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脱衣】满身痕迹被祝卿安看了个遍(1/8)
兰殊刚与天命之子在人界春风一度,又急急赶回魔域,接着给睡着的殿下下了药,自顾自骑乘了小半个时辰,这么连轴转下来,饶是他体力异于常人也有些撑不住了。
青年累倒在床上,眼皮打着架闭上的最后一刻还牵挂着殿下。
祝卿安那家伙说只要拿到殿下和天命之子的元阳就能以此为纽带扭转两人的命运轨盘。
他得迟一点过去。
兰殊只披着一层薄毯,阖着眼睛,睫毛纤长浓密,时不时微微震颤一下,已然沉睡。
祝卿安大清早在观星台对上的就是兰殊漂亮的眼睫,睫毛下是一双更加令人惊艳的琉璃瞳孔,可惜这瞳孔主人的问话实在是不好应付。
祝卿安拥有魔界少见的预言血脉,到了他这一代,天赋尤为突出,更有隐秘的传闻吹嘘祝卿安不止可以窥探命运,甚至可以扭转命盘,对换气运。
他们这一支血脉世代为魔族皇室服务,而魔皇在早年的一场大战中受了重创,故祝卿安事实上已经成了裴褚手下的人。
但这家伙可没有他的祖辈一般忠心,虽然迫于裴褚强大战力和深沉心思不得不表示臣服,可心底的算盘早打得劈啪作响。
一旦裴褚失势,祝卿安必然会第一时间反水,再狠狠踩上这位昔日旧主几脚。
当然祝卿安这狐狸怎么会轻易暴露出不臣之心,推出个观测星象的冠冕理由便长居在观星台,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在观星台的平静日子半年前被兰殊打破了。
有着漂亮眼睛的青年脸色并不好看,身上气息也肉眼可见的紊乱,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
祝卿安听说过他的名字,兰殊,自小便跟随在七殿下身边,算得上裴褚手边最锋利的一把刀。但祝卿安和兰殊平日里却没多少接触,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裴褚这段时间是在闭关吧,这家伙跑来他这儿干什么,难道是裴褚出事了?
祝卿安盯着眼前的青年,怀着恶意的揣测。
兰殊先是试探一番眼前这人是不是真像传言中那么神乎其技,等祝卿安真的说出那句“殿下灾祸将至,或将——陨落”,他的瞳孔不由扩大几分。
可等兰殊详细追问起来,祝卿安却又闭口不谈,只说命运轨迹难以琢磨,尤其是身负大气运者,再清晰的他也看不到了。
兰殊只能将自己无意中窥探到的命运片段告诉了祝卿安,向这位人物寻求破解之法。
他的想法很简单,殿下正在闭关,他看到的东西不便和殿下说。祝卿安既然也是殿下的下属、皇族的附庸,又确实有着预言的能力,那么祝卿安提供的解决方法说不定更有效。
青年确实天赋过人,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在魔界混到了现在的位置。可他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到仿佛缺根筋。
祝卿安在青年将一切事情都和盘托出时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的冲动,狐狸眼含着笑看着青年。
这人就像是不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对裴褚绝对忠诚,魔界见风使舵看碟下菜的优良传统延续了上百万年,也就是裴褚能养出这么个天真的手下。
祝卿安略一思索,面上极认真地给青年提出一个解决法子。
他有家族自上古流传下来的一封卷轴,配以秘法,在兰殊体内种下烙印,再由采集裴褚与那位天命之子的元阳并施展禁忌之术便能逆转二人原本命数。
但近万年来并无人使用过卷轴上记载的方法,风险太大,连他也没办法保证结果如何,祝卿安如是对青年说道。
兰殊却只思量片刻,便顶着祝卿安讶异的目光敲定了这个方案。
兰殊不是不怀疑这个方法的可靠性,但想到这近一月来他对天命之子明里暗里下的杀手都被那人安然化解,最后反倒是他自己在和那人的交手中受了重伤,他就忍不住心惊天道对那人的偏心程度。
魔族总是强悍于人修,更遑论殿下流着高贵的皇族血脉,可那人的实力竟隐隐与殿下不相上下。
兰殊只能借助其他手段来保全殿下。
带着祝卿安施下的秘法,他又去了人界,不过因为被天命之子重伤的身体迟迟不愈合,他索性扮作生来有缺天生孱弱的人族女修,出现在天命之子身旁,没想到真取得了他的信任。
半年后,兰殊收到了殿下出关的消息,等不了半分,他索性直接把天命之子骗上了床,用秘法变出的雌穴收集了天命之子的元阳,接着便迫不及待回了魔界。
祝卿安了解到兰殊半年来的经历,忍不住暗暗打量起青年出众的面孔,难怪能把人骗到丢心丢情,啧啧,要是他……
兰殊只睡了三两时辰就赶来见祝卿安可不是为了见一个不说话的哑巴,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祝卿安这才回过神般,随手幻化出一张床,“躺下吧,上衣脱了。”
观星台除了祝卿安就没几个活人,加之兰殊上次种下烙印时也是这幅场景,他没多想便把外衣解了,又坦然地脱掉里衣便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的脊背和纤瘦的后腰,没有半分遮掩和不自在。
昨晚昏黄灯光下不易察觉的红痕显露出来,落在初雪般的皮肉上,显得分外扎眼。
裴褚被药昏了,不可能弄出这些痕迹来,那就只有一人——天命之子,沈修景。
沈修景不喜欢像狗一样到处留下气味,可情难自已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在兰殊身上落下轻吻,吮吸成殷红的痕迹。
祝卿安眸光一扫,青年后颈、腰侧零零星星的情爱痕迹便落入眼中。
祝卿安素日总着一袭白色长袍,整个人身形清癯如同修竹,手指也是同样的修长,指节分明。
长又不失力量感的手指划过青年后背流畅的线条,在几处零星红痕处蜻蜓点水般不着痕迹地稍稍停留片刻,随即接着一路向下,滑到兰殊微微凹下去的腰窝。
青年被祝卿安的指尖划得发痒,忍着发笑颤动的冲动,拧着眉偏过头,催促道:“快点。”
祝卿安动作一滞,复又恢复正常,催动起魔气来。
丝丝缕缕银白色丝线从白衣男人指尖溢出,接着就被祝卿安先前留下的烙印吸引住,一头钻进青年的后腰,纠缠着在青年身上织出繁复纹路。
祝卿安的魔气不像其他魔族,没有狠戾的杀意,反而因为血脉原因散发出平和温暖的感觉,但兰殊此时的感觉依旧不好。
“唔!”兰殊身体一紧,骤然咬住下唇,阻止即将出口的呻吟。
两个同样身负大气运的男人留在肚腹中的元阳此时被银线牵引着,三者同时融入烙印,无形的烙印之下仿佛有两头巨兽互相撕咬搏斗。
兰殊的身体被它们当做了攻击对冲的场所,四处横冲直撞,毫不怜惜。
不知道撞上哪处,青年后腰忍不住绷紧,屁股也随之撅起一瞬,痛苦的闷哼隐约变了调。
祝卿安收了手立在一旁,把兰殊被烙印折磨到濒死难耐的模样尽收眼底。
白衣男人不怀好意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办,突然想到更好玩的办法了,全然不顾兰殊此时禁受的苦。
无形烙印在力量灌注下逐渐成型,代表命运轨盘的图案最终浮现。
兰殊皙白身体上黏着一层薄汗,下身衣衫凌乱,雪白臀肉和一双腿若隐若现,上身更是透出粉意来,吻痕都被染上更浓的色欲。
他召出一面水镜,从镜面里看到了自己后腰的图案,气息不稳喘息问道:“祝卿安,引渡交换仪式已经好了?”
祝卿安捋了捋自己的长袍,道:“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兰殊一把披上自己的外袍,神色间是对祝卿安的些微不满,但想到先前天道意志展现出的强势又不免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走向,“什么意思?”
“我高估了殿下和天命之子元阳的作用,”祝卿安摊了摊手,“所以……”
“所以精液不够?”青年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冷淡道。
祝卿安抿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但烙印是有用的,我能看见命运的轨迹确实在偏离原本的方向。”
“阳精是身体最精华之物,与命运相连,拿走后通常又不会被天道追究。反正烙印已经真正结成了,只要小兰殊你再多取几次殿下和那气运之子的阳精,殿下的命轨就能彻底被扭转。”
兰殊反问:“几次是多少?”
命运极难把握,不可捉摸,他只能把每一个细节全部解决,方能确保殿下的安全。
想到这,青年睫毛不自觉颤了颤,梦魇中五脏俱碎的极致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殿下……
祝卿安盯着兰殊的睫毛,忍着揪住青年眼睫的冲动,给出了个数字,“三次。”
“好。”兰殊收拢衣服,提步就走,只给祝卿安留下一个背影。
诶,小家伙这就走了,真像只没礼貌的小猫。
祝卿安朝着兰殊消失的地方望了许久,不出所料地见到交缠庞杂的命运丝络再次纠结扭动,气运之子、魔域皇族以及兰殊的清晰可见的未来延伸进一团迷雾。
白衣男人愉悦地勾起唇,哼起小曲,哈,这可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一个显然无甚私情只知忠心护主的下属,连带两个无比强大却注定只能存一的气运眷顾者,啧啧啧,看来无趣的生活总于可以多点乐趣了。
沈修景和裴褚射出的元阳都被抽丝剥茧融进了烙印中,兰殊小腹里的肿胀感终于消失,不明显的最后一点异样表情也就此消失。
“殿下。”兰殊单膝跪着,仰头看向身前高大的男人,琉璃似的眼睛满是崇敬,一丝昨晚夜袭裴褚卧房的心虚都没有。
裴褚半弯下身把兰殊扶了起来,侧颜冷峻,“我说了,不必如此。”
兰殊对他总会过分尊敬,即便裴褚告诉他很多次,青年却总是一如当年,单膝跪着再喊上一声“殿下”。
裴褚神色冷淡,把兰殊扶起来的手却顺势按到青年心口,暗紫魔气灌进心口,修复起青年经脉间的暗伤,“怎么受伤了?”
兰殊完全没有被旁人按到足以致命处的自觉,依旧是放松的姿势,只是恭敬又亲昵道:“殿下即将统一魔域,人界必然也是指日可待,我便想趁着殿下闭关时去人界先探探路,但恰好遇到了一人族新秀,一时大意兰殊就受了伤。”
半年前刚从梦魇中醒来,他冲去人界想抹杀了沈修景,自身反而受了重伤。后来他又在沈修景身边扮着体弱女修,索性就放任伤势不管了,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可一点不像他天资卓绝的属下,想到除了他自己竟然还有人能伤到兰殊,裴褚眸色暗了暗。
“下次小心点。”殿下低沉的声音在兰殊耳边响起,同时收回了在他心口的手。
兰殊耳朵向来敏感,耳尖动了动,点头应是,随后便跟在殿下身后进了大殿。
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必要时裴褚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顾不上这个半身入土的老东西。
殿中只有寥寥数人,都是裴褚手下大将,此时围着一幅巨大的舆图,图上圈注出了最后一块需要征服的领土。
兰殊站在裴褚身旁,指出了攻占此地的关键之处,随即便得到了裴褚肯定的眼神。
魔皇的领土在魔域正中,随着裴褚这些年的逐步扩张,皇族的版图规模已是空前,只需拿下这块插图,就能把这舆图的残缺一角拼上。
计划已然成型,只待战争的硝烟弥漫,魔域将彻底被裴褚征服。
裴褚身形高大,一袭玄色长袍,暗纹张扬,只站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来自血脉的压制。
兰殊却毫无所感似的,跟在裴褚身后,一句有秘事商议便使得裴褚朝卧房走去。
在大殿商讨时耗费了些时间,兰殊和裴褚到卧房时差不多到中午了。
魔界常年雾蒙蒙模糊不清的天空终于显出一点明显的光弧轮廓。
“出什么事了?”裴褚开口。
也许是血脉流传下来的优越性,他身形分外高大,比兰殊高出半头,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一双暗紫眼睛生的狭长,看向某处时总给人睥睨冷冽之感。
兰殊此时望着殿下那双眼睛却觉得分外安心,道:“人族那边…恐已生变。”
他和殿下一直以来重心都放在统一魔域上,那些人族在魔族强悍的血脉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彻底打通界门,人界就是囊中之物。
可现在,想到沈修景的出现,以及半年来在他身边隐隐感受到的暗中势力,兰殊觉得事情走向和他们原本的预想不太一样。
裴褚颔首,“人族新秀?”
“殿下,那个人族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他可能已经把手伸进了人族各大实力之中了,人界比我们想的要难以攻陷。”
裴褚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表情一脸认真又凝重的兰殊,问了句:“你的伤是他打的?”
“嗯,啊?”兰殊正想着怎么跟殿下解释自己下一步的想法,却被裴褚无来由的话砸蒙了,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殿下在问什么。
“我会找他算账。”
裴褚缠起兰殊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揉捻几下,他对兰殊这头白毛向来喜爱,但又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兰殊又是眨眨眼,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偏了。
指尖绕着的银白发丝落下,裴褚把自己手下领着到了卧房一侧连接的房间。这位魔族皇室日常经常在此处修炼,房中一块巨大的乳白温养灵脉散发出袅袅白雾,几乎浓稠到化成水。
魔族血脉大都暴戾,死于魔气暴乱的低级魔族不在少数,就连高等魔族也难逃此等结局,温养灵脉则能安抚暴戾因子,对魔族修炼或养伤都大有裨益。
只拳头大小的温养灵脉都有市无价,裴褚却如同饮水般自然地把床铺大小的东西摆在房间一角,又把兰殊引来养伤。
兰殊本想拒绝,殿下修为深厚,早上抚上后心的手掌早就把伤势治愈了七七八八,又是转念一想,祝卿安说的“三次”,兰殊留了下来,一留还留到了夜半子时。
华室中烛光微晃,青年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几月来身体中魔力运转的滞涩感完全消失,温养灵脉带来的汩汩暖意在经脉间流转。
殿下应当睡下了。
青年蹑手蹑脚,头一次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把卧房的门推开了一道缝,看见殿下阖着眼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下,下一秒就又“怦怦”响起来。
低修为者在高修为者面前从来没有隐私,只有殿下这种对他毫不设防又恰处浅寐状态的才能由着他下药。
兰殊翻手取出祝卿安给他的药,用魔力催动着朝裴褚那边飘去,附住床上男人的口鼻,随着呼吸起伏进入体内,催发药效。
兰殊这才敢上前仔细打量殿下的模样,暗紫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来是进入了深眠,并且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兰殊大致摸清了药的有效时长,两个时辰没什么大问题。
兰殊抬手自然地脱去衣服,外衣滑落,随之就是白色的内衫,透过薄纱面料能看到下面两粒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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