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烙印】红痕零星腰窝凹陷领着殿下到卧房(2/8)
少女胳膊纤细,伸手环绕在他脖颈处,娇小的身躯不重,轻飘飘的,却压得沈修景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咕哝道:“真是个祖宗!”
年轻凌厉的眉眼狠蹙着,沈修景大步上前,站在少女跟前,语气硬邦邦的,“把鞋穿上。”
少女咬咬唇,轻声细语道:“我不认识路,不知道去哪里……”
沈修景推门而入,姝色容貌撞入眼中,瞬间只剩耳边怦怦的心跳声和眼前的绝色姿容。
沈修景神情不耐,想着刚收到的消息。沈家那些被他赶出去的东西真是出息了,联合其他家族一同找沈家麻烦,他没时间陪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废话。
说完,他提步要走。
兰殊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双臂上移,搭在沈修景肩上,回望道:“景哥,我……”
沈修景心头猛地颤了颤,酥酥麻麻的感觉流淌至全身,脚下平稳的动作突兀地一错,恶狠狠道:“也不准说喜欢我。”
窝在有着熟悉气息的怀里,兰殊的意识不由回到半年前。
沈家底蕴深厚,又出了沈修景这么个奇才,于是实力更盛。主宅无处不透露着财大气粗,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你跟着我干什么!”面对如此容貌,沈修景神色却丝毫不见放松,冷声喝道,依然是一幅戒备神情,面容肃杀,锐气逼人。
兰殊还未动作,沈修景就已经行至面前,将他拥入怀中。
兰殊被鞋子硌得不舒服,索性随手脱掉,抱膝就地坐下,按照前天所见沈修景的性格,他肯定会来找“她”。
是他吗?
兰殊乖巧地待在沈修景怀里,在男人走动间小腿微晃,圆润的脚趾也微微蜷起。
“可是——”女子提起裙摆,想要追上他。
沈修景见少女不说话了,心底生出挫败的不悦,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听完,裴褚心头仿佛被猫爪轻轻扎了一下,又想起昨晚意识昏沉间对外界的感知和梦境,唇角不自然地抿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攥紧了兰殊留下的那张纸条。
“为什么呀?”少女不解,她真的很喜欢沈修景。
等沈修景找来时见到的便是少女把自己缩成一团,皙白玉足搁在凌乱杂草上,挽成发髻的墨发略微凌乱,披散在少女细瘦肩头。
年轻男人言简意赅,“沈修景。”
吻声渍渍,水声不断,兰殊沈修景锁在怀里,被吻得气短,脸颊上红云升起,踮起的脚尖几乎站不稳。
梦里兰殊被他压在身下,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各处。
裴褚仰头闭眼,低咒一声。
“谁?滚出来!”一道凌厉法术朝兰殊藏身之处射来。
还没等兰殊缓过来,沈修景又是迫不及待地抬起他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嗓音温柔,姿态恭敬——
下体的酥麻快感一波波传来,裴褚的意识困于无形牢笼,竭尽全力操纵身体,好让身体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猜想中的那人。
“我脚疼。”兰殊声音轻柔,却让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憋不出反驳的话。
裴褚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对兰殊却没有厌恶,刻意没去想背后的原因,他打住念头,大步走出房间。
可想到兰殊……他估计会意识不清又压抑地呻吟,不止银发连睫毛都会被打湿。
“我从界面缝隙掉下来的,我家在魔界,这里是人界吗?”少女声音娇憨,毫无防备心,完全没意识到这番话会给自己招来怎样的祸患。
一阵窸窸窣窣声传来,茂密大树后果然走出一道身影。
沈修景把人稍稍松开,牵出一道银丝,怀中女子才得以喘息。
但意识越发清明起来,感受着身上青年上下套弄自己性器的动作,以及刚才听到的声音和嗅到的气息,兰殊的影子霎时间在他脑海里浮现。
兰殊银白长发被汗浸湿成一绺一绺的,零散在床上。纤细雪白的两只脚踝被他一手握住,向上高高抬起。
圆润脚趾微微蜷缩着,兰殊把头埋在膝盖里,酝酿情绪。
“谁叫你……跑到这干嘛?”看到坠下的晶莹泪珠,沈修景冷声斥责的声音顿住,片刻硬是扭转了声调,只是语气还是有些生硬。
“景哥!”
兰殊四处走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一处偏僻地方,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沈修景竟然成长到如此程度的惊异中,却是忘了自己来时的路了。
但当他身着黑袍,对沈修景数次下手时却被沈修景一一化解,直到他最后一次出手不慎泄露气息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被沈修景几乎一击毙命,才意识到这个天命之子已经强大到何种程度。
“大意了。”兰殊敲了敲脑袋,心道。
不待伤势完全恢复,他便回了魔界寻得观星台那位的帮助,得到了扭转殿下命运的方法。
女人真是麻烦!
彼时他刚刚得到预示,本想告知殿下却没得知殿下尚在闭关,于是只身一人来到人界。
兰殊血脉特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有一段时间常常见不了人。
这人正是兰殊,他骨架小,加上血脉特殊,扮起女子来毫无破绽。
沈修景墨黑眼瞳盯着兰殊,占有欲显露无疑,明明只分开两天,失而复得的情绪却满溢而出,恨不得把兰殊揉进血肉。
娇弱惶恐的一声惊呼,隐隐从身后传来。
凝神细看,单就墙柱上设下的禁制都可以阻挡下中等魔将的全力一击,而这样的禁制在偌大的沈家中多如牛毛。
裴褚只感觉身上衣服被褥都被人慌乱复原,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也被青年用柔软衣料擦了个干净,随即那抹气息迅速逃了出去,消失在裴褚感官中。
兰殊此时化作女身,胸口不住起伏,放任自己倚靠在沈修景身上,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兰殊倒不知道那晚沈修景的想法,只是见他恼怒地踢了踢桌角,便把他留在了沈家。
“没什么。”沈修景下意识反驳,听不到背上的人说话,又问,“你从是哪里来的?”
沈修景却仿佛天生缺了欣赏美人的能力,面对如此美景,竟是死死蹙着眉,不满道:“不许跟着我!”
兰殊又把头低了下去,他在魔域时也不喜欢穿鞋,那里他魔力深厚,只需分出一点附在足部便好。
梦境骤然消散,化作片片碎裂的镜像,最后寂灭成浓重粘稠的暗色。
重回人界,这次兰殊扮作女子,偶遇沈修景。
沈修景低头,果然看到兰殊一手就可以握住的脚上磨出了深深浅浅的红,面色难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嘟囔一句:“真是娇气!”
可是,沈修景刚走出去没多久,察觉到身后动静,忽然恼怒不已地顿住,面色一阵难看,随即脚尖轻点,随即身形离地,在茂密丛林间迅速略过。
身体的控制权在回归。
“景哥,”兰殊被抱了一会儿,见沈修景还没松开手,玉臂按在沈修景胸口,轻轻推了推,“我回来了。”
“好吧,”少女又换了个问题,“那我叫兰殊,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曾经见过和兰殊有着同样血脉的魔族发作,但他不感兴趣。
兰殊找到了那个预言中的天命之子。他本以为只需殿下稍加出手便能解决掉这个祸患,哪怕只有他一人,也无需太过担心。
男人瞬间抓狂,想要当做没看见,或是转身就走。半晌,却只是冷着脸弯下腰,“上来”。
魔族七殿下猛地从梦中惊醒,天光微亮,已经到了议事的时候。裴褚却第一时间去了兰殊的房间,只找到了青年放在桌上的留声纸条。
但在人界他不能对外暴露魔力,再加上被沈修景重创的伤势也没痊愈,转化出的灵力极为有限,他还是喜欢直接赤裸着脚。
少女身形娇小却身段玲珑,姿容绝色,一身淡色长裙有些微凌乱,却丝毫不减倾城之色,只是那双慌乱睁大的水润眼睛让她透出些楚楚可怜。
放眼望去周围一片荒凉,看上去已经许多年没用过了,连原本随处可见的下人都见不到一个。
裴褚眼珠极细微地动了动,对身体的掌控权还没回来。
声音轻柔,语气乖巧,仿佛轻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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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青年穴里的阳具被拔出,后穴不住绞紧,却根本绞不住原本插在那处的东西,只能是吐出一些裴褚射到深处的白浊精液。
青年被迫后仰,维持着双腿上提的姿势,露出已经他被肏干研磨成水红色的穴口,在一片雪色中分外妖娆。
“殿下,兰殊暂时有事,望殿下勿念。”
除了明面上的陈设,这里遍布的各类禁制阵法几乎笼罩住了整个沈家。
兰殊被沈修景带回了沈家,换去破损的浅色长裙,换上一身艳色石榴裙,长发挽成少女发髻。
沈修景心头又是猛然一跳,蔓延上一股他从没体验过的奇怪感觉,越尝越不对劲,越尝越是心乱,他皱着眉,想要驱散莫名的感受。
沈修景俯身低头,一个湿热强势的吻突然袭来,强制性地把兰殊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攫取着少女口齿间香甜的津液。
女子墨发如瀑,一袭银白长裙,脖颈纤细白皙,锁骨小巧玲珑,裙摆摇曳至脚踝,赤脚走在草地,被草木刮出几道红痕。
沈修景神色一凛,满脸杀气毫不掩饰,下一秒就要动手。
“你爱认识谁认识谁,总之我没时间陪你玩儿。”年轻男子表情微微扭曲,脸都快青了,想也不想就回道。
少女只是眨眨眼,毛茸茸的脑袋向前凑去,“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少女嗓音轻柔,柔软的身体贴在沈修景背上,全然依赖着这个第一眼见到的男人。
“殿下……”兰殊双眼含着水汽,迷迷蒙蒙瞧着他,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求欢的意思。
陨落之森中危险重重,更有远古神兽出没,反正那群废物一时半会儿拿沈家没办法,倒不如多搜刮点天材地宝再回去。
体力不支,兰殊撑在裴褚胸膛两侧的手臂越压越低,急促鼓动的呼吸打在裴褚的胸口,泛着潮湿的热意,如同不堪重负的春潮。
二十出头的不世天才,出身高贵,天赋卓绝,从没被人忤逆,年轻飞扬的青年人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我血脉特殊,族人们都想把我送给七殿下,我不喜欢七殿下,就跑出来了。可我现在迷路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你能收留我吗?”
“啊!”
沈修景身形一顿,心头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经过短暂怔忪后咬牙折返,看到跌坐在地的少女,心里那股无名怒火越少越盛:“都说了让你别跟着我!”
谁料少女柔柔弱弱的声音不知何时猛然凑近,湿热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少女身上香甜的气息越发清晰,语气透出几分委屈。
少女咬唇不说话,垂着纤长的睫毛,只是揉着泛起红色的脚踝。
他对抗药效而强行苏醒的意识不由放松怔愣一瞬,没了那股睁眼确认身上人究竟是谁的冲动散去,随即强烈的困倦席卷周身,意识被再次拽回,隐约做了一个梦。
“什么?”少女没听清楚,反问道。
裴褚小指一动,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射出,喷射在拼命收缩的甬道里,然后被蠕动着的穴肉吃的干干净净。
裴褚虽然早在接触兰殊之初便有所了解,却从来是平淡视之,无甚波澜,可今日联想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
沈修景依然粗着声音,“没有为什么!”
没人阻拦,兰殊出了房间,四处打量起沈家的环境。
沈修景回了沈家就去处理那群废物了,留下兰殊孤零零一人待在沈家某个别间。
“跟着我干嘛?”沈修景不耐。
“站住!”沈修景修长身躯堵住,转身,朝着少女又是一声命令,俊美面容上阴云密布,“叫你别跟着我,听不懂?”
少女娇憨,“我喜欢你呀,我想跟着你!”
……
……兰殊?
无形杀意被少女清泉似的话悄然浇灭,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托了托背上的少女,依旧冷声警告道:“这里是人界,还有,对外不准说自己是魔族。”
“不准叫我景哥!”
年轻男子天姿卓绝,可以算得上是这片大陆千百年来第一人,于情事上却从未动过心,现下被耳尖莫名升起的烧灼感烫到。
少女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头不语。
既然是魔族,杀了就好。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林间压抑的喘息声逐渐消失,美人香肩半露,肩头圆润,被沈修景拦腰抱起,给兰殊披上自己的外袍,施了几个瞬移法术,转眼就到了此时已是他大本营的沈家。
兰殊开口,声音微不可察的哽咽,“我想找你。”
沈修景见此满意地点点头,果断扭身就走,矫健有力的双膝微微一曲,顺手从腰侧取下锋芒毕露的匕首,墨黑眼眸中露出凌冽之色。
日光透过茂密林木撒下,落在林间走动的少女身上,衬得美人肤白胜雪,眉眼间一抹神色更为她添上几分娇媚。
“啊!”少女没有准备,猝不及防被人一个用力抱了起来,娇呼一声。
白裙少女被吼得一怔,神色懵懂,却丝毫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可在这里我只认识你。”
兰殊收回抚摸在朱红墙柱上的手,暗自心惊沈修景掌握的底牌之丰富,心中对殿下的挂念更甚。
“兰殊!”沈修景神识外放,突然捕捉到林间出现的身影,飞身赶来出声喊到兰殊的名字。
像是惶惑许久后终于感觉到有人来了,少女抬起头,眼中含着水光,鼻头眼尾俱是染上了委屈的绯红,眼睛一眨,两颗珍珠似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裴褚思绪混乱,分不清身上那个究竟是谁,按照多年的直觉是兰殊无疑了,但兰殊怎么会爬上他的床、让他意识昏沉、吞吃着自己的性器?
沈修景却像是受了气般,半天不说话,怀中抱着红衣女子,手上还提着一双绣鞋,看得沿路的仆从眼睛都快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