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3/5)

    不滚落面颊,轻声道:“是啊,说不定真的很像。不是姥姥逼的,是我们本来就会

    这么做……我是真的很像她啊!”

    她们再没聊过这个。盈幼玉心里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不知自己会不会同

    方护法一样,也忘不了那个拿走她红丸、又被她亲手毁去的男人,一辈子噙着泪花

    “想想”。

    但现在,连方护法也不在了。

    放眼天宫再没有半个能商量、信得过的人,她必须独自肩负起匡扶教门的重责

    大任,就像姥姥过去所做的一样──

    这就是姥姥在那么多女童里挑中她的缘故。她从没信过神鸟族后裔那一套,如

    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像其他女孩一样白皙,而非琥珀般的蜜色肌肤,也不要兰

    麝般浓烈而特殊的体香,毛发别这么乌浓鲜亮,有着异常结实的粗茎……

    超越外表上的殊异,姥姥看见了她的本质,在幼小的盈幼玉身上发现了过去的

    自己。

    “……我才是姥姥的继承人!”她望着纱帐上逐渐浮现的天宫轮廓,攒紧了粉

    拳,喃喃轻道:“换作姥姥,也会做一样的事。”

    半琴天宫是由十三座高低错落的阁子组成的塔群,犹如捆束的竹茎,中央巍峨

    的宫殿有八层,是最高的一座;做为入口的夷宾阁最低,但也是三面挑空的四层楼

    宇,华美自不在话下。

    阁子与阁子之间,以交错纵横的飞桥相连接,分布如蛛网悬丝。整片建筑像一

    具被拦腰斜斩的古琴,迸散的琴弦缠转于琴身上,故尔得名。

    软轿直抵居中的主殿,两名仅着肚兜、外披薄纱褙子的少女已在殿门外等候多

    时。貂猪在送入“貂房”前,须沐浴清洁,修剪指甲毛发,有时视情况得养上几天

    清清肠胃,才好让迎香副使们享用。

    这些事前的准备都有专人打理,如这两名穿着养眼的半裸少女,便是浴房派来

    的,乃是清理貂猪的第一道关卡。

    盈幼玉自进入天宫范围便离轿步行,以免惹人非议,见一女颇眼生,长相不过

    中人之姿,偏肌肤白腻,直是吹弹可破;轻纱底下的肚兜更是鼓胀惊人,行走间抛

    甩如颠浪,大把大把的雪肉呼之欲出,柳眉微皱,沉声喊住:

    “你是哪个分坛的,我怎没见过你?”

    一旁的侍女赶紧道:“回姑娘的话,她是新来的……”

    “她是哑巴么?”盈幼玉冷冷一乜,哼笑道:“自个儿不会说?”侍女给瞪得

    缩回去,乖乖闭嘴,没敢再拂逆盈姑娘。

    那少女似有些怔傻,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女伴以肘轻撞才会过意来,福了

    半幅,嚅嗫道:“回姑娘的话,我才刚来一个多月,在浴房当差。我洗什么都很干

    净的,一定洗得滑溜溜亮晶晶,旮旮旯旯儿都瞧过。”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也不知是谁先“噗哧”起了头,全都笑起来。

    盈幼玉也忍俊不住,不好再端架子骂人,连瞧她的那份不顺眼似都淡薄几分,

    憋着笑板起面孔道:“一会儿洗得不够干净,我让浴房嬷嬷抽你耳刮子!”少女连

    连摇手:“一定干净、一定干净!崩旮崩旮的亮!”众人俱都笑弯了腰。

    近日天宫气氛诡谲,难得有片刻酣畅,拜傻女之赐,盈幼玉心情放松了些,对

    另外那名浴房侍女低道:“洗干净了直接送练功房,后头的全省下。离秽房的嬷嬷

    问起,便说是我的吩咐。”那侍女浮香每月均伺候副使们补充元阳,熟门熟路,明

    白不合规矩的事须得保密,不敢多问,躬身行礼,与新人合力抬了男子下去。

    忽听新人惊呼一声,差点失足,浮香急道:“你干什么?”新人嚅嗫道:“这

    人……这人好脏。”宫门外的仆妇听见,笑骂:“废话!不脏要你洗来做甚?当心

    没洗得崩旮崩旮亮,盈姑娘抽你耳刮子!”又笑成一团。

    盈幼玉没再理下人间的无聊调笑,径回房沐浴更衣。

    各部教使在半琴天宫内均有居停,却未必都在中央主殿,如玄字部这种大部甚

    至能分得东南角一整栋的五层阁宇,其余部坛也多是三两部合用一楼,当中浴房、

    膳房、议堂乃至练功房等无一不备,许多正副织罗使待在宫里的时间,甚至多过在

    本部。

    盈幼玉摒退侍女,独自在房中洗浴。

    自有自己的房间,她连觐见门主姥姥前后都要沐浴更衣,除了天性好洁,也跟

    洗澡的速度有关。盈幼玉极少盆浴,宁可从桶中舀水衝淋,也不想盯着身子瞧;至

    于梳头穿衣都有婢女服侍,只消打理完事瞥一眼满意与否,平日几乎不用镜子。

    明知眼下分秒必争,她却罕见地坐在浴桶里,将身子浸于温水之中,仿佛这样

    就能消除自肌肤底下透出的焦灼燥热似的。

    盈幼玉身量不高,拜绝佳的比例所赐,有双细直匀称的美腿。她低垂眼帘,指

    尖在水底抚过修长结实的大腿,从大腿根部抚上了耻丘,终于确定那种怦然的感觉

    无关情欲,更可能是来自紧张。

    外四部那些淫浪的婊子,是怎么看待这种事的?像郁小娥那样到处勾搭男人、

    忝不知耻的荡妇,初夜时也会这般坐立不安么?

    想到郁小娥,胸中生出一股不服输的胆气,“哗啦”一声霍然起身,信手取棉

    巾抹了身子,腿根、股沟,乃至美背足胫等各处都还挂着水珠,将匆匆披上的大袖

    衫濡出点点水渍兀自不觉,微湿的半卷浓发也未让人重新梳理,光着脚丫子推门而

    出,来到长廊尽处的静室。

    日常服侍她的六名婢子奉命退出了楼层,宫内的仆役也被吩咐不许擅入,廊间

    悄静静空无一人,盈幼玉仍心虚地张望片刻,如惊慌的小褐兔般跳过朱槛,反手闭

    紧厚重的实心门板,带上横闩。

    修习内功最忌吹风,练功室四壁无窗,另以暗道通气,地上铺着打磨细致的灰

    石,赤脚踩着十分舒适。盈幼玉踏出一个个小巧的湿足印,卷曲的发梢滴落一路蜿

    蜒,来到居中的床榻边。

    这张乌檀牙床并不是平的,侧面形似云波,跪于其上,可以轻易扶着床头拱起

    的浪板;若双手向后一撑,则恰落于床尾坡顶。

    床中央有安装玉具的暗格,供少女翘臀蹲坐,驰马般上下起伏。暗格并非完全

    封死,下设引流通道,能收集玉具刮出的淫水,引至床下墩台,避免积于榻上,令

    少女失足,为玉具所伤。

    修习腹婴功之初,姥姥会在墩台放上一只小小玉杯,约莫半口的量,练功的女

    孩儿若不以淫水贮满,绝不放她下床。盈幼玉还记得自己忍着膣内酸麻,边抹眼泪

    边摇动小屁股的模样,清楚得像是昨儿才发生的事。

    郁小娥的貂猪刷洗干净,赤裸地仰躺在榻上,虽未送去离秽房剪发修面,身上

    的伤倒被妥善裹起,雪白的缠布下透出清冽药香。

    盈幼玉又气又好笑,略一分神,心中忐忑竟稍见平復。

    哪个蠢才干的好事!貂猪不能算是人,被吸干后左右是个死,就像宰杀取肉的

    牛羊,哪来的白痴给牠们包扎裹伤?况且交合之际汁水淋漓,一身药气混着汗水湿

    布黏来沾去,恶心透顶,谁想这般馊主意!

    (定是那傻里傻气的巨乳妹!)

    若在平时,她非叫浴房嬷嬷抽那蠢丫一顿才解气,眼下却没心情计较,咬唇犹

    豫片刻,终于褪去半湿的大袖衫爬上牙床,跨过男儿腰际,抓起他腿间的物事往下

    一坐,但觉腿心里湿凉凉的一片,原来耻丘上的一小撮刚毛汲饱了水,犹带轻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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