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人父上门售卖新鲜母乳捧着大奶主动投喂,被男主人吸光乳汁肉棒插爆嫩逼肏喷骚奶牛(1/5)

    “邢先生,你怎么……还没射啊……?”

    说完之后,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未免有点太多余了。

    邢渊听完,挑起半边眉毛:“既然你这样问,那再来一次?”

    说话时,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直注视着他,却微妙地透出些打趣的意思,仿佛觉得时夏的问题纯属多此一举、自讨苦吃。

    时夏立刻变了脸色,清丽柔和的面庞上涌现出淡淡的羞赧与惊恐:“还、还是不要了……我要回去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邢渊没什么变化——从前的邢渊怎么可能对他说这种话?

    叫时夏听了便面红耳赤,心跳砰砰地加快,看着可怜兮兮的,好像害怕邢渊真的动了什么念头,要把他按着再狠狠奸肏一次。

    对方的身型这样高大健美,完全不是他这种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人能抵抗的。邢渊如果真想继续干他,也只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可哪怕只和对方做上一轮,耗费的时间就够久了。他来的时间本也不早,到时候再回家去,外边的天色肯定早黑了,又要怎么和时凌交代?

    虽说久别重逢,和邢渊打上一炮是很舒服,可是……

    时夏连连摇头,一副受人拿捏的瑟瑟模样,叫男人看了觉得好笑又淫色。

    他的身上分明还挂着被男人扒得差不离的女仆裙装,几处裙边都叫淫水给浸湿了,高高地黏在时夏白花花、肉滚滚的大腿上方,露出底下让硕大肉棒捅得软烂的黏腻淫逼。

    时夏的上半身也被蹂躏得一派凌乱,两只浑圆娇嫩的乳房叫邢渊从他本就松垮暴露的女仆围裙领口中抓揉出来,仿佛盛满了牛奶的水球,沉甸甸地缀在胸前,随着他倾身的动作而微微垂坠,溢出大片淫白骚肉。

    “唔——”跟着男人的视线低下头去,时夏这才看清自己这浑身淫浪骚情的斑驳春光,不好意思地抬手遮掩了几下。

    才刚用纤细的手掌包住一侧奶尖,如柳条般瘦软的腰肢就又被男人不容置疑地飞快拖动,重新拉回对方怀里。

    “啊!”他急促地惊叫了声,却是叫邢渊掐着腰转过身去,改成了从后边抱着的体位。

    时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邢渊真的要抓着他再来一次。

    美人骇得小脸煞白,语无伦次地怯着声说:“邢、邢先生,你别这样……我真的要走了,我,我儿子还在家里等我。”

    时夏起初只想找个理由逃开,讲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蓦地一咬下唇,惴惴不安地在男人的怀里缩了缩肩膀。

    对方的声线中果然透出了些许诧异:“儿子?”

    时夏是双性人,能生育倒是正常的。不过,既然对方连儿子都有了——

    “你丈夫同意你在外面做这个?”

    虽说是询问般的语气,却也没有和时夏客气的意思,更像是某种隐晦的调情。

    说着,热烫的肉棒从另一个方向重重插进他娇嫩多肉的大腿根间,却没有把那能将他操得欲仙欲死的性器捅进穴内,而只是抵在双腿当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磨蹭抽插。

    美人的脸由白转红,羞臊,又似乎有难言之隐,相当尴尬地瞧他。

    心说自己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并没有什么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的儿子就算有另一位父亲,也只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很久以前就分开了。”他轻咳了声掩饰,旋即被那轻轻律动起来的屌器顶得发出呻吟,“……唔啊、哈!等等……”

    “是么。”邢渊沉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也没再继续追问。

    男人扶稳了双性人白软的大腿,伏在他耳边吐出的音节低哑而又沉静:“腿夹紧。什么时候让我射出来,就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

    “嗯啊……唔唔——”

    肉屌粗粝爆突的硬胀表面一次次碾过娇嫩骚淫的腿根软肉,也尤为暧昧下流地接连擦近双性人那早叫男人捅操开的嫣色肉缝,顶得时夏禁受不住地闷声哼哼起来。

    通体雪白的美人在和男人的对比下是那样苗条娇小,胸前肥润的乳波一阵、一阵地疯狂翻滚。

    他羞极了地咬住下唇,听了邢渊的话,果然十分乖巧地绞紧了下身,甚至一下下跟随着对方抽插的频率晃动自个儿雪白骚嫩的肥圆屁股,好叫邢渊的粗屌捅得更快、更爽。

    “哈啊啊!龟头……又顶到骚豆了、唔……!好棒——”

    等到邢渊终于在时夏白嫩的大腿间喷射出浓精时,又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这期间时夏忍不住泄了许多逼水,崭新的淫液重又将他们身下的沙发料子淋满湿淫的花汁。

    时夏累得苦不堪言,气喘吁吁,两条白润大腿内侧的肌肤全叫邢渊过于强劲的肥硕肉棒肏得快要破皮,又痒又胀。

    低头瞧了瞧自己腿间洒下的粘稠浊精,时夏的脸红了又红,方才止住想要用手指抹上一点、闻闻气味的想法。

    总之,今天的工作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他瞧了瞧邢渊,再三纠结后才开口:“邢先生,请问可不可以借一下你家的浴室——身上到处都是湿的,有点难受……”

    邢渊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时夏,举手指指某个方位:“浴室在那边。”

    邢渊干了一场,原本正常包裹在他身上的浴袍也变得格外松散,半挂在他的肩侧要掉不掉,露出男人精悍有型的挺拔胸膛。

    时夏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将视线移走,小步跑去了浴室。

    浴室内摆设出来的物品都是单件的,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意识到这栋别墅居然是邢渊的住处之后,时夏连打量环境的目光都停驻得更久了些。

    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吗,他的家人呢?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时夏猛然打了个激灵,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他不敢耽搁太久,只冲洗了一下身体,便匆匆换好衣服,从浴室内出来。不料到了客厅一抬眼,却见邢渊也换了一身外出装扮。

    “邢先生,您这是……”

    邢越淡合上面前的杂志,抬起目光看他:“刚好我还要回公司一趟,顺路送你一程。是要回家吗?”

    “这……不用了。”时夏声音微弱,眼睁睁看着男人站起了身,那高大的身影立刻小山似的盖了过来,足足比他高上大半个头,“公司的人会来接我——”

    邢渊抬手看了看腕表,又说了一遍:“我送你。”

    那冷淡又令人难以看透的表情与其说是在征询意见,不如说只是在通知他。

    “……”时夏无措极了,“好,好的。”

    这个人的精力还真是旺盛,才刚做完那种事情,面上依旧容光焕发,一点都不显疲色,甚至还能再去公司处理业务——

    生龙活虎到让人觉得可怕。好像时夏方才那一通险些被操到哭叫的性爱对他来说只是道开胃小菜。

    出了门后,才发现是邢渊自己开车。对方与时夏想象中的不同,身边并没有时刻围绕着司机、秘书和助理。

    时夏本想坐到车内的后座,又觉得那样太不礼貌,随后还是听天由命地坐上副驾,说了住址后,便沉默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告诉对方自己住在哪里……应该没有事吧?像邢渊这种大忙人,恐怕转眼就给忘了。但如果对方后来想起了什么,要找他麻烦怎么办呢?

    时夏陷入到浓浓的纠结情绪中。

    当初之所以有了时凌,本来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虽然也有过踟躇与迷茫,时夏最终还是于心不忍,不得不辞掉本已可以转正的公司职位,转而跑到异地生活。

    那时的时夏想法也很简单,邢家家大业大,手眼通天,若是发现自己怀了邢渊的孩子,很有可能会要求他把腹中的胎儿打掉——

    于是,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谁能想到这么多年后,对方居然到他所生活的城市来了,两人还会以这么戏剧化的方式见面。

    这个人还是瞧着冷冰冰的,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有在乎的人。但有时候,邢渊又会有些不容置喙的强势,叫被他这样对待着的人也不禁产生错觉,觉得自己在对方心中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时夏对着车窗发起了呆。

    车辆缓缓停在一处红灯前方。

    一片寂静中,邢渊道:“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就如同熟人闲聊。

    “……啊?”时夏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开口,脸颊率先泛上两抹红晕。

    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又该怎么回答?

    时夏还在犹豫,邢渊却像根本没期待听到回应,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点在方向盘上:“上大学的时候,专业不是学得很好吗?实习的公司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在那里工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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