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我在乎你(剧情)(1/8)

    在去监控室之前,他特意和拉查克说了几次,确保他放心。

    监控室没开灯,密集的画面看得瞿思杨头晕,最后他让工作人员把拉查克在的那间包厢的监控调出来。

    “坏了两个。”工作人员说,“所以只剩两个了。”

    瞿思杨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按着他的椅子,俯身靠近屏幕。

    画面中拉查克坐在地上,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喝酒。

    “往前调,到他开始砸监控那边放。”瞿思杨说。

    工作人员按照他说的做,只见画面中的人突然之间疯了一样,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向监控,没有一丝犹豫。

    瞿思杨看着他走向另一边,对着监控喝酒,随后突然又把手中的酒瓶砸过去,没有任何预兆。

    “可以了,调回去吧。”瞿思杨揉了揉眉心。

    单看监控他根本不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要问拉查克本人。

    画面再调回去时就已经不见那个人了。

    瞿思杨看了眼空无一人的画面,又看眼对着门的那个。

    门是关着的。

    难道出去了。

    瞿思杨心底升起不安,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

    搭在桌上和椅子上的手都不自觉握紧,正要回去,又听见那个工作人员说,“找到了,人在这。”

    他指了一下屏幕,瞿思杨看过去,果真在那个幽暗的沙发一角看到了坐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的拉查克。

    他掏出几张钱放在桌上,“把这个包厢的所有监控都关了。”

    工作人员看了眼桌上的钱,想要但又害怕地摇摇头,“必须要我们老板同意才行。”

    瞿思杨看着他,把手机通讯录给他看,“这是你们老板的号码吧。”

    他拨过去,对面秒接,“瞿思杨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吗?”

    “让你的员工关一下209包厢的监控,”瞿思杨说,“我把电话给他。”

    员工震惊地接过电话,“喂,老板好的。”

    那人偷摸看了瞿思杨一眼,虽然奇怪,但老板都发话了,他也还是乖乖关了监控。

    直到他彻底把监控全部关掉,瞿思杨才放心。

    回去时,他又留心看了眼监控,不再有幽暗的光,确实都关掉了。

    他小声地关上门,脚步缓慢地朝坐在地上的拉查克走去。

    还没彻底靠近,他听到坐在地上的人问,“瞿思杨?”

    “嗯,是我。”瞿思杨站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拉查克抬头看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瞿思杨拿了两瓶酒来,和他面对面坐着,将其中一瓶酒给他,“我已经让他们把监控关了。”

    “被监视的感觉很不好,”瞿思杨喝了一口酒,看着地面说,“我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监控。”

    他还要再说什么,却忽然被拉查克堵上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莞尔一笑,抬手搂住他的腰。

    拉查克手搭在他的肩上,摸着他的脖颈,指尖不时拂过,轻柔得像羽毛。

    瞿思杨对这个触感很熟悉,每次拉查克吻到情迷意乱想做时,就会抚摸他的脖子。

    拉查克松开一点,看着他,轻呢地蹭了蹭他的鼻尖,瞿思杨搂着他的腰,低声说:“腿和胳膊圈上来。”

    他手掌按了一下地面,然后起身,把他抱到沙发上,等他手松。

    “你怎么说服他们关监控的?”拉查克问。

    瞿思杨脸别过去,笑了一下:“出了点小钱,他们就答应了。”

    “多少?”

    “办了张贵宾卡,又给了点,加起来大概……几千?”

    瞿思杨算了算,总价钱其实是16万。

    拉查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掐着他的下巴:“你不是商学院的吗?算不出具体数字?”

    瞿思杨说:“钱是随手给的,没认真看给了多少。”

    拉查克勉强信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又忽然被按着腰动不了,他笑着把手背在身后去碰腰上的那只手。

    低头要吻他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拉查克脸色骤变,随后突然捂着嘴跑去卫生间。

    瞿思杨扶额,随口说了句:“不是吧。”

    虽然扫兴,但他也还是很快过去看拉查克的情况。

    他揽着那人的肩,问:“没事吧,还想吐吗?”

    拉查克手捧着水漱口,脸上湿了一片,他抬手摸了一下,看着瞿思杨感到很抱歉地说:“抱歉啊,我才吐过,我们还是不要接吻了。”

    瞿思杨按着他的肩,摇头:“没关系。”

    才吐完,拉查克又立马开了一瓶,才对上嘴,瞿思杨就立即拿走。

    拉查克看了眼他:“给我吧,我才吐了……几次。”

    他伸手数了数,但发现自己也忘了次数。

    “吐了四次,不能再喝了。”瞿思杨表情冷淡,看起来不容拒绝。

    拉查克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去看他手里的酒,“最后一瓶。”

    他走过去,两条手臂都搭在他的肩上,“你不让我喝酒,你就带我出去玩。”

    瞿思杨打量着他,搂着他的腰,他现在站都站不稳,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能喝,也不能出去。”瞿思杨把酒瓶放在桌上,扣着他的手,把他压在沙发上。

    拉查克看着他,但心思全都在酒上,他引诱着瞿思杨,蹭着他腿的内侧,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瞿思杨看着他这幅模样,仅差一点就无法忍耐,但想到他这样是为了酒,心里一下平静了不少。

    “不可以。”瞿思杨按着他下唇,直勾勾地看着他,“是为了酒就不可以。”

    手指滑进他嘴里,恶劣粗暴地搅着他的舌头,直到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瞿思杨才把手指抽出。

    唾液顺着他手指流出来,滴到拉查克的衣服上,湿了一滩。

    拉查克舌头被搅得发麻,甚至舌根发疼,他张着嘴,因为呼吸不畅而重重喘息着。

    瞿思杨看了眼自己被唾液润得粉白的手指,随后抽了张抽纸擦拭。

    拉查克看着他擦拭的动作,又盯着瞿思杨凌厉的侧脸看了看,他实在长得好看,虽然有亚洲血统,但是五官完全是照着欧美那边长的,混血感很强。

    不止脸好看,就连他的手,他的身材也都是完美的。

    拉查克翘着腿,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这么好看的手只放在我嘴里实在太可惜了。”

    瞿思杨把纸随手丢进垃圾桶里,解了一下袖扣,问:“那应该放在哪?”

    他转头看拉查克,那人眼神勾丝地看他,随后把腿放下,微微张开。

    “你应该知道,”他仰头视线看向别处,“但是这次有条件。”

    瞿思杨掐着他的脸,冷冷冰冰地问:“什么条件?继续让你喝酒?”

    拉查克笑了笑:“当然不是,怎么会这么简单。”

    他勾着瞿思杨的腿,语速缓慢:“再仔细想想,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的。”

    瞿思杨松开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酒说:“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酒,我想不出来你还对什么着迷。”

    拉查克表情一愣,之后忽然笑了,他起身搂着瞿思杨说:“不是酒,你就想不到其他的?”

    “不是酒还能是什么?”瞿思杨说。

    拉查克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咬了咬他的耳垂说:“不是酒还可以是你啊……”

    他感受到瞿思杨身形僵住了,于是满意地把手沿着瞿思杨的腰往下摸,趁他失神之际,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抢过来,然后吻了一下他的脖子,猛灌一大口。

    瞿思杨捂了下脸,极其无奈地说:“我就知道。”

    拉查克边喝边摇摇晃晃地朝外走看着他的背影,瞿思杨就知道他又醉了。

    他也不想追过去,太累了。

    照顾一个醉汉实在太累。

    等到他想追出去时,已经看不见拉查克的身影了。

    他问了酒吧前台拉查克去哪了,酒吧前台只说,出去了。

    出去了?能去哪?

    “谢谢。”

    瞿思杨出去看了一圈,周围没有拉查克的踪迹。

    那么短的时间他能跑到哪里去。

    瞿思杨咬了咬后槽牙,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追出去。

    他跟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

    路过一个花坛时,他看到了一小滩呕吐物,脑中已经浮现他扶墙呕吐的样子了。

    瞿思杨闭了闭眼,想找到他的心情更加迫切。

    最后,他终于在一个阴冷的墙角看到他,脚边放着一瓶空掉的啤酒瓶。

    “地上冷,起来。”

    这回瞿思杨不再抱他,而是看着他,让他自己扶着墙起来。

    拉查克原本是抱着膝盖,表情阴郁的,但在看到他逐渐靠近的鞋子和腿时,他忽然又高兴了。

    “我在乎你。”拉查克艰难地扶着墙站起,趔趄了一下,然后按着瞿思杨的肩站稳,看着他的脸又郑重地说,“我在乎你。”

    瞿思杨轻轻叹口气:“耍酒疯还是……酒后吐真言?”

    拉查克蠕动着嘴唇,“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想跟你说这句话。”

    他看了眼瞿思杨,想凑近吻他,却被拒绝,瞿思杨拦住他说:“你刚吐过。”

    “你是说草地上的那一滩?”拉查克笑了下,“那不是我吐的。”

    瞿思杨狐疑地看他一眼:“真的?”

    拉查克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家吧,我去刷个牙。”

    他走着,没走出几步又突然扶着树呕吐。

    瞿思杨:“……”

    幸好刚刚没接吻。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

    七点,天还没怎么黑,他们总算回到家。

    路上吃了一点,俩人都不算饿,不用让厨师过来做饭。

    他把拉查克扶到一楼的卫生间,让他刷牙。

    “洗个澡,我在外面等你。”瞿思杨把衣服塞给他。

    拉查克依靠着门框,神态慵懒:“一起洗啊……”

    瞿思杨摇摇头,“我去楼上洗。”

    才刚走,拉查克就拉住他的手,“不喜欢我了?”

    瞿思杨无奈地抱了抱他,“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拉查克碰了碰他的嘴唇,和他对视,拉着他的手,让它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对我没有性趣了?”

    瞿思杨微抿着嘴,“也不是。”

    拉查克低声哄着:“告诉我,是因为我骗你才生气的,还是我突然离开才生气的……”

    腰上的手很僵硬地搭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样会抚摸他的身体,拉查克脸上难得出现了失落和尴尬。

    “我喝醉后确实有点烦人,”拉查克松开他,背过身自言自语地说,“所以他们后来就不会灌醉我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拉查克点点头,又往里走了一点。

    瞿思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觉得他和拉查克都需要冷静一点,理一理俩人之间的情感。

    不管他那句话是不是因为耍酒疯说出来的,还是……

    瞿思杨拧了拧眉,他还从没想过真的在一起后的生活。

    应该也不可能,毕竟他们归根到底是两路人。

    永远走不到一起。

    拉查克湿着头发出去时看到桌上的醒酒汤,他拿起来抿了一口,随后把它倒进了洗漱池里。

    他边擦头发边去二楼藏酒室,娴熟地打开柜子,取了一瓶白兰地酒。

    像喝纯净水一样不要命地灌,又像幽灵一样路过瞿思杨身边。

    “什么时候开的酒?”

    瞿思杨看着他轻飘飘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便立马拉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你也想喝?”拉查克笑了笑,湿发粘在脸上,看起来有些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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