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5)

    第百三十折 子夜飞遁,鸿鹄鸣高

    耿照一时还无法从剧烈的喷发快感中回覆。

    在玄鳞的记忆中,并没有杵茎被柔嫩的膣肌箍束、钝尖如遭雷殛之类的快感,

    正如他自己所说,不死之躯对性器的媾和没什么感觉。目击陵女绝美的赤裸媚态、

    耳闻她魂飞天外的酥麻叫声,更能激发耿照心中慾火,插入时却意外地觉得平淡。

    非是陵女不够紧凑,相反的,玄鳞对她的褒扬绝非信口讽辱,在耿照所经历过

    的女子之中,也只有弦子的细窄,与红儿的强韧差堪比拟。而陵女兼二者之长,纤

    细的身子里有着与决心相匹配的强大爆发力,换作其他男子怕已泄得死去活来,难

    以遏抑。

    这完全是玄鳞——或说“不死之躯”——一侧的问题所致,被陵女这般罕世的

    尤物套弄着的巨物,就像是凭空长出的另一条手臂,伸缩自如、触抚历历,独不会

    产生“亢奋”这种东西。

    玄鳞的兴奋与其说由凌虐陵女而来,倒不如说是从一步一步揭发少女的苦心布

    置开始,至彻底摧毁她的信念与希望时,终于攀上了高峰。耿照无法理解这样的快

    感,但不可否认,玄鳞的粗暴蹂躏与陵女的悲惨挣扎,确实有着某种黑暗的异样凄

    艷。

    他渐觉是自己掐着陵女纤窄雪白的屁股尖儿,用粗大的阳具刨刮穿刺着哭嚎的

    少女,身心都陷溺于黏腻的色慾当中。

    在“一切都只是幻境”的前提下,少年安心地放任心底滋生的一丝黑暗驰骋,

    而本该十分迟钝的下腹知觉,却因玄鳞高涨的兴奋而得到了补足;淫辱陵女的整个

    过程都异常真实,堆迭的快感与进出女体的动作近乎同调,在玄鳞喷发的瞬间,少

    年眼前再度转白,感官被汹涌而至的快美阻断,毫不亚于玄鳞动武或杀人时。

    遮断的空白异常地长,长到耿照足以在虚空中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突然恢

    復了时间的概念,开始觉得不妙。虽不明水精的运作方式,但按理路推断,一旦玄

    鳞的记忆被遮断,耿照该重新回到现实才是,如同一扇门必然能分出里外,不是跨

    出门去,就是留在门里;就算短暂踩在槛上,终究要走进或退出的。

    耿照与玄鳞、现实与幻境,即为水精这扇“门”所分隔的两边。

    幻境——玄鳞的记忆——被阻断时,耿照并未随之返回现实,因前两次发生的

    时间极其短暂,他还没来得及察觉有异,旋又续上了幻境里的种种,竟致忽略这个

    关键的现象。若门里门外,隔着的不是门牖,而是一条触不着头尾、向两边无尽伸

    展的长廊呢?

    耿照赫然惊觉,这样的“空白”有多要命。

    在虚空里,意念无法传达至水精,无论心中如何发问,都不会得到解答,也无

    法返回现实,就连夺舍大法的“入虚静”之术都不起作用,什么事也做不了。意识

    漂流于虚空,会不会对身体有害?这般无边无际似的等待,现实里过了多久?红儿

    她……知道我怎么了吗?她不知会有多担心——

    寂静的世界里,思绪纷至沓来,乱如落英。就在这个时候,感知又突然其来地

    流回了脑海,眼中所见、耳中所听,口中所言、鼻中所嗅,连拧断陵女雪颈那瞬间

    的凉滑指触都像隔着一层薄薄雨幕,混入了某种驳杂异质,没法直接接触,抽离的

    感觉分外强烈。

    耿照忽然明白过来:像适才那样的“空白”,对他的心识并非全无伤害。

    前两次的阻断之所以影响甚微,只因为玄鳞用了微不足道的气力,一旦感知提

    升到精关溃决这样的程度,意识便无法承受来自不死之躯的强大反馈,使现实与幻

    境之间的“门”被拱成了无尽的长廊,无法继续与水精保持沟通。

    这样下去,若玄鳞全力施展武功,又或与其他女子更激烈地交媾,乃至狂喜狂

    怒,都有可能损及耿照的心识,使他永远漂流于虚识之海,再也不回去现实。

    (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

    顾不得玄鳞与佛使正说到紧要处,耿照没等知觉全復,不断在心中重复着“让

    我离开”的念头;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耿照感觉自己回到了原

    本熟悉的身体,那种力量满溢、源源不绝的感觉倏然消失,连清晰存在的重心也恢

    復成朦胧一团;唯一不变的,是尽情喷发之后,那舒爽的余韵与空虚。

    他强忍晕眩的不适,想揉揉视线模糊的眼睛,谁知心念甫动,指掌间的感觉渐

    次復苏,触手极富弹性,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匀着一层细细的薄汗,非但不显黏糯,

    反而更衬出肌肤之滑,玲珑的曲线光以掌心便能读出,竟是一瓣浑圆挺翘的结实美

    臀。

    “难道……我还在幻境之中!”

    大惊之下耳目迅速恢復知觉,定睛一瞧,白玉祭坛上趴着一具起伏动人的光裸

    女体,同样是白皙修长的大腿,眼前交并微屈的这一双却是健美结实,长长的小腿

    胫无比诱人,握在掌里的绝妙滋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绝非纤细的陵女可比。

    ——红儿!

    染红霞似是暂时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披满细汗,半压在地板与臂间的乳峰

    起伏急促,倦态妩然,依稀看得出是以俯背翘臀、手足接地的姿态晕厥过去。红肿

    的外阴宛若熟桃,夹着两片不住开歙的酥嫩花唇;向来闭如一线的阴户不但门户大

    开,肉褶里的小洞儿更留着外物撑开的痕迹,卜卜地吐着稀薄的乳色浆水。以染红

    霞那过人的紧凑与强劲肌力都无法迅速复合,可见插入的巨物肿胀之甚,又是如何

    风狂雨骤般施加蹂躏,丝毫不加怜惜。

    耿照茫然不解,本能地伸指一勾,从剧烈充血的嫩脂上刮了些浆,染红霞娇躯

    微颤,静静伏地的胴体似又鲜活起来,臀股本能一缩,在爱郎的指尖与玉蛤狼籍间

    拉开一条莹润的液丝。

    不只外阴,她雪白的股沟与大腿内侧都溅满了精渍,身下的地板、曲线宛然的

    腰背……连汗湿的乌浓发梢都沾着大量精水。这气味耿照十分熟悉,也许要连射几

    次才得有这般份量。而腹底隐隐作痛的虚乏,则证明了他极不愿面对的荒谬设想。

    他在幻境重历玄鳞记忆时,现实里的身躯也做出同样的事——只不过玄鳞姦淫

    的是司祭陵女,他却对红儿做出了这等禽兽之行。她身上的衣布从中两分,耿照自

    己的则褪在一旁,这点也与幻境有着惊人的相似。

    想起玄鳞那骇人的力量,耿照不禁一背冷汗。所幸染红霞的阴户虽被蹂躏得红

    肿充血,宛如盛开的牡丹,却不若陵女那般凄惨。

    他既惊又愧,又是怜惜,不由伸手轻抚玉背。染红霞忽被惊醒,本能地双手抱

    胸,蜷缩了起来;余光见得是他,眯着迷蒙的星眸,仿佛想要望进他眼底,片刻苍

    白的俏脸勉强挤出一丝倦笑,似是放下心来,低道:“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我……我先歇会儿,再……再陪你说话。”欲挪身子,谁知一动腿心里便大疼,皱

    着细眉霜白了小脸,闭目再不稍动。

    耿照不知该说什么,垂头微颤,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里。他轻手轻脚躺下,始

    终保持着声息可闻的动静,唯恐吓着了她,从身后抱住染红霞,仿佛不这样做她便

    要腾空飞去似的。

    “是我不好。”他咬牙低道,忍住鼻腔里的温热酸楚,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受的

    委屈和苦痛,专心用体温呵暖她。“我……再不会这样了。你别怕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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