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5)
拎小鸡似的将她提起,随手扭了条变形的蛛爪尖儿缚住,陵女身子略沉,并着高举
纤细骨感的陵女,出乎意料地具有某种强韧特质,玄鳞满怀恶意占有了她,却
但陵女不同。除了重又激起他猎艷兴致的美貌,陵女的胴体更是超越了玄鳞的
声凑近,恍然道:“原来你是有毛的啊!我还以为是白虎哩。”陵女怒道:“我本
稍想像那样的巨硕捅入身子里的疼痛,就足以令少女崩溃——
“痛……痛……”陵女使尽力气迸出两声,无法吐出任何完整的单词,连声音
“好痛!”陵女疼得迸泪,拉绷了的腰腿细臀不住发颤,腿筋的痛楚却使她不
身为君临大地的至上者,在漫长的统治期间,玄鳞也曾极力搜寻身量出挑、体
陵女双腕被吊起,两脚大开,被缚成了个倒写的“儿”字,“嗤”的一声娇躯
调情都无有必要,就算爱液泛滥如潮,他巨硕的阳根一旦进入,没有女子不痛得晕
与胸平齐,膝弯与大腿内侧绷出醒目的粗筋,臀腰抬如蜂尾;垂吊在半空里的另一
睁眼赫见身前的玄鳞已褪去衣袍,露出一身虬结肌肉,两腿间昂起的巨物直比
也无法发出。她觉得那东西如椽柱般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何还能持续进出着,在理
好不容易恢復意识,只觉腕间一阵锐利的痛楚,似是擦破了皮肉,黏濡的液感
来,神铁铸的蛛爪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是何等骇人的气力!
她的手臂还粗,看得她瞠目结舌,神情由错愕、不敢置信,乃至魂飞魄散,失贞的
落于两人身下的镜枱。
龙皇进入的瞬间,陵女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时间的流动仿佛变得极缓,她能清
陵女一颤回神,手脚并用,奋力往祭坛上逃,孰料身子一轻,转瞬便被拖回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其上的淡金色细绒,还以为正值少艾的司祭首席是天生的白虎,腿间一团敷乳似
玄鳞嘿嘿淫笑,捏起她的左踝,由左侧向上提,直到膝盖几与胸乳相触才肯罢
人!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救我……救救我!”
的黏腻液珠微透着光,又变成极其鲜艷的红,一如少女新鲜动人的肉体,一点一滴
大量的破瓜血滋润了膣管,玄鳞轻合着少女小腰,进出越见顺畅。陵女的身子
条右腿无助地偏晃着,白皙的耻丘像是引人采撷般向前挺凸,隔着虚掩的裙布看不
龙杵的,是少女原本黏闭如蛤的娇嫩花唇,因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原有的形状,唯
后旋又被挤溢撑圆,完全无法使其稍稍凝滞。
一可供辨认的线索,即是如新切的鲤鱼脍般酥嫩的粉红色;衬与乳色肌肤上沾染的
手,如摆弄一隻精细的傀儡娃娃。
魄强健的美女,能受得他过人的粗长,又或在攀上慾望巅峰时,不被偶尔失控的巨
陵女失去依託,身子坠落,踝腕箍在坚逾金石的“神铁”里往下拉,痛得她眼
痛才攫取了她。
陵女有着绝美的细緻锁骨,因为纤瘦的缘故,两排细小的胸肋在举手吊起时格
敢再胡乱扭动,咬牙道:“放……放开我!”玄鳞哪里肯听?随手拉下一截蛛爪缚
尖声道:
前发白,叫都叫不出。如非身子轻盈,实在没什么份量,这下便能扯得肩髋关节齐
侵时竟能自行开展,儘管幅度微小奥妙,已足够她躲过裂阴而死的灾厄;而极富弹
玄鳞单掌托着她的腰臀,箕张的五指几将两瓣柔嫩的雪股包覆,忽“咦”的一
陵女浑身战栗,却也逐渐适应了腿筋大开的酸疼,又开始挣扎,直嚷着“放开
被插得一跳一跳,每当插入时便攒紧指掌,掐白了指甲,颤着迎接那仿佛不见尽头
胶着了整个麻木的部位。
未能让娇小的玉人会阴爆裂,被捅成血肉模糊的一团。她窄小的骨盆在遭受巨物入
“放开我!你这……可恶!放开我!”羞怒交迸下,身子莫名敏感起来,闭如
玄鳞不理会她的挣扎哭喊,狰狞的龙首挤溢着微润的蛤嘴排闼而入,任何前戏
当没有任何形体的地方。
乌红的浓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汩汩而出,淌至少女尖瘦雪白的屁股蛋儿,拉长了
的,纤薄的腰板抖得厉害,弹撞似的不停拱着男子的指尖。
的女性武者,浑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宝剑如何锋锐,俱能紧密收容,无有
力扭过雪颈,对着身后祭坛上的白袍人尖叫,带着惊慌的哭音:“求求你,佛使大
不知是极度的疼痛所致,抑或在对抗这般疼痛的过程中,全身肌肉用力到了极
“佛使大人!救……救我!救我!”她猛烈挣扎起来,甩飞一头银薄长髮,奋
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哭喊着乱摇螓首,像被钳在烈火上炙烤,“疼
住她的左脚踝,又握着右脚提起,如法炮製。
从微张的嘴角淌下香唾,流满了浑圆绵软的雪白胸脯,只凭山乡之女的本能扭动身
吞纳了它,而是整副身子被捣得四分五裂,倏地向外炸开……而后,难以言喻的疼
由于双方身形的悬殊差距,陵女的破瓜落红只能说是极其惨烈。
玄鳞手中。“佛使救我!”她两条细腿胡乱踢蹬,顾此失彼,皓腕已被拿住。玄鳞
项腕间的金饰,竟已是一丝不挂。
的无瑕之证就连一霎眼的时间都没能支撑住,如同破裂的花唇一般,遭入侵者粉碎
玄鳞极少在女子身上得到快乐,这是拥有不死之躯的代价。
的腕子被吊在半空中。
间隙。
明明是这样单薄的身板,腰坎儿依然是两弯深陷的圆凹,曲线无比玲珑,并不因为
死过去的。窄小的洞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湮灭而已——尺寸惊人的龙杵
大量艷红,美得十分妖异。
陵女虽筋骨柔软,毕竟未受过武者的训练,腿筋至此已开到极限,打横的小腿
外明显,益显出绵软的乳房份量十足,双乳间有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延伸至肚脐。
的依託,陵女反扣着缚手的刑枷痉挛似的扭动,但无论怎么用力,撑挤着撞入花径
的深入,直到退出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度的进出而痉挛扭动……
光是食指,就几乎与她小巧的外阴一般大,一揉之下,整个私处都被捻得一跳一跳
合贝的肉缝间掠过一抹油润晶亮,沁出一小颗珍珠似的液珠。
随着团鼓抽搐的肌肉张歙着,模样无比淫靡。
是又湿又紧的,浪起来能硬生生要了人的命。”粗糙的指腹轻于花唇上揉开液珠,
性的膣肌亦随之贲张,满满地包覆巨阳,其扩延之强、收缩之剧,更胜于长年锻炼
体,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小退了半步。
期待。
痛”已不足以形容那样的痛苦。
光滑如镜的祭枱面上,清楚映出两人交合处:像一圈薄薄肉膜般箍束着怒胀的
佛使无视于她的呼喊,就这么居高临下、安静端详着,一动也不动。
她睁着茫然的眼睛,放大至极的粉色瞳孔颜色似乎变得更稀更淡,宛若全白;
我”。岂料这回玄鳞忒好说话,点头笑道:“想我放么?那我放啦。”把手一松,
恐惧头一次被更原始也更直觉的本能掩盖过去,少女甚至没想生死的问题,光是稍
“喔,这么快就有感觉啦?嗯嗯,我记得你娘也是这样,净喊着‘不要’,倒
齐脱臼。
楚感觉异物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延到难以想像的境地。她不是用花径
巨物每一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原本擦伤踝腕的扭曲蛛牙,现在却成了唯一
几乎是贴着陵女两侧大腿内的凸筋一贯而入,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象征纯洁
来就有!才不是——”忽想起这话既粗鄙又羞耻,岂可与这厮应和?胀红了粉脸,
处,陵女股间的小巧肉褶怒张开来,无一丝杂毛或暗色沈淀,同样是酥红的粉色,
的匀细粉红。
骤凉,身上唯一一条薄麻紧身裙,连同上身的白纱罗、绿云肩等俱被扯裂,除了颈
力所害,终使鱼水之欢成为一件麻烦事,渐渐淡出了龙皇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