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理扭曲的源头(8/8)

    “顺哥,我们谈谈。”

    “我时间宝贵,要收费。”

    俊美男人无奈给他微过去一个红包,老男人点开收款才正眼瞧过来。

    “说吧。”

    “我们两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男人想了想,回答,“没有吧。”

    要是没到百荣公馆走一趟才真的会误会。

    “那顺哥为什么最近对我这么冷淡?”

    “有吗?我两不是天天抱着睡?”

    ……就是床上打得火热,床下只谈钱才有问题,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变成包养关系了。

    “你以前经常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的。”

    哟,嫌他售后服务不到位呢。

    “以前工作清闲,现在忙。”这就是屁话了,现在整个执行部门最清闲的就是他。

    把老男人拉进监控照不到的角落,吴蔚然神色委屈,“顺哥是不是还在怪我给你打乳环?”

    操!难道他不该怪?

    “没有,挺好看。”

    将面无表情的汪顺抱进怀里,吴蔚然侧脸轻蹭,“我知道你因为这事一直不开心,如果我也去打一对乳环,你会开心点吗?”

    开心你大爷。

    “不用,这样挺好的,你打了环我怕会萎。”

    俊美男人无言。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吴蔚然没问出个结果,而汪顺继续认钱不认人。

    一个晴朗的午后,老男人正在员工餐厅喝着免费续杯的咖啡,又一次接到丰凡实业最高助理的电话。

    这次他没有犹豫,电话响了一声就快速点开接听,毕竟百荣公馆那天后他就想找个机会好好辱骂这位三百遍了。

    “怎么?丰凡实业现在改行了吗?李经理三天两头给卫总拉皮条。”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才回:“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能代替我被你们卫总搞吗?”

    话说得很糙,汪顺一点面子没给留。

    “所以我是带着诚意来道歉的。”

    “什么诚意?”

    “有个能给你带来财富的人想见你。”

    “你是不是私下兼职传销?看不出啊,原来李经理真的在诈骗这块微有建树。”

    电话那头有些语塞,“我说真的。”

    “把我当傻子呢,我有什么值得大佬见的。”骗他一次还想骗第二次,甚至连个诈骗话术都不用。

    “这位想见你的先生和卫总吴总在生意上有多年龃龉。”

    ……

    “他想什么时候见我?”汪顺注视折射进落地玻璃的午后阳光,思索着什么。

    “后天有空吗?上午9点,金跃大厦十楼,石林保全。”

    “可以。”

    答应见陌生大佬,完全是凭着那股被卫吴二人压迫许久的不甘心,事后想想还是过于冲动,他一个毫无建树的普通人在大佬面前就是随时能碾死的蚂蚁,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借大佬的手惩治他们一二呢,搞不好最后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思来想去尤觉不对劲,汪顺回拨电话想反悔,那边似乎料定他会有这种反应,无论怎么拨打都无人接听。

    ……算了,先去看看吧,反正他身上没什么好图的,到时候大佬问,就说不知道好了。

    直到第三天早上8点汪顺才拨打电话成功,这时连骂人的力气都磨没了,他一言不发跟着电话指示坐上一辆普通商务车。

    开车的人是李立,仍旧穿着一丝不苟的商务西装,平淡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私人情绪。

    “李经理,我总得知道这位想见我的人姓谁名谁吧。”

    “这位先生叫孙天,是石林保全的老板。”

    “然后呢?”

    “没了。”

    “一点个人资料都没有?”

    “您见了他就知道了。”

    熟悉的客服式回答,汪顺很想把李立大脑剖开看看都装的什么僵尸程序。

    金跃大厦在东城区,从吴蔚然公司过去需要跨越大半个s市,没事汪顺基本不会跑这边来。

    也不知道这位孙老板怎么想的,估计平时没少被卫吴二人坑,否则怎么会找上他这种小人物呢。

    印象中干保全的都是些没什么文化的退伍糙汉子,好点的能到富人区给精英们当差,差点的只能在大街上混个门卫,这孙老板应该是有些能耐的,能在最贵的写字楼开一家保全公司。

    李立只把汪顺送到金跃楼下,下车后由石林保全的人引领。

    老男人被他们谍战剧一样的交接弄得七上八下,不免产生即将踏入狼窟的慌张感。

    好在这家保全公司内里装修全是明亮风格,最大限度的采光驱散了他心底那点恐慌。

    最终汪顺被带入石林保全的会议室,里面坐着的男人见他进来,主动站起打招呼。

    “汪先生,初次见面,久仰大名。”

    老男人受宠若惊了一下,赶忙走过去弯腰握手。

    “诶诶,孙老板您好您好,让您久等了。”

    孙天看上去是一个三十出头意气风发的男人,比汪顺高出半个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没有特别帅气,但举止投足尽显爽快,带着点江湖味儿,给人一种‘退居幕后的大哥’的感觉。

    示意手下的人把会议室门带上,孙天坐回位置,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桌椅,客客气气邀请老男人入座。

    选在全透明玻璃封闭但隔音优越的会议室让汪顺很满意,这种正常的商务洽谈氛围瞬间令人松弛。

    “我听说汪先生在丰凡实业和秦硕创投都工作过。”

    “是的,现在正就职于秦硕创投。”

    “那边给汪先生开的薪资如何?”

    喔?挖墙脚的节奏。

    汪顺暗自窃喜,原来自己也有被挖的价值。

    “还行,我上工没多久,懂得不多,吴总还挺大方的。”

    以退为进,表明自己东家不错,要挖得加钱。

    孙天勾起嘴角,给汪顺泡杯茶,换了个话题。

    “李经理应该有告诉汪先生,我和这两家公司处得不太愉快吧。”

    “唔,他没说太多,让我问您呢。”

    “那我就直说了,这次通过李经理找到汪先生,是希望汪先生能帮我获取一份南山城投的内部报价表。”

    老男人一怔。

    “这份内部报价表据我所知在吴蔚然手上,当然,不排除他给了卫擎东一份。”

    “这不太可能吧,城建的一手资料都是密封的,不会提前透露给任何招标企业,况且现在南山的规划还只在讨论阶段,怎么会有内部报价表?”

    孙天问了个看起来不沾边的题外话。

    “你知道吴蔚然是谁吗?”

    多么熟悉的问句,当初卫擎东也问过他。

    “s市现任正厅级一把手也姓吴。”

    老男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道:“你是说s市市委书记是……”

    “是吴蔚然的父亲,所以你根本不用质疑内部报价表的真实性。”

    突如其来的炸裂信息让汪顺大脑陷入混乱,半晌没有回音。

    所以不是普通的富二代,而是有权有势的官二代,他还迷迷糊糊住进那位传说中一把手的旧宅,和他儿子在那里不知羞耻的翻云覆雨。

    汪顺不禁捂住脸,难以接受做过如此多出格事的自己。

    “汪先生可能不太了解如今的保全项目,我做的这块营收主要来于各路信息收集,和大量第三方客户建立联系网,再给他们提供安全又真实的一手资料。”

    汪顺眉头蹙起,“那不就是卖情报?”

    孙天一手撑着下巴,歪头笑道:“可以这么说。”

    “孙老板,您看,我就是个没什么作用的小职员,平日去公司摸下鱼打个卡,那帮人精连公司二级项目都不让我拢边,您说的这些个内部报价表想必比核心项目级别还高,我无能为力啊。”

    “汪先生说笑了,如果不受重视,是不可能短时间内从丰凡跳到秦硕的,不用妄自菲薄。”

    这他妈怎么解释……他是靠卖屁股进的。

    “您可能误会了,当初我在丰凡干没两月就被卫总赶走,理由是吃干饭浪费职位,后面吴总看我可怜才施舍一份工,让我不至于露宿街头,但是公司里人都知道我不会做事,只让我做端茶倒水的工作,所以孙老板啊,您真的找错人了。”

    老男人拒意明显,说得委婉却不给商量余地。

    孙天也没过多强求,他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卡交给老男人,胜券在握道:“有空可以把这个东西插进你们吴总办公室的电脑,里面有我们顶级程序员写的破解代码,相信看过后你会回来找我。”

    汪顺捏着小小一张储存卡,满脸犹疑。

    “放心,不是病毒,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孙天亲自把汪顺送到楼下,笑容豪爽,他拍拍汪顺的后背,一副哥两好的姿态。

    “认识即是缘份,以后汪先生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来石林找我。”

    老男人忙不迭点头哈腰表示感谢,各种彩虹屁一顿输出,不知道的以为两人刚谈成一笔大单生意,愣是在金跃门口商业互吹了半小时。

    等老男人走后孙天点燃一根烟,眼中透着浓厚的兴味。

    要说第一眼见汪顺他是有些失望的,主要外形太普通,卫吴二人作为圈子里玩得最花的两个人,怎么着也不该是这种品味。

    一番接触下来,倒是李立发给他的评价资料过于浅层了。

    欺软怕硬,毫无城府,目光短浅……或许这些都有,但那双眸子里的求生欲不会作假,如果被逼到极致,爆发出来的力量可是相当惊人的。

    这人,必须为他所用。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少不了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就这点上汪顺和吴蔚然相性度极高,乳环那次后吴蔚然再没敢整太多幺蛾子,偶尔一点s小情趣尚在汪顺接受范围内,从床上看来两人关系已经恢复如初。

    但也只是看起来。

    比如吴蔚然每次准备深吻汪顺,对方就会笑着躲开。

    全身上下都可以,唯独唇舌相交不行。

    望着陷入睡眠中的老男人,吴蔚然脸色晦暗不明,他轻手轻脚下床,去二楼吧台倒了点酒。

    心里生出的烦躁无从释解,他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为一个宠物烦恼,说出去圈子人得笑话一整年。

    原想着这次调教最多两个月结束,毕竟他从未在一个宠物身上花费过长时间。本就是卫擎东随口一提产生的兴趣,其实并不报任何期待,最后事情却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老男人不会玩任何心眼,是普罗大众里最平凡的一款,心里想什么基本写在脸上,欺软怕硬的性格又最是好拿捏,这场调教本该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吴蔚然在吧台坐到了天亮,汪顺睡眼惺忪走出卧房时,看到他眼睛里泛着憔悴的红血丝还惊了一下。

    “呃,你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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