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曾经他求而不得的、日思夜想的,此刻都在他脑中飞速倒带,这是走马灯吗?他恍惚中看见楚游带笑的脸,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女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如水轻柔,凉如月湖。

    除了楚游,他身边的人都朝他挤得近了些,待他放下酒杯,大腿上已经蹭上几只细软的手。

    楚游拿拖鞋时,他轻喊了声:“姐。”

    楚游的指检技术可谓炉火纯青,她暂时放过了程祈安的已经发红肿胀的乳头,转动手腕,用三指的指节用力顶住敏感的位置碾动,分神看眼他的状态,笑了声:“还是孩子吗,口水都含不住。”

    他站在镜子前,胸口处闪着光的金属环微微反着光,深吸口气,他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打开门。

    “不可以。”

    “会舔么?”他听到楚游问。登时迷迷瞪瞪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视线瞥着被她随意丢到床尾的女士三角内裤,咽了口唾液。

    左手自下而上攀上他的后背,抚慰般揉按他后背凸起的骨节,程祈安发出几声轻哼,浑身寒毛倒竖,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最终停在他颈侧因紧绷而鼓起的血管上。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捂着脸补充道:“在浴室里也弄了,因为里面都是你的味道,所以差点没忍住…啊………”

    刺破乳头的恢复期里,伤口整夜整夜地发痒,他不是没尝试过自己疏解,但身体毫无反应,和他此时此刻承受的完全不是同一种感觉;或许是心上人的手指含有魔力,通过肌肤相亲注入身体,才使他爽得几近失神。

    楚游也哽住,再次看向程祈安时神情有些古怪,许久,她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先给友人打去电话报平安,又给秘书打过去,简单说明情况,见程祈安还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她的嘴角微勾,对秘书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了。

    楚游挑眉:“哪有那么快,还没开始呢。”

    所有人都还在状况外,有位棕发女郎起身欲追,还是和楚游一起来的同伴先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她:“没事,楚有分寸。”

    这个吻来得太仓促,程祈安猝然瞪大了眼,挣扎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楚游却不管他:她吻得专注,嘴唇紧贴,舌头潮湿、柔软和她的手指一样,拉扯着他的舌尖,掩盖他的口鼻,如愿令他窒息,他越是想要大口喘气,就越是吻得更深。

    “什么时候穿的?”

    “夹着怎么做,放松。”楚游掰开他的膝盖就像是拧瓶盖一样轻松;她发现程祈安的身材远比她在酒馆里看见时还要好,不像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各处十分匀称,有体积却不夸张:“你还学游泳了,身材练得不错。”

    闻言,楚游手上力气更重了,她一手扣住金属环上下拨弄,撩拨得程祈安浑身皮肤充血发红,埋头在她颈窝轻蹭,喃喃着:“你就是喜欢看我疼,是吗?”

    秘书说完就开车走了,程祈安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能沉默地跟在楚游身后进屋。

    “姐姐教我吧,我想学。”

    水声渐停,程祈安看着手里崭新的浴巾好一会儿,凑到脸前嗅了嗅,没有别的味道,有些失望地用它来擦头发,他头发修剪得短,稍微擦擦就干了大半。

    这句话里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身旁的男人,他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僵住,半晌才接过酒杯,在众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下,抬手摘下了口罩。

    楚游很奇怪地看着他:“这是我家,我能去哪。”

    楚游的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嗯?”

    楚游换好浴衣出来时,就看见很大块头的男人抱着膝盖,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听到开门声,眼巴巴地望向她。

    她删掉短信记录后,将手机卡拔出来丢进矮桌旁的垃圾桶,做完这些她收起手机,装作无事地斜倚在沙发上,闭眼假寐。

    月很温柔,却没有给他答案。

    没人理他,楚游把拖鞋扔到他脚下就兀自进了房间,程祈安急忙换好鞋追过去发现卧室门已经上锁,他在客厅里环视一圈,想走去沙发坐着,顿了顿,又缓缓坐在门口。

    秘书挂了电话还在奇怪,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温柔,程祈安更是站在原地看呆了,手指稍微松点劲,就被楚游挣脱。

    他的阴茎悄悄顶开了本就松垮垮圈在腰上的浴巾,趁他本人无暇顾及时出现在楚游的眼前,楚游很轻易就发现了它,用大腿蹭了蹭,程祈安立刻有反应,顺着身体发热的部位看过去,他用手捂住脸:“……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

    “楚老板认识?”

    水温适中,程祈安听话地一口喝干了杯子,空杯被楚游很自然地接过放回桌上,他紧盯着楚游的手指,忽然无厘头道:“姐姐,那你呢?”

    程祈安正在往腰上裹浴巾,他也笑了声,垂着头,耳朵红红的,很羞怯的样子,哪里还有在酒馆时行走的荷尔蒙模样:“别逗我了。”

    有人问他:“怎么刚来就叫姐姐,你多大啦?”

    楚游习以为常,她还以为把这孩子丢在国内,说不定会憋出什么毛病,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程祈安想起刚刚的经历,腰眼还泛着酸,便诚实地摇头:“腰好痛。”

    立刻有人指指点点:“楚老板干嘛呢!听到人家十八岁就来劲了。”

    程祈安的身体因紧张而颤栗,不等楚游回话,他从喉咙里挤出近乎嘶哑的喟叹:“如果能疼死在你怀里,我会很幸福的。”

    楚游装作思考的样子说:“应该吧,不过我和他很久没见,有可能长残了。”

    “可是我才刚见到你,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来意大利。”

    “长残了”的本尊默默低下头,一支烟递到他眼前,他下意识接过,才看向递给他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身旁的人夺走了。

    程祈安雀跃道:“我毕业之后天天去楚氏找你,徐助理平时都不理我,但是那天她突然和我说话,她说你在意大利。”

    程祈安如临大敌,他身体前倾,下巴磕在楚游小腹上,仰头时眼眶红红的:“我上大学的四年除了上课就是在去国外找你和找你的路上,没有时间谈恋爱。”

    “好的。”

    程祈安哽住,他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半天,等得楚游不耐烦了,才弱弱地道:“……我的包被人抢了,没钱住酒店。”

    她们一听这个就来劲:“楚老板还有弟弟呢,和他长得很像的话,岂不也是大帅哥。”

    程祈安急得快哭了:“痒……”

    他发现楚游赤裸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父母总说他木讷,但他其实很会卖乖;程祈安对自己的条件很清楚,他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讨人喜欢,但他却浪费了这优势,只天天围着楚游打转。

    乳环被手指穿入,勾起,扯得乳间挺立,程祈安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乳头却被扯得更紧,又颤颤地贴回楚游的掌心。

    “是吗……”他听见女人的低声自语,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描摹血管的纹路,生命搏动的韵律在两人身体相交处被放得极大。

    等待的过程出奇漫长,程祈安过得煎熬,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时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作出两手平放膝头的模样,楚游穿着睡衣进来,胸前解开两颗扣子,这让程祈安心花怒放。

    程祈安顺从地跪倒,将脸颊放在她掌心。

    程祈安猛地推开酒桌站起,在女人的惊呼声中逃也似的离开了他们的桌子,正当众人还在疑惑中,他忽又折返回来,捉住楚游的手臂,将她也带离了位置。

    “不…我不要,”程祈安腰都软了,上半身几乎脱力伏在楚游身上,手臂很轻易地就环住楚游的腰;他的双目有些失神,脸颊轻蹭她的胸脯,“我成年了,你说过接受的。”

    楚游没抽手,回望他的神情难得有些柔和:“现实里的我不凶吗?”

    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丝僵硬后,手腕震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反复摩擦着柔软的肠壁,声音快含不住了,楚游决定添一把火;她压下身去,胸脯挤压他红肿刺痛的乳头,使他忍不住微微张口喘息,就在他齿关分离的瞬间,楚游低头吻住他的唇。

    做爱很简单,张开嘴伸出舌头,把控力度,试探位置;楚游说,女人的快乐也很简单,和男人一样简单。

    楚游不理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程祈安追在她身后大步跑,前后脚爬上她的副驾驶,还自觉地系上安全带,随后一脸“我很可怜,别扔下我”的表情看她。

    楚游觉得好笑,她问道:“上大学后没谈女朋友吗?”

    楚游当然记得,她默然,半晌,推了推程祈安的肩膀:“我先去洗澡,你去卧室等我。”

    程祈安很自觉地抬了抬腿,他有些茫然但很乖巧地说:“我知道的……我自己做过了。”

    她默默给他递上只装满酒的杯子。

    “别玩了,姐姐,求你,”程祈安从指缝中看向她,“我快被你玩坏了。”

    楚游见他裸着上半身出来,目光精准捕捉到他左边乳头上戴着的金属环,脸上带着笑意:“你才十八?”

    众人面面相觑,唯有楚游挑眉看向他,视线相交,男人飞快转开头,耳垂浮起不自然的绯红。

    他见楚游慢慢俯下了身体,腰肢深陷,翘起光滑的臀,她边解开睡衣的扣子边低头吻他的乳头——未穿环的那一侧。

    程祈安高潮后片刻恍神,待眼前清明,身体仍在回味高潮的余韵,肌肉微微发抖。

    楚游瞥了眼程祈安,没说别的:“今晚他先住我这,明天再给他找酒店,东西找回来之后就送他回国。”

    楚游并不回答。程祈安意料之中,他记忆里的楚游从未对什么东西说过喜欢,钻石珠宝,鲜花美食,她都用一视同仁的冷漠对待;偶尔浮现出的一点柔情,笑意都不达眼底。

    “……在你出国之后半年。”他说话时,胸腔里传出鼓鸣般的心跳声,“姐姐……疼。”

    “姐……咳,”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可全然忘了自己爽到两眼发白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喊哑嗓子的,只记得楚游吻了他,而且是因为被她亲了,才会突然射出来。

    楚游侧躺下来,将头枕在他胸口,嘴唇离他另一边乳头很近,她使坏似的吹气,女人湿润的发尾垂落耳边,蹭得他忍不住轻哼,肢体相触的地方如过电般酥麻。

    青年真诚地望着她:“你喜欢吗?”

    不同于嘴唇的凉,她的舌头烫得他有些刺痛,舌面贴上皮肤的瞬间,程祈安剧烈地喘了声,蹬动的双腿很快就在她灵巧的舔弄下丢了力气,整个人瘫软着,偶尔被牙齿碾磨时胸口不受控制地弹起,身体濒死般抽颤,又被楚游死死制住,最终变成徒劳的反抗。

    楚游伸手捏了捏:“这边也痒吗?”

    她的手指带着初春的凉,还没触碰到他的皮肤,程祈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曾无数次渴盼甚至遐想这双手的触碰,深情缱绻的、冷漠绝情的,全都毫不留情地蹂躏他的身体,将他胸口腰间掐得青紫,或者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带给他疼痛与窒息。

    程祈安承受不般地攥住她使坏的手,边摇头边挣扎着,即使强忍也止不住咽喉中溢出的哼吟。

    他的脸上裹着一层薄汗,猝不防暴露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面前,令他有些不自在,于是欲盖弥彰地抬手擦拭鼻头,仰头将手中饮品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楚游思索:“我有点好奇呢。”

    程祈安忙不迭爬起,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可以多住几天吗?”

    程祈安瞬间红了眼,他死死盯着烟雾后女人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或是欣赏,但是没有,她和六年前一样冷静,甚至算得上冷漠,明明认出他了,却要用那种蹩脚的借口揭过,任他受人鱼肉,连分毫关注也不分给他。

    程祈安没敢说自己也带了,楚游朝他走来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别的事,任由对方将他推倒在床上,乳环再次被她捏在手里,很随意地把玩:“怎么想起去穿环的,是为了我?”

    “哦……”程祈安惺惺缩回手坐好。

    楚游从后座拿了瓶水扔给他:“行了,去我家。”

    楚游对他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程祈安急了:“姐姐,别走。”

    说着,程祈安眼睛亮亮的:“我当时想,可能就是差了点运气吧,越想见你越是找不到你,只有晚上梦到你。”他拉过楚游的手,很珍重地吻着她的手指,眼睫颤动,“可是梦里的你好凶。”

    但至少她没说讨厌,乳环也好,游泳也罢,转瞬即逝的刺激感倘若能入她的眼,那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楚游看着他不值钱的样子,忽然有点恶作剧的心思,她也饮尽杯中酒,把杯子往桌上一磕:“我那个弟弟应该二十多了,可能是有点像,认错了。”

    “把车开回公司吧,”她把车钥匙递过去,秘书接过,顺手递给程祈安一只洗漱包,对楚游点了点头:“程先生的物品已经派人去找了,明早会给您答复。”

    楚游自顾自地将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用中文说了句:“给我的,十八岁的小孩还是别抽烟。”

    不等楚游说什么,他继续道:“前几年的时候,徐助理不理我,我找不到你,就去了很多国家旅游想碰碰运气,也到过意大利,但还是没有遇到。”

    “………你喜欢吗?”他自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听到自己近乎自语的喃喃。

    她只是倒了两杯水,一杯塞进他手里:“润润喉。”

    “挡路了,”她毫不动摇,用一张浴巾隔绝了他的视线,跨步走出去:“去沙发上坐。”

    程祈安把嘴唇埋在她掌心,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楚游没听清,他自己却忽然脸红了,急匆匆地撇开楚游的手,弓着身体连连撞了几扇门后,终于找到浴室钻进去。

    楚游不咸不淡道:“不喝就去小孩那桌。”

    趁他洗澡,楚游给徐璐发了条信息,徐璐那边很快接收,给她回复个数字“1”。

    楚游伸手摸到他的阴茎时抓了满手湿滑,想说些情话时,抬眼见程祈安已然沉溺快感之中,说什么都是听不见了,于是她象征性地在这揉了一把,手指继续向下探去,仍是一片湿滑。

    “后面……偶尔也会用。”

    楚游有些不明就里:“嗯?”

    “就是……只有我爽了,我也想让你舒服…我需要做点什么?”

    他抬头梭寻楚游的嘴唇,呼吸都滚烫,本以为氛围正浓时,楚游肯定不会拒绝,她却忽然将他推开,手指也退出去。

    “别说胡话,”她瞬间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冰冷地宣判,“今晚你睡沙发。”

    女人眸光微闪,没立刻回答,她也喝干杯子里的水,走到床边合拢了窗帘,骤然暗下来的环境令程祈安呼吸一滞,当楚游向他走来时,他紧张得攥紧床单。

    她没在开玩笑,现在做得连前戏都算不上,顶多是调情;楚游自认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她起身挽了下头发,扯开程祈安最后的遮羞布——那张浴巾被如破布般丢在地上,程祈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楚游的手指在他说话间轻松地顶了进去,足以见得他挤了多少润滑,很快加到两指,程祈安就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面不改色道:“十八。”

    程祈安摇头:“在酒馆的时候,我是在卫生间里做的。”

    眼前如烟花般白光乍现,他的舌头被搅去,被牙齿轻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唯独心脏剧烈地鼓动着他的耳膜,程祈安在心上人给予的幸福的痛楚中到达高潮,顶起腰狠狠地射了出来,零星的精斑一部分落在身上、一部分落在床上。

    见楚游起身欲走,程祈安急了,顾不得腰酸,倾身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楚游忽然感觉有股莫名的燥热顺着喉咙涌上来,她哑着声音开口:“在浴室的时候?”

    “你住哪?”

    “我学习很好,”他说,“我会学得很快的,求姐姐教导我。”

    他说他很早就看到楚游进来,但是不敢贸然上前,毕竟跟她搭讪的所有人都被无视了,他观望了一阵,觉得她们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才急匆匆地跑进卫生间准备。

    车子停在楚游住的公寓外,秘书等在家门口,见到楚游身后跟着的程祈安,表情有些恍然大悟。

    闷头冲出酒馆后,入夜的凉风吹得程祈安一个冷颤,人稍微清醒,他愣愣地盯着脚下潮湿的青砖,扭头看向被他扯着一条胳膊,另一只空闲的手还夹着吸烟的楚游,她仍然没什么表情。

    现在不让他抽烟,又是在作什么戏?

    她耸耸肩:“谁知道呢。”

    程祈安无暇听她说话,乳头上陌生尖锐的疼痛令他挣扎扭动,双腿渐渐蜷起,又在指腹用力揉过乳头时蹬直。

    楚游失笑:“你为什么来意大利?”

    所谓“别的事”,程祈安懵懂地被她拉着手走下床,踉跄两步才站稳,楚游已坐在床边,赤脚踩在他脚背上,向他拍了拍两腿间的位置,手心朝上:“来这里。”

    “……想着你的话,很快就能打出来。”

    可真当楚游本尊站在眼前,伸手触碰他时,却温柔得不像真的。

    “所以他们是要去……?”

    成人过后的再见,他更是变本加厉,黏人的架势像块橡皮糖,像是要一口气把几年前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她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合掌接住,摊开掌心,俨然是两只避孕套。

    程祈安姿势僵硬地挪过来,半跪在沙发边,红晕已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他做心理建设那会还算坦然,等真的被楚游盯着看时,又感觉很不好意思。

    楚游当然也看清他的脸了,原本戴上口罩只露出眉眼时,看上去还没那么好接近,他属于浓颜系的男人,毛发和眼珠都乌黑,眼尾微垂,口罩下藏着的薄唇总是无意识抿起,经酒精润色后更显得红润,唇角耷拉,完全是一副青涩青年做派。

    “我还以为你会说用后面。”

    床向一边塌陷,她的一条腿跨上来,昏暗房间中程祈安却将她的动作看的很清楚,她手指勾住内裤边拉到膝弯,身体重心不稳摇晃时程祈安及时扶了她一把;楚游抬眼,那眼神看得他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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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游闻言侧过身:“缓过来了?”

    “那就再躺会儿吧。”

    程祈安对“孩子”这个词的排斥程度已经到了即便爽到神志不清时还下意识有反应,他咬住下唇,用力吞咽着,呻吟含在嘴里与唾液一起咽回去,化成喉底细碎的“呜呜”声。

    有人问他的名字,他抬头看着楚游,这双眼睛她实在太熟悉了,那个早已模糊的名字和他的早已淡化的面孔渐渐重合,“程祈安,”她先他一步说出了他的名字,男人先是一愣,随后眼睛倏然亮了。

    夜晚的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楚游对人冷漠。但在夜晚降临,她与人做爱时,便会化身一个浪漫的、极具情调的情人。程祈安贪婪地享受着楚游的调情,她会笑、会柔情似水、会和他说很多话;就像此时她笑着调侃他:“解决需求的时间呢?”

    程祈安闻言立刻就要起身,被楚游按回去:“不是现在,”她说,“现在有别的事要做。”

    仰躺的姿势让他没办法好好吞咽唾液,于是从唇角淌出来,他觉得难为情,却因快感而抽不出神去擦;加到三指时,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只需稍加刺激……就像现在,柔软如常的肠道内没什么特别的触感,楚游仍是精准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打着圈按摩的方式令他后腰酸软无比,呻吟声不自觉大了起来。

    同伴直摇头:“啧啧啧,人心险恶啊弟弟。”

    楚游的本意不是让他强忍声音,或是其他什么,她仔细观察着程祈安的反应,手腕变换角度控制手指进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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