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4/5)
抵着外物贴上柔腻的玉门,激得她机灵灵一颤,如梦初醒。
想起男儿尚未全硬,岂能破瓜?握在温软的掌心里轻捋几下,感觉那物事膨大
起来,又不禁肚里踌躇:
“这……这般巨物,怎能进得来?怕连身子都要挤裂啦。”思之心怯,不知该
如何是好。她平日惯用的玉具就搁在床头小几上,触目能及,只觉掌中之物怕没有
倍粗。
“不行!”她暗忖:“郁小娥都用得,我岂不能?”忍着与男子接触的不适,
咬牙徐徐坐下,腿心里剧痛难当,疼得她直欲迸泪,进又难进、出则不甘,颤着身
子垂颈呜咽,闹了个僵持不下。
进退维谷的当儿,门外忽有人叫了声:“代使!”
盈幼玉的决心正与现实的痛楚奋力拉锯,大惊之下,半湿的脚丫在滑溜的檀木
床板上踩滑,本想使个“千斤坠”稳住身形,岂料腿心里卡插着异物,一身武功使
将不出,一屁股狠狠坐落!盈幼玉眼前倏黑,痛得几乎惨叫起来,那庞然巨物已排
闼而入,满满插了她一膣。
她幼嫩的膣管从未容纳过如此骇人的径围与长度,剎那间产生了会阴破裂的错
觉,总算她骨盆娇小,一坐之下大腿卡着男儿熊腰,未以一字马的姿态一坐到底。
那可怕的巨物似已捅进玉宫,她连呼吸之际腹间的些微起伏都觉疼痛。睁着模
糊泪眼低头一瞧,居然并未全入,男儿的腹间乌茂溅满血渍,怒龙的根部亦有一缕
朱艷蜿蜒,想也知道是谁见了红。
她颤抖着深呼吸几口,总算缓过气来,来人的声音一下没听出是谁,也不想知
道,倘若能够,她只想捅那厮几个透明窟窿,一脚踢下楼去。眼前却不容分心,盈
幼玉咬牙怒斥:“滚开!”廊间砰砰砰一阵,那人果真滚了开去。
虽痛得面色发青,总算打破了僵局──但盈幼玉很清楚真正“破”了的只有自
己,如不能尽取元阳,不但平白吃了苦头,且失去宝贵的纯阴之身,终生无望一窥
高手堂奥,竹篮打水两头空,损失不可谓不鉅。
她忍痛摇动结实的小俏臀,拜疼痛所赐,臀股和大腿皆绷着骄人的肌肉线条,
琥珀色的小麦肌上布满汗珠,焕发甘美诱人的淫靡气息,既危险又充满魅惑。
这是盈幼玉头一回用身体,实践长久以来辛苦锻炼的汲阳之术,却发现理论与
实际有着巨大的差距。狰狞的巨龙撑满了她的身子,与寒凉的玉具无一丝相同处:
同样是硬,玉具只有在掐挤时才觉坚冷;男儿胯下却如活物,不断跳动鼓胀,每一
霎都比前度更膨大,柔软的膣壁根本无从抵挡,只能任其宰割。
谁会用这种蠢法子取精?盈幼玉忍不住想。
就算只用她的小嘴,都能叫他连出几回了,怎么会有人捱这种苦、受这种累,
用这么不灵巧又容易受伤的部位,去应付用口手就能轻易解决的东西?更别提喜欢
了!
外四部的人根本不是婊子,她们是变态……不,是受虐狂!就算用装的,她也
无法想像那些迫不及待扑向男人的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盈幼玉按着他的腹部艰难起伏,玉户口热辣辣的撕裂似好了些,但被贯穿、被
塞满似的异物感仍无法习惯,越急越弄不出精水,愤怒与挫折渐占据女郎心房,本
想一怒起身,但巨物才出得一半,玉门又痛起来。
她想起男子那剥壳儿水煮蛋大小的紫红肉菇,及菇底倒钩般高高翘起的伞状肉
褶,登时魂飞魄散。若非门外的冒失鬼发那声喊,她迄今仍想不明白这庞然大物是
怎么弄进身子里的,遑论将它拔出,只得认命地慢慢坐回。
这姿势几乎让她蹲骑在男儿腹间,翘高臀股不让阳物深入,泄了气似的,半坐
半跪在他身上喘息,忽有些鼻酸。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难的?姥姥跟护法们不是总说“水到渠成”么?时间到
了,自然就会了……怎么跟她们说的全不一样?
郁小娥要是闯将进来,一定笑掉她的大牙。
盈幼玉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到家了,就算现在想放弃,就让宝贵的处子之身白白
被破、十几年苦修的阴功付诸东流,她也无法一径起身。是真的很痛很痛啊!这种
事情……这种事……呜呜……姥姥……
她仰头不让泪水滚出眼眶,仿佛这样就不算哭泣,胸臆里的抽噎却不是说停就
停的,裸着一身蜜色柔肌的少女就这么昂着细颈抽搐,倔强地咬着呜咽,直到有种
奇特的感觉像是戳中了什么似的,令她身子一颤一颤,不由自主地轻摇。
双修之术,开宗明义第一条便是“不为欲奴”。若被身体欲望所支配,即非率
性修道的法门,而沦为和合交欢之末道了。
盈幼玉坐了近十年的玉具,学的是如何勾起男人欲火,心境维持空明,趁男子
情动取其元阳。至于女子快活,那是外四部自甘下流的堕落之举,内四部自不屑为
之。
她偶尔也自渎取乐,抒解同侪竞争的压力,但仅止于揉揉小豆儿、爱抚玉乳一
类,从没像现在这样,玉户里插着滚烫的巨阳,将蛤顶的小玉芽压着坚硬的肉棒缓
缓扭动,享受这扞格的角度所产生的厮磨快感。
“好……好奇怪……”盈幼玉磨了片刻,只觉膣里流水潺潺,又酸又痒,又是
美人,小屁股却停不下来。
她细长的双臂夹着两团精致饱满的玉乳,身子微倾,臀股不紧不慢地划着圆,
开始有点舍不得停下,越动越快、越快越美,晶莹的汗珠被甩得离体飞溅,一如激
涌的快感。
以她之久经锻炼,配合绝强的腰腿肌力,才能如此驰骋。盈幼玉自暴自弃似的
榨出每分体力,娇喘愈急,小巧的琼鼻布满密汗,异香随着体温攀升不住蒸腾,终
于迸出激昂的尖叫!
“呀────!”
少女气空力尽,扑倒于男儿胸膛,岂料肉芽上的激烈擦刮并未稍止,她就像伏
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肌束团鼓的俏臀仍不住上下颠着,噗滋噗滋套弄着粗大的肉
棒──
持续堆迭的快感,令少女的思路一霎空白,回神才惊觉:一直以来,她都不是
单靠自己的力量,来维系如此激烈的抵紧、厮磨和擦刮。“貂猪”醒了!
盈幼玉猛然抬头,赫见一双如兽红眼,不及惊叫,已被抓着翻转过来,裸裎美
背贴上冰冷光滑的乌檀床板,两条细腿高高昂起,扁窄的腰臀被掀离床面。
她见腿心里沾着落红的两片娇脂,被比玉具粗上三倍余的紫红肉柱撑开,蛤顶
豆蔻勃起如婴指,剥出幼嫩的肉褶间,沾了薄浆似的浓稠蜜汁,既光润又细致,说
不出的精巧可爱。
少女突然迷惑起来。
她从没这么仔细看过私处。每回洗浴,总是以香料胰子细抹几遍衝净便罢,不
曾低头多瞧。野人般的蜜色肌肤与粗硬毛根已令她如此憎恶,那种地方……谅必更
不堪入目吧?
没想到竟是这么浅淡的藕色。好好看。
快感未褪的少女露出痴迷的笑,蜜颊涨起两团娇红,眼睁睁看着怒龙挤溢着汁
水,“唧──”一声长驱直入!
耿照的身体在快感里醒来,下体像被裹进一枚太过合身的小皮鞘,鞘儿的材质
奇软奇韧,足以承受最激烈的挺动,故身躯自行其是,不愿再被胶于一团黏滞阴湿
的异质中。
那感觉就像困在水底。抓不住又挥不开的水流涌入全身孔窍,像要炸裂胸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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