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5)
絃子觉得像漂浮在云端壹样,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如果这是处罚,这样死了也好。这样的念头不止壹次掠过她的脑海。
「你,喜欢他么?」
宗主壹边揉她,边托着腮帮子吃吃笑,活像个恶作剧的小女孩。她很少见到宗主这样,但更让她疑惑的是宗主的问题。「什么是喜欢?」
「没关係,我已经知道啦。」
宗主的指尖揉出丰沛而黏腻的浆液声响,她不由自主地伸直了腿,紧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这样弄过你了么?」
宗主笑问。「没……没有。」
「没碰过你呀!」
听起来有些失望。
「碰……碰过。」
「但不是这儿?」
宗主壹怔,突然笑起来,指尖不怀好意地往下移,没入她桃儿似的雪绵股间。「……难道是这儿?」
在厢房里被他触摸的记忆又再次苏醒,她的身子像着魔似的漏出浆水来,平坦的小腹不住痉挛,掐济着荔浆似的清澈汁液,大把大把往外喷。
她本能地捣着小肚子侧转,想改用趴卧的姿势减轻痉挛,膝头却软得撑不起来,翘起的阴户如蚌蛤般射出水箭,比平日解手的量更多也更强劲,喷得纱帘上都是,汲饱汁水的垂纱再吃不消,浙浙沥沥地滴了壹榻。
宗主「哎呀」壹声,吃吃地笑起来,似乎不着恼她弄脏了锦榻,把喘息不止的絃子按回榻上,俯视少女空洞失神的眼眸,笑道:「记住,别再让他碰你的屁股。男人腿间有根又粗又大的物事,你要让他把那物事塞进这里。」
食指、无名指轻轻拨开她颤抖的花唇,留着尖尖指甲的中指壹挺,毫不留情地刺进去——男人的腿心里,真的有壹根又粗又大的物事。
絃子对宗主的话毫不怀疑,双手按他胸膛,又圆又软的小屁股前后滑动,活像是骑马。耿照呻吟出声,感受黏腻的花唇在阴茎上厮磨,絃子的阴唇十分细小,却非壹团湿热,而是鱼嘴般轮廓分明,动起来如两片兰瓣蘸了蜜在龙杵上来回涂画,舒爽之余,连花瓣形状都能清晰感受,又有鱼嘴吸啜的黏儒鲜活,滋味难以言喻。
他抓住她的腰后股上,本想阻止她继续撩拨,谁知十指壹陷入两团绵软雪肉,便再也?不开。黑岛女子俱有股臀?软的妙处,绮鸳、阿纨、琼飞乃至漱玉节自己,无不是雪臀丰腴,又大又圆,薄身的絃子可说是其中的异数;岂料在「雪股酥绵」上竟丝毫不让,忒薄的小屁股仍掐得满掌细滑,雪肉溢出指缝,实难想像这腴润的手感究竟从何而来。
他几乎想抓着她壹提起,杵尖对正那张不住吸啜的细小鱼唇,用力往上顶——压抑着炽烈的淫念,耿照强迫自己不动,嘶声道:「絃……絃子!我们是朋友,朋友……朋友不该这样的。你听我说……」
絃子执着地厮磨着他,清澈的眼眸居高临下,带着慑人的光。「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我要离开你。」
这可比冷水浇下还要醒人,耿照听得壹怔,挣扎坐起。「你说什么?」
「我想回到宗主身边。」
絃子的口吻还是壹贯的清冷。倘若闭上眼睛,根本想像不到两人正赤裸相拥,她不住挺着小屁股,用温热湿儒的蜜唇磨着他滚烫粗长的阳物,只差壹步便要合为壹体。「宗主说只要怀了你的孩子,就让我回去。可不可以请你,赶快给我壹个小孩?」
任谁听到壹名美貌少女这样说,都无法不兴奋起来。耿照硬得难以自制,双臂壹合,将她紧紧抱在胸前,连口鼻埋进了她湿儒的?里亦不自知,嘶声问:「你……你为什么要回宗……」
忽然省悟,不觉无语。她从小在黑岛长大,黑岛便是她的故乡,嫩玉节就算不是她的亲人,在她生命里的份量也远远大过自己。如同他始终嚮往着在龙口村生活壹样,谁又能叫絃子不要回去?
「你……你别这样。」
他咬牙苦抑慾念,身下絃子的滑动却越见舒爽。
那两片幼鱼细口似的肉唇间,噘起壹枚婴指似的肉芽,又脆又韧,又极软滑。絃子像坐着壹粒小肉珠子摇动屁股,每壹蹭都不由自主颤抖,鼻腔里禽着不自觉的轻声呜咽,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滑顺起来。
她原本就是天份极高的良质美材,无论是练武或其他方面。「絃子,我去同宗主说……」
耿照抓着她的屁股不让摇动,絃子挣脱无用,居然以极微小的幅度挺动小腹,加倍让勃挺的蛤珠揉着滚烫的阴茎,好教快美的感觉不致中断。「我……唔唔……去同宗主说,你不用……不用这样……就能回……啊!」
絃子没有接口,执拗地持续动作。
因为这件事毋须回答。其实耿照心里非常清楚,这事上他对漱玉节并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阿纨的事便是最好的榜样。现下只剩最后壹念维繁理智。
「絃子……絃子!你听我说!」
他捉住少女的双臂,凑近面孔,勉强正视她的眼睛,灼热的呼吸还未融化那玉雕般的美丽人儿,自己已将昏厥过去。「潜行都卫练有『蛇腹断』,我身上的化骝珠纵使能破解剧毒,但你壹样会死!天知道……天知道宗主对阿纨做了什么手脚,我们……我们别信她。这样……这样是不行的……」
絃子动弹不得,怔望了他片刻,忽然凑近樱唇,在他唇上生涩壹吻。她的唇瓣又滑又软,但仍是湿湿凉凉的,如山精般毫不真实。
「我没练过『蛇腹断』。宗主只教我练刀剑,还有杀人的方法。」
她在他耳边轻声道,悠断的喉音与呻吟无异。趁耿照愕然?手,她的吻像雨点壹样,落在他的头颈颊畔,依然十分青涩笨拙,与在厢房时本能交缠的丁香小舌判若两人。——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要离开你。(这……算什么?)耿照心中说不出的苦涩,意外成为翻覆于慾海之前的最后壹抹清明余光。漱玉节!你为什么……非把壹切弄成这样不可?
回过神来,絃子正低着头,两条修长的藕臂探入水中,全神贯注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荒诞滑稽。从杵上被纤纤玉指掐握的曼妙触感,以及尖端被贪心的小鱼嘴大口卸住、却紧卡着进退维谷的快美判断,絃子是打算壹口气把「那物事」塞进去,速战速决,壹了百了。
耿照又气又好笑,灵光壹闪,发现这件事的关键所在,老鹰抓小鸡似的把暗渡陈仓的小笨女贼捉住,盯着她壹字壹句地问:「你为什么,要急着回宗主身边?为什么不再做我的朋友了?」
絃子停止挣扎,跟他相望片刻无言以对,突然别过头去。这是她初次显露感情——不管那是什么。快被慾火折腾死的耿照不敢拖延,乘胜追击:「你如果老实告诉我,我便给你壹个孩子,让你回宗主身边!」
絃子罕见地迟疑了壹下。虽然昨晚他没按照约定返回朱雀大宅,总的来说还是守信多于失信的。絃子决定相信他。「再不回宗主身边,有壹天我会不听她的话。我从没不听她的话。风火连环坞那晚,我第壹次不听她的话。」
「为了我?」
耿照会过意来。「……嗯。」
他忍不住想笑,看她无比正经的表情,忽觉可爱得不得了,低头去卸她柔软的唇片。絃子猝不及防,「呜」的壹声瞪大双眼,浑身僵硬;片刻慢慢稣软,星眸半闭,将舌尖伸进他口中吮着,彷佛非得如此,才能舒缓胸中沈甸甸的闷郁感。
两人吻得浑然忘我,耿照对她怜爱至极,压抑不住翻腾的慾念,抱着她自水中站起,掉转过去,将她上半身压上柔软的绿茵,两人四唇分开,喘息不止。
「……我给你孩子。」
耿照抵着她的额头,粗浓的喘息全喷在她鼻尖颊畔,咬牙道:「然后我会从宗主手里,把你抢过来!你哪里都不许去,乖乖待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絃子其实不太明白。她是壹板壹眼的性子,本想问「为什么」,不知为何,壹听他哑着嗓子说「把你抢过来」时,腿心里便湿得壹塌糊涂,花浆浙浙沥沥漏出,酥得提不起力气发问,搂他的颈子软软点头:「嗯。那你快给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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