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8)

    “这几天别跑太远,我很忙。”

    他立马挺直腰杆保证:“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楚游点点头算是回应,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而程祈安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灌完最后一口牛奶,快速收拾完餐具,乖巧地回到沙发上坐好,坐了一会儿,想起联系方式的事。

    “姐姐,你换号码了吗?”

    “嗯。”

    “那…我可以存你的新号码吗?”

    楚游把手机扔给他:“没有密码,自己存吧。”

    楚游的手机内容很简单,没什么软件,屏保是一张风景照,电话簿里的号码也寥寥无几。程祈安存完号码还有点飘飘然,他没想到进展会这么顺利,于是趁着这股劲继续试探:“那微信也……”

    “你看着办。”

    程祈安点开楚游的微信时手在发抖,手机都被他攥得发烫。

    她的微信还是以前那个,雪白鸳鸯眼小猫头像。当时程祈安想加,楚游没理他,说有事电话联系更快,打消了他的念头。

    原来成年后能干这么多事。

    程祈安像个尝到甜头的孩子,拿着楚游的手机喜滋滋一通操作,给他自己备注成“宝宝”,想了想又红着脸改成“祈安??”,还设置成置顶聊天,改完后很满意地欣赏一会儿,才毕恭毕敬地将手机还回去。

    楚游拿到手机也没看,摁熄屏幕后说:“劳拉每天早晚会过来做饭,中午我一般不在家,你自己解决一下。”

    “中午你去哪里?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饭。”

    “工作。”

    楚游言简意赅,她中午在小阁楼里办公,要么不吃要么简单买个面包对付。

    她对生活质量的追求不高,自记事起家中便礼仪森严,并未让她养成什么良好的饮食习惯,常常因受不了桌上的氛围早早下桌,或者胡吃海塞一通再到卫生间吐掉,独自生活时,她总是吃饱就行。

    显然程祈安和她不一样,父母离异后,继母的条件不算差,多养一个孩子肯定没问题,再者有楚游这层“义姐”的关系在,程父更是把他当眼珠子看,从没让他缺吃少穿,全都给他按圈里公子小姐们的统一标准来。程祈安肯定是挑嘴的。

    这样想着,楚游报出一串号码让程祈安记上:“吃不惯意餐的话,可以让秘书给你送中餐过来,公司食堂有菜单,你找他要一份。”

    “我吃什么都行,”程祈安还是乖乖记住,“我想和你一起吃。”

    楚游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只是道:“随便你吧。”

    一早上,楚游醉心工作没分给他半个眼神,任他在屋子里好奇宝宝似的到处参观。直到中午,楚游有点累了,她换了个坐姿,想问程祈安饿不饿,却没在客厅看到人。

    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应,见卧室门虚掩,楚游走过去推开门,只见程祈安跪坐床边,蜷着身体睡着了。

    “怎么睡在这里,”楚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程祈安挣扎一下,很不情愿地哼哼,好半晌才悠悠转醒,抬头看见楚游的脸,吓得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我、我没干什么奇怪的事!”

    “嗯?”

    “……对不起。”

    她只是想说:“困了就去床上睡,别睡在地板上。”

    程祈安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我的衣服穿脏了。”

    楚游沉默,她对这些不甚在意,只要不是臭烘烘的流浪汉,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该给这孩子买两件能穿的衣服。秘书从他的酒店里走一趟出来,屋子里只有钱包和护照、一只装满零食的大挎包,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下午和秘书去买几件衣服。”楚游揉揉太阳穴,带孩子真让人很头疼,“多买几件。”

    给秘书打完电话,不出二十分钟就开车到门口,程祈安上车前还在问楚游去不去,被她强硬拒绝后,十分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坐上车,神情很落寞的样子。

    楚游和秘书交代好带他买衣服、吃午饭等事情,才重新返回屋子里。她坐在沙发上时有些发愣,脑中浮现程祈安临走前的脸,总觉得什么东西有点跑偏。

    他今年也已二十多岁,在她朋友口中属于标准的“男大学生”,要是被那群女人看见,指不定要说她包养小男孩;其实很冤枉,程祈安自己家庭条件并不差,甚至还是能从家里那零花钱的阔绰年纪,严格来讲应该叫“花花公子”才对。

    楚游翻出手机刚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明晃晃的“??”,顿时失语。

    正要点进聊天框看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备注是“神经病”。她面无表情地接起。

    楚游接起电话后没作声,对面是个男人,他笑得莫名但开朗:“听说你下周要回国了?”

    她还是不说话。

    男人以为是电话被挂断了,喂喂几声,才意识到只是楚游根本没搭理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在意大利待太久,已经听不懂中文了呢。”

    “你不说人话我还以为你是畜牲呢,”楚游毫不客气,“没事少来刷存在感。”

    对方大笑,说还是听楚游骂人有意思:“有事,那必须是有事才找我们楚大小姐。”

    “有屁快放。”

    男人名叫江巍,江氏老三,头上一兄一姐,底下还有个弟弟,比楚游小两岁,从小便迫于楚游的武力,给她当了很多年小弟,直到她出国才慢慢断了联系。

    但其实楚游没把他当过小弟,甚至经常会忘记他这号人,毕竟只是江家的老三,在事业上对她来说几乎是毫无助力,连利用的价值都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要当走狗,楚游真不一定会把他放在眼里。

    听徐助理说江氏这几年走下坡路,老江总卧病,他们兄弟几个虎视眈眈,都忙着拉帮结派来稳住自己的位置,可能是他不知从哪听到的楚游要回国的消息,特地来找她帮忙的。

    果然,江巍刚开口就是说:“你家那个老二,叫什么来着?”

    “……”

    “管他的,总之我这边收集到的消息是。我大哥要跟楚氏签融资合同,具体条件不知道,但明面上的负责人是你家老二,背后肯定还有人推助。”

    “所以呢?”

    “那么大一笔钱,你就不紧张,”江巍急了,“楚氏你真不要了?”

    楚游无所谓地耸耸肩:“从来都不是我的,谈何要不要。”

    江巍沉默了,电话里只余他激动后极力平复的呼吸声,良久,他道:“所以你当初真是被赶出国的?”

    “嘟——”

    回应他的是忙音,楚游挂了电话。

    江巍在那边气得摔了手机,而远在他乡的楚游却很平静,她给徐璐打了一通电话:“楚相玉的动向呢?”

    “昨晚去参加了江氏长子的酒会,喝得烂醉,这会儿应该刚到公司。”

    “江氏的关键风口,他有可能会收购江氏子女手里的股份,到时候让他买。”

    徐璐疑惑:“不用阻止他?江大少爷这段时间很高调,他们估计是要联手。”

    “不用,”楚游顿了顿,“江氏近几年想从实业转型,少不了资金支持,楚氏早晚要插一脚,不如先拿他试试水。”

    “我需要做点什么?”

    “你去找江三,江巍,让他以个人的名义买几个江氏待停工的工厂地皮,”楚游随手扯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几个地名,“钱不够我出,让他买得高调一点,噱头随便编。”

    “我知道了,要提是您的指示吗?”

    “不用。”

    楚游说完默了默,又改口道:“提吧。”

    挂了电话,她把纸上的内容拍照发过去,又把纸撕碎,丢进垃圾桶,纸屑降落时仿佛雪花,她猝不防想起刚到意大利见到的雪,是在她站在米兰街头等车来接时下起来的,零星的几片雪花突然来势汹汹,不出五分钟就落了她满头满肩。

    那是她正年轻气盛的时候,却遭到至亲背叛陷害,在众人嘘声中仓皇出国,那多年来岌岌可危的亲情终于如雪崩般崩塌。

    她在那晚流了成年以来第一次、也是最汹涌的眼泪,独自蹲踞在米兰街头泣不成声,那时候她想了很多,悔恨、自责、愤怒与悲凉,最终条条都指向她的软弱。

    她终于明白:对身边人的期待——才是摧毁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往事涌上心头,楚游难免有些情绪变化,她正打算出门走走,门忽然开了,程祈安一身新衣,花孔雀般地站在门口,正一条条地脱脖子上的围巾,足足脱了三四条。

    楚游愕然:“怎么买这么多围巾?”

    “给你买的呀,”程祈安热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喘气,“这些花纹都很好看,我挑不出来,就全都买了。”

    “用不上了。”

    “现在外面还很冷呢,可以戴。”

    我要回国了。楚游想说。

    但她看着程祈安大包小包地拎进客厅的衣服,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也许他是看见楚游的衣柜里空空荡荡,还买了不少她的衣帽鞋饰,连尺寸都没问。

    楚游想去接,程祈安却提着那堆袋子转一大圈绕过她,哼哧哼哧地跑进卧室,要亲自给她挂起来。

    她哭笑不得,只得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垂头时,神色有些莫测。

    衣柜不大,挂满后,剩下的被程祈安叠好放进抽屉里。

    他叠衣服的手法不像新手,叠放动作也很娴熟,楚游随口问了一嘴,他说:“我高三的时候住校,自己学的。”

    楚游不知想到什么,没再问下去。

    程祈安叠完衣服蹲在地上,托着下颌接着说:“不过我也只住了几个月,就搬出去了。”

    “为什么?”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挣扎着思索着,最后岔开了话题:“住不习惯,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家这样的氛围。”

    楚游张望屋里的陈设:“我家里没什么氛围,一张床一张桌子,能住就行。”

    “房间小一点,感觉很有安全感。”

    “住久了也会觉得无聊的。”

    “不会呀,这里很温馨。”

    看楚游一脸不信,程祈安举着三根手指发誓:“真的,我能在这里住一辈子。”

    真让他在楚游家住一辈子,就不像是印证更像是奖励了;楚游没接话,她见程祈安提回来的袋子里还有几个盒子,却迟迟不拿出来,看包装很熟悉;她还是问:“这是什么?”

    程祈安瞥了眼盒子,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直到楚游把它拿出来丢在地上,盒盖散开,里面薄如蝉翼的丝绒布料滑落在地板上。

    敢买就敢认,程祈安捂住红透的脸,认命地大喊:“是我买的!”

    声音太大了。楚游皱眉看着地上的衣服,又看看程祈安的身材,觉得可能有点小,于是说:“可以穿上试试。”

    “真的吗?”

    “嗯。”

    她说完就礼貌地退出卧室,关上门,让他和那些小衣服独处一室,彼此熟悉。程祈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换上了。

    “好像不太对吧……”他站在门后,有些扭捏不肯出来,楚游耐心即将耗尽,走上前去拉门把手;他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穿。”

    楚游选择性忽略他的诉苦,强行扯开门,见他动作十分怪异地缩在门后。

    程祈安挑了件有系带的,原因是其他几件的尺寸都不太合适,唯独这件有容错空间。

    纯白色的吊带裙款式走的是清纯风,意外的符合程祈安在楚游眼中的印象,乳房、肚脐和性器的位置有小开口,胸口处依旧撑得很满,边缘缀着蕾丝,还搭配蝴蝶结和珍珠,很是少女心。

    楚游沉思:“你喜欢这种的?”

    程祈安嗫嚅道:“只有这个能穿上。”

    “到外面做吧。”她说。

    客厅铺着地毯,厚实且柔软。

    楚游刚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程祈安吩咐:“床头有个盒子,你去拿来。”

    程祈安拿来她要的盒子,两掌大的四方铁盒,摇动时哗哗响,楚游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琳琅摆着各色的小玩具,都是程祈安没见过的,这是楚游的“存货。”

    在她细心地给玩具们消毒清洗时,程祈安就跪坐在地毯上呆呆看着,一时间都忘记了身上衣服带来的羞耻,他吞咽:“…要用吗?”

    “没用过?”

    “嗯。”程祈安点头。

    他其实买过基础用具,但不知道是尺寸不对还是手法不好,始终没体会到小玩具的快乐,甚至还没有手指带来的感觉好,最后都只能装袋压箱底。

    他往楚游的铁盒里看了眼,里面还有装着各种尺寸长针的圆盘,项圈和链子的套装,还有看不出用途的玩具,看得他头皮一麻,楚游却将剩下的淡淡收起来:“那些不是你能用的。”

    这句话包含的意义很多,程祈安正待细想,胸前的金属环被扯了一下,迫使他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人身上,楚游很熟练地摘下乳环,又给他戴上另一种,半圆状连接着细长银链,链子的末端是根皮质握把,牢牢抓在楚游手中。

    “怕痛的话,先试试最普通的。”她说着,在他另一边乳头上夹了只铃铛夹。

    画面很和谐,少女风的露点短裙,配上银色铃铛和细链,青年的皮肤因刺激而发红,肌肉微微鼓起,又被衣服的系带勒出凹痕。

    程祈安一开始还没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被夹子夹住的那一边乳头逐渐泛起细密的痒意,如蚂蚁啃噬般的痒爬上头皮。

    他开始发出喘息,在楚游不带感情的注视中,下体很诚实地硬了,跪坐俯身的姿势让他没法合拢双腿,于是阴茎毫无遮挡地垂在两腿之间。

    被楚游勒住脖子时他仰起头,还以为是要接吻,结果只是被推着跪直身体。“还没碰你,前面就湿了。”楚游评价道,“你喜欢被这样观赏吗?”

    说什么观赏……把人说得像货物一样。程祈安双腿一抖,腿间的性器也跟着翘了翘,他下意识想挣扎,胸前链条倏然拉紧,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疼。”他眼眶湿漉漉地望向楚游,楚游用脚踩住他的小腹,示意他别动,她的声音蛊惑一般:“这一点疼痛是可以忍耐的,因为你是个乖孩子。”

    在她的压制之下,程祈安幅度很小地动了动腰,慢慢调整成开腿坐的姿势,身体略微后仰直至链子拉紧,手臂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我可以、我不疼了,”说话间他挺动着腰,“求姐姐用我。”

    楚游却撤开脚:“你自己来。”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用后面自慰,身体稍微挪动,胸口便会刺痛,程祈安只得向楚游挪动得更近一些才抬起腰,舔湿指头后手臂从身前绕去摸到会阴下发烫的穴口。

    楚游没说要帮忙,甚至把手里的握把都放到一边,她端坐沙发上,两腿交叠,圆润光滑的膝头让程祈安心生一股靠上去亲昵的冲动。

    他在女人的注视下将手指缓慢送入体内。

    “嗯……”身体几乎是在手指挤进去的那瞬间变得滚烫,即便他极力忍耐,也还是下意识扭腰,忽然又想起楚游还在看,只能生生压下去。

    “我以为你很想做给我看。”

    手指抽送滚烫的触感自甬道内的敏感点蔓延之周身,程祈安双目有些失神,他喘着气说:“我很想…想做给你看。”

    “是因为害羞吗?”

    “不是的!…我是……”他这才理解了楚游话里的意思,但他想说“想做”和“在她眼前做”是两码事,很多忍耐的反应都是无意识的,不完全受他控制。正待程祈安想要解释些什么时,楚游敛眸,复又拾起手边的握把,轻轻拉扯他向前倾身,直至靠上她的小腿。

    程祈安把头埋在她膝上,偷偷闻着她的气味,只听楚游的声音自上而下,敲得他心脏狂跳:“既然你喜欢忍,那就一直忍着。”

    再说任何辩解的话都没用了,楚游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各种方面的,她稍微抬高膝盖,好让程祈安靠得舒服一些,可他还来不及回味这点小细节上的温柔,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就剧烈疼痛一瞬,吓得他躬身发出惊喘。

    乳夹被很粗暴地扯掉,他泪眼汪汪地抬眸看楚游,却未得到对方的怜惜,甚至连眼神交流都被无视了,刺痛中的乳头被再次捏住揉搓,把他的求饶卖乖全都挤碎咽回腹中。

    “手别停。”

    “好疼…嗯、好热……”

    “哪里疼?”

    “……”程祈安面露挣扎,还是说:“我可以。”

    客厅内安静时,只能听到他的喘气声,偶尔从唇齿中泄出呻吟,便会被楚游揪着乳头警告。反复几次过后,胸口的疼痛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痒。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装满热水的水壶,用凉凉的皮肤兜住,壶口水雾弥漫,身体里的摇摇欲坠;连眼前也都似是蒙上一层纱,满溢的水即将夺眶而出。

    程祈安跪不稳了,他双腿打颤,哀哀地抽气,但在楚游没开口前,他手腕酸了也不敢停,可怜巴巴地回味着楚游的手指,机械而重复地捅弄自己的后穴,任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乳头再一次被掐紧时,他狠狠往前送了送胸口,额头用抵住楚游的腿,克制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但仍然无济于事,足以毁灭理智的爽利掐紧他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就算这样,手指依旧听从指令抵着敏感点不肯松开,他颤抖着仰头望向楚游,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汲取哪怕丝毫温存。

    楚游放下手中的道具,定定直视程祈安。他的双眼已然混沌,仍然极力睁着,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湿润地滚烫地在她腿上轻擦。

    “还可以坚持吗。”

    她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不是问话,而是实打实的命令。

    程祈安意识模糊中也明白自己还得坚持,只有顺着她的意思忍耐着直到她满意,才能得到想要的“奖励”。

    感受到他因用力而紧绷的身体,楚游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

    程祈安顺势蹭她:“我想…亲。”

    楚游低下头吻他,吻得蜻蜓点水,他还没来得及尝出味,楚游便推着他的胸口分开,细细观察他红肿得可怜的乳尖:“还有什么愿望?”

    “还想亲。”他不假思索。

    从昨晚开始,和楚游之间的发展就像做梦一样虚幻;当他再次被吻住时,脑子里用来思考器官似乎都融化了,只剩下眼前一对微微颤动的睫毛,女人眉目很舒展,即使面对血脉偾张的男人的裸体也毫不动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