昏黄的灯影中看不真
切,可以想见其酥滑适口,必定是又弹又嫩。
耿照倒不是有意窥她胴体,而是见她要退,本能地出脚踩住裙裾,忽觉眼前
白花花一闪,凭空多出了一具腰窄肩削的少女娇躯,不禁错愕。少女本是夹紧双
腿、抱臂捣胸,小脸羞得通红,见他目瞪口呆并未追击,心中一动,放开手脚,
提剑指着他的眉心,冷笑道:
「忒美的身子,看傻了么?哼,男人都是这样,龌龊!」美艷的小脸红扑扑
的,得意之余,又隐有几分陶醉。耿照啼笑皆非,她却像示威似的大方展露裸体,
跨腿迈步转臂刺来,剑尖挟着螺旋气劲,风压直如爆雷!
单论胴体之美,少女远不如明栈雪、染红霞,也不及雪艷青修长健美,但这
些美丽的女子,却鲜少赤身裸体,在他面前展露武功。少女纵身跃前,隔着象牙
色的柔嫩皮肤,能清楚看到肌束扭转、绞紧、鼓劲爆发的连续动作,顺畅得毫无
间隙,像是从温驯的小猫突然变成扑抓猎物的母豹,青涩的胴体充满旺盛的生命
力,妖异得令人屏息。
这一击她全力施为,抓的正是对手失神的剎那,剑出一瞬,内力自毛孔迸发,
陡地飙高的体温蒸腾着肌香汗潮,霎时週身的空气变得又温又黏,布满异香,以
致剑势凝时,已是香汗淋漓,睁大美丽的杏眸,怔怔瞧着男子指间的剑尖。
「……世间没什么美丽,比性命更重要的。况且,你也没这么漂亮。」耿照
鼻翼微歙,碧火神功的感应扩大了这股异质甜香的效力,那是混合了肌肤与汁水
沁蜜的鲜猛气息,令人联想到激烈交媾之后的旖旎狼籍。他皱起眉头,本能地摒
息,食、中二指一连劲:
「撤剑!」娇呼声中,少女倒飞出去,香风似是有形有质之物,随主人被抛
回榻上。她抓住手腕蜷着身体,面露痛楚之色。
耿照起脚一送,飞起的绣金礼服如血鹏展翅,「泼啦!」挟风盖落,恰恰復
住她的身子。「你———」少女俏脸煞白,目光突然落在他肩后,咬牙怒道:
「杀了他!给我……给我杀了他!」
耿照未及转身,锐利的劲风已至。
他单臂负后,右手二指夹着剑尖格檔,来人剑势劲猛,走的是刚强一路,两
人一个猛攻一个硬挡,俱无转圜,清脆的铿铿交击声不绝于耳,片刻耿照已无法
轻鬆地背向来人,觑准空隙抛转长剑,改持剑柄;回身一劈,刚力对上刚力,那
人「登登登」连退三步,正是方才在楼梯间交过手的小宫女。
她柳眉倒竖银牙一咬,沉声娇叱:「看招!」猱身復来,剑招大开大阖,一
反先前的黏缠,耿照暗暗称奇:「她一个人……居然能使两种截然不同的剑路」」
然而刚力对撼,女子到底是吃亏的,比起适才那难以摆脱的细腻剑法,眼下
的压力明显轻得多,耿照手持珐琅嵌金的碧水名剑,一一将来招击回,见她兵器
无损,刃上亦有淡淡波光,不觉一凛:
「她的剑器,也是本城所出!」料想宫女所持,剑质略逊于碧水名剑,但最
少也是天甲剑的品级,否则数度交击纵未折断,也早该崩出缺口。
主仆二人俱用流影城之剑,还都是等级极高的精品,绝非左道妖人能办到。
要出手抢夺一柄碧水名剑,须得考虑剑主背后偌大牵连,一旦消息传人江湖,
势成正道公敌,纵使得了宝剑也保不住;一柄尚且如此困难,何况是两柄?
耿照不禁迷惑起来,小宫女却一点也不放鬆,运剑如腾蛟起凤,呼喝连连,
声势十分烜赫;若非她与耿照的修为有根本上的差距,这一轮强攻之下,不定便
要得手。耿照打醒精神,看准空檔,冒险让剑刃贴颈而过,趁机欺进小宫女的臂
围之间,正是他最擅长的「中宫突入」。
对方是妙龄少女,也不是谁家都有天罗香这么开明的姥姥,他不敢乱碰胸腰,
见她斜背剑鞘,繫带由右而左,忙拽住带子一扯,步法变换,拎着小宫女转过半
边,将她的臀背转到了正面。
小宫女又羞又恼,唰的一声胀红小脸:「你……无耻奸贼!」反手欲撩,胸
间一紧,原来耿照揪着繫带转得半转,带子勒进乳间,勒得她弓腰昂颈,气息顿
滞,这一剑再也撩不下去。
忽听一声娇唤:「放……放手!」一剑自身侧掠来,耿照及时避过,眼前一
花,竟又来一名小宫女。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那宫女正被自己捉在身前,哪
儿又来个一模一样的?拉着小宫女左闪右避,剑脊一拍来人腕间:
「着!」
那人长剑坠地,手中又生一剑,刺穿小宫女的衣袖,正中耿照手腕!
距离太近,碧火神功虽避开腕脉手筋等要害,仍被剑刃划了道口子,铿啷一
声,珐琅剑脱手。原本被挟制在前的小宫女左手忽生一剑,划断胸间的剑鞘繫带,
脱困的同时反刺耿照一记,趁他踉跄避开,抄起了掉落地面的珐琅剑,往榻上一
掷:
「主人,接剑!」
耿照这才明白:原来「小宫女」自始至终便有两名,恰是一对孪生姊妹!
她二人在交错的瞬间交换长剑,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默契伤了耿照,更缴下他
的兵刃。二人并肩而立,宛若照镜,相貌一样,衣装打扮也是一模一样,裙裾裤
脚缺了一片、裸着雪莹小脚的,自是方才在楼梯间遭遇之人;另一名神情倔强、
刚气凛凛的少女,则是最初在廊间所见,外出巡逻的那位。
锦榻那厢,她俩的「主人」穿上肚兜和晨褛,手中的碧水名剑指地,赤足踏
上冰冷的檀木地板,一步一步、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废物!」耿照浑没料到她开口居然是先骂自己人,不觉一愣。「
巡逻的不见有人,看门的挡不住人,养你们两个,当真浪费米粮!金钏、银雪,
今晚要拿不住这个刺客,水月停轩的脸都教你们给丢光啦!」
——水……水月停轩?
(她们……是水月停轩的人?)
「等一下!」耿照面色微变,急急追问:
「你们……是水月停轩的门下?怎么会在皇后娘娘的凤阁里——」突然想到
当日在映月舰上曾听许缁衣提起,说三师妹任宜紫前来迎接皇后凤驾。据绮鸳之
言,袁皇后乃大学士袁健南从任家抱来的螟蛉义女,如此,任宜紫便是皇后娘娘
的亲妹子……
莫非,这名手持碧水名剑的少女,便是风靡东海无数正道子弟的「蝶舞袖香」
任宜紫?念头一起,鼻端又嗅得那阵馥郁浓香,她方才内息鼓荡,又无衣裳
蔽体,肌肤香泽被体温一蒸,融融洩洩,竟是久久不散;此刻两人相距已远,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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