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互相勾引推拉亲亲抱抱摸摸答应涩涩邀请(1/5)
i市的夏天气候多变,往往这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就飘起雨星,犹犹豫豫滴滴答答,突然犯病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刚才陈东弭领着人穿过小花园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天朗气清的,陈东弭于是关了空调推开窗户,夜风偏暖还凉,正合适衣服被打湿的郁秾。
两人正沉默对峙,陈东弭肩膀一凉,扭头一看,是雨点从背后的窗外吹进来,落在身上。窗子外是小片竹林,又细又高地交错着绿叶,被风雨刮得哗啦作响。
既然下了雨,窗户就不好开。窗子一关,屋里立刻又闷热起来,不得不重新打开空调。
郁秾假意喝水,抬头时端详片刻陈东弭。这人穿了件白衬衣,最顶上两个扣子大剌剌敞着,露出小麦色皮肤。他放松时肌肉看起来并不夸张,但刚才关窗的动作让整个身体紧绷,衬衣大臂处被鼓胀起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像紧身衣似的包裹着充满力量的肉体。
相当美味。
郁秾舔舔嘴唇:“就算有男朋友了,也不能被别人随便乱摸吧,老板。”
这是和他打太极呢。看似又把话题扯到刚才被骚扰的事情上,实则是回答给陈东弭自己单身还是gay,让他接着往下聊。
陈东弭安抚客人:“当然,单不单身都不能随便被人骚扰。摸这个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是得经过同意才能摸。”
说得一本正经,桌子下面鞋尖都顶到郁秾的鞋尖上了。郁秾没动也没喊,鞋尖又得寸进尺顺着脚腕蹭上去,整个鞋面贴着小腿不动了。
郁秾穿的短裤,小腿贴了个东西还在蹭,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陈老板也单身?”
“是啊,26了还没个着落。”
“我看你条件挺好的,怎么单这么久。”
陈东弭稍蹭蹭便放下了二郎腿,又摆成两腿微分的坐姿,坐着坐着,两脚鞋面上各被压上一只脚,一抬一放轻踩他的脚背,和小鸡啄米似的。
脚上神经那么多,隔着鞋子都能撩拨到。
“前几天有个喜欢的,说错话被人家拉黑了。”
“哦,”郁秾笑笑,“说错什么了?”
雨下得激烈,窗挡得严实。空调送风声低低作响,温度却越来越高。郁秾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低头喝水。
“我不尊重人。”顿了顿,陈东弭又说,“我说错什么,你会不知道?”
老板和客人的角色扮演到此为止。郁秾又变成在小腹上写男人名字发骚的网黄,而陈东弭则是被写了名字的那个人。
像有个透明人发出了开始指令一般,郁秾收回脚起身,去门边把锁落上;陈东弭剥了个醒神清口的薄荷硬糖几下嚼碎吞掉,拉上窗帘绕过桌子,逮住郁秾的胯往后一拉,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郁秾也不客气,两手摸在他胸肌上抓了抓,语气激动害羞得有点不稳,微喘着说:“你他妈早点发脸照身材照,咱们早一个半月就干上了。”
陈东弭态度诚恳:“我的问题。”说完就搂着人腰,低头亲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郁秾对做爱的经验仅限于撸管,接吻更是一窍不通。黄片里有不少亲亲,郁秾看得多自以为会了,被亲时闭上眼张开嘴,吐出舌头迎战。
不就是搅搅舌头、吸吸嘴唇吗?有什么难的。谁知理论是一码事,实践又是另一码事,陈东弭那条舌头也不知道是哪家健身房练出来的,力大无穷,气势汹汹顶进他嘴里,缠着软舌好一通折腾。起初郁秾还能翘起舌头和他抵抗下,后面被叼进别人嘴里吮的时候,舌尖都有点麻了,换气缓不过来,憋得脑子里一片五彩斑斓的黑。
“哼……陈东……弭……”
原本摸大奶的手不知不觉就成了向外推,也不知道是亲软了还是缺氧造成的,没什么力气。
陈东弭不光亲得狠,手上摸得也刁钻。他看郁秾那小黄片看了快两个月,这人身上哪里不经碰早就琢磨出个彻底。耳朵、脖颈、后腰、腰侧……等两条舌头恋恋不舍地分开时,郁秾的裤子已经被扒光了,牛仔短裤和小裤衩堆在脚面上,两片屁股肉各被只大手抓着。
再看郁秾已是满脸通红,红唇微张,口鼻并用地喘气。
陈东弭还不放过他,笑嘻嘻用二指隔着衣服下摆捏住郁秾勃起的阴茎,轻轻晃了晃,问:“这儿怎么有个小帐篷?谁在这儿野营呢?”
郁秾的衣服是被酒泼湿了的,蒙在性器上特别透,龟头的淡红色直接露在底下。郁秾羞都羞死了,一个劲儿往上拽衣服,陈东弭偏偏要和他拔河,湿衣服就在龟头上磨来磨去,越磨越湿。那地方那么娇嫩,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几下就给郁秾磨得直挺腰,眼看着要高潮,忙松手哼哼唧唧讨饶:“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别弄我了……”
陈东弭跟着松了手,把湿衣服撩起来别在鸡巴后头,望着他眼睛郑重其事地问:“我想操你,行吗?”
都到这地步了,郁秾哪还有拒绝的余地,点了点头。
“那我不弄了,你先别射,等会儿给你干射出来,更爽。”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你成年了吧?”
因为郁秾看着特别嫩,换身衣服进高中都没什么问题。陈东弭知道这是郁秾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液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肉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乳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淫行。
“左边的也很骚,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奶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精,上面滴奶。”
郁秾难耐地小声叫了下,想反驳说自己不会淌奶,脑子里又自动显示出自己挺着阴茎起伏,两只受了性刺激,缩得又尖又硬的奶头缀着两滴摇摇欲坠的奶水的画面。
接下来陈东弭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正以一抵二轮流伺候两个小不点儿。手暂时闲下来,又被号令着去摸郁秾的后背。那只小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盖住,前挺上身时更加纤弱。
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郁秾自然不会示弱,摸索着把手罩在陈东弭裤裆上,顺着形状给他擦枪。
等服务生敲门送菜时,郁秾嘴里已经吃上鸡了。他不会口交,但是气氛暧昧到这地步,他确实想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吮尝,便主动跪下去拉开陈东弭的裤链,埋着头握着屌,舔肉棒亲蛋蛋。
陈东弭没想到他会这么浪,还以为让他给自己吹得等到以后才能哄着来。
——比如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
“我操。”陈东弭突然反应很大,原本舔冰棒似的舌头突然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横扫了下。
郁秾抬眼,和狐狸精似的瞟他,有点挑衅的意思。刚才不是把我玩得乱七八糟?现在你自己也试试滋味。
陈东弭简直要爽飞,先不说肉体上的舒适,就是心理上的满足都足够他嘴角带笑射出来了。郁秾功夫差但胆子大,舔得陈东弭鸡巴水淋淋的以后,又要试着给他深喉。
还以为操喉咙会比操屁眼简单,谁知道刚被龟头压到舌根,呕吐反应就控制不住地袭来。郁秾忙撤了嘴,嘴唇和鸡巴拉出道黏糊糊的透明口水线,捂住嘴干呕了下。
对于这种还没学会走就要学跑的行为,陈东弭又心疼又幸福。他给郁秾顺气:“好了好了,咱们不深喉,光舔舔就行了。”
偏偏郁秾来劲,又要吞,这次好了点,忍着反应满嘴口水把鸡巴吃得很深,死活不撒嘴。不停挤压痉挛的喉管快把陈东弭夹死了,额头青筋暴露,急喘了几下,猛推开郁秾的脑袋射了出来。他怕射进喉管呛着老婆,幸好退得够快,让郁秾叼着龟头射在了嘴里。
正好饭菜送到,陈东弭赶紧收拾好衣裤开门拿取。他身后被挡住的郁秾喉结一滚,胃里多了一泡精。等陈东弭捧着纸巾让他吐出来时,无精可吐的郁秾张开嘴,无辜又放浪地回答:“已经咽下去了,好浓。”
“浴室呢,有没有落东西?”
“看过了,都放进箱子里了。”
旅行箱摊在地毯上,陈东弭蹲在旁边,特别居家好男人地给郁秾打包行李。
郁秾该回自己的城市了。他只是来旅游采风,虽然为了和陈东弭多相处一会儿,改签了航班时间,但回家的那天总是会到来的。
这几天陈东弭完全沉浸在恋爱中,请假带郁秾到处玩。i市临海,海上日出特别有名,每天早上四点半会发一条观日游轮。郁秾想看日出,又起不来床,陈东弭便问朋友借私人游艇,夜里就出发,晚上睡在船上。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郁秾还是困,等漫天朝霞火烧一样蔓延遍全视线后,兴奋彻底代替了困意。两人拥在一起接吻,陈东弭把他抱起来放在扶栏基座上,从嘴唇吻到肚脐。他亲他的,郁秾扭身子给太阳照相。等陈东弭亲饱了,郁秾相机内存也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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