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烙印】红痕零星腰窝凹陷领着殿下到卧房(1/8)
祝卿安素日总着一袭白色长袍,整个人身形清癯如同修竹,手指也是同样的修长,指节分明。
长又不失力量感的手指划过青年后背流畅的线条,在几处零星红痕处蜻蜓点水般不着痕迹地稍稍停留片刻,随即接着一路向下,滑到兰殊微微凹下去的腰窝。
青年被祝卿安的指尖划得发痒,忍着发笑颤动的冲动,拧着眉偏过头,催促道:“快点。”
祝卿安动作一滞,复又恢复正常,催动起魔气来。
丝丝缕缕银白色丝线从白衣男人指尖溢出,接着就被祝卿安先前留下的烙印吸引住,一头钻进青年的后腰,纠缠着在青年身上织出繁复纹路。
祝卿安的魔气不像其他魔族,没有狠戾的杀意,反而因为血脉原因散发出平和温暖的感觉,但兰殊此时的感觉依旧不好。
“唔!”兰殊身体一紧,骤然咬住下唇,阻止即将出口的呻吟。
两个同样身负大气运的男人留在肚腹中的元阳此时被银线牵引着,三者同时融入烙印,无形的烙印之下仿佛有两头巨兽互相撕咬搏斗。
兰殊的身体被它们当做了攻击对冲的场所,四处横冲直撞,毫不怜惜。
不知道撞上哪处,青年后腰忍不住绷紧,屁股也随之撅起一瞬,痛苦的闷哼隐约变了调。
祝卿安收了手立在一旁,把兰殊被烙印折磨到濒死难耐的模样尽收眼底。
白衣男人不怀好意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办,突然想到更好玩的办法了,全然不顾兰殊此时禁受的苦。
无形烙印在力量灌注下逐渐成型,代表命运轨盘的图案最终浮现。
兰殊皙白身体上黏着一层薄汗,下身衣衫凌乱,雪白臀肉和一双腿若隐若现,上身更是透出粉意来,吻痕都被染上更浓的色欲。
他召出一面水镜,从镜面里看到了自己后腰的图案,气息不稳喘息问道:“祝卿安,引渡交换仪式已经好了?”
祝卿安捋了捋自己的长袍,道:“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兰殊一把披上自己的外袍,神色间是对祝卿安的些微不满,但想到先前天道意志展现出的强势又不免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走向,“什么意思?”
“我高估了殿下和天命之子元阳的作用,”祝卿安摊了摊手,“所以……”
“所以精液不够?”青年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冷淡道。
祝卿安抿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但烙印是有用的,我能看见命运的轨迹确实在偏离原本的方向。”
“阳精是身体最精华之物,与命运相连,拿走后通常又不会被天道追究。反正烙印已经真正结成了,只要小兰殊你再多取几次殿下和那气运之子的阳精,殿下的命轨就能彻底被扭转。”
兰殊反问:“几次是多少?”
命运极难把握,不可捉摸,他只能把每一个细节全部解决,方能确保殿下的安全。
想到这,青年睫毛不自觉颤了颤,梦魇中五脏俱碎的极致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殿下……
祝卿安盯着兰殊的睫毛,忍着揪住青年眼睫的冲动,给出了个数字,“三次。”
“好。”兰殊收拢衣服,提步就走,只给祝卿安留下一个背影。
诶,小家伙这就走了,真像只没礼貌的小猫。
祝卿安朝着兰殊消失的地方望了许久,不出所料地见到交缠庞杂的命运丝络再次纠结扭动,气运之子、魔域皇族以及兰殊的清晰可见的未来延伸进一团迷雾。
白衣男人愉悦地勾起唇,哼起小曲,哈,这可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一个显然无甚私情只知忠心护主的下属,连带两个无比强大却注定只能存一的气运眷顾者,啧啧啧,看来无趣的生活总于可以多点乐趣了。
沈修景和裴褚射出的元阳都被抽丝剥茧融进了烙印中,兰殊小腹里的肿胀感终于消失,不明显的最后一点异样表情也就此消失。
“殿下。”兰殊单膝跪着,仰头看向身前高大的男人,琉璃似的眼睛满是崇敬,一丝昨晚夜袭裴褚卧房的心虚都没有。
裴褚半弯下身把兰殊扶了起来,侧颜冷峻,“我说了,不必如此。”
兰殊对他总会过分尊敬,即便裴褚告诉他很多次,青年却总是一如当年,单膝跪着再喊上一声“殿下”。
裴褚神色冷淡,把兰殊扶起来的手却顺势按到青年心口,暗紫魔气灌进心口,修复起青年经脉间的暗伤,“怎么受伤了?”
兰殊完全没有被旁人按到足以致命处的自觉,依旧是放松的姿势,只是恭敬又亲昵道:“殿下即将统一魔域,人界必然也是指日可待,我便想趁着殿下闭关时去人界先探探路,但恰好遇到了一人族新秀,一时大意兰殊就受了伤。”
半年前刚从梦魇中醒来,他冲去人界想抹杀了沈修景,自身反而受了重伤。后来他又在沈修景身边扮着体弱女修,索性就放任伤势不管了,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可一点不像他天资卓绝的属下,想到除了他自己竟然还有人能伤到兰殊,裴褚眸色暗了暗。
“下次小心点。”殿下低沉的声音在兰殊耳边响起,同时收回了在他心口的手。
兰殊耳朵向来敏感,耳尖动了动,点头应是,随后便跟在殿下身后进了大殿。
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必要时裴褚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顾不上这个半身入土的老东西。
殿中只有寥寥数人,都是裴褚手下大将,此时围着一幅巨大的舆图,图上圈注出了最后一块需要征服的领土。
兰殊站在裴褚身旁,指出了攻占此地的关键之处,随即便得到了裴褚肯定的眼神。
魔皇的领土在魔域正中,随着裴褚这些年的逐步扩张,皇族的版图规模已是空前,只需拿下这块插图,就能把这舆图的残缺一角拼上。
计划已然成型,只待战争的硝烟弥漫,魔域将彻底被裴褚征服。
裴褚身形高大,一袭玄色长袍,暗纹张扬,只站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来自血脉的压制。
兰殊却毫无所感似的,跟在裴褚身后,一句有秘事商议便使得裴褚朝卧房走去。
在大殿商讨时耗费了些时间,兰殊和裴褚到卧房时差不多到中午了。
魔界常年雾蒙蒙模糊不清的天空终于显出一点明显的光弧轮廓。
“出什么事了?”裴褚开口。
也许是血脉流传下来的优越性,他身形分外高大,比兰殊高出半头,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一双暗紫眼睛生的狭长,看向某处时总给人睥睨冷冽之感。
兰殊此时望着殿下那双眼睛却觉得分外安心,道:“人族那边…恐已生变。”
他和殿下一直以来重心都放在统一魔域上,那些人族在魔族强悍的血脉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彻底打通界门,人界就是囊中之物。
可现在,想到沈修景的出现,以及半年来在他身边隐隐感受到的暗中势力,兰殊觉得事情走向和他们原本的预想不太一样。
裴褚颔首,“人族新秀?”
“殿下,那个人族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他可能已经把手伸进了人族各大实力之中了,人界比我们想的要难以攻陷。”
裴褚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表情一脸认真又凝重的兰殊,问了句:“你的伤是他打的?”
“嗯,啊?”兰殊正想着怎么跟殿下解释自己下一步的想法,却被裴褚无来由的话砸蒙了,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殿下在问什么。
“我会找他算账。”
裴褚缠起兰殊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揉捻几下,他对兰殊这头白毛向来喜爱,但又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兰殊又是眨眨眼,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偏了。
指尖绕着的银白发丝落下,裴褚把自己手下领着到了卧房一侧连接的房间。这位魔族皇室日常经常在此处修炼,房中一块巨大的乳白温养灵脉散发出袅袅白雾,几乎浓稠到化成水。
魔族血脉大都暴戾,死于魔气暴乱的低级魔族不在少数,就连高等魔族也难逃此等结局,温养灵脉则能安抚暴戾因子,对魔族修炼或养伤都大有裨益。
只拳头大小的温养灵脉都有市无价,裴褚却如同饮水般自然地把床铺大小的东西摆在房间一角,又把兰殊引来养伤。
兰殊本想拒绝,殿下修为深厚,早上抚上后心的手掌早就把伤势治愈了七七八八,又是转念一想,祝卿安说的“三次”,兰殊留了下来,一留还留到了夜半子时。
华室中烛光微晃,青年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几月来身体中魔力运转的滞涩感完全消失,温养灵脉带来的汩汩暖意在经脉间流转。
殿下应当睡下了。
青年蹑手蹑脚,头一次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把卧房的门推开了一道缝,看见殿下阖着眼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下,下一秒就又“怦怦”响起来。
低修为者在高修为者面前从来没有隐私,只有殿下这种对他毫不设防又恰处浅寐状态的才能由着他下药。
兰殊翻手取出祝卿安给他的药,用魔力催动着朝裴褚那边飘去,附住床上男人的口鼻,随着呼吸起伏进入体内,催发药效。
兰殊这才敢上前仔细打量殿下的模样,暗紫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来是进入了深眠,并且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兰殊大致摸清了药的有效时长,两个时辰没什么大问题。
兰殊抬手自然地脱去衣服,外衣滑落,随之就是白色的内衫,透过薄纱面料能看到下面两粒红豆。
大概是衣服滑坠的时候被刺激到了,红艳艳的茱萸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里衣上顶出一对红尖尖,对上他神情干净的脸显得反差太大,让人忍不住想叫那张脸露出点更淫荡下流的表情来。
他倒没把裴褚的衣服也都脱了,怕不好收拾,只是掀开被褥,握住殿下沉睡时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双手沿着顶端上下撸动,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处。
同时男人,兰殊知道怎么让殿下舒服。
性器被兰殊套弄着,尚还未勃起时就雄伟的一大团此时更加壮观,在指节修长的手中膨大鼓胀起来,兰殊用两手才能勉强握住。
吸取教训,兰殊掏出润滑膏先是在殿下的阳根尤其是顶端重点照顾,随即便沉下腰,撅起臀部,手指沾着膏体探向后穴。
已经恢复粉白的入口被两根手指破开,湿热的内壁含住指尖的膏体,瞬间便将其融化成水液,手指进去得比上次轻松许多。
两指在臀肉间抽动起来,粉白穴口立马染上粉意,被抽插间带出的汁水沾得亮晶晶湿淋淋的,偶尔能看到穴口被撑开又迅速闭合的美景。
兰殊压抑地喘着湿气,头艰难地朝后看了一眼,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就又塞了一根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穴肉被插得松软下来,兰殊抽出手指,旁边没有巾帕只能就着自己的外袍把手指染上的液体擦去,免得不小心沾到殿下身上。
青年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换了方向,面对着裴褚的方向,对着殿下直直竖起的性器坐了下去。
带着脂膏的阳具破开了嫩生生的后穴,钻开层层叠叠挤压而来的穴肉,一下刺到深处。
青年喉间不由泄出一声轻哼,敏感处被剐蹭到的感觉让前端不由生出几分不寻常的快感,没受到主人照料的前端半勃着挺直些许。
双手撑在身后,兰殊身体略有些后仰,腰部绷出一点好看的弧度,停顿片刻便继续上下侍弄起殿下身下之物。
甬道一次次推拒着外来的巨物,却吸吮着让裴褚的阴茎进得更深,残留的滑腻水液也跟着被挤来挤去,打出细密的泡沫。
兰殊双臂用力撑着,脊背上蝴蝶骨形状微微突出,振翅欲飞。后穴在机械重复的套弄下撞成殷红颜色,穴口绷紧不见一丝褶皱,停顿休息的时间越隔越短,裴褚的阳具却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不见半分要射精的痕迹。
青年攒攒力气,甬道一下下骤然收缩,同时飞速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囊带拍在青年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兰殊努力收紧后穴,半炷香后深埋在甬道里的性器抖了抖,接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后穴里,被推到了难以到达的深度。
撑着床榻的手臂猛一卸力,兰殊胸口起伏着向后倒去,平复着接连高潮后的脱力感。
算算时间,动作快些还能再收集一次,毕竟也不能每次都给殿下下药,兰殊咬咬牙坐直身体,努力夹住后穴中依旧精神饱满的东西。
但手臂已经撑了一个多时辰,兰殊只能换了一个更省力的姿势,双臂蜷缩着分抵在殿下胸膛两侧,唇瓣向下一些便能碰到殿下的里衣。
兰殊顾不上身体还在不应期,再次任劳任怨地动了起来,朝前看去殿下脸色平静,透出些一如往常的冷冽戾气,而他自己则是满脸绯红,琉璃眼珠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青年咬牙忍耐着,忽见殿下眉头蹙起,呼吸也跟着重上几分,心里突然漏了一拍,脑海瞬间空白,四肢也不由僵硬。
眼见殿下就要再泄出来一次了,兰殊一手下意识朝身后伸去,抓住男人根部的囊袋轻轻揉捏,甬道收缩吮吸的动作也急促不少。
一感觉到后穴中殿下的精液再次灌入,兰殊立马收紧了穴口,“啵”地把殿下性器扒出来,又拿着外袍给殿下擦拭、恢复原样。
不等殿下挣脱药效睁眼,兰殊慌忙抓起外袍里衣,披到身上便赶忙逃也是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兰殊做完第一次后,裴褚的意识便逐渐从沉睡中挣脱出来,虽然眼不能视,身体尚还不能活动,却能感知到外界传来的刺激渐次清晰。
肤感细腻的皮肤不时从里衣凌乱的胸口蹭过,带来酥麻的痒意,感官最明显的还是下腹处,肉感十足的臀肉不断向下抵到最深,等被挤成肉波才又依依不舍的离开。
挺立阳具处传来的刺激更让裴褚难以忍受,青筋暴起的东西被湿热的甬道含住,一下下有规律地收缩含吮,仿佛想将里面所有的精液榨干吃下。
“唔!”青年嗓子哑的不像话,缺水极了,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立马抿紧唇,不让自己再泄出任何声响。
裴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顶级魔皇的血脉让他的五感异常强大,即使灵魂仿佛与外界隔了一层障壁,他还是听到了青年喉间抑制不住的下意识呻吟。
敏感的龟头顶端在青年骑乘起伏间一下下剐蹭着肠壁中凸起的一点,不仅兰殊腰身止不住发起颤,裴褚的身体也紧绷了一瞬,想要发泄出来的冲动瞬间高涨,本就尺寸惊人的东西又是胀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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