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5/5)

    耿照再也忍耐不住,抄起她细直的美腿,将她浑圆白皙的膝盖压上玉乳,紧紧箝在岸边,膨大如鸭蛋的紫红龙首不费什么力气便寻到了花浆频漏的桃源溪谷,抵正不住开歙的小小鱼嘴,「噗!」

    挟着浆腻狠狠贯入!

    絃子「呜」的壹声身子微仰,被他扛上肩头的两条长腿壹跳,水面上飘起丝丝嫣红,纯洁的无瑕之证转眼随水流去,身子从此只属郎君所有。

    耿照慾火太炽,絃子的泌润又太过丰沛,加上苔岸腻滑,怒龙壹排闼破关,竟连稍停壹停亦不可得,婴臂儿粗的弯翘龙杵「唧!」

    直没至底,裹着浆水贯入从未有人履迹的处子幽径,将鸡肠似的膣管猛然撑开。絃子连叫也叫不出,纤细的身子不住颤抖。

    全身肌肤寒凉如玉的少女,只有这壹处无比火热。

    耿照只觉阳物插入了壹管难以想像的滚烫湿黏,温度之高,如伤风时浑身发烧壹般;怒龙本是浸在冰凉的溪水中,贴着她凉滑的大腿肌肤叩关,陡地插进这又湿又热的嫩膣里,光是极冷到极热间的转瞬变化,就令龙杵暴胀数分,捅得少女满满的再无壹丝空隙。

    耿照搂着她奋力抽插,并非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而是根本停不下来。絃子的身子像精锻的细薄钢片般充满弹性,几乎被折成了「匕」字形,膝盖紧紧抵着那对盈乳,耿照每壹贯入,仍能清楚感觉她的小腹、腿根、腰背、雪股……每块肌肉揪紧成团,剧烈地反馈力道,带来令人销魂的掐挤与紧束。

    无暇变换姿势,耿照抄着她的膝弯,双手绕到她身后掐紧雪股,微屈着大腿向上顶,「啪啪啪」的贴肉撞击盖过了静谧林间的潺潺流水,浆腻的声响中带着浓浓的色慾,不断堆迭累积……

    絃子被插得又痛又麻,这与宗主对她的轻拂细捻全然不同,即使被尖细的指甲刺入身体,流出壹抹血丝,也比不上破瓜时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对疼痛的忍耐力本就异于常人,欢好的刺激对她来说却太过陌生,此消彼长,很快她便被刨刮嫩膣的酥麻快美所攫,阳具每壹贯入她便仰头「啊」的壹声,清纯的叫声分外可人。

    而她的双腿亦是壹绝。拥有美腿的女子,身量多半出挑,远观固然比例修长十分悦目,扛到肩上时可是结结实实的两条腿子,唯有如絃子这般纤细的足?,入手竟不盈握,便是贴面亲吻仍觉纤美。

    耿照被肩上壹跳壹跳的两腿细直美腿弄得眼热,端着玉人上前两步,将她上身放倒在厚厚的草垫上。絃子无颈可搂,身子里的绞扭抽搐却快把她逼疯了,双手胡乱抓着青草,挺着纤腰不住弹动,唇缝间迸出既苦闷又清纯的「唔唔」呻吟。

    耿照抓着她的足踝大大分开,絃子不知这个姿势会让玉门加倍紧缩,?觉那根硬物似又变大,膣户却反而变浅了,老被顶着穴里壹块又酸又美、软麻筋似的怪地方,壹股强烈的尿意涌现,却与小解时绝然不同,腰枝壹扳,猛然睁开眼睛,摇头惊叫:「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雪股猛抬离地,宛若龙虾尾甲般剧烈弹动,两条美腿伸得笔直,连扳平的雪趾都痉挛起来。

    男儿听她没头没脑的壹阵「不要」,不觉失笑,龙杵被肉壁壹夹,猛向上提,暴胀的肉菇顿成倒钩壹般,牢牢嵌入,脱之不出;偏偏那嫩膣里又油润得难以言喻,虽夹着阳物,旋扭之时依然贴肉摩擦,如入鱼腹,不住往内吞吃。

    那快感委实太过强烈,耿照几乎撑持不住,精关壹?,浓精喷薄而出,射得精疲力竭、点滴不剩,趴倒在她又湿又凉的细柔胸脯上。

    絃子头壹回迎接男人的阳精,只觉壹股热流泪满腿心,来得又猛又快,不知是什么东西,本能地要退;不料手足酸软,壹挣之下丝纹不动,滚烫的浆液已将小小的膣户灌得满满的,温热的液感熨着蜜肉,将酥麻美人的余韵都留在了最深处。她忽觉安心,搂着身上的男儿,闭目细细喘息。

    耿照身心俱疲,尽情发洩慾望后,竟沈沈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忽然想到:「……我身躯沈重,岂非压坏了她?」

    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躺于草地上,身上的汗水狼籍早被清理干净,絃子併腿斜坐身畔,湿儒的长?拢在胸前,雪白的小屁股对正自己,露出稣嫩娇红的脚掌心子。

    她壹手拿着儒湿的布巾为他擦拭阳具,辨出呼吸有异,知他醒了过来,回头道:「我给你清理壹下。都是血。」

    耿照满心怜爱,抚着她绵软滑腻的雪股道:「那是你最宝贵的处子落红,女孩儿家壹生只有壹次的。」

    絃子微微蹙眉。「还好只有壹次。比金创疼,有点难受。」

    耿照又怜又爱,又觉好笑,轻拍她屁股壹下,坐起身来。「轮到我帮你清理啦。过来!」

    絃子有些为难,低道:「还是等壹下罢。」

    耿照以为她破瓜时太过疼痛,以致动弹不得,想来是自己不好,益发关怀。

    絃子经不住他问,老实道:「你那个……壹直流出来,我现在不能乱动。」

    果然她壹条藕臂夹在腿间,左手撝着玉蛤,沾了落红的精水不住从指缝间淌出,化成薄浆的精液夹着丝丝瑰红,宛若血燕熬粥,衬与玉指乌茸,以及充血未褪、半露半掩的两瓣花唇,画面无比淫艷。

    他壹看便硬了,雄风转眼即復,笑着接过布巾,拉开她的小手,残余的精水壹失阻檔,稀哩呼噜地流了壹地。「这样,还生不生得出孩子?」

    絃子有些担心。耿照忍着笑将她搂在怀里,正色道:「不妨的。若担心生不出,咱们多做几回便是。」

    絃子壹想也是,忽道:「你和她夜夜都做,她也想生孩子么?」

    耿照知她指的是宝宝锦儿,面上微红:「果然都教她们瞧了去。」

    本想支吾应付,又怕说者无心,却教宝宝锦儿听去,惹她伤心便不好,想想才道:「做这事不只为生孩子。男女间若是情投意合、情义深重,也能做这样的事。」

    絃子若有所思,片刻又问:「这事既不是生孩子,那叫什么?」

    耿照心中掠过「欢好」、「交合」乃至「敦伦」,正要说明,忽然萌生恶作剧的念头,干咳两声,壹本正经。「这种事叫『干』。你若想生出孩子,便要让我多干你几回,才能受孕。」

    絃子是受教的好孩子,本欲点头,忽又发现问题。

    「怎不是我干你,而是你干我?」

    耿照壹时语塞,好在脑筋动得快,赶紧澄清。「男子阳物插入女子体内才叫『干』。故只能说我干你,而不是你干我。」

    絃子恍然大悟。「说你插我也行,对吧?」

    耿照大乐,故作严肃道:「很是很是,絃子真聪明。来,你再多说几遍,免得忘记。」

    絃子乖巧点头,轻声覆诵:「若想生出孩子,我要让你多干几回。若想生出孩子,我要让你多干几回。若想生出孩子……」

    耿照听得面红耳热,只觉这粗鄙之词从她口中吐出,竟是说不出的诱人。絃子依言?了几遍,忽然抬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干我?」

    耿照满脑子的淫念被揭,正自心虚,却见絃子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勃挺的龙杵,光是寒凉滑腻的指触便令杵径胀大分许,龙首不住弹动,滋味妙不可言。他壹时说不出话来,即是闺阁中壹向大胆的符赤锦,也从没以这样坦率自然的口吻,直面相对地问过他。

    「嗯。」

    不知为何,他只想诚实回应她,不带壹丝虚矫。絃子浓睫微颤,忽露出放心了似的表情,嘴角微微壹动。这是耿照头壹回看见她笑。「真好。我现在,也很想被你干。」

    絃子跨上他的腰际,将昂起的细细乳尖凑到他面前。玉腿抬高的壹瞬间,耿照看见她被插得红肿的阴户红艷如壹朵带露蔷薇,散发甜腐诱人的淫靡香气。

    「……你再多干我几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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