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居然是我准老婆所以老婆你单身吗(1/5)

    自从被拉黑后,piic就失去了被打开的意义。陈东弭有个怪癖,他的鸡儿很忠诚,只要认定了一个肉体,一段时间内就不会为别的鸡动,就铁了心惦记着人家,直到腻了烦了。

    好在情场虽失意,职场却得意。允许复工通知下来,他那个小餐厅又开了起来。停业这几天大厨憋了好几个特色菜,都很不错,买点社交媒体上的推广,再配上过硬的菜色,生意居然比停业前还好。

    一有事儿忙,下半身胡思乱想得也就少了。陈东弭慢慢回到以往的生活节奏,又成了他玉树临风事业有成的陈大少。

    就是偶尔会打开那个小视频,恋恋不舍地撸上一管。

    一晃眼一个半月过去。

    这天傍晚,陈东弭请了几个朋友在他餐厅里吃饭。五个人在二楼开了个小包厢正吃得高兴,突然大厅领班经理急匆匆跑进来,连喘带叹地报告:“老板,大厅有个客人喝多了调戏别的客人,打起来了!”

    陈东弭重复了遍:“客人调戏客人?”

    经理点头:“对的。安保已经把他们拉开了,那个被调戏的客人要求见您,估计是想要赔偿。”

    陈东弭的餐厅属于中高档价位,加上故意营造了点小资氛围,普通人轻易不来。人一有钱就好面子,不愿意出丑闹事儿,所以开店以来从没听说过打架,连吵架都没有过。

    有朋友打趣:“这得是个什么样的天仙。走,咱都见见去。”

    陈东弭也挺好奇,当即带着四个兄弟加一个领班经理,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楼。

    一楼是个吧台加餐桌的结构,楼梯边是个小舞台,常驻钢琴表演,偶尔会请乐队。因为刚闹了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吧台区很是冷清,原本坐在那里喝酒聊天的人都躲去了餐桌区。

    陈东弭环视一圈,几个穿黑西装的安保围着两个坐着的人,估计就是调戏人的那货,除此以外没什么大乱子,松了口气。扭头问安保队长:“怎么个情况?”

    “陈总。”安保队长刚打了个招呼,两人中的一个立马站了起来:“你们老板来了?”

    另一个也紧跟着站起来,大声嚷嚷:“谁老板?我也要找你们老板!”

    安保人高马大,把他们挡得结结实实。

    陈东弭一阵头疼:“你先说,怎么回事?”

    安保队长长话短说:“是这样的,右边那位先生非要请左边那位先生喝酒,左边那位先生不想喝,右边的非让他喝,上手要掐下巴给他灌酒,嘴里也不干净。左边的那位先生就骂了两句,往外推人,两个就打起来了。”

    好么,感情是男的调戏男的。

    陈东弭铁男同,这下真是好奇“左边那位先生”长什么样了。他让安保都往后稍稍,这一稍稍不要紧,让出来的空间里赫然露出个大美人。

    我操。

    陈东弭暗暗咋舌,心说真是天仙来了,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桃花眼尖下巴颏,白得反光。

    ——就是右边脸颊那个巴掌印不好看。

    陈东弭心疼了:“业务怎么培训的?赶紧拿个冰袋来,给这位客人敷脸!”

    这天仙好巧不巧,就是郁秾。只不过这时候郁秾还不知道陈老板是谁,陈东弭也不知道客人是谁。

    郁秾主业画漫画,这几天出门旅游采风,正转到i市。晚上肚子饿了,找了家风评好的创意菜馆吃饭,没成想惹出这一堆麻烦事。好好喝喝酒吃吃饭,和调酒师唠两句嗑,非得来个酒鬼骚扰一下。他本来脾气就不好,那猪蹄都快要碰到他脸了,再忍下去会往哪里摸他都不敢想,一拳便莽了上去。

    这一莽,给自己莽回了一巴掌,衣服也被酒泼湿了。

    更生气了!

    越回想越上火,陈东弭看出他要发飙,赶紧把人请到自己办公室,好茶伺候。

    毕竟不是陈东弭招惹的自己,两人对面而坐,郁秾火气消了些:“我来旅游,在您这儿吃饭,遇上这种事情,生气是必然的吧?”

    陈东弭:“是是是,我向您道歉,这个确实是我们餐厅管理有纰漏。”他长了张很正派的脸,剑眉星目的,加上那结实挺拔的块儿头,很是可靠。

    郁秾:“我也不是想要多少赔偿,就是要个道歉。”

    陈东弭:“我明白,但是赔偿我们肯定是要赔的。这样咱们加个微信,后续事宜联系起来也方便。”

    郁秾想了想:“行。”

    几句话下来,他对这个老板挺有好感。人长得帅办事又靠谱,谁会不喜欢。

    哪知道这一开微信,两人都傻了眼。

    陈东弭全网id统一叫earst,露出来的时候给郁秾看得手指头尖冰凉,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液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肉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乳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淫行。

    “左边的也很骚,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奶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精,上面滴奶。”

    郁秾难耐地小声叫了下,想反驳说自己不会淌奶,脑子里又自动显示出自己挺着阴茎起伏,两只受了性刺激,缩得又尖又硬的奶头缀着两滴摇摇欲坠的奶水的画面。

    接下来陈东弭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正以一抵二轮流伺候两个小不点儿。手暂时闲下来,又被号令着去摸郁秾的后背。那只小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盖住,前挺上身时更加纤弱。

    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郁秾自然不会示弱,摸索着把手罩在陈东弭裤裆上,顺着形状给他擦枪。

    等服务生敲门送菜时,郁秾嘴里已经吃上鸡了。他不会口交,但是气氛暧昧到这地步,他确实想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吮尝,便主动跪下去拉开陈东弭的裤链,埋着头握着屌,舔肉棒亲蛋蛋。

    陈东弭没想到他会这么浪,还以为让他给自己吹得等到以后才能哄着来。

    ——比如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

    “我操。”陈东弭突然反应很大,原本舔冰棒似的舌头突然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横扫了下。

    郁秾抬眼,和狐狸精似的瞟他,有点挑衅的意思。刚才不是把我玩得乱七八糟?现在你自己也试试滋味。

    陈东弭简直要爽飞,先不说肉体上的舒适,就是心理上的满足都足够他嘴角带笑射出来了。郁秾功夫差但胆子大,舔得陈东弭鸡巴水淋淋的以后,又要试着给他深喉。

    还以为操喉咙会比操屁眼简单,谁知道刚被龟头压到舌根,呕吐反应就控制不住地袭来。郁秾忙撤了嘴,嘴唇和鸡巴拉出道黏糊糊的透明口水线,捂住嘴干呕了下。

    对于这种还没学会走就要学跑的行为,陈东弭又心疼又幸福。他给郁秾顺气:“好了好了,咱们不深喉,光舔舔就行了。”

    偏偏郁秾来劲,又要吞,这次好了点,忍着反应满嘴口水把鸡巴吃得很深,死活不撒嘴。不停挤压痉挛的喉管快把陈东弭夹死了,额头青筋暴露,急喘了几下,猛推开郁秾的脑袋射了出来。他怕射进喉管呛着老婆,幸好退得够快,让郁秾叼着龟头射在了嘴里。

    正好饭菜送到,陈东弭赶紧收拾好衣裤开门拿取。他身后被挡住的郁秾喉结一滚,胃里多了一泡精。等陈东弭捧着纸巾让他吐出来时,无精可吐的郁秾张开嘴,无辜又放浪地回答:“已经咽下去了,好浓。”

    “浴室呢,有没有落东西?”

    “看过了,都放进箱子里了。”

    旅行箱摊在地毯上,陈东弭蹲在旁边,特别居家好男人地给郁秾打包行李。

    郁秾该回自己的城市了。他只是来旅游采风,虽然为了和陈东弭多相处一会儿,改签了航班时间,但回家的那天总是会到来的。

    这几天陈东弭完全沉浸在恋爱中,请假带郁秾到处玩。i市临海,海上日出特别有名,每天早上四点半会发一条观日游轮。郁秾想看日出,又起不来床,陈东弭便问朋友借私人游艇,夜里就出发,晚上睡在船上。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郁秾还是困,等漫天朝霞火烧一样蔓延遍全视线后,兴奋彻底代替了困意。两人拥在一起接吻,陈东弭把他抱起来放在扶栏基座上,从嘴唇吻到肚脐。他亲他的,郁秾扭身子给太阳照相。等陈东弭亲饱了,郁秾相机内存也拍满了。

    厮混,应该用这个词来表述他俩这几天的行为。白天玩完了,晚上就睡在郁秾住的酒店房间,或者陈东弭家里。喝酒、看电影、做爱。陈东弭更喜欢和郁秾一起住酒店,因为郁秾虽然不说,但他能感觉出来,住自己家时他会放不开,有种寄人篱下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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