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伤势疗愈裴褚再次被下药(1/8)

    在大殿商讨时耗费了些时间,兰殊和裴褚到卧房时差不多到中午了。

    魔界常年雾蒙蒙模糊不清的天空终于显出一点明显的光弧轮廓。

    “出什么事了?”裴褚开口。

    也许是血脉流传下来的优越性,他身形分外高大,比兰殊高出半头,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一双暗紫眼睛生的狭长,看向某处时总给人睥睨冷冽之感。

    兰殊此时望着殿下那双眼睛却觉得分外安心,道:“人族那边…恐已生变。”

    他和殿下一直以来重心都放在统一魔域上,那些人族在魔族强悍的血脉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彻底打通界门,人界就是囊中之物。

    可现在,想到沈修景的出现,以及半年来在他身边隐隐感受到的暗中势力,兰殊觉得事情走向和他们原本的预想不太一样。

    裴褚颔首,“人族新秀?”

    “殿下,那个人族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他可能已经把手伸进了人族各大实力之中了,人界比我们想的要难以攻陷。”

    裴褚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表情一脸认真又凝重的兰殊,问了句:“你的伤是他打的?”

    “嗯,啊?”兰殊正想着怎么跟殿下解释自己下一步的想法,却被裴褚无来由的话砸蒙了,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殿下在问什么。

    “我会找他算账。”

    裴褚缠起兰殊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揉捻几下,他对兰殊这头白毛向来喜爱,但又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兰殊又是眨眨眼,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偏了。

    指尖绕着的银白发丝落下,裴褚把自己手下领着到了卧房一侧连接的房间。这位魔族皇室日常经常在此处修炼,房中一块巨大的乳白温养灵脉散发出袅袅白雾,几乎浓稠到化成水。

    魔族血脉大都暴戾,死于魔气暴乱的低级魔族不在少数,就连高等魔族也难逃此等结局,温养灵脉则能安抚暴戾因子,对魔族修炼或养伤都大有裨益。

    只拳头大小的温养灵脉都有市无价,裴褚却如同饮水般自然地把床铺大小的东西摆在房间一角,又把兰殊引来养伤。

    兰殊本想拒绝,殿下修为深厚,早上抚上后心的手掌早就把伤势治愈了七七八八,又是转念一想,祝卿安说的“三次”,兰殊留了下来,一留还留到了夜半子时。

    华室中烛光微晃,青年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几月来身体中魔力运转的滞涩感完全消失,温养灵脉带来的汩汩暖意在经脉间流转。

    殿下应当睡下了。

    青年蹑手蹑脚,头一次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把卧房的门推开了一道缝,看见殿下阖着眼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下,下一秒就又“怦怦”响起来。

    低修为者在高修为者面前从来没有隐私,只有殿下这种对他毫不设防又恰处浅寐状态的才能由着他下药。

    兰殊翻手取出祝卿安给他的药,用魔力催动着朝裴褚那边飘去,附住床上男人的口鼻,随着呼吸起伏进入体内,催发药效。

    兰殊这才敢上前仔细打量殿下的模样,暗紫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来是进入了深眠,并且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兰殊大致摸清了药的有效时长,两个时辰没什么大问题。

    兰殊抬手自然地脱去衣服,外衣滑落,随之就是白色的内衫,透过薄纱面料能看到下面两粒红豆。

    大概是衣服滑坠的时候被刺激到了,红艳艳的茱萸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里衣上顶出一对红尖尖,对上他神情干净的脸显得反差太大,让人忍不住想叫那张脸露出点更淫荡下流的表情来。

    他倒没把裴褚的衣服也都脱了,怕不好收拾,只是掀开被褥,握住殿下沉睡时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双手沿着顶端上下撸动,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处。

    同时男人,兰殊知道怎么让殿下舒服。

    性器被兰殊套弄着,尚还未勃起时就雄伟的一大团此时更加壮观,在指节修长的手中膨大鼓胀起来,兰殊用两手才能勉强握住。

    吸取教训,兰殊掏出润滑膏先是在殿下的阳根尤其是顶端重点照顾,随即便沉下腰,撅起臀部,手指沾着膏体探向后穴。

    已经恢复粉白的入口被两根手指破开,湿热的内壁含住指尖的膏体,瞬间便将其融化成水液,手指进去得比上次轻松许多。

    两指在臀肉间抽动起来,粉白穴口立马染上粉意,被抽插间带出的汁水沾得亮晶晶湿淋淋的,偶尔能看到穴口被撑开又迅速闭合的美景。

    兰殊压抑地喘着湿气,头艰难地朝后看了一眼,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就又塞了一根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穴肉被插得松软下来,兰殊抽出手指,旁边没有巾帕只能就着自己的外袍把手指染上的液体擦去,免得不小心沾到殿下身上。

    青年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换了方向,面对着裴褚的方向,对着殿下直直竖起的性器坐了下去。

    带着脂膏的阳具破开了嫩生生的后穴,钻开层层叠叠挤压而来的穴肉,一下刺到深处。

    青年喉间不由泄出一声轻哼,敏感处被剐蹭到的感觉让前端不由生出几分不寻常的快感,没受到主人照料的前端半勃着挺直些许。

    双手撑在身后,兰殊身体略有些后仰,腰部绷出一点好看的弧度,停顿片刻便继续上下侍弄起殿下身下之物。

    甬道一次次推拒着外来的巨物,却吸吮着让裴褚的阴茎进得更深,残留的滑腻水液也跟着被挤来挤去,打出细密的泡沫。

    兰殊双臂用力撑着,脊背上蝴蝶骨形状微微突出,振翅欲飞。后穴在机械重复的套弄下撞成殷红颜色,穴口绷紧不见一丝褶皱,停顿休息的时间越隔越短,裴褚的阳具却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不见半分要射精的痕迹。

    青年攒攒力气,甬道一下下骤然收缩,同时飞速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囊带拍在青年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兰殊努力收紧后穴,半炷香后深埋在甬道里的性器抖了抖,接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后穴里,被推到了难以到达的深度。

    撑着床榻的手臂猛一卸力,兰殊胸口起伏着向后倒去,平复着接连高潮后的脱力感。

    算算时间,动作快些还能再收集一次,毕竟也不能每次都给殿下下药,兰殊咬咬牙坐直身体,努力夹住后穴中依旧精神饱满的东西。

    但手臂已经撑了一个多时辰,兰殊只能换了一个更省力的姿势,双臂蜷缩着分抵在殿下胸膛两侧,唇瓣向下一些便能碰到殿下的里衣。

    兰殊顾不上身体还在不应期,再次任劳任怨地动了起来,朝前看去殿下脸色平静,透出些一如往常的冷冽戾气,而他自己则是满脸绯红,琉璃眼珠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青年咬牙忍耐着,忽见殿下眉头蹙起,呼吸也跟着重上几分,心里突然漏了一拍,脑海瞬间空白,四肢也不由僵硬。

    眼见殿下就要再泄出来一次了,兰殊一手下意识朝身后伸去,抓住男人根部的囊袋轻轻揉捏,甬道收缩吮吸的动作也急促不少。

    一感觉到后穴中殿下的精液再次灌入,兰殊立马收紧了穴口,“啵”地把殿下性器扒出来,又拿着外袍给殿下擦拭、恢复原样。

    不等殿下挣脱药效睁眼,兰殊慌忙抓起外袍里衣,披到身上便赶忙逃也是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兰殊做完第一次后,裴褚的意识便逐渐从沉睡中挣脱出来,虽然眼不能视,身体尚还不能活动,却能感知到外界传来的刺激渐次清晰。

    肤感细腻的皮肤不时从里衣凌乱的胸口蹭过,带来酥麻的痒意,感官最明显的还是下腹处,肉感十足的臀肉不断向下抵到最深,等被挤成肉波才又依依不舍的离开。

    挺立阳具处传来的刺激更让裴褚难以忍受,青筋暴起的东西被湿热的甬道含住,一下下有规律地收缩含吮,仿佛想将里面所有的精液榨干吃下。

    “唔!”青年嗓子哑的不像话,缺水极了,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立马抿紧唇,不让自己再泄出任何声响。

    裴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顶级魔皇的血脉让他的五感异常强大,即使灵魂仿佛与外界隔了一层障壁,他还是听到了青年喉间抑制不住的下意识呻吟。

    敏感的龟头顶端在青年骑乘起伏间一下下剐蹭着肠壁中凸起的一点,不仅兰殊腰身止不住发起颤,裴褚的身体也紧绷了一瞬,想要发泄出来的冲动瞬间高涨,本就尺寸惊人的东西又是胀大几分。

    体力不支,兰殊撑在裴褚胸膛两侧的手臂越压越低,急促鼓动的呼吸打在裴褚的胸口,泛着潮湿的热意,如同不堪重负的春潮。

    裴褚眼珠极细微地动了动,对身体的掌控权还没回来。

    但意识越发清明起来,感受着身上青年上下套弄自己性器的动作,以及刚才听到的声音和嗅到的气息,兰殊的影子霎时间在他脑海里浮现。

    ……兰殊?

    是他吗?

    裴褚思绪混乱,分不清身上那个究竟是谁,按照多年的直觉是兰殊无疑了,但兰殊怎么会爬上他的床、让他意识昏沉、吞吃着自己的性器?

    下体的酥麻快感一波波传来,裴褚的意识困于无形牢笼,竭尽全力操纵身体,好让身体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猜想中的那人。

    裴褚小指一动,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射出,喷射在拼命收缩的甬道里,然后被蠕动着的穴肉吃的干干净净。

    身体的控制权在回归。

    裴褚只感觉身上衣服被褥都被人慌乱复原,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也被青年用柔软衣料擦了个干净,随即那抹气息迅速逃了出去,消失在裴褚感官中。

    他对抗药效而强行苏醒的意识不由放松怔愣一瞬,没了那股睁眼确认身上人究竟是谁的冲动散去,随即强烈的困倦席卷周身,意识被再次拽回,隐约做了一个梦。

    梦里兰殊被他压在身下,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各处。

    兰殊银白长发被汗浸湿成一绺一绺的,零散在床上。纤细雪白的两只脚踝被他一手握住,向上高高抬起。

    青年被迫后仰,维持着双腿上提的姿势,露出已经他被肏干研磨成水红色的穴口,在一片雪色中分外妖娆。

    插在青年穴里的阳具被拔出,后穴不住绞紧,却根本绞不住原本插在那处的东西,只能是吐出一些裴褚射到深处的白浊精液。

    “殿下……”兰殊双眼含着水汽,迷迷蒙蒙瞧着他,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求欢的意思。

    裴褚仰头闭眼,低咒一声。

    梦境骤然消散,化作片片碎裂的镜像,最后寂灭成浓重粘稠的暗色。

    魔族七殿下猛地从梦中惊醒,天光微亮,已经到了议事的时候。裴褚却第一时间去了兰殊的房间,只找到了青年放在桌上的留声纸条。

    嗓音温柔,姿态恭敬——

    “殿下,兰殊暂时有事,望殿下勿念。”

    听完,裴褚心头仿佛被猫爪轻轻扎了一下,又想起昨晚意识昏沉间对外界的感知和梦境,唇角不自然地抿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攥紧了兰殊留下的那张纸条。

    兰殊血脉特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有一段时间常常见不了人。

    裴褚虽然早在接触兰殊之初便有所了解,却从来是平淡视之,无甚波澜,可今日联想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

    他曾经见过和兰殊有着同样血脉的魔族发作,但他不感兴趣。

    可想到兰殊……他估计会意识不清又压抑地呻吟,不止银发连睫毛都会被打湿。

    裴褚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对兰殊却没有厌恶,刻意没去想背后的原因,他打住念头,大步走出房间。

    日光透过茂密林木撒下,落在林间走动的少女身上,衬得美人肤白胜雪,眉眼间一抹神色更为她添上几分娇媚。

    女子墨发如瀑,一袭银白长裙,脖颈纤细白皙,锁骨小巧玲珑,裙摆摇曳至脚踝,赤脚走在草地,被草木刮出几道红痕。

    这人正是兰殊,他骨架小,加上血脉特殊,扮起女子来毫无破绽。

    “兰殊!”沈修景神识外放,突然捕捉到林间出现的身影,飞身赶来出声喊到兰殊的名字。

    兰殊还未动作,沈修景就已经行至面前,将他拥入怀中。

    “景哥,”兰殊被抱了一会儿,见沈修景还没松开手,玉臂按在沈修景胸口,轻轻推了推,“我回来了。”

    沈修景墨黑眼瞳盯着兰殊,占有欲显露无疑,明明只分开两天,失而复得的情绪却满溢而出,恨不得把兰殊揉进血肉。

    兰殊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双臂上移,搭在沈修景肩上,回望道:“景哥,我……”

    沈修景俯身低头,一个湿热强势的吻突然袭来,强制性地把兰殊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攫取着少女口齿间香甜的津液。

    吻声渍渍,水声不断,兰殊沈修景锁在怀里,被吻得气短,脸颊上红云升起,踮起的脚尖几乎站不稳。

    沈修景把人稍稍松开,牵出一道银丝,怀中女子才得以喘息。

    兰殊此时化作女身,胸口不住起伏,放任自己倚靠在沈修景身上,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还没等兰殊缓过来,沈修景又是迫不及待地抬起他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林间压抑的喘息声逐渐消失,美人香肩半露,肩头圆润,被沈修景拦腰抱起,给兰殊披上自己的外袍,施了几个瞬移法术,转眼就到了此时已是他大本营的沈家。

    兰殊乖巧地待在沈修景怀里,在男人走动间小腿微晃,圆润的脚趾也微微蜷起。

    窝在有着熟悉气息的怀里,兰殊的意识不由回到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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