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5/5)
胀,硬烫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扣住盈幼玉阴蒂的指尖更霸道、更激烈地向上猛提,
盈幼玉连喘息亦不可得,纤腰一扳,臀股像被指尖勾起似的,整个人几乎趴上耿照
胸膛,随着她疯狂的揉捻奋力摇动!
“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盯着黄缨的脸庞,暴胀的怒龙向上戳顶,想像少女丰盈的身子裏,是不是
也这般紧窄刮人……浮上黄缨雪靥的两团娇红鼓舞了他,仿佛在身上摇动的非是麦
肌弹手、美腿修长的细致女郎,而是她身后的雪润少女——
“……呀!”
高潮轰至,盈幼玉惊促一唤,旋即无声,颓然倒于男儿的雄躯,耿照也逼近临
界,黄缨的一双小手忽然自盈幼玉乳下穿出,按于耿照胸膛。
他再也忍耐不住,挺起半身回过双臂,紧紧抓住黄缨丰满的雪臀,掐得她低低
呻吟一声,搂住男儿脖颈;便在三人交迭、难分彼此的瞬间,滚烫的阳精二度注满
了盈幼玉狭小的膣管。
她生平头一次被两人一前一后、浑无罅隙地夹在中间,肌肤相贴,挤滑着大把
汗水,却不觉讨厌,反有种莫名的安心之感,维持着这样的姿态遁入空明,重新结
丹,与他体内的阳气搬运周天,像是浸入了暖洋洋的温水,说不出的舒泰。
直到激烈的拍门声将她吵醒。
“幼玉,开门!”夏星陈自来藏不住心思,声音裏的怒气直要迸入门隙:
“你再不开门,别怪我不顾情麵啦!快开门!”咆哮声中还夹杂着劝和,盈幼
玉听出是自己的侍女。她吩咐了她们守住长廊两端的楼梯,谁也不让进的。
身后的巨乳妹惊醒,慌慌张张地滚下云榻,右手末三指却勾着她的掌缘,嚅嗫
道:“怎……怎么办,代使?我……我要不要去开门?”盈幼玉直觉便想甩开,手
掌却未扬起,迟疑一霎,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才缩回,淡道:
“找地方躲好。没我的吩咐,死都不许出来。”见那巨乳妹拔腿欲跑,忽然想
到:“是了,你……你叫什么?”巨乳妹愣了愣,嘻嘻笑道:“我叫阿缨,代使叫
我阿缨就好。”
盈幼玉忍俊不住,心想:“这有什么不一样?”终究没说出口,隻低声道:
“要命的,就快躲起来!”一撑云榻俐落下床,落地时腿心热辣辣一疼,似提
醒她适才的激烈与荒唐。
“砰”的一声,两扇门扉倒撞开来,被巨乳妹插回去的门闩从中分裂,如当斧
锯,“匡匡”两响,落在盈幼玉赤足旁。夏星陈与孟庭殊并肩而入,手裏分拉一条
灿亮的丝线,烛映下不住反射耀目虹晕。
那是在本门的至宝“天罗丝”上沾金刚砂製成,她二人从门缝间将丝线穿入穿
出,齐齐施力,才将坚实的门闩“锯”成了两截。此物各部教使皆有,但用于主殿
裏的教使修室,恐怕是破题以来的头一遭。
夏星陈见云榻上赤身露体的精壮少年,怒火更炽,信手将天罗丝一放,柳眉倒
竖:“盈幼玉!你口口声声说要团结四部,一齐对付郁小娥,却私藏貂猪,不顾众
姊妹阴功反噬,你……你还有什么话说?”孟庭殊好整以暇地收卷天罗丝,见夏星
陈欲上前理论,伸手挽住,一抬下颔道:
“没甚好说的。比起咱们,盈代使现下怕要同郁小娥更近乎了。”
夏星陈垂眸望去,发现盈幼玉腿间一片狼籍,新藕色的大腿内侧还沾着片片猩
红,一缕白浆从微隙的玉蛤口卜卜流出,看来无比淫靡。
“幼玉!你这是……这却又为了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盈幼玉
是姥姥最宠爱的教使,前程远大、傲视群伦,怎会学郁小娥那自甘堕落的贱婢,把
处子元阴浪费在貂猪身上?莫非她与那貂猪……也有不可告人的情意?
连随后抢入的两名侍女都目瞪口呆,作梦也想不到一向敬爱的盈姑娘居然与外
四部看齐,做出这等令人失望的勾当来。
“盈幼玉……”孟庭殊看她的眼神似有三分悲悯、三分惋惜,更多的却是嘲弄
与轻鄙,微微叹息着,摇头笑道:“‘狗急跳墙’,说的也就是这样了。你做这等
蠢事前,怎不与我等商量?”
盈幼玉冷笑。
“商量什么?你们全给郁小娥吓破了胆,夹着尾巴逃出定字部,说一句‘丧家
之犬’,怕还客气了些。我没有和这种对像商量的习惯。”
“你————!”孟庭殊杏眸一烈,居然抢先动手。
她长年被盈幼玉压在头顶,不管怎么努力,永远是坐二望三,总得不到师长最
关爱的眼神,积怨已深。
与大剌剌的夏星陈不同,她一见盈幼玉的模样,便知她用了阴丹心诀。此法虽
能使功体倍增,头几次施行时却是以自身功力为籽为渠,来灌溉男儿丹田,此际盈
幼玉非但不比平日,怕连六成功力都未必有,正是乘虚取之的好机会。
她自夏星陈身畔掠出,食指径取盈幼玉胸口,看似单刀直入,却隐有五六手后
着,无论盈幼玉如何格挡,终不免落入陷阱之中。盈幼玉竟不闪不避,在指尖将按
上玉乳的瞬间,反手拿孟庭殊的腕子。
硬碰硬对功力不足的盈幼玉来说,不啻是下下之选,孟庭殊本担心她仗着招式
精妙,多少有些周旋,见她居然舍弃拆解,心中大喜:“教你输得心服!”蓦地腕
上一股奇异阳劲透体而入,全身内力顿滞,盈幼玉反掌一甩,“砰!”将她摔上了
云榻。
孟庭殊差点撞晕过去,盈幼玉嫌恶地甩开她的腕子,长腿勾起地上半湿的大袖
衫,连衣带踵砸在她胸上!孟庭殊“哇”的一声眦目吐气,连话都说不出,张着樱
桃小口奋力吞息,宛若离水金鱼。
盈幼玉单腿将她压製在榻上,腿心妙处大开,纤毫毕现。孟庭殊艰难转头,见
她浅润肥美的玉蛤沾满晶亮水渍,细小的洞口像是经历过什么极其巨大的物事,一
时竟难全闭,开歙间散发出兰腐般的腥麝气味,刺鼻却不难闻;流到大腿的精液已
然化水,玉蛤裏仍不住淌出浓稠的白浆,不知被射了多少进去。
盈幼玉带着一抹诡笑俯视她,忽然伸指在阴唇间抹了一下,勾起一缕欲坠不坠
的浓白,缓缓移到她闭合不起的小嘴上,全甩进了孟庭殊口裏。孟庭殊恶心欲死,
无奈胸口受製呕之不出,唯恐那浓厚的浆水流入气管,喉头“骨碌”一搐,汩泪咽
入腹中。
“幼玉!”夏星陈目瞪口呆,回神不禁哇哇大叫:
“你、你怎能这样?好欺侮人!”
盈幼玉冷笑不止,玉腿一收,隻见孟庭殊翻下云榻,单手按着腹间,麵上表情
十分怪异;目光瞟向床上的貂猪,腰腿微微一动,盈幼玉抢先横臂,朝她昂起了姣
好的下颔,既是示警,也是示威。
“庭殊你怎么了?你们……你们看起来好怪……”夏星陈都傻了,交替着望向
二人,冷不防被孟庭殊叉开颔颊,以指尖勾了嘴角残精,径送她口裏。夏星陈顿足
欲呕,忽瞪大眼睛,“骨碌”一声咽下去,喃喃道:“这阳精好……好补人!是那
貂猪?”
盈幼玉不置可否,淡然道:“你吃的,是我已汲去阳气的精水。”
夏、孟二姝麵麵相觑,终究是孟庭殊反应更快,恍然道:“你适才克製我功体
的纯阳内息——”盈幼玉点头:“便是自精中所得。”夏孟两人交换目光,须极力
克製才不致失声欢呼。孟庭殊一瞥门边二婢兀自摸不着头绪,扬声道:
“还愣着做甚?快关门!你家代使不怕人看么?”
二婢如梦初醒,赶紧掩上门扉;回头孟庭殊倏忽欺至,“格格”两声,已将二
人的喉间软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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