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舌头痛。”他跪坐在地,向已经在敷面膜的楚游撒娇,“下面也好痛。”
她没在开玩笑,现在做得连前戏都算不上,顶多是调情;楚游自认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她起身挽了下头发,扯开程祈安最后的遮羞布——那张浴巾被如破布般丢在地上,程祈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刺破乳头的恢复期里,伤口整夜整夜地发痒,他不是没尝试过自己疏解,但身体毫无反应,和他此时此刻承受的完全不是同一种感觉;或许是心上人的手指含有魔力,通过肌肤相亲注入身体,才使他爽得几近失神。
程祈安想起刚刚的经历,腰眼还泛着酸,便诚实地摇头:“腰好痛。”
眼前如烟花般白光乍现,他的舌头被搅去,被牙齿轻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唯独心脏剧烈地鼓动着他的耳膜,程祈安在心上人给予的幸福的痛楚中到达高潮,顶起腰狠狠地射了出来,零星的精斑一部分落在身上、一部分落在床上。
女佣的动作很利索,和往常一样做好三明治端上桌,在楚游的额外要求下又热了杯牛奶,一齐推到程祈安手边。
她把脚踩在程祈安的背上,膝盖打开,身体后仰,露出毛发整齐的阴部供程祈安“观摩”。以前只在小电影里见过。他咽了咽口水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直到楚游说摸摸看。
程祈安对“孩子”这个词的排斥程度已经到了即便爽到神志不清时还下意识有反应,他咬住下唇,用力吞咽着,呻吟含在嘴里与唾液一起咽回去,化成喉底细碎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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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安则是一脸状况外,双眼迷离,其中还有几丝甜蜜的幸福,然而这片刻神游也让他彻底错过了与楚游温存的机会,眨眼间,楚游已经冲洗完从浴室出来。
程祈安如实说饿,其实昨晚做爱时就已经饿了,没好意思在那个氛围下说出口,做完后更是由于太兴奋而忘了口腹之欲;此时经楚游的提醒才想起,肚子应景地发出嗡鸣。
“我还以为你会说用后面。”
楚游思索:“我有点好奇呢。”
程祈安顺从地跪倒,将脸颊放在她掌心。
“嘿嘿,”程祈安傻笑,“我还以为你走了。”
但至少她没说讨厌,乳环也好,游泳也罢,转瞬即逝的刺激感倘若能入她的眼,那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楚游有些不明就里:“嗯?”
“我学习很好,”他说,“我会学得很快的,求姐姐教导我。”
小小的言语打击并不会让程祈安失去信心。他想着,这说不定是楚游的暗示,是要他努力学习再接再厉的意思,于是在楚游看不懂的神情里高高兴兴地钻进浴室,解决完才出来,正待爬上床再与心上人睡前亲热,就被楚游一脚踢了下去。
水声四起中他似乎听见楚游还说了一句什么,但仅仅只言片语,时间分秒过去,楚游再也没开口,偶尔听到几声低喘,她的反应更多还是在身体上,比如快要高潮时,她骤然扯住了程祈安的头发。
楚游目光落在他腿间,一丝不挂的身体让她看的很清楚,这会儿他还勃起着,说的应该是胀痛。
水温适中,程祈安听话地一口喝干了杯子,空杯被楚游很自然地接过放回桌上,他紧盯着楚游的手指,忽然无厘头道:“姐姐,那你呢?”
她的体味很浅,平时连香水都不用的女人,身上只会出现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程祈安终于鼓足勇气沉下肩颈,双手改扒住楚游的大腿,将脸深埋进她腿间,她的掌心很干燥,伴随玫瑰香,缓慢指引他用唇齿前去梭寻更湿软的隐秘处。
程祈安嘴上问着可以吗,手已经迫不及待先动一步,拨开幽深密林寻找其深处的一汪清泉;他没敢说自己摸过——梦里摸过,实际上女人性器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暖和,触感还要柔软。他忍不住凑近嗅了嗅,又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偷看楚游的反应,对方似乎见怪不怪:“嗯?闻什么。”
做爱很简单,张开嘴伸出舌头,把控力度,试探位置;楚游说,女人的快乐也很简单,和男人一样简单。
去哪了?他抖着手掏手机,打开通讯录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这个吻来得太仓促,程祈安猝然瞪大了眼,挣扎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楚游却不管他:她吻得专注,嘴唇紧贴,舌头潮湿、柔软和她的手指一样,拉扯着他的舌尖,掩盖他的口鼻,如愿令他窒息,他越是想要大口喘气,就越是吻得更深。
他想停也不行,不知觉间头已经被两条柔韧却有力的大腿缠住,脸被摁进肉浪间,不允许他再动弹分毫,直到她浑身震颤着结束高潮才稍稍卸力。
“姐……咳,”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可全然忘了自己爽到两眼发白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喊哑嗓子的,只记得楚游吻了他,而且是因为被她亲了,才会突然射出来。
无奈程祈安只得回头硬着头皮与女佣交流,正说着,门忽然开了,楚游站在门口抖去伞上的雨珠,脱下雨靴才进来。
仰躺的姿势让他没办法好好吞咽唾液,于是从唇角淌出来,他觉得难为情,却因快感而抽不出神去擦;加到三指时,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只需稍加刺激……就像现在,柔软如常的肠道内没什么特别的触感,楚游仍是精准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打着圈按摩的方式令他后腰酸软无比,呻吟声不自觉大了起来。
“夹着怎么做,放松。”楚游掰开他的膝盖就像是拧瓶盖一样轻松;她发现程祈安的身材远比她在酒馆里看见时还要好,不像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各处十分匀称,有体积却不夸张:“你还学游泳了,身材练得不错。”
楚游忽然感觉有股莫名的燥热顺着喉咙涌上来,她哑着声音开口:“在浴室的时候?”
“你的钱包和护照都找到了,”楚游头也不抬地扔了个东西到桌上,是一只深咖啡色的钱包,程祈安看清后浑身一僵,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头。“你要不要猜猜在哪?”
等待的过程出奇漫长,程祈安过得煎熬,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时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作出两手平放膝头的模样,楚游穿着睡衣进来,胸前解开两颗扣子,这让程祈安心花怒放。
楚游的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嗯?”
月很温柔,却没有给他答案。
楚游伸手捏了捏:“这边也痒吗?”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许久后才响起楚游的喘息声,程祈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凭借掌心下的躯体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否舒服,直到她的腿根开始颤动,他也跟着激动得发起抖。
青年真诚地望着她:“你喜欢吗?”
程祈安其实只是嘴上说说,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已经够他消化大半天了,这一会儿的难耐又算得上什么。
见楚游起身欲走,程祈安急了,顾不得腰酸,倾身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也许是最后那个吻让他很有成就感,他趴在床边,有点期待地看着楚游:“我的口技怎么样?”
楚游侧躺下来,将头枕在他胸口,嘴唇离他另一边乳头很近,她使坏似的吹气,女人湿润的发尾垂落耳边,蹭得他忍不住轻哼,肢体相触的地方如过电般酥麻。
客厅里又只剩他们二人,楚游没换睡衣,依旧是回来时那套衣服,不过屋子里比外面温暖,她脱去了皮裙底下的打底长袜,赤裸双腿盘腿坐着,针织衫的长袖挽到手肘,露出大半白藕似的小臂。
楚游当然记得,她默然,半晌,推了推程祈安的肩膀:“我先去洗澡,你去卧室等我。”
程祈安如临大敌,他身体前倾,下巴磕在楚游小腹上,仰头时眼眶红红的:“我上大学的四年除了上课就是在去国外找你和找你的路上,没有时间谈恋爱。”
口中三明治登时味同嚼蜡,程祈安心虚的睨着认真看文件的楚游,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感到羞愧。
程祈安是被一个女人叫醒的。
不同于嘴唇的凉,她的舌头烫得他有些刺痛,舌面贴上皮肤的瞬间,程祈安剧烈地喘了声,蹬动的双腿很快就在她灵巧的舔弄下丢了力气,整个人瘫软着,偶尔被牙齿碾磨时胸口不受控制地弹起,身体濒死般抽颤,又被楚游死死制住,最终变成徒劳的反抗。
所谓“别的事”,程祈安懵懂地被她拉着手走下床,踉跄两步才站稳,楚游已坐在床边,赤脚踩在他脚背上,向他拍了拍两腿间的位置,手心朝上:“来这里。”
程祈安没敢说自己也带了,楚游朝他走来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别的事,任由对方将他推倒在床上,乳环再次被她捏在手里,很随意地把玩:“怎么想起去穿环的,是为了我?”
她只是倒了两杯水,一杯塞进他手里:“润润喉。”
程祈安呜呜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看似温柔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后脑,女人身体独特的咸味混着洗浴香氛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他舔舐的技巧很生涩,尽管舌头不是很听使唤,但他很努力。
夜晚的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楚游对人冷漠。但在夜晚降临,她与人做爱时,便会化身一个浪漫的、极具情调的情人。程祈安贪婪地享受着楚游的调情,她会笑、会柔情似水、会和他说很多话;就像此时她笑着调侃他:“解决需求的时间呢?”
程祈安还能勉强想起楚游的教导,奋力张口含住阴唇,只是他不知道女人还会有这么多水,即使嘴里快要填满了也还是含不住,只能拼了命地仰头吞咽,颈间青筋因发力而紧绷。
“我不是说过今晚你睡客厅吗?”
“别玩了,姐姐,求你,”程祈安从指缝中看向她,“我快被你玩坏了。”
然而并不是,眼前清明后他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个系着围裙的中年意大利妇女,她的口音有点重,让本就意语平平的程祈安听得一脸懵,下意识回头看向卧室,发现门开着,里面却没人。
好吧,看来还需再接再厉——各个方面的。
“很烂。”她累得眯起眼,于是疲于应付,只侧躺着如实评价道。
程祈安急得快哭了:“痒……”
程祈安摇头:“在酒馆的时候,我是在卫生间里做的。”
一夜好梦。
楚游的指检技术可谓炉火纯青,她暂时放过了程祈安的已经发红肿胀的乳头,转动手腕,用三指的指节用力顶住敏感的位置碾动,分神看眼他的状态,笑了声:“还是孩子吗,口水都含不住。”
“会舔么?”他听到楚游问。登时迷迷瞪瞪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视线瞥着被她随意丢到床尾的女士三角内裤,咽了口唾液。
这下程祈安更心虚了,他把三明治一口气塞进嘴里,然后咕咚咕咚地灌牛奶,试图逃避楚游犀利的问话,但无济于事;楚游淡定批阅文件,自顾自道:“在旅客酒店里的房间里放着呢,真奇怪,还是用你的证件开的房间。”
楚游换完鞋子瞥他一眼:“傻站着干什么。”
他不敢抬头看楚游的反应,生怕对方一个看不顺眼就立马把他踹到大街上,等了片刻,楚游却只是叹了口气:“行了,你要在意大利玩我不管你,让徐助理去联系你的导师,给你请几天假。”
“别说胡话,”她瞬间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冰冷地宣判,“今晚你睡沙发。”
“哦……”程祈安惺惺缩回手坐好。
“那就再躺会儿吧。”
“不是说想让我也舒服么,”楚游抚摸着他的头,五指轻按他的发根,“得用点心呀。”
“姐姐?”他急忙爬下沙发,因动作太急差点跌倒在地,被女佣扶了一把,来不及道谢就跌跌撞撞跑到卧室门口,屋子里的陈设一览无余,床单整洁,地板干净。
疼得程祈安的动作顿了一瞬,后脑勺的疼痛却更甚,他只得卖力表现,舌头动得麻痹了也不停下。
“姐姐教我吧,我想学。”
吻闭,唇齿分开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舌间扯出丝,被她轻描淡写地拿指腹抹去。
程祈安承受不般地攥住她使坏的手,边摇头边挣扎着,即使强忍也止不住咽喉中溢出的哼吟。
他见楚游慢慢俯下了身体,腰肢深陷,翘起光滑的臀,她边解开睡衣的扣子边低头吻他的乳头——未穿环的那一侧。
程祈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程祈安高潮后片刻恍神,待眼前清明,身体仍在回味高潮的余韵,肌肉微微发抖。
楚游很奇怪地看着他:“这是我家,我能去哪。”
楚游的手指在他说话间轻松地顶了进去,足以见得他挤了多少润滑,很快加到两指,程祈安就已经说不出话了。
楚游觉得好笑,她问道:“上大学后没谈女朋友吗?”
“姐姐……”
他发现楚游赤裸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成人过后的再见,他更是变本加厉,黏人的架势像块橡皮糖,像是要一口气把几年前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程祈安很自觉地抬了抬腿,他有些茫然但很乖巧地说:“我知道的……我自己做过了。”
楚游挑眉:“哪有那么快,还没开始呢。”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捂着脸补充道:“在浴室里也弄了,因为里面都是你的味道,所以差点没忍住…啊………”
楚游伸手摸到他的阴茎时抓了满手湿滑,想说些情话时,抬眼见程祈安已然沉溺快感之中,说什么都是听不见了,于是她象征性地在这揉了一把,手指继续向下探去,仍是一片湿滑。
“后面……偶尔也会用。”
程祈安已经快要把头埋进桌子里。
女人眸光微闪,没立刻回答,她也喝干杯子里的水,走到床边合拢了窗帘,骤然暗下来的环境令程祈安呼吸一滞,当楚游向他走来时,他紧张得攥紧床单。
楚游的本意不是让他强忍声音,或是其他什么,她仔细观察着程祈安的反应,手腕变换角度控制手指进出的方向。
她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合掌接住,摊开掌心,俨然是两只避孕套。
楚游不回话,只是问他:“饿了吗?”
他抬头梭寻楚游的嘴唇,呼吸都滚烫,本以为氛围正浓时,楚游肯定不会拒绝,她却忽然将他推开,手指也退出去。
“我…我、我昏头了……”
他不知道自己卖力的样子落在楚游眼里更像是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狗了,手指慢慢摸索到他的耳垂,感受到触碰的时候程祈安微微侧头,拿耳朵去蹭她的指尖。
“啊!……”程祈安被强行扯离了她的身体,舌头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还待憋得满脸酡红、大张着嘴、伸出舌尖喘气时,楚游已经俯身吻了过来;她的身体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嘴唇也一样带着颤,吻得却很凶,吮吸啃咬,要将他拆吃入腹般地凶狠。
楚游早在出门前就吃过了,等女佣忙完后,她示意对方先离开,自己则是拿了些文件,坐到程祈安对面。
程祈安无暇听她说话,乳头上陌生尖锐的疼痛令他挣扎扭动,双腿渐渐蜷起,又在指腹用力揉过乳头时蹬直。
他说他很早就看到楚游进来,但是不敢贸然上前,毕竟跟她搭讪的所有人都被无视了,他观望了一阵,觉得她们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才急匆匆地跑进卫生间准备。
女佣见状赶忙丢下状况外的程祈安迎上去,替楚游接过外套和手包;今天有雨,她在大衣里加了件修身的黑白条纹针织衫,拉链到顶束住脖子防风,显得脖颈很是修长,低头换鞋时鬓边碎发垂落脸颊,被程祈安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楚游闻言侧过身:“缓过来了?”
程祈安闻言立刻就要起身,被楚游按回去:“不是现在,”她说,“现在有别的事要做。”
“就是……只有我爽了,我也想让你舒服…我需要做点什么?”
父母总说他木讷,但他其实很会卖乖;程祈安对自己的条件很清楚,他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讨人喜欢,但他却浪费了这优势,只天天围着楚游打转。
“别紧张,”楚游鼓励他,“就这样接着做。”
“………你喜欢吗?”他自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听到自己近乎自语的喃喃。
她淡淡移开视线,独自上床闭目养神:“你自己去厕所解决吧。”
楚游并不回答。程祈安意料之中,他记忆里的楚游从未对什么东西说过喜欢,钻石珠宝,鲜花美食,她都用一视同仁的冷漠对待;偶尔浮现出的一点柔情,笑意都不达眼底。
程祈安吃饱喝足,得寸进尺也够了,他如捧着皇帝给的恩赐般捧着楚游随意丢给他的毛毯,乖巧地跑出去睡客厅,关门前还甜蜜地说晚安,尽管楚游并不回应,他还是枕着沙发扶手餍足地闭上眼。
他只当是楚游叫他起床,毕竟他们前一晚那样暧昧,幸福过后的延续自然也该是他想象中一般梦幻。
他的阴茎悄悄顶开了本就松垮垮圈在腰上的浴巾,趁他本人无暇顾及时出现在楚游的眼前,楚游很轻易就发现了它,用大腿蹭了蹭,程祈安立刻有反应,顺着身体发热的部位看过去,他用手捂住脸:“……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丝僵硬后,手腕震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反复摩擦着柔软的肠壁,声音快含不住了,楚游决定添一把火;她压下身去,胸脯挤压他红肿刺痛的乳头,使他忍不住微微张口喘息,就在他齿关分离的瞬间,楚游低头吻住他的唇。
床向一边塌陷,她的一条腿跨上来,昏暗房间中程祈安却将她的动作看的很清楚,她手指勾住内裤边拉到膝弯,身体重心不稳摇晃时程祈安及时扶了她一把;楚游抬眼,那眼神看得他喉咙发紧。
“不…我不要,”程祈安腰都软了,上半身几乎脱力伏在楚游身上,手臂很轻易地就环住楚游的腰;他的双目有些失神,脸颊轻蹭她的胸脯,“我成年了,你说过接受的。”
“……想着你的话,很快就能打出来。”
他又硬了,却只敢夹紧大腿,急躁得唇舌的动作渐渐粗糙,变得横冲直撞,把楚游事前的教导都抛到了脑后。
“轻点,”楚游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激灵,理智回笼的同时头顶也挨了一巴掌,他“呜呜嗯嗯”地答应,竭力平复呼吸保持冷静。
曾经他求而不得的、日思夜想的,此刻都在他脑中飞速倒带,这是走马灯吗?他恍惚中看见楚游带笑的脸,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女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如水轻柔,凉如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