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我在乎你(剧情)(2/8)

    于是拉着瞿思杨的衣袖不由分说地把他带走。

    把手指润湿后,拉查克又贴着他的胸口说,“帮我扩张。”

    察觉到不对,瞿思杨动作也轻缓了,伏在他耳边问:“不舒服?”

    黑发大波浪遮住她的脸,瞿思杨一开始没有认出,问了声:“你是?”

    凌晨一点半。

    安娜往病房里看一眼,眼神不屑:“和你爸聊完,去医院外面的咖啡厅找我。”

    瞿思杨垂眼看他,笑了笑,之后翻个身平躺在床上,任由拉查克摆弄。

    最后他实在累了,随便开了个房门进去,挤进被子里,躺下没多久腰上就圈过来一只手臂,把他紧紧抱着,下身贴上一个火热的东西。

    拉查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想到一些画面。

    他用牙解开瞿思杨的睡衣扣子,舌尖舔着他的胸口,特意在枪伤那边打转了几圈,之后又往下舔,沿着他的腹肌一直舔吻到小腹。

    “小骗子。”瞿思杨咬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肉。

    瞿思杨再次看他一眼,随后不等他舒缓,直接顶进去。

    一如之前几次,进到一半,拉查克就开始眉头紧锁,嘴像缺氧一样忍不住张着。

    拉查克揉了一下太阳穴,低头骂道:“……fuck…”

    他用瓷勺搅了搅,坐在床边一声不吭把它全喝了。

    拉查克打了个哈欠:“那个柜子里。”

    拉查克咬着牙艰难道:“骨,骨头痛。”

    拉查克本以为瞿思杨会惊喜一下,但对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瞿……瞿思杨?”拉查克缓慢地转过身,微眯着眼看他。愣了一会儿后,他想到这里除了他和瞿思杨也没有别人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拉查克动了动眼皮,犯肿的眼睛勉强睁开。

    他把拉查克两手举过脑袋,一手压着,另一只手伸进他睡衣里面,轻揉着他的腰。

    有股淡淡的清香,拉查克俯身把他压着,手撑在他头两侧,仔细看了看他。

    “不想和我待在一起的话,你就走吧,”拉查克回头看眼他,嘴角噙着笑意,“记得锁好门,不然我还会进去。”

    他坐在椅子上,烟还没燃尽就被他放在了烟灰缸。他盯着不远处的灯群看了一会儿,之后去楼下冲了一杯醒酒茶。

    他赶紧下床去找舌钉戴上,以为瞿思杨喜欢,还特意挑了个银白色的。

    瞿思杨无奈的笑了笑,轻柔地搂着他,“还痛吗?”

    他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拉查克过来,他自己也困得不行,只能先去睡。

    拉查克机械地转头和他对视,“我昨天有没有表现得很奇怪,说很奇怪的话?”

    拉查克眨了眨眼,翻了个身,视线模糊地看着身侧躺着的人,他抬手捏着对方的脸,嘴里砸吧了一会儿,随后像小狗一样凑到他颈间闻了闻。

    他支起腿,把拉查克完全的圈在自己腿间,手情不自禁地往下摸,揉着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像爱抚自己的爱人。

    “没摸到,”拉查克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时候拿的。”

    瞿思杨看了眼他泛红的脸,感受到穴口已经微张,便也不再等,戴好套直接全根没入。

    再回去时,他直接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趴在瞿思杨身上,只露出一点脑袋去看瞿思杨醒没醒。

    “做完再吃药……唔…让我在上位,”拉查克摸了摸他的脸,声如细蚊,“我想趴在你身上。”

    正想低头看一眼,他听到一声松紧腰带弹到皮肉的声响,同时觉得腰上一松,紧接着那处被口腔包裹被舌头舔弄的感觉袭来。

    他感受到对方解开他的衣服,细密的吻落在身上,又感受到他的舌头舔过自己的乳尖,被口腔弄得温热的舌钉推压着可怜的乳头。

    他把脸埋在瞿思杨怀里,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瞿思杨有些困,身体无力,但手臂依旧搂着他。

    拉查克舔了下唇:“算醒了……”

    “痛……”拉查克抬头看他,“躺好。”

    才一进去关上门,拉查克就搂着他和他热吻。

    “嗯……嗯,没骗你。”拉查克哼哼唧唧地说,模样有些诱人。

    还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瞿思杨瞥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松开他。

    “我是不是还欠你什么债。”拉查克坐在床边,仰头看瞿思杨。

    “嗯……别按…”拉查克睁开眼,“还有点痛。”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瞿思杨推开病房门进去,看到瞿庭鼻子上贴着纱布,心里觉得搞笑,“我把你鼻子打断了?”

    瞿思杨到医院时,走廊上站着一位黑发大波浪,穿着干练的女人。

    “我在乎你。”

    才开始,瞿思杨就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羹汤放在床头,看着他说:“今天去趟医院,最近可能不回来。”

    头痛欲裂。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脑中央,像被电锯锯开一样。

    安娜瑞尔笑着转身看他,目光柔和,温声道:“不认得我了?”

    看着他出去,拉查克才想起来烟灰没抖,反应过来时,烟灰已经落到了手指上,烫红了一点。

    “……”瞿思杨沉默着,视线从未从他脸上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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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查克摇了摇头,头发被汗浸湿凌乱地粘在脸上,被灯照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像被人凌虐过。

    “……”

    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眼熟的环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睡到这个房间来了。

    他从瞿思杨身边绕过去,拿出盒子里的烟,抽出一根点上,走到阳台那,靠着玻璃围栏,背影有些黯淡。

    “不是酒还可以是你啊。”

    话音刚落,安娜踩着红底高跟鞋离开,清脆的走路声响穿进瞿思杨耳朵里。

    拉查克凑到他下巴那用嘴唇蹭了蹭,小声说:“把眼睛闭上。”

    瞿思杨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把被子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坐在床边看他:“今晚不盖被子了。”

    膝盖撞到柜子的疼痛他也感知不到,只径直去到自己房间。把台灯放好后,他就掀开被子躺下,刚一躺好,后背就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她就站在病房门口,好像特意在等瞿思杨。

    “唔……”拉查克看着被他舔弄的充满水渍的嘴唇和下巴,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说:“没戴舌钉。”

    他俯身在拉查克耳边说:“没摸到吗。”

    正要解开瞿思杨的裤子,被子却忽然被掀起,接着突然有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搂着他的腰。

    “我…我的病又犯了。”

    “瞿……瞿思杨吗…”拉查克小声喊了一声,对方没有任何动静。

    瞿思杨直视他,捏着他的下巴,语气生冷:“酒醒了?”

    因为酒精缘故,拉查克肩膀脖子都红了一点,细看能看见成片的红点,红到快要渗血一样。

    瞿思杨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梁,压制住自己的喘息。

    出来时,羹汤已经半冷。

    “好烫,”瞿思杨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身上也这么烫…又喝酒了。”

    他瞥了床头柜的羹汤一眼,没心情喝。

    “我没喝醉,瞿思杨,你只是对我不感兴趣了。”拉查克似笑非笑,拍了拍他的肩,在逼仄的环境有些缓不过气。

    正要起身,全身的酸楚传来,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留痕不多,应该是昨晚病犯了。

    但银制的舌钉和唇钉每次剐蹭过茎身时,那不可忽视和异样超常的快感又令他战栗。

    瞿思杨看了眼铺着地毯的地面,“有多余的被子吗?”

    没等他射精,拉查克就退出去,含住他的手指。

    看着他进入一个他从来没去过的房间,关门。瞿思杨正要跟他说进错屋了,结果就听见一道“啪嗒”的锁门声。

    “在离开那个房间之后。”

    他擦了擦拉查克额头上的汗,爱怜地说:“要吃药吗?”

    拉查克这次找了个小瓶装的酒喝,他把酒拆开,猛地灌了一口,随后脚步摇摇晃晃地上去,把房间门一个个打开看瞿思杨睡在哪。

    瞿思杨原先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多久就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摸到他凸起的肩胛骨。

    “睡着了?”拉查克低头和他脸贴着脸,“真睡着了。”

    昨天和瞿思杨出去,本来想灌醉他,结果自己喝醉了,什么话也没套出来。

    心里不放心,又不自觉转头看眼那碗羹汤。毕竟是他做的,多少还是吃一点。

    心里依旧在回想昨晚零星的画面和对话。

    拉查克握着碗的手逐渐用力,指关节也不断泛白,指腹摩擦碗的声响越来越小。

    结束时,拉查克还不舍地亲了亲他的唇角,“想做吗。”

    “我已经让他们把监控关了。”

    拉查克躺回去,靠着枕头,“为什么?”

    力道有点重了,拉查克听到他闷哼一声,但很快他又安静了,手抬了一下,正好搂到拉查克精瘦的腰上。

    “人形沙发……”拉查克呢喃着,“好舒服。”

    “嗯,确实欠。”瞿思杨拿起被子搭在手臂上,“但我不想你现在还。”

    知道他犯病后,瞿思杨动作缓了不少,即使这样,身下人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痛苦样子,同时他身上的汗越来越多,瞿思杨掐着他腰和腿弯的手都差点握不住。

    瞿思杨眼里闪过惊喜:“妈。”

    “早点喝,不然冷了。”瞿思杨关门出去。

    拉查克把抽屉里的奥施康定掏出来生吞两颗,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去卫生间洗漱。

    拉查克一觉睡醒,酒醒了一点,但脑袋还是昏沉的,他拿起床头柜的灯,眯着眼开门出去。

    我在乎你。

    拉查克搂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同时身体也忍不住弓起,表情似乎痛苦。

    “一小瓶。”拉查克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被酒精和情欲弄得愈发迷离。

    瞿思杨被一阵一阵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睁眼,看到被子隆起的一点,又忍不住掀开被子看他到底在干嘛。

    “为什么?”拉查克看了眼他,“如果这一次也不算还债呢。”

    还没反应过来,瞿思杨已经吻上来,将他压在床上,被子也被弄掉地上。

    瞿思杨低头吻他,插进去两根手指,按揉着柔软的壁肉。

    拉查克曲着的指关节又重新展开,从他身上滑下来,握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继续。”

    瞿思杨低笑一声,扣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铂金色的铝制袋子。

    瞿思杨当然不会拒绝,立即换了体位,还没躺下,拉查克就已经瘫软地窝在他的怀里。

    醒酒茶又是只喝了一点就被他倒了。

    “你喝醉了。”瞿思杨说。

    但四周环境幽暗,他也不知道是在哪。

    “醉了。”瞿思杨松开他,看了眼地上的被子,正要起身去捡,拉查克忽然拉住他,“我戴了舌钉。”

    他靠坐在床头,试图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他挑了下眉,表情得意。

    他侧头亲了下他的唇角,看眼他的睡颜,随后坏笑着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和自己接吻。

    “喝了多少?”瞿思杨俯身亲吻他,一只手已经伸进他裤子里握着那处。

    揉了一会儿,没有硬。

    医院昨晚打电话来,说可以给瞿庭安排出院,让他过来签个字。

    瞿思杨把他压在墙上,抬起他的下巴,越吻越深,直到他腿软站不住,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瞿思杨才肯放过他。

    瞿思杨眼神微变,扬起唇角:“没有。”

    瞿思杨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原本的房间,随后自己进去了。

    他指了指,随后又说:“我们去其他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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