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严苛的女领导(2/8)
周鸿途下巴火辣辣的疼痛,气得一把捏住柳佩云的手腕,然后拉扯着柳佩云,从她背后一把将她给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蒋大为站了起来,走到了周鸿途身边,语气温和的笑着问道:“小周啊,跟我说说,柳局补救的结果如何?”
蒋大为既然这么问了,自然是掌握了一些信息的,周鸿途便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点头道:“是的,蒋局,由于我的疏忽,昨天在招待市里来的王总时出了些问题,柳局不得不连夜带着我去市里补救。”
“哦!”
周鸿途苦着脸,出乎蒋大为意料地叹气,说道:“蒋局,我真没骗您,昨天晚上我一直坐在车里,柳局根本没让我参加他们的商谈,您如此赏识我,如果我知道什么,肯定立马就告诉您了,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我手机没电了,不行吗?”
不过,周鸿途可以确定柳佩云腿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那条丝袜了,因为……昨天那条已经被周鸿途给暴力的撕烂了。
柳佩云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周鸿途,自顾自地进了周鸿途的家。
只要火气变小了,就有商量的余地。
周鸿途笑着答应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哟,都这么久了啊,那你也算是咱们县招商局的老人了。”
两人都在暗地里竞争明年年初的局长位置。
所以,周鸿途才能大概率地排除消息是从县公安分局传到蒋大为耳朵里的可能性。
蒋大为若有所思地看着周鸿途,又说道:“小周啊,比你晚来咱们县招商局两年的小黄都已经是办公室主任了,你得加把劲才行啊!”
周鸿途悻悻地站起身,对蒋大为示好的笑了笑后,在蒋大为面无表情的目光中走出了办公室。
黄晓涛轻哼一声,暂时放过了周鸿途,瞥了周鸿途一眼后,不阴不阳地说道:“一大早蒋局就来找你了,让你上班了去他办公室一趟。”
周鸿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低头沉思。
周鸿途冷静下来,打开衣柜,朝衣柜角落里看了一眼,果然,那条裆部破了洞的黑丝已经被程潇洁给带走了。
说完,周鸿途一下子醒悟过来,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心中的心酸和难过一下子涌了上来。
电话那头,卢军似乎听出了周鸿途的语气不对劲,试探的问道:“老周,搞什么飞机啊,你小子不会是又跟程潇洁吵架了?”
周鸿途也不清楚哪里得罪这小人了,导致他动不动就要找周鸿途的不痛快。
周鸿途从后视镜偷偷打量柳佩云,见柳佩云目光看向窗外,柳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佩云作为平安县招商局的副局长,若是真将此事闹大,以后她的政治生涯会无形地涂上一笔污渍,想要再往上晋升,无疑是痴人说梦。
啪啪!
车子从新河市一直开到平安县,两人在车里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闪躲的眼神被周鸿途扑捉到,一股怒火从他的心底一下子蹿到了天灵盖。
周鸿途赔笑地倒了一杯水,递到了柳佩云跟前。
“不过话说回来,领导您长得漂亮又有人格魅力,恐怕是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把持不住。这事我错了,我认,请您看在这几年我为您鞍前马后的份上,您就放我一马吧!”
提到这事,周鸿途忙说道:“柳局,这事我的看法跟你相同,我也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并且我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周鸿途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办公室的氛围,将自己的斜挎包放在桌子上后赶紧去了蒋大为的办公室。
周鸿途开着车,柳佩云这次坐在了越野车的后排。
电话那头,卢军听完后沉默片刻,突然愤怒的大骂一声,恶狠狠地说道:“程潇洁这个贱货,真他妈贱,老周你别窝火,我这就喊我工地上的工人去她单位堵她去,她今天如果不给你一个交代,我他妈就给她一个交代,草!”
周鸿途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前面铺垫了半天,原来重点是为了套我的话,获取柳佩云那边的情报啊!”
周鸿途刚开口说话,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缓的敲门声。
于是,周鸿途调整好心态,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就回了县招商局。
柳佩云冷冷地瞥了周鸿途一眼,没有吭声。
周鸿途怒道:“我他妈再不济也是个国家公务员,你他妈一个银行的合同工,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现在别他妈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昨晚上你到底去哪了?”
“畜生,老娘要你的命!”
只见柳佩云从坤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然后四处打量一阵子,见周围没什么人,她这才恶狠狠地对周鸿途说道:“姓周的,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你就等死吧!”
刚才自己去找蒋大为,蒋大为主动提及王显贵的事情时,一口就说出了王显贵招嫖被抓的事情。
“哎哟,周……周鸿途,你等着!”
“你这话问得真搞笑,蒋局找你做什么我哪知道?”
“程潇洁,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打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
周鸿途这才恍然大悟,柳佩云下车去干什么。
周鸿途看了一眼表情阴晴不定的柳佩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哦,是小周啊!”
“黄主任,早上有些特殊情况,我已经跟柳局长请过假了。”
周鸿途笑了笑,坐在了柳佩云的对面,一脸睿智的摇头道:“我可没说我在怀疑蒋局,这是您说的。”
所以,对于卢军,周鸿途从来不用藏着掖着,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直接把他与程潇洁之间的矛盾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异常情况?”周鸿途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一直到我把王总送到房间门口,都挺正常的。”
“周鸿途,你……你想死啊,你赶紧松开,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这事自己没有告诉蒋大为,柳佩云就更加不可能告诉蒋大为了。
“不,当然不会,要怪只能怪我眼瞎,看错了人!”
“程潇洁,你别给我转移矛盾,我从始至终没有说你不能回家住,我现在问的是,你回家住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电话为什么关机?”
一声闷响在房间响起。
下一秒,柳佩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哎哟声。
程潇洁依然仔细地涂着鲜亮的口红,语气不咸不淡的敷衍道:“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我了,我就回我家里住了一晚上,有什么问题吗?”
下了班。
回平安县的路上。
“不好意思,黄主任,以后我注意!”
只可惜,周鸿途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到了二楼蒋大为的办公室,周鸿途轻轻敲响了蒋大为办公室的门。
看来柳佩云也就是嘴上吓唬周鸿途,实际上并不打算对周鸿途下死手。
“草!”周鸿途气得大骂一声,再次狠狠朝柳佩云的翘臀拍了下去,一边拍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你弄死老子啊,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周鸿途知道程潇洁肯定在撒谎,于是沉声道:“你回家住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还把手机给关了?”
将车子送还给局里以后,周鸿途骑着他的小电驴就往家里赶。
“少废话,滚开!”
“这王显贵招嫖被抓的事情似乎不简单啊!”
蒋大为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旋即话锋一转,满含深意地说道:“当初选拔办公室主任的人选时,我是看重你的,不过……咳,柳局更加看重小黄,所以……”
于是,蒋大为不再拐弯抹角,笑眯眯的切入正题道:“小周啊,我听说昨夜你开车连夜跟柳局去了市里?”
为了前途考虑,她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瞬间,周鸿途有些愧疚起来,昨天晚上他与柳佩云实在是太激烈了,导致一时没忍住,全都给了柳佩云……
周鸿途挤出笑,认真地回道:“蒋局,我来咱们县招商局已经快八年了。”
“老子今天就反天了,你赶紧弄死老子!”
周鸿途被程潇洁的话给气得笑出了声,“家里的大小开支全都是我一个人出,你的钱你从来不舍得拿一分出来,你说你是为了我们?”
程潇洁见周鸿途要往她家里打电话,立马心虚起来,阻止道:“你有病啊,一大早上吃火药了?我爸妈身体不好,这会儿还没起床呢,你敢打扰他们,我跟你没完!”
回到华府小区的地下车库,周鸿途将他的小电驴停好后,火急火燎地回家。
于是,周鸿途故意赔笑地对蒋大为说道:“蒋局,昨天夜里柳局只是让我做她的司机,并未让我参与进去,所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得而知啊!”
“程潇洁,你他妈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就玩完了!”
柳佩云听完后柳眉紧促,沉默片刻,旋即眯着眼睛玩味的盯着周鸿途,“你在怀疑蒋大为?”
周鸿途没有坐,就那么在蒋大为的办公室里站了五分钟,等到蒋大为看完文件,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含笑地指着对面的沙发道:“小周,别拘束啊,你先坐下!”
周鸿途狠狠地拍打一阵子后,心情渐渐平复,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惩罚’柳佩云时,柳佩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周鸿途的束缚,眼神狠辣的直接朝着周鸿途的脖子咬了过去。
啪啪啪……
“老卢,算了吧,这种女人……”
周鸿途:“……”
虽然这事也有可能是从公安口传到蒋大为的耳朵里的,但周鸿途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将主卧的房门推开,周鸿途就见程潇洁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连衣裙正坐在化妆台前涂着口红。
周鸿途不动声色的讪讪一笑,说道:“柳局可能是出于全方位的考虑觉得黄主任更加适合办公室主任一职,我在工作中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会慢慢改正。”
周鸿途怒极反笑,掏出手机,“好,你说你回家住了是么?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问她你昨晚上是不是回家了!”
此人为人狡诈,爱占小便宜,而且是个典型的笑面虎,仕途中的朋友很少,公安口的朋友那就更加不谈了。
回到办公室。
知道几乎所有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别人夸赞她美,周鸿途便捡好听的,顺耳地说给柳佩云听。
“周鸿途,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吗?你如果想好好过,就好好过,不想好好过咱们就分,我他妈会惯着你这么个窝囊废?”
也许是出于女人的敏感性,柳佩云敏锐的扑捉到周鸿途的眼睛朝她腿上扫了两眼,顿时她双腿并拢,一脸阴沉的冷声道:“狗眼再到处乱看,小心老娘把你的眼珠抠出来喂狗!”
程潇洁已经走到门口了,听了周鸿途的话,呵呵冷笑一声,转身鄙夷的看着周鸿途,一脸轻蔑的说道:“你在威胁我?好啊,分就分,谁不分谁就是狗!”
周鸿途静下心来想,其实也能想明白柳佩云为什么对自己手下留情。
蒋大为以为周鸿途开窍了,于是挑眉笑了起来,重新走回到老板椅坐了下去,语气欢快地说道:“小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昨天晚上柳家有没有把市里的王总搞定?”
周鸿途在招商局里虽然默默无闻,但好歹在局里混了八年,对于蒋大为的为人和他身边的关系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柳佩云娇呼一声,刚想起身,周鸿途已经眼眶通红地用一条腿压住柳佩云的双腿,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柳佩云的腰窝,让柳佩云动弹不得。
柳佩云听周鸿途这么说,双眸不由得一亮,忙问道:“赶紧说!”
心里装着太多事情,办公室暂时又清闲,没什么事情可做,这一天熬下来,周鸿途感觉好像熬了一个很漫长的岁月。
刚才离开酒店时,柳佩云并没有将那个下了药的杯子收起来作为罪证,用来威胁周鸿途,这让周鸿途稍微松了口气。
从始至终,程潇洁都在逃避昨晚上去了哪里的问题。
两人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而且是左右邻居,大学时也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周鸿途切入正题,正色的问道。
“呵,你作为一个男人,家里的开支不该你出么?我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了,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穷鬼,以前觉得你是个公务员,单位福利好待遇好,会是一支潜力股,跟你生活几年,才发现什么狗屁潜力股,你就是个永远只跌不涨的垃圾股。”
柳佩云没有伸手去接,没好气地说:“白痴,我不会查你的档案吗?”
周鸿途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左手按住柳佩云的腰窝,右手高高举起,朝她那被直筒裙包裹着的肥硕翘臀狠狠拍打了下去……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蒋大为和柳佩云是竞争关系,想要赢过对方,最终获得局长的位置,双方互相盯紧是基本操作。
“算了,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在我心里的结论只是一种推测,万一推测得不准,又多余地耽误了柳佩云的时间,那我与柳佩云的关系恐怕会再次雪上加霜。”
蒋大为抬头看了一眼周鸿途,手中的签字笔继续在文件上比画着,“你先坐,等我把这份文件看完!”
不过周鸿途刚才从蒋大为的办公室出去时,特意看了一眼柳佩云的办公室,见柳佩云的办公室大门紧闭,似乎并没来上班。
“女魔……哦不,柳局,您……您怎么来了?”
只见柳佩云听完周鸿途的话后,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周鸿途,一字一句地冷声说道:“跟我玩这套以退为进的把戏你还嫩了点,周鸿途,你等着吧,等着去牢房慢慢忏悔去!”
手机响了好一阵子,周鸿途这才神情萎靡的掏出手机。
周鸿途在心里嘀咕一句,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顿时有些激动起来,若是真如自己推测的那样,把这个推测结果告诉柳佩云,也许能够缓和与柳佩云剑拔弩张的关系。
柳佩云,把自己搞进监狱踩缝纫机,周鸿途立马以退为进,服软地走向柳佩云,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诚恳说道:“领导,昨天晚上我确实也……也冲动了,在面对诱惑时没能把持住自己。”
蒋大为是县招商局的副局长,也是柳佩云仕途的竞争对手。
周鸿途知道,这个二科科长的位子不是蒋大为一个人能说的算的,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周鸿途才不会傻到相信他的鬼话。
见周鸿途回来,程潇洁从化妆镜里看了周鸿途一眼,眼神有些闪躲,神情透露着一丝心虚。
柳佩云脸色缓和了一些,斜了周鸿途一眼,说道:“今天在家里想了一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打你电话不方便,所以过来问问你,昨天你接待王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周鸿途气的怒骂一声,彻底对这个跟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女人失望了。
卢军倍感惊讶,语调明显提高了几分,诧异的问道:“我靠,为什么分啊?”
周鸿途与卢军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
“程潇洁,你他妈等着吧,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周鸿途推开蒋大为办公室的门,脸上挤出笑对蒋大为道:“蒋局,刚才听黄主任说您找我?”
周鸿途一个激灵,忙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脸疑惑不解地扭头看向柳佩云。
周鸿途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这一下若是咬下去,还能活命?
更何况,昨晚上的事情确实是她被王显贵下了药后,主动亲吻的周鸿途。
“呵呵,一次出轨,终生不用,去她妈的吧!”
柳佩云是一般的女人吗?
黄晓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即便有事,也应该向我请假,怎么还越级请假?”
黄晓涛这是要将周鸿途给孤立起来啊!
到家后,周鸿途打开门,下意识地对屋里说道:“潇洁,我下班了!”
周鸿途心道:“这个蒋大为可真是够厉害的,昨天晚上刚发生的事情,他今天一大早就知道了,看来他盯柳佩云盯的很紧啊!”
周鸿途以为是程潇洁又反悔跑回来了,于是沉着脸刚把门打开,便不由得微微一愣。
再与周鸿途交谈时,一口一个小周地喊着,神情更是充满了对周鸿途的轻蔑。
蒋大为见周鸿途不肯说实话,于是故意诱导道:“小周啊,你是知道的,在这个招商局,我是最欣赏你的,马上二科的老科长要退下来了,二科科长的位置腾出来了后,我有意让你去二科当科长,你觉得如何啊?”
而卢军则在县里开了一家劳务公司,承接一些工地上的小工程。
不过她们谁也不敢搭理周鸿途,因为如果她们表现得对周鸿途热情一点,用不了多久,黄晓涛就会想方设法的找她们的茬。
蒋大为此话一出,周鸿途立马能够大致猜测出蒋大为今天叫自己来他办公室的用意了。
他忙侧身躲闪。
周鸿途自嘲一笑,语气低落的骂咧道:“吵个毛啊,直接分了!”
蒋大为突然对周鸿途嘿笑了一声,目光狡黠的说道:“是招嫖被抓的事情吧?”
“周鸿途,你他妈的王八蛋敢打……打老娘,你……你死定了,老娘要弄死你个王八蛋。”
周鸿途第一次对程潇洁说这种狠话,就想看程潇洁还会不会回心转意。
“柳局,您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黄晓涛不耐烦地斜了周鸿途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蒋大为原本想借此事挑起周鸿途对柳佩云的不满,却没想到周鸿途说话滴水不漏,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的地方,顿时知道这个周鸿途也是个老油条,很难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车子行驶到淮南路的街道时,不知道柳佩云看到了什么,突然沉声喊道:“停车!”
啪!
“这个贱女人,呸!”
周鸿途被柳佩云的状态给吓了一跳,刚想躲闪,下巴就已经被柳佩云抓出两道血痕,这还不算完,柳佩云再次发了疯般的张牙舞爪地朝周鸿途脸上抓了过来。
从未有过的孤独感在心里蔓延着。
柳佩云的翘臀被周鸿途拍打得一颤一颤,充满弹性,诱人无比。
说完,程潇洁‘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头也不回的冷漠离开了。
周鸿途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间的黄晓涛主任就跟狗鼻子闻到了周鸿途的气味似的,走了出来,双手负背,颐指气使地沉声道:“小周,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又迟到了?”
办公室里的另外两名女科员正襟危坐地坐在电脑桌前,等到黄晓涛进去后,她们才放松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咚咚!
平安县招商局是负责县里招商引资的职能部门,内部分了党支部、办公室、招商一科、招商二科,以及安全科等机构。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终究碌碌无为,难道他们的老婆也会像程潇洁那样吗?”
周鸿途也是个人精,明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
周鸿途挠挠头,谦逊地说道:“蒋局,我的办事能力不如黄主任,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我会努力的。”
周鸿途心情忐忑地扫视一圈,然后朝着主卧走去。
啪!
周鸿途尴尬的点头,附和的悻悻一笑。
周鸿途虽然对柳佩云有意见,但两人毕竟有过一夜的情缘,周鸿途自然不会将柳佩云的信息透露给蒋大为这么个两面三刀的笑面虎。
那蒋大为是怎么在第一时间知道此事的?
到了平安县的地界,周鸿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主动对柳佩云开口道:“柳局,待会儿把你送去局里后,我想请个假,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痕。”
周鸿途被柳佩云盯得心里发毛,暗道:“这女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会是气不过,旧事重提,又想把老子送进去踩缝纫机吧?”
周鸿途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打算这个星期趁着双休时再去一趟市里,看有没有办法从王显贵嘴里问出些线索来。
“柳局这会儿找到我家里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
“哎哟,哎呀疼死我了,你这个畜生,老娘不会放过你的,你竟敢侮辱打骂你的领导,你真是反天了,哎哟……”
说完,柳佩云推开车门下车后,狠狠地关上了车门,疾步朝着一个成人用品店走去。
就在周鸿途暗自神伤时,周鸿途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程潇洁突然将口红一下子拍在了化妆台上,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你有完没完?这么个小事就跟审问犯人似的,我回我家住还得提前给你报备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
“啊?!”
“好的,蒋局,您先忙就是了!”
“诶!”
刚把家门打开,就见门口有一双程潇洁前些日子新买的灰色高跟鞋。
程潇洁黑丝裆部破洞的事情如鲠在喉,如果不弄清楚,周鸿途根本无心工作。
到了参加工作,周鸿途考回了县招商局。
黄晓涛比周鸿途还晚两年进招商局,以前刚调来时,见到周鸿途那不是一般的殷勤,一口一个周哥地叫着,可自从他当上办公室主任以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变了。
周鸿途虽然心里难过,也痛恨程潇洁的背叛,但感情私生活不能影响了工作,本来办公室的黄晓涛主任就对周鸿途颇有微词,不能再让他找到什么把柄来借机发挥。
当即,周鸿途便将早上蒋大为找他的事情以及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比你晚两年进招商局的小黄,人家都成你的领导了,你还在原地踏步,你不觉得羞愧脸红么?”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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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卢,我这会儿有点事,咱们晚点再聊,你别乱来啊!”
周鸿途离开后,蒋大为生气地将手中的签字笔一下子丢在了桌子上,一脸不悦地道:“这个周鸿途,怪不得在招商局干了八年还是个普通科员,完全不上道,活该当一辈子小科员,哼!”
昨天夜里,王显贵招嫖被抓这件事,局里除了柳佩云知道以外就只剩自己知道了。
周鸿途听了黄晓涛的话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蒋局找我有什么事?”
早上和柳佩云分开后,柳佩云一天没有去局里上班,这会儿找过来,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制服套裙,美腿上依然套着一双超薄的肤色丝袜。
两人这三十多年,几乎形影不离。
周鸿途心情不太好,所以对黄晓涛说话的语气显得比较僵硬。
周鸿途在县招商局的办公室工作,平日里基本上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即便有事,也是干一些打杂的活。
里面传来蒋大为低沉的声音,“进!”
周鸿途将水放在了茶几上,心里纳闷,“这个女人也真够奇怪的,就不怕我家里有人?就这么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柳佩云没好气的训斥道:“你是猪脑子么?你不觉得王总被抓嫖这事太蹊跷?就好像警察知道王总会招嫖,专门在酒店门口蹲守他似的。”
看来程潇洁已经回来了!
“草!”
周鸿途心虚地探出脑袋,看了看走廊,见走廊没人,他这才赶紧关上了门。
“蒋局,能不能当这二科科长,我听从领导安排,完全服从领导的命令。”
周鸿途悻悻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周鸿途,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我整天累死累活的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结婚以后,生活能够宽裕一些,你非但不关心我,还处处恶心我,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周鸿途的回答让蒋大为很是不满,刚才的笑脸立马消失,阴沉着脸盯着周鸿途打量两眼后,随即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程潇洁一脸鄙夷的将周鸿途推开,挎着她那名牌包包就朝外走。
“滚开!”
周鸿途和往常一样,骑着他那辆破旧的小电驴在他家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后回家。
“这三年,我付出了我的所有,程潇洁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穷,我没权,她就要无情的背叛我吗?”
蒋大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周鸿途两眼,随口问道:“小周,你来咱们县招商局有多久了?”
顺便再到柳佩云面前示个弱,服个软,一般情况下,对方即便还会生气,火气却也会小很多。
周鸿途交代两句,匆匆挂掉了卢军的电话,然后朝门口走去,心里嘀咕道:“难道程潇洁后悔了,又觍着脸回来了?”
刚转身,就见柳佩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蒋大为听了周鸿途的话,摆摆手道:“小周,你这就妄自菲薄了,我可不这么认为,要说办事能力,那你可是比小黄要强的,可能只是时机不对……”
见是自己的死党卢军打来的,周鸿途冰冷的心才稍微有一丝暖意的接通电话,语气低沉的喂了一声。
……
周鸿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僵硬的对程潇洁问道。
柳佩云此时状态很是不对劲,俏脸滚烫滚烫,眼神也渐渐涣散,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铿锵有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