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3/5)

    盈幼玉看得心猿意马,腿心裏一片温腻,若非她天生泌润极稠,宛若杏膏,怕

    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忽生出促狭之念,抿着一抹坏笑,低声回顾黄缨:“咱

    们给这骚蹄子一点颜色瞧瞧!”冷不防撞开门扉,鞘尖一指,低喝:

    “夏星陈,你干得好事!”俏脸不及板起,居然“噗哧”一声笑将出来,才省

    起不能给她好脸色看。

    夏星陈差点从貂猪身上栽落,无奈巨根插得极深,箕张的菇伞活像倒钩,牢牢

    嵌着百转千折的嫩膣,想分也分不开,唬得她六神无主,如奸情被曝的偷人小媳妇

    般,双手环着汗津津的酥腻细胸,扭过窄腰忙不迭分辩:

    “幼……幼玉!你、你怎么……啊啊……我、我不是……啊啊啊……”

    盈幼玉这才换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轻哼道:“拿贼拿赃,还有什么‘不是’

    的?好啊夏星陈,我还以为你不思进取,没想到却是扮猪吃老虎,使这等阴招!”

    森寒的嗓音忽地一扬:“阿缨!去请孟代使,就说姑娘拿了个背盟违誓的叛徒,让

    她带上佩剑!”

    “是!”黄缨突然机灵起来,一反白日裏的憨傻,飞快福了半幅,便要揭门衝

    出。夏星陈想起孟庭殊之辣手,魂儿都飞了,哭丧着脸求饶:“幼……幼玉!我没

    有……我不是叛徒!我没有……我隻是……啊……”薄腰一颤,尾音悠悠飘去,显

    是让貂猪拱到了什么紧要处。

    盈幼玉一使眼色,黄缨双手在门上虚晃两招,连步子都没停,掉头折返,牢牢

    按住夏星陈不让起身,老实巴交地说:“夏代使得罪啦。等我们家盈姑娘问好了,

    我再请孟代使拿剑来。”夏星陈巴不得她永远别去,不敢妄动,居然就这样给武功

    低微的巨乳妹製住了。

    “你没有?你不是?”盈幼玉故意皱眉。“你深夜前来,难道不是想给貂猪动

    手脚,以瓜代我的阴丹?”

    夏星陈压根儿没想过这事,听得一愣,才发觉事态严重,苦于半身被黄缨紧紧

    搂住,小脑袋摇得波浪鼓也似。“不是!决计……决计不是!幼玉你知道我的,这

    种事……我又不……欸!我哪想过什么阴丹嘛……这一贯不都你和庭殊在想么?关

    我什么事啊!呜呜……”小嘴一扁,眼眶儿都红了。

    “这么说似也有些道理。”盈幼玉故作沉吟。“你这人这么懒惰——”

    “是啊是啊,我这人这么懒……”夏星陈见她口气鬆动,如遇浮草,总要先攀

    住了再说;出口才觉不对,又不敢顶撞,讷讷地张嘴无声,算是混了过去。

    “……又没什么壮誌雄心,武功不上不下,也不见你心急火燎求长进。要说打

    阴丹的主意,好像也没甚道理。”盈幼玉自顾自的说下去。夏星陈委屈道:“你讲

    就讲,干嘛老损人嘛。”

    盈幼玉俏脸一板,寒声道:“你既不为阴丹,何故来此?不老实交代,我让孟

    庭殊问你!”

    “别!千万……千万不要!”夏星陈犹豫片刻,红着脸道:“我……我下午去

    找庭殊,恰好她在午寐。她屋裏的没敢打扰,便放我进去……”盈幼玉啧的一声,

    蹙眉打断:“拣重点说!”

    “呜……”夏星陈吓得缩颈闭眼,忍着委屈嚅嗫道:“反、反正就是她边睡午

    觉,边吮大拇指,口裏直说:‘好大……好烫……怎能这般厉害……’脸蛋红扑扑

    的,笑得猫儿也似,隻差没呼噜呼噜地叫起来。我……我一看就明白啦,还能是哪

    个?肯定是你的貂猪啊,便想来见识见识……”

    盈幼玉从小就认识孟庭殊了,打死她都想像不出,吸吮着拇指露出憨笑、如满

    足的猫儿般呼噜作响的孟庭殊是什么样子,不由一阵恶寒。也难怪夏星陈巴巴地跑

    来“长见识”,换作是自己,见得一向自矜娇贵的孟大小姐这般模样,也不免好奇

    心大盛,欲来瞧瞧这貂猪是怎么个厉害法,况乎总是少根筋的夏星陈?

    最后一丝疑虑尽去,盈幼玉再无顾忌,戏耍的兴致益浓,故意轻哼一声,咬唇

    道:“我怎知你不是信口雌黄,随便编个理由诓我?除非……除非你已非是处子之

    身,化纳阳气有限,我才相信你的清白。”

    夏星陈如释重负,急道:“我不是!我早就不是啦,幼玉你信我,我……我隻

    是好奇来玩一玩罢了,不是要抢你的貂猪。我的喜安都给你啦,你还要怀疑我!呜

    呜……”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盈幼玉愣了半天,才意识到“喜安”是她藏在屋裏、那隻李代桃僵的貂猪,几

    欲晕厥:“我的天,她居然给貂猪起名字!”这下也毋须追问,夏星陈的贞操就算

    不是毁于“喜安”,肯定也是给了在他之前的某隻豚貂。夏代使一时把持不住,非

    但把食物当成宠物,还与她的宠物逾越了应有的分际,发生不正常的关係,堪称是

    内四部的绝大丑闻。此际盈幼玉却不觉光火,反有种窥人阴私的刺激兴奋,强抑胸

    中怦然,抱胸冷道:

    “你说不是便不是?阿缨,给我仔细检查,看夏代使是不是说谎骗人!”

    “哎呀!摸起来又湿又黏……”黄缨老实答应,伸手往她股间一阵掏摸,沉吟

    道:“莫非是处子血?”

    夏星陈魂飞魄散。“不是……才不是处子血!哪来忒多处子血,一流再流流个

    没完?你别胡……呀!”昂颈惊叫,僵挺的腰板颤如风草。

    原来黄缨扣住她勃挺的蒂儿,指尖逼命似的一阵抠捻,弄得夏代使肉壁急缩,

    绉褶丰富的膣管内顿时大搐起来,掐着硬如铁杵的巨物死命绞扭,伤的却都是自家

    要害。

    夏星陈连叫都叫不出,拱背垂颈一阵激颤,蓦地肌团紧实的小圆臀剧摇几下,

    “噗——”喷出大把淫蜜,劲道之强喷射之远,直溅至耿照颈颔间;至于他贲起的

    黝黑胸膛布满水珠如骤雨,沿着起伏剧烈的肌肉线条淌于床榻之上,身下积起的一

    个个小水洼不多时便连成一片,自是不在话下。

    若有似无的腥甜气味飘散在空气中,甘美如探指入膣时,刮搅出来的那一抹温

    腻。夏星陈天生体味甚薄,肌肤香泽浅浅淡淡的,十分好闻,不比馥郁浓烈的盈幼

    玉;气味能溢满整个斗室,可见其量丰沛。

    盈幼玉是头一次见其他女子如此情状,“咭”的一声掩口失笑,再也板不住一

    张冷脸,摇头道:“怎……怎能尿成这样?”见黄缨从瘫软的夏星陈股间拔出汁水

    淋漓的小手,指尖滴滴答答不住垂落淫蜜,不觉笑道:

    “这要说是处子血,几条大汉都死绝啦。哪个能喷出忒多血来?”

    黄缨笑道:“夏代使昏过去啦。要不沉冤昭雪,不知有多开心。”

    盈幼玉“噗哧”一声,娇娇瞪她:“滥耍嘴皮!”烛光下见夏星陈玉体莹润,

    剔透的水珠弹撞滑落,分不清是汗或淫水,益显出吹弹可破的娇嫩肌感,看得盈幼

    玉怦然心动。

    在她心底深处,一向对莹白美肌十分向往,动也不动的夏星陈既无威胁,再加

    上身边有熟悉的巨乳妹相伴,盈幼玉迟疑片刻,终于克服了与人接触的心障,指尖

    缓缓挪近夏星陈汗湿的腰腿——

    一旁黄缨红着小脸、咬唇嘻笑,既兴奋又调皮的模样,仿佛满溢着某种难以言

    喻的浓浓色欲,混合了天真与暧昧,加倍地鼓舞了盈幼玉。眼见伸手将及,黄缨忽

    然转头,视线越过了盈幼玉的肩膀,愕然叫道:

    “孟……孟代使!”

    盈幼玉不假思索,霍然转身,但见房门关得严实,门闩牢牢插着,哪来的“孟

    代使”?心念微动,脑后劲风已至!她反掌切出,高与颔齐,来人若不闪躲,这下

    便要斩在喉头要害;且不论识人辨位,纯以仓促支应言,出手不可谓之不辣。

    岂料来人竟闷头硬撞,盈幼玉掌缘切落,正中一团绵软湿漉,一惊撤手,恰将

    昏迷的巨乳妹抱个满怀;余光越过她的肩膊,见夏星陈倒在榻旁,依旧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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