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脱衣】满身痕迹被祝卿安看了个遍(2/8)
青年咬牙忍耐着,忽见殿下眉头蹙起,呼吸也跟着重上几分,心里突然漏了一拍,脑海瞬间空白,四肢也不由僵硬。
兰殊银白长发被汗浸湿成一绺一绺的,零散在床上。纤细雪白的两只脚踝被他一手握住,向上高高抬起。
少女身形娇小却身段玲珑,姿容绝色,一身淡色长裙有些微凌乱,却丝毫不减倾城之色,只是那双慌乱睁大的水润眼睛让她透出些楚楚可怜。
窝在有着熟悉气息的怀里,兰殊的意识不由回到半年前。
兰殊顾不上身体还在不应期,再次任劳任怨地动了起来,朝前看去殿下脸色平静,透出些一如往常的冷冽戾气,而他自己则是满脸绯红,琉璃眼珠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听完,裴褚心头仿佛被猫爪轻轻扎了一下,又想起昨晚意识昏沉间对外界的感知和梦境,唇角不自然地抿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攥紧了兰殊留下的那张纸条。
“啊!”
裴褚只感觉身上衣服被褥都被人慌乱复原,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也被青年用柔软衣料擦了个干净,随即那抹气息迅速逃了出去,消失在裴褚感官中。
带着脂膏的阳具破开了嫩生生的后穴,钻开层层叠叠挤压而来的穴肉,一下刺到深处。
“没什么。”沈修景下意识反驳,听不到背上的人说话,又问,“你从是哪里来的?”
说完,他提步要走。
梦境骤然消散,化作片片碎裂的镜像,最后寂灭成浓重粘稠的暗色。
“可是——”女子提起裙摆,想要追上他。
既然是魔族,杀了就好。
青年攒攒力气,甬道一下下骤然收缩,同时飞速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囊带拍在青年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彼时他刚刚得到预示,本想告知殿下却没得知殿下尚在闭关,于是只身一人来到人界。
女子墨发如瀑,一袭银白长裙,脖颈纤细白皙,锁骨小巧玲珑,裙摆摇曳至脚踝,赤脚走在草地,被草木刮出几道红痕。
日光透过茂密林木撒下,落在林间走动的少女身上,衬得美人肤白胜雪,眉眼间一抹神色更为她添上几分娇媚。
少女嗓音轻柔,柔软的身体贴在沈修景背上,全然依赖着这个第一眼见到的男人。
女人真是麻烦!
兰殊乖巧地待在沈修景怀里,在男人走动间小腿微晃,圆润的脚趾也微微蜷起。
青年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换了方向,面对着裴褚的方向,对着殿下直直竖起的性器坐了下去。
嗓音温柔,姿态恭敬——
性器被兰殊套弄着,尚还未勃起时就雄伟的一大团此时更加壮观,在指节修长的手中膨大鼓胀起来,兰殊用两手才能勉强握住。
二十出头的不世天才,出身高贵,天赋卓绝,从没被人忤逆,年轻飞扬的青年人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肤感细腻的皮肤不时从里衣凌乱的胸口蹭过,带来酥麻的痒意,感官最明显的还是下腹处,肉感十足的臀肉不断向下抵到最深,等被挤成肉波才又依依不舍的离开。
“殿下,兰殊暂时有事,望殿下勿念。”
魔族七殿下猛地从梦中惊醒,天光微亮,已经到了议事的时候。裴褚却第一时间去了兰殊的房间,只找到了青年放在桌上的留声纸条。
兰殊找到了那个预言中的天命之子。他本以为只需殿下稍加出手便能解决掉这个祸患,哪怕只有他一人,也无需太过担心。
“跟着我干嘛?”沈修景不耐。
他曾经见过和兰殊有着同样血脉的魔族发作,但他不感兴趣。
兰殊此时化作女身,胸口不住起伏,放任自己倚靠在沈修景身上,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男人瞬间抓狂,想要当做没看见,或是转身就走。半晌,却只是冷着脸弯下腰,“上来”。
裴褚仰头闭眼,低咒一声。
还没等兰殊缓过来,沈修景又是迫不及待地抬起他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兰殊血脉特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有一段时间常常见不了人。
沈修景把人稍稍松开,牵出一道银丝,怀中女子才得以喘息。
他倒没把裴褚的衣服也都脱了,怕不好收拾,只是掀开被褥,握住殿下沉睡时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双手沿着顶端上下撸动,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处。
双手撑在身后,兰殊身体略有些后仰,腰部绷出一点好看的弧度,停顿片刻便继续上下侍弄起殿下身下之物。
裴褚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对兰殊却没有厌恶,刻意没去想背后的原因,他打住念头,大步走出房间。
一阵窸窸窣窣声传来,茂密大树后果然走出一道身影。
可是,沈修景刚走出去没多久,察觉到身后动静,忽然恼怒不已地顿住,面色一阵难看,随即脚尖轻点,随即身形离地,在茂密丛林间迅速略过。
“我血脉特殊,族人们都想把我送给七殿下,我不喜欢七殿下,就跑出来了。可我现在迷路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你能收留我吗?”
裴褚思绪混乱,分不清身上那个究竟是谁,按照多年的直觉是兰殊无疑了,但兰殊怎么会爬上他的床、让他意识昏沉、吞吃着自己的性器?
一感觉到后穴中殿下的精液再次灌入,兰殊立马收紧了穴口,“啵”地把殿下性器扒出来,又拿着外袍给殿下擦拭、恢复原样。
大概是衣服滑坠的时候被刺激到了,红艳艳的茱萸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里衣上顶出一对红尖尖,对上他神情干净的脸显得反差太大,让人忍不住想叫那张脸露出点更淫荡下流的表情来。
无形杀意被少女清泉似的话悄然浇灭,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托了托背上的少女,依旧冷声警告道:“这里是人界,还有,对外不准说自己是魔族。”
兰殊努力收紧后穴,半炷香后深埋在甬道里的性器抖了抖,接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后穴里,被推到了难以到达的深度。
少女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头不语。
裴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顶级魔皇的血脉让他的五感异常强大,即使灵魂仿佛与外界隔了一层障壁,他还是听到了青年喉间抑制不住的下意识呻吟。
插在青年穴里的阳具被拔出,后穴不住绞紧,却根本绞不住原本插在那处的东西,只能是吐出一些裴褚射到深处的白浊精液。
兰殊还未动作,沈修景就已经行至面前,将他拥入怀中。
但意识越发清明起来,感受着身上青年上下套弄自己性器的动作,以及刚才听到的声音和嗅到的气息,兰殊的影子霎时间在他脑海里浮现。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林间压抑的喘息声逐渐消失,美人香肩半露,肩头圆润,被沈修景拦腰抱起,给兰殊披上自己的外袍,施了几个瞬移法术,转眼就到了此时已是他大本营的沈家。
“我从界面缝隙掉下来的,我家在魔界,这里是人界吗?”少女声音娇憨,毫无防备心,完全没意识到这番话会给自己招来怎样的祸患。
兰殊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双臂上移,搭在沈修景肩上,回望道:“景哥,我……”
“你爱认识谁认识谁,总之我没时间陪你玩儿。”年轻男子表情微微扭曲,脸都快青了,想也不想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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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殊做完第一次后,裴褚的意识便逐渐从沉睡中挣脱出来,虽然眼不能视,身体尚还不能活动,却能感知到外界传来的刺激渐次清晰。
少女咬咬唇,轻声细语道:“我不认识路,不知道去哪里……”
沈修景墨黑眼瞳盯着兰殊,占有欲显露无疑,明明只分开两天,失而复得的情绪却满溢而出,恨不得把兰殊揉进血肉。
沈修景神色一凛,满脸杀气毫不掩饰,下一秒就要动手。
裴褚虽然早在接触兰殊之初便有所了解,却从来是平淡视之,无甚波澜,可今日联想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
这人正是兰殊,他骨架小,加上血脉特殊,扮起女子来毫无破绽。
挺立阳具处传来的刺激更让裴褚难以忍受,青筋暴起的东西被湿热的甬道含住,一下下有规律地收缩含吮,仿佛想将里面所有的精液榨干吃下。
陨落之森中危险重重,更有远古神兽出没,反正那群废物一时半会儿拿沈家没办法,倒不如多搜刮点天材地宝再回去。
裴褚眼珠极细微地动了动,对身体的掌控权还没回来。
身体的控制权在回归。
可想到兰殊……他估计会意识不清又压抑地呻吟,不止银发连睫毛都会被打湿。
裴褚小指一动,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射出,喷射在拼命收缩的甬道里,然后被蠕动着的穴肉吃的干干净净。
吻声渍渍,水声不断,兰殊沈修景锁在怀里,被吻得气短,脸颊上红云升起,踮起的脚尖几乎站不稳。
沈修景却仿佛天生缺了欣赏美人的能力,面对如此美景,竟是死死蹙着眉,不满道:“不许跟着我!”
撑着床榻的手臂猛一卸力,兰殊胸口起伏着向后倒去,平复着接连高潮后的脱力感。
下体的酥麻快感一波波传来,裴褚的意识困于无形牢笼,竭尽全力操纵身体,好让身体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猜想中的那人。
“站住!”沈修景修长身躯堵住,转身,朝着少女又是一声命令,俊美面容上阴云密布,“叫你别跟着我,听不懂?”
沈修景神情不耐,想着刚收到的消息。沈家那些被他赶出去的东西真是出息了,联合其他家族一同找沈家麻烦,他没时间陪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废话。
穴肉被插得松软下来,兰殊抽出手指,旁边没有巾帕只能就着自己的外袍把手指染上的液体擦去,免得不小心沾到殿下身上。
两指在臀肉间抽动起来,粉白穴口立马染上粉意,被抽插间带出的汁水沾得亮晶晶湿淋淋的,偶尔能看到穴口被撑开又迅速闭合的美景。
是他吗?
算算时间,动作快些还能再收集一次,毕竟也不能每次都给殿下下药,兰殊咬咬牙坐直身体,努力夹住后穴中依旧精神饱满的东西。
但当他身着黑袍,对沈修景数次下手时却被沈修景一一化解,直到他最后一次出手不慎泄露气息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被沈修景几乎一击毙命,才意识到这个天命之子已经强大到何种程度。
敏感的龟头顶端在青年骑乘起伏间一下下剐蹭着肠壁中凸起的一点,不仅兰殊腰身止不住发起颤,裴褚的身体也紧绷了一瞬,想要发泄出来的冲动瞬间高涨,本就尺寸惊人的东西又是胀大几分。
同时男人,兰殊知道怎么让殿下舒服。
吸取教训,兰殊掏出润滑膏先是在殿下的阳根尤其是顶端重点照顾,随即便沉下腰,撅起臀部,手指沾着膏体探向后穴。
他对抗药效而强行苏醒的意识不由放松怔愣一瞬,没了那股睁眼确认身上人究竟是谁的冲动散去,随即强烈的困倦席卷周身,意识被再次拽回,隐约做了一个梦。
“唔!”青年嗓子哑的不像话,缺水极了,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立马抿紧唇,不让自己再泄出任何声响。
甬道一次次推拒着外来的巨物,却吸吮着让裴褚的阴茎进得更深,残留的滑腻水液也跟着被挤来挤去,打出细密的泡沫。
声音轻柔,语气乖巧,仿佛轻风拂过。
不待伤势完全恢复,他便回了魔界寻得观星台那位的帮助,得到了扭转殿下命运的方法。
青年喉间不由泄出一声轻哼,敏感处被剐蹭到的感觉让前端不由生出几分不寻常的快感,没受到主人照料的前端半勃着挺直些许。
但手臂已经撑了一个多时辰,兰殊只能换了一个更省力的姿势,双臂蜷缩着分抵在殿下胸膛两侧,唇瓣向下一些便能碰到殿下的里衣。
“殿下……”兰殊双眼含着水汽,迷迷蒙蒙瞧着他,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求欢的意思。
“你跟着我干什么!”面对如此容貌,沈修景神色却丝毫不见放松,冷声喝道,依然是一幅戒备神情,面容肃杀,锐气逼人。
……兰殊?
少女咬唇不说话,垂着纤长的睫毛,只是揉着泛起红色的脚踝。
少女只是眨眨眼,毛茸茸的脑袋向前凑去,“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沈修景俯身低头,一个湿热强势的吻突然袭来,强制性地把兰殊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攫取着少女口齿间香甜的津液。
白裙少女被吼得一怔,神色懵懂,却丝毫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可在这里我只认识你。”
“景哥,”兰殊被抱了一会儿,见沈修景还没松开手,玉臂按在沈修景胸口,轻轻推了推,“我回来了。”
“什么?”少女没听清楚,反问道。
体力不支,兰殊撑在裴褚胸膛两侧的手臂越压越低,急促鼓动的呼吸打在裴褚的胸口,泛着潮湿的热意,如同不堪重负的春潮。
青年被迫后仰,维持着双腿上提的姿势,露出已经他被肏干研磨成水红色的穴口,在一片雪色中分外妖娆。
不等殿下挣脱药效睁眼,兰殊慌忙抓起外袍里衣,披到身上便赶忙逃也是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已经恢复粉白的入口被两根手指破开,湿热的内壁含住指尖的膏体,瞬间便将其融化成水液,手指进去得比上次轻松许多。
梦里兰殊被他压在身下,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各处。
谁料少女柔柔弱弱的声音不知何时猛然凑近,湿热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少女身上香甜的气息越发清晰,语气透出几分委屈。
重回人界,这次兰殊扮作女子,偶遇沈修景。
沈修景见此满意地点点头,果断扭身就走,矫健有力的双膝微微一曲,顺手从腰侧取下锋芒毕露的匕首,墨黑眼眸中露出凌冽之色。
兰殊双臂用力撑着,脊背上蝴蝶骨形状微微突出,振翅欲飞。后穴在机械重复的套弄下撞成殷红颜色,穴口绷紧不见一丝褶皱,停顿休息的时间越隔越短,裴褚的阳具却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不见半分要射精的痕迹。
兰殊压抑地喘着湿气,头艰难地朝后看了一眼,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就又塞了一根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眼见殿下就要再泄出来一次了,兰殊一手下意识朝身后伸去,抓住男人根部的囊袋轻轻揉捏,甬道收缩吮吸的动作也急促不少。
娇弱惶恐的一声惊呼,隐隐从身后传来。
沈修景身形一顿,心头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经过短暂怔忪后咬牙折返,看到跌坐在地的少女,心里那股无名怒火越少越盛:“都说了让你别跟着我!”
“谁?滚出来!”一道凌厉法术朝兰殊藏身之处射来。
少女胳膊纤细,伸手环绕在他脖颈处,娇小的身躯不重,轻飘飘的,却压得沈修景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咕哝道:“真是个祖宗!”
“兰殊!”沈修景神识外放,突然捕捉到林间出现的身影,飞身赶来出声喊到兰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