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烙印】红痕零星腰窝凹陷领着殿下到卧房(3/8)

    他们看到了什么,这可真是铁树开花!

    要是让他们来说,少家主什么都好,英姿飒爽,天赋惊人,不知是多少人的梦中情郎,却偏偏对情爱之事却仿佛天生少了根筋,任凭美人环绕,仍是片叶不沾身。

    前些天见到看到少家主带回个女子,还以为少家主这是开窍了,没想到第二天又把人扔下了。但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沈修景没理会周围人躲闪又忍不住惊奇的目光,把怀中的人抱进房中,脱手放在床上。

    少女仍不说话,直勾勾委屈地盯着着沈修景,脸上哭过后的薄红还没褪去。

    沈修景对视回去,却首先败下阵来,只能求饶似的摆摆手,“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吭就走了,你别哭。”

    一直沉默着的少女闻言却陡然哽咽一声,眼圈隐隐又有泛红之势,沈修景逃也似的出了房间,随后又攥着半湿的巾帕回来了。

    沈修景单手握着少女的脚踝,一手拿着巾帕把雪白皮肤上沾上的脏污擦去,耳尖不由染上红,脸上也隐隐烧灼起来,得知兰殊是魔族时的肃杀气息全然溃散了。

    大陆之上虽然风气开放,但女子的脚仍是闺房之间才能露出的,像沈修景这样禁锢着兰殊纤细的脚踝,放到外面上准被人叫登徒子在街上追着打。

    正神游天外,沈修景突然被耳边的话惊到炸开。

    “沈修景,我喜欢你,”少女一字一字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微哽咽,表露爱意时却毫不羞涩,带着魔族的异常开放,“你不能随便丢下我。”

    沈修景被兰殊直白的话撞到不知如何回复,动作僵硬一瞬,俊逸面庞不由微微扭曲,嘴巴却快过脑子,“不会丢下你了。”

    兰殊眉眼弯起,笑意盈盈,突然凑到沈修景面前,两人距离迅速拉近,吐息间便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少女脸上挂着笑,像是恶作剧般,又宛如勾人的精怪,温软的唇向前吻上面前的俊美男人,随后,一触即分。

    “不准骗我。”

    一瞬间,沈修景感觉心脏怦怦作响,震耳欲聋,仿佛要跳出来了。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沈修景全身僵直,凌厉鹰眸只是怔怔望着眼前的人,握着兰殊脚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兰殊双手捧着脸,眼中亮闪闪的,泛着笑凝望几乎呆滞的沈修景,第一次见面的羞怯全然消散,娇俏调皮的本色暴露无遗。

    “景哥,你怎么啦?”少女明知故问,伸着葱白手指拨弄俊美男人的眼睫,滑到鼻尖,最后抵在沈修景唇边。

    兰殊指尖如同蜻蜓般点动跳跃,不自知地挑逗着沈修景,明明在煽风点火,脸上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看错了,这家伙不止娇气,还会折腾人,沈修景不住磨牙。

    “啊!”兰殊惊呼一声,被腰上一双有力手臂圈起,视线翻转,被人咬牙切齿地压在床上。

    沈修景眸色沉沉,“怎么不笑了,刚才不还笑得很开心吗?”

    没等兰殊反驳,沈修景覆身压上去堵住兰殊的唇,撬开唇齿,深深吻住身下的人,强势气息四面八方把兰殊圈定在自己身边。

    “唔……”兰殊眼睛稍稍睁大,随即便乐得弯了起来,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一小截,迎合着沈修景的侵入。

    沈修景本就被兰殊挑逗得欲望中烧,强势地扳回一局,心中的控制欲稍稍满足,却又被兰殊笑弯了眼睛的模样弄得不上不下。

    多年处男从未动心,又是二十出头意气正盛,兰殊只需稍加撩拨就让人失了理智。

    纱幔放下,唇舌交缠间水声不断,暧昧至极的氛围在两人间弥漫,意乱且情迷。

    等沈修景回过神,兰殊卧倒在床榻间,衣衫半露着,雪白香肩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娇喘微微,泪光涟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望着他。

    沈修景再次僵住,理智回笼,懊恼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他怎么会这么冲动?

    看着沈修景隐蔽但懊悔无措不断交替的表情,兰殊忍不住笑出声,抓着锦被一角压抑着声音,免得沈修景更难堪了。

    沈修景目光罕见的幽怨,幽幽盯着笑得全身发颤的兰殊,周身怨气不断溢出。

    最后沈修景还是陷入了对自制力的深深质疑,把兰殊留在自己房间里,自己去了偏房小卧里凑合了一夜。

    兰殊嘴角的笑逐渐放下,就着被褥把自己包起来,心神不由飘向万里之外的裴褚。

    殿下天赋过人,此次闭关又是到了修炼瓶颈,待他出关修为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随后,不可避免地兰殊联想到他和殿下的结局,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散,心脏被沉重的结局压到谷底。

    沈修景自视甚高却有一个致命缺点,纵然修为再高,说到底他还只是二十出头,少年英气勃发,不通情爱,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吸引了视线。

    沈修景成长之路过于简单,不断遇到强敌,又将其打败,如此反复,实力迅速增长,却还是少年心性。

    兰殊只要表现出异于他人的一面,便足以吸引这个天之骄子的视线,再稍加引诱,就把人勾进了悉心编织的陷阱。

    他怀着心思睡下,这一觉却睡得异常安稳,没了最初夜夜缠身的噩梦。

    等第二天兰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沈修景伸出又迅速收回的手,佯装无事发生。

    兰殊稍一思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不由浮现沈修景屡屡想将他摇醒又不知从何下手的纠结样子,唇角微微勾起,“怎么了?”

    “我要出去办事。”

    兰殊听懂了沈修景话中的意思,沈修景这是怕他又跑丢了,才在这里别别扭扭地解释,隐晦地让他跟上自己。

    没想到沈修景还有这样一面。

    兰殊换好衣服,起身跟上,这一跟就跟了半年。

    沈修景对他的越来越亲昵,连沈家下人都知道少家主对那位天仙似的美人心动不已。

    相处时日渐长,兰殊也仿佛彻底敞开了心扉般,把他当初来到异界的原因向沈修景解释清楚了,真假掺半,教人难分真实与虚幻,一个谎言最终完美成型。

    解释那日,兰殊的特殊血脉陡然发作,他慌忙躲进沈修景房中,却忘了沈修景的存在。

    沈修景只见兰殊神色慌乱,周身气息明显紊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裹着浴巾闪身把人纳入怀中。

    兰殊把人推了推,纤纤玉臂此时却已经没了力气,推不动半分。

    “景哥,走开。”

    沈修景没有听他的话,一心只顾追问兰殊的异样。他想遍了以前受过的各种伤,可没一个能和兰殊现在的样子对上。

    兰殊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问:“景哥,你要帮我解决吗?”

    没等沈修景拒绝,兰殊踮起脚尖衔住沈修景的唇,随后,津液交换,衣衫尽褪。

    沈修景一开始尚还被兰殊掌控着节奏,被兰殊撩起了火,瞬间形势反转,操纵主场。

    兰殊被沈修景健臂揽入怀中,大半身子蜷在青年宽阔肩膀圈出的狭小空间,吻得难舍难分。

    沈修景嘴巴在忙着,手下也没闲着,动作麻利地把兰殊衣服的束带扯开,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抚向兰殊那身光滑温软的皮肉,动作熟练到仿佛提前演练了千万遍。

    碍事的衣物被沈修景扔下床铺,眼中只剩下一抹姝色,兰殊鬓发散乱,曲线优美的身躯彻底被他掌控入怀,半睁着一双美人目宛如春水般望着他。

    沈修景下身早已起立,不甚美观的阳具在兰殊完美胴体前更显狰狞,青筋毕露,又烫又硬,却迟迟不肯行动。

    女子纤纤素手懵懂无知般握住这丑陋东西,抬着水润的眼,似乎在疑惑沈修景怎么突然不动了。

    沈修景被兰殊大胆的动作挑弄地欲火更甚,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还没有给兰殊一个身份,一个能堂堂正正与他并肩而立的身份,而不是因为兰殊全心依赖他,就随随便便把兰殊骗上床。

    说不定兰殊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掉到异界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恰好是他,而又对人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才会一直跟着他。

    只有被家族养在深闺,才会养成娇气又性格天真的兰殊,有一点小脾气,但却从没见过世间险恶,哪怕是换了一个淫欲熏心的人捡到了他,兰殊都会像这样乖巧地任人摆布,被人透便了还会忍着疼眨着泪花忍受无休止的操干。

    兰殊内心不由失笑,这些日子见过了沈修景面对敌人,毫不留情、斩草除根的样子,没想到天命之子竟然还有如此坚守底线的一面。

    然而这正好给了他机会,让他把第一次见到沈修景时简陋的理由修补完成。

    兰殊松开握着勃发阳具的手,吻到殷红的唇瓣再次轻轻点在沈修景唇上。

    “景哥,我一直都知道我喜爱之人姓甚名谁,永远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我先前只说我是因为血脉特殊被献给七殿下,逃跑中误入人界,却没说其中细节。”

    兰殊的声音一如当时初见,娓娓道来,即使还带着情热的吐息,却把沈修景拉入了兰殊话语描绘出的世界中。

    兰殊所属血脉低微卑贱,在实力至上看重血脉传承的魔界中无人瞧得起这种血脉,但又对拥有这样血脉的人趋之若鹜。

    拥有如此血脉的人,天生就是欲望的容器。

    传说上古纪时一支魔族触怒魔神,被施下诅咒,一旦成年便情欲缠身,每月发作,如果不加以纾解则情欲将一次比一次更烈,但若破戒欲望只会如泄闸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凡是传承了这种血脉的魔族,都会被认为是魔神厌弃者,由于生来的血脉限制,不仅实力提升难如登天,也终将会在成年之后被无数交媾者吸空精血,体衰而亡。

    不过据说若是交合者愿意将能修为分给此血脉继承者,那这人就能从交欢中得到修为。

    但世人本就是将这些人当做炉鼎使用增进实力,又怎么愿意把自己修炼出的魔力分给魔神厌恶之人。

    而随着皇室中七殿下锋芒越来越盛,家族想将兰殊献给七殿下,求得好处,兰殊不愿被当做炉鼎,趁乱逃了出来,这才落得一身重伤。

    沈修景心中怜惜几乎要溢出,手掌抚上兰殊单薄的脊背,下一刻,兰殊便顺着他的动作贴了上来。

    “景哥,你能帮帮我吗?”

    一语落地,压抑许久的汹涌暗流骤然释放,两具身体彻底交融。

    兰殊第一次化作女身,对那个秘法化出的雌穴不由生出陌生害怕,即使压抑多年的情欲一朝爆发,视线却始终落在沈修景肩头,不敢向下移动。

    沈修景以前也只是点到即止,从没见过兰殊身下白中微粉的漂亮小花,一双眼睛几乎要看直了去,情不自禁低下头,一口含住。

    兰殊白生生腿根绷紧,轻轻颤抖几下,花穴被口腔包裹住,“松、松口。”

    沈修景却不肯,像是发现了新奇玩意的恶犬,一下下舔弄,舌头分开小小的两片花瓣,舌尖探向穴口,每每即将刺入时又慢悠悠地退出。

    用事实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不松口!

    兰殊这么被舔弄着,还没被真正插进去就颤着腿,泄了身,淫水小股小股潮喷,被沈修景一卷咽了下去。

    他眼中几乎要泅出泪来,沈修景、他,他就不嫌脏吗?

    兰殊年少跟随裴褚身边,即使血脉特殊,也从未接触过交合之事,顶多每月发作时独自承受欲望焚身,哪里知道与人交合竟然这般难耐羞耻。

    “甜的。”沈修景墨瞳沉沉,从兰殊腿间抬起头,含糊道。

    兰殊粉白面皮几乎要爆红,一开始故作大胆的人是他,临阵含羞胆怯的还是他。

    “骗人!”耻意难以抑制,蔓延到四肢百骸,教兰殊都不知如何说话了。

    沈修景也不和兰殊做口舌之争,身体力行,让兰殊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

    看着自己青筋虬结的东西,再对比兰殊粉嫩嫩的花穴,沈修景心里暗啧一声,这东西怎么这么丑?

    被主人嫌弃的丑东西抵住禁闭的幽穴,一寸寸沉身进入,破开窄小甬道中层层紧致的穴肉,一下就抵到了深处。

    薄薄的膜瓣被缓缓顶到变形,再也撑不住,最终倏然从中彻底破开,一缕血迹从穴口边渗出。

    兰殊在裴褚身边经历过无数次濒死的绝境,灵魂被剧烈的疼痛撕裂,却从没体验过这种缓慢又清晰至极的细微痛感,没来由地轻轻抽噎一声。

    沈修景柔声安慰,全然不丝半年前初见时狂傲烦躁的模样,“一会儿就不疼了,乖,不疼。”

    他确实不愧于气运之子的身份,仅仅是了解一二,再稍加上手,便知道了怎么教兰殊舒服。

    兰殊压抑多年的情毒被沈修景彻底引出,翻天覆地的情欲一朝,宛如惊涛骇浪,让人意识昏沉,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抓住汪洋中仅剩的一块浮木。

    院落寂静,银辉遍地,不时传来女子娇呼喘息之声,夹杂着男人低低急促的闷哼,水声作响,一室旖旎。

    少年人年轻气盛,精力旺盛,仅是一夜便不知进行了几轮。

    兰殊雪白皮肉落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墨发披散,香汗淋漓,蜷缩着护住小腹沉沉睡去,在床上度过了以往难熬的几天。

    为免沈修景起疑,兰殊在人界又滞留几日,但事不宜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兰殊不可避免地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人,归心似箭。

    扭转命运,逆天改命,殿下必然能一统人魔两界!

    等收到祝卿安传来殿下已出关的消息,兰殊离开的想法升到了最高。

    这几日他表现出几分不同往日的异常,沈修景也已察觉少女越发郁郁寡欢,兰殊心道,这网也该收起来了。

    留下一张字条,兰殊赶回魔界,与殿下交合,却从祝卿安那里得知还需三次精液,为烙印补足能量,两日之后,他便又赶回人界。

    思绪回笼,兰殊更往沈修景怀中钻了钻,伸长手臂环住沈修景的脖颈,略显疲惫地缓缓睡去。

    沈修景抱着少女迅速在林间略过,斑驳光影落在他俊美英挺的面容上,让人难辨神色。

    他如今的修为已在人族登顶,甚至能和拥有魔族皇室血脉的裴褚一较高下,脚下缩地成寸,几乎是瞬息间便出现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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