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理扭曲的源头(7/8)

    “医院没有你屁股好使。”

    说着把老男人推坐到床边,卫擎东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巨兽。

    就这么一会儿阴茎已经由半勃变为硬挺,直戳老男人脸上。

    将马眼渗出的咸湿体液涂抹在老男人唇瓣,高大男人原意是想把老男人羞耻的一面逼出来,没成想老男人竟毫不犹豫把狰狞的巨根含进嘴里。

    汪顺手法娴熟地握住柱身撸动,口腔尽最大限度包裹住这根灼热,不时用舌尖卷住头冠来回摇晃。

    听到男人喘息加重,他干脆一头扎进男人旺盛的胯下毛发里,及至男根快触到喉管深处才退出来。

    来回反复,柱身被嗦得油光水亮。

    这是卫擎东第一次在口交中有早射的冲动,他一把薅住汪顺头发往后扯,眼神极其复杂。

    “你是真的很听他的话。”这才过去多久,技术就被调教得如此娴熟。

    汪顺忽而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还有一个他经常在我身上玩的法子,你要试试吗?”

    被老男人的笑容晃了眼,卫擎东怔楞着点点头。

    接着,他就被老男人推倒在床上。

    一把骑在卫擎东胯上,屁股故意磨蹭身下膨胀的柱体,汪顺扬头脱掉遮盖紧实的上衣。

    高大男人呼吸一滞,霎时被眼前的风景慑住心魂。

    原本平坦的胸乳如今变成一对粉红的小丘峰,激凸的乳尖处更是挂着两个垂晃的银白乳环。

    只消一眼,男人便被这具身体散出的情色意味所攫。

    “好看吗?”

    “好看。”

    “想吃吗?”

    “想吃。”

    “只能选一样。”

    连老男人都知道要玩情趣了,卫擎东当然得配合。

    他舔舔嘴,道:“我要吃你的奶子。”

    汪顺将男人的衣裤脱掉,用上衣遮盖住那双危险的眸子,再有样学样用裤子和浴袍绑缚男人四肢。

    在吴蔚然的熏陶下他掌握了几个有效率的死结和活结,对待卫擎东,他当然打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没忘给自己留后路,既然男人想吃他的胸那就给他吃好了,回头再找过来说理时他至少做到了言而有信。

    确定高大男人无法动弹,汪顺俯下身把乳环贴近男人嘴边,并在嘴唇上来回厮磨,挑逗意味十足。

    卫擎东粗踹着气暗骂汪顺老骚货,浑身的兴奋因子都被调动出来。

    他伸出舌头卷住乳环,舌尖抵进乳孔。

    “唔嗯……”

    汪顺没有忍耐,顺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可把高大男人激动坏了,立刻就想抓住骚屁股操进去。

    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操!失算,这种情趣根本不适合他。

    “老婊子,骚屁股坐下来,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男人说这句时声音哑得厉害,像是憋了许多时日。

    露出嘲讽的表情,面对高大男人,汪顺头一回表现得优哉游哉。

    他故意把那根巨棒撸直撸大,又在男人以为要进入主题时陡然收手。

    “我帮你叫了小诚,估计再过几分钟就到了,不用太感动,祝你们玩得愉快。”

    来时他就感觉不对劲,这不过是未雨绸缪的手段罢了。

    于卫擎东而言,好比一盘期待已久的精作美食刚摆上来,还没入口就被撤盘。

    他何时被人这样涮过,火气蹭地暴涨到顶峰。

    却不知老男人用的什么手法,他竟然一时争不开这些衣物的绑缚。

    “老婊子,现在把这些解开,我还能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然而房间里已经没有第二人,理所当然不会有回音。

    “操你妈!别让我抓住你。”

    被衣服遮盖下的面孔目眦欲裂。

    百荣公馆占地面积比较大,刚进来时有专门的侍者带领,老男人急着接人就没有特意记路线,现下从客房跑出来一下失了方向。

    好在面对卫擎东那个瘪三时他有提前脱衣服,不然穿着衣服被那厮瞎蹂躏,指不定被这些上层人士用怎样的眼光看待。

    其实这些个上层精英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精,看汪顺的气质派头就知道是个路人甲,根本不会分半个眼神在他身上。

    着急找出口的人路过花园茶歇区域时,有些走不动道。

    这么高规格的寿宴,邀请到的点心师当然也是顶级的,茶歇花样设计繁复精巧,让人忍不住十指大动。

    汪顺当下决定吃饱再走。

    这种免费品尝美食的机会放平常可不多见,哎,要是能打包回家就更完美了。

    像只仓鼠偷偷摸摸在茶歇处来回走动,吃到实在撑不下老男人才顺着花园小径走出去。

    小径通往的方向并不是公馆大门,而是一处较为隐秘的露天会客室,因为四周被绿植层层遮挡,所以从外面不易发现。

    ……连个住宅都要设计这么复杂,看来他注定做不成有钱人了,谁会想在自己家迷路呢。

    汪顺腹诽着住宅主人,心累之余准备转身返回,这时会客室里传来极为熟悉的声音。

    他立刻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拨开挡住目光的叶片,一眼便瞧见背对自己的吴蔚然。

    他脸露兴色,欣喜于终于不用再迷路。

    “我听东子说你新上手一个老男人。”

    汪顺脚步一顿。

    背对着的俊美男人啜了口酒,道:“嗯,人还是他介绍的。”

    “我去,你们两味道挺重啊,老骨头不硌牙么?”

    “这话说的,东子每天还对着他的视频打飞机呢。”

    “这么骚,什么时候带出来玩玩?”

    “闹着脾气呢,没这么快。”

    “嗳,不是,调教归调教,你一头只扎他身上也不行啊,之前被你调教过的那些小东西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是不是要考虑雨露均沾一下?”

    俊美男人摇晃酒杯,心不在焉道:“等我腻了这个再说。”

    汪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花园别墅的,只记得离开前天色明朗空气新鲜,回来时夜幕沉沉,连颗星子都没有。

    甫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花香,胃里忽然疯狂翻腾。

    下午偷摸吃的那些奢靡点心全部贡献给马桶。

    要不说自己没那个命呢,进入格格不入的场合吃了格格不入的东西,和格格不入的人发生亲密关系,可不就等着被反噬么。

    呕吐物通过嘴巴和鼻孔过激一样倾泻而出,生理泪液顺着眼眶一滴滴砸下来。

    此时的他就像一条丧家老犬,狼狈不堪。

    走到洗手池跟前,他凝视镜子中的自己。

    “汪顺,你就是个废物。”

    镜子里熟悉又憔悴的面孔说如是说。

    清洗掉满脸污秽,老男人走出卫生间,经过客厅时再次闻到那股花香。

    脑子中有根弦就此崩断,他大步走到花束摆放的位置,连带花瓶一起用力砸进垃圾桶。

    这束花是两天前俊美男人送给他的,因为乳环的事男人每天都会想办法讨好他,不时送些小物件作惊喜。

    有些贵重物品他不习惯用也不好变现,倒是这些花挺让人喜欢的,会让他想起儿时放学土路边的小花丛。

    那时学校和家里都令人痛苦,唯独走在那条有花的路上,心情才会得到片刻轻松。

    别墅住的这些日子他充当着半个管家,不时抽空照料花园,时间长了小有心得,男人送的花他会细心照顾,尽可能延长花期。

    只是他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这么恶心花味,仅仅闻到一秒都觉得神经炸裂,肠胃翻搅。

    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吴蔚然的喜欢,自始至终都不是爱情,更多是对生命中唯一出现的解救者,产生出的崇拜与依赖。

    虽然吴蔚然经常把喜欢他挂在嘴边,但他还是会在男人眼里不时流露出的玩味估量,与违背他意愿的行为中感到冷漠。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一个只把他当玩物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呢?

    ……可心里仍然被这个事实打击感到痛苦,这么温柔体贴的人,他当做救世主的人,为什么是个只想践踏他自尊的骗子呢?

    给了他无尽的温暖和体贴,再在他习以为常的时候冷不丁收回去。

    真恶劣啊,还不如刚开始就和卫擎东一样,不给他留任何念想。

    吴蔚然很晚才到家,他酒意微醺,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愣了一下。

    “这个点怎么没睡觉?”

    “白天睡太多,现在睡不着,想着把这份企划精修一下。”

    走到沙发后,吴蔚然伸手环住汪顺,轻落几个吻在他耳旁。

    “一天没见,想你想疯了,你说你是不是会下蛊。”

    今天之前汪顺或许会对这种骚话有反应,现在听到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去洗澡吧,一身酒味。”

    “你帮我洗。”

    老男人皮笑肉不笑,“可以,但我要报酬。”

    将这句话理解为挑逗,吴蔚然走到汪顺跟前蹲下,分开双膝,凑到汪顺胯边调笑道:“现在吗?”

    “我想要秦硕创投执行助理的职位,月薪不能低于五位数,周内就上工。”

    饶是一向运筹帷幄尽在掌控的俊美男人也没料到汪顺要的报酬是这个,半晌都处在怔楞中。

    “怎么?我和你无条件滚了这么久床单,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男人回过神,忍不住蹙眉,“说的什么话,顺哥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都会给你拿过来。”

    汪顺轻声一嗤,不置可否。

    “可是顺哥,你不是喜欢在家工作吗?”

    “呆腻了,人都有看腻的时候,别说房子了。”

    语气像是随口一句,听着却意有所指。

    吴蔚然企图从汪顺脸上找到蛛丝马迹,但对方第一次展现出刀枪不入的姿态,任他怎么看都心无旁贷进行着手头工作。

    男人心里隐约弥漫出不安的情绪,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船只驶向未知的感觉。

    汪顺现在想通了,明明和吴蔚然就是个打炮的关系,对方甚者将他当成调教宠物,比包养的小情还不如,那他也没必要秉着那点自尊拒绝送到家门口的利益。

    通过吴蔚然一系列运作,汪顺很快就办理了入职。之前在丰凡实业还想着要兢兢业业做番成绩出来,现在无所谓周围人怎么看,他只差没把关系户三个字写在脸上,每天上班摸鱼,下班等工资到手。

    之中他还找到一个买卖二手奢侈品的中间商,把吴蔚然送的那些昂贵礼物全部沽价卖出,回收到一笔于他而言非常丰厚的资款。

    谁会和这些有钱的王八蛋谈真心呢,谈钱才是硬道理。

    汪顺为过去无知的自己感到遗憾,竟错过如此多捞钱的机会。

    吴蔚然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老男人的巨大变化,要说乳环的事老男人还只是对他有气恼和害怕,现在对他如同看待一根没有生命的按摩棒。

    床上被当作打炮工具,床下就是摇钱凯子,这谁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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