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4/5)

    自己却连是何人出手、何时出的手均无所觉,双方高下毋须赘言,不敢大意,潜运

    内力,沉声道:

    “在半琴天宫装神弄鬼,是当我天罗香无人了么?出来!”

    房中悄静静的,除了夏、黄二姝匀细的呼吸,再无声息。

    盈幼玉左手倒持长剑,右臂环着昏迷的巨乳妹,非为其安危,而是高手相对,

    往往一动胜负立分,断不可轻莽。奇妙的是:当她意识到“房内藏得有人”之后,

    果然生出一丝微妙感应,似乎壁隙间真有双眼睛,盯得她浑身发毛,隻差着一点,

    无法辨清对方藏身何处。

    “唔,代……代使……”伏在肩上的黄缨呜哝出声,腴润的身子动了动。盈幼

    玉蹙眉,低道:“嘘!噤声——”忽“喀!”一声轻响,房顶藻梲附近突然翻开屉

    板,乌影扑落,径取她怀中的巨乳妹!

    盈幼玉早有准备,飞退之际拧腰一旋,动作曼妙如舞姿,将臂间的黄缨甩至身

    后;回身已拔剑在手,翻腕递出,眼看要将飘落的黑影扫作两截,岂料来人坠势一

    顿,忽又拔高,竟自她头顶抱膝翻过,盖因腰上係有长索、一端与梁间短柱相连之

    故。

    盈幼玉一击落空,回见那人足尖点地、更不稍停,如箭离弦,几乎是贴地掠向

    黄缨,手中长杖戟出,正中黄缨咽喉!

    “……阿缨!”盈幼玉相救不及,眦目欲裂,却听“铮!”一声尖亢劲响,来

    人长杖刺中一物,却非黄缨柔软白皙的喉头,她及时以一枚发钗似的锐器遮护,那

    物事被杖头击成两截,断去的小半截破片划过她的颈侧,勾开一缕血线,“笃!”

    钉在柱上;余势所及,黄缨持刃的双手虎口迸裂,娇小的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撞上

    门扉。

    来人满以为她纵未弹回,最不济也将瘫在门前,谁知上了闩的房门却被轻易撞

    开,黄缨摔出门槛、背脊着地,忍痛侧身翻了开去,其间竟无半点犹疑,倏地逸出

    视界。

    自梁顶现身的不速之客正欲追赶,背后锐风已至,逼得来人转身“铿铿铿”连

    拨带转,挡下一轮逼命疾刺,堪堪架住盈幼玉那不按牌理出牌的奇诡剑招,低喝:

    “幼玉,是我!”

    盈幼玉看清她一身鱼皮水靠,乌纱遮麵、身段苗条,不是苏合熏是谁?不由睁

    大杏眼,失声道:“你……监视我!谁让你这般胡来?是郁小娥么?”想到连日行

    淫的模样都教她瞧了去,羞怒交迸,光滑细致的蜜色小脸胀得通红,一霎间居然动

    了杀人的念头。

    苏合熏不知她心中纠结,长杖一推,解了僵持,隻撂一句:“先拿奸细,少时

    再说!”转身便要掠出门去。盈幼玉闪过无数念头,还未理出一条清楚思路,身子

    已自生反应,唰唰唰连环三剑,径取苏合熏背门!

    苏合熏颈背汗毛直竖,料不到盈幼玉竟痛下杀手,总算她应变快绝,挥杖连荡

    两着,第三剑却突入臂间,杖长势老不利回防,眼看避无可避,盈幼玉忽一踉跄,

    软软瘫倒;身后一人补上位,单掌劈出,却是本该在榻上的貂猪!

    苏合熏身子一矮,搂着栽倒的盈幼玉滚向内室,地躺身法轻逾猫扑,贴地似未

    触地,有如雾渐云沾,难以捉摸,与天罗香嫡传“悬网游墙”身法渺不相涉,一望

    即知。

    耿照跃过二姝头顶,落足槛外,扶起倚墙喘息的黄缨,视线不离房裏的黑衣女

    郎,低声问:“没事罢?”黄缨麵色白惨,高耸的豪乳随剧喘上下起伏,掀起连天

    乳浪,双手撮拳抵紧虎口,指缝间不住渗出鲜血,强笑道:

    “没事,疼而已。你给我揍她几下消消气,杀了更好。”

    耿照摸摸她发顶,宠溺一笑。“消气无妨,不宜杀人。”大步回房,信手自屏

    风架上取了件不知是什么的衣布围住下身,直视着乌纱裹麵的苗条女郎,沉声道:

    “我等了你几天,隻知有人窥视,却不知藏身何处。按说夹层若在地板下,床

    榻四脚接地,我该听得一清二楚才是;若藏于四壁,视界有限,不能尽窥全豹。想

    来想去,也隻能在梁顶了。”黄缨随后而入,虎口裂创已用撕下的薄纱胡乱裹起,

    拳肘相辅掩上门扉,以盈幼玉的镶铜花梨木鞘作闩,牢牢插上。

    这回,没了那条预先做过手脚的横闩,无论想出去或进来,都得先拔出剑鞘才

    行。

    苏合熏掖着穴道被製的盈幼玉,才发现自己入的是一个局。

    在她出任领路使前,早对这片楼宇中错综复杂的暗道了若指掌,所学的“古云

    黄蒿步”更是为在狭小相连的空间中无声来去、特别修改增益而成,于实战并无大

    用,她仍费尽苦心钻研修练,未曾有一丝懈怠。

    多年来她行于教使、长老们的头顶身侧,化吐纳为云流,凝心搏如遗墟,起卧

    不分动静,无有死生……从没有人发现过她。纵有生疑者,也不信周围始终有双眼

    睛在监视、在观察,无日无夜,未有一刻稍稍歇止。

    冷鑪禁道的“黑蜘蛛”们,之所以破格接受一位如此年轻、看似尘缘未断,还

    有大好前程的妙龄女郎披上黑衣,苏合熏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拥有这种寂然无声、

    宛若流云挥散的奇异特质的缘故。

    (为何这名谷外的男子,竟能察觉我的存在?)

    若非碧火功出了点小问题,耿照早该把那双于暗处窥视的“眼睛”给揪出来。

    自得到盈幼玉宝贵的处子元阴,碧火神功恢复至“一阳初动”的状态,按说内息应

    源源不绝,以一贯的惊人速度修补真元,回复功力。

    谁知耿照的丹田像是破了洞的容器,明明碧火功作用历历,真气却不知漏往何

    处,仿佛凭空消失了似的,真元始终虚弱不堪,功力未见起色,隻比苏醒之初略好

    一些,行走说话虽无影响,较之往日神奇的恢复速度,相差不可以道裏计。

    耿照以为是受创太深,能保住性命已属万幸,功力能不能尽复旧观尚在未定之

    天,毋须操之过急,仍教黄缨看出不对劲;禁不住她软磨硬泡,隻得和盘托出。

    小黄缨一听那还了得,不由分说,用尽法子拐骗盈幼玉“临幸”貂猪,要给耿

    照“补补身子”。怪的是:以盈幼玉元阴之滋补丰润,纵使耿照逆运天罗采心诀采

    得她欲仙欲死,几度昏厥,收效却十分有限——

    也不能说效果不彰,而是不管汲取的功力多么精纯,最终全都无声无息消失一

    空,采补也好双修也罢,所得通通留不住,连耿照自己,也说不准功力到底去了哪

    裏。

    “你这是鼠妖附了身,坐吃山空,天下无粮!”

    黄缨难得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耿照闻言失笑,后脑勺却挨了

    她软软嫩嫩的小手一记,赶紧正襟危坐,不敢再对“鼠妖附身”一说表示意见。

    “我们家乡遇到这事,老人家说隻有一个办法,杀人献祭,又叫‘灰毛王爷娶

    亲’。”少女沉吟半晌,双掌一击:“你就爽快点,一股脑儿吸死盈幼玉罢,我伺

    候她也伺候得有些烦啦。待她美得翻起白眼、浑身哆嗦之际,突然被你吸成了一团

    脓血!这当儿感天动地,说不定你的功力便恢……哎哟!”

    耿照扇她后脑勺一记。“怎么水月停轩也教妖术道法?你啊,胡言乱语,不知

    所谓!”

    “……人家担心你嘛!”黄缨双手抱头,眼角眨巴眨巴地挤着泪。

    仿效“灰毛王爷娶亲”活人献祭吸干盈幼玉的事,到这儿就算完了。尽管黄缨

    一直虎视眈眈伺机而动,想拿孟庭殊给耿照“补上一补”,但孟代使着实太精太狠

    太能把持,一点馅儿都不露,黄缨苦无下手的机会,直到耿照告诉她“有人监视我

    们”。

    “……现在么?”黄缨悚然一惊,不由得压低声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住乱

    瞟。“至少刚刚还是。现下似乎没有啦。”耿照安慰她:“这人不仅躲着咱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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