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人父上门售卖新鲜母乳捧着大奶主动投喂,被男主人吸光乳汁肉棒插爆嫩逼肏喷骚奶牛(2/5)

    潜意识总在催促着他答应,与此同时,心中又有另一道声音在告诉他不行——

    “我离婚了。”邢渊转头,坦诚得让人无言以对。他望向时夏,就像聊着最普通平常的天气和琐事,一上来就开门见山,“最近有意发展一个长期床伴。虽然今天事出意外,也不太了解你现在的情况,但——”

    而邢渊低沉地喘息着,在滔天的灼人情欲中不断地向上狠狠摆胯,奋力鞭挞着双腿大张、淫浪地骑乘在他身上的小巧母猫。

    邢渊甚至半侧过脸来,静静地看他。

    对于上大学时的邢渊而言,时夏处在一个奇怪的位置。

    ……

    “再次遇见你,很高兴,也很意外——”

    这几天的工作出乎意料的轻松,时夏上午十一点来公司拍摄新一季的情趣内衣广告,下午一点半就准时收工,转头又收到几份新产品样本,让他回去以后可以先试用看看。

    换做是十几年前的邢渊这么跟他说话,时夏绝对会惊掉下巴。当然即使是现在,那话语带给他的心灵冲击力也不遑多让。

    “哦……好的。”时夏将药剂塞回袋子。

    然而不管心情怎么复杂,他还是要上班的。

    他转着方向盘,驱使着车辆在十字路口转弯,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熟悉,预示着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

    时夏的脸上再次不争气地显现出慌乱与错愕,这次甚至连客套的回应都不再有,便背对着邢渊落荒而逃。

    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没给时夏丝毫侥幸的机会。

    仿佛一记重锤砸了下来。时夏的心脏猛然一跳,呼吸顿时错拍:“什、什么……”

    邢渊又在这时半倾过身子,轻轻挡住了逐渐合拢的车门,平静又认真地说:“了解了。不过刚才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麻烦再考虑下。”

    事情进展得太快,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他无法想象,邢渊是怎么以这种无比坦荡的态度将如此私密的邀请说出口的。

    二十米,十五米,五米。

    时夏的确尴尬极了。倘若不是还想在邢渊面前维持些许体面,他恨不得直接在副驾驶上缩成一团。

    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任何有关邢渊的事情,好像这样就可以装作从来不认识对方,但结果只能是相反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夏不想这样不清不楚。

    邢渊本来是想放时夏走的。只要稍微动动脑筋,他就知道对方的出现绝对是他那损友制造出来的恶作剧。

    “时夏。”

    即使他们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见过面,还做了爱,可时夏觉得,这才是他们时隔多年后的正式照面。

    使用说明上写了产品的原理和用处,可以是功能性的,帮助哺乳期的人增多奶水,也可以是催情性的,用于床事上增加情趣。哺乳过的人使用产品,产乳的几率会更大,出奶也会更顺畅。

    一想到他先前竟然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就像个荡妇一样夹着邢渊的鸡巴叫春发情,他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些年来,时夏从来没有参加过大学同学聚会,也不和其他同学联系,就是担心会有什么风吹草动传到邢渊那里——虽然这想法听起来相当自恋。

    他顿了顿,虽然贴心地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时夏也完全可以猜到,大概是“但做过之后觉得还不错”之类的话。

    要说邢渊当时一点都不惊诧,那是不可能的。

    邢渊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梦,甚至偶尔会想,那是否是真实的。

    ……可他偏又在那时想起了某个困扰他已久的梦境。

    除此之外,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不了解到太多关于邢渊的近况。

    时夏这才发现,自己和从前比较起来,几乎没有任何进步。

    真不知道那时的邢渊究竟是怎么看待他的,又是以一种怎样的默认态度,享受着整场性事。

    不,或许也是见过的。

    恰逢前方绿灯亮起,邢渊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将车缓缓驶过空无一人的斑马线,又静默须臾,方继续道:“因为想到你可能会比较尴尬,所以……”

    对方的出现让他仿佛重回大学时代,会因为一个人想东想西,辗转反侧,反复地思考一些没有意义的小事。

    邢渊低头就能瞧见时夏含着怯的情色模样,明明做着卖春的事情,却表现地那样清纯羞臊。

    邢渊此时却偏像看不懂他的神色,泰然自若,也不得不继续道:“起初的确想过,要不要和你直接说明。但当时情况特殊,不好开口,我也觉得——”

    终于受不了在邢渊灼热的目光下备受煎熬,时夏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两个人交情不算深,认识的时间也不长,见面的频率甚至比不上专业内一块上课的普通同学。

    半秒停顿后,邢渊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希望下次还能见面。”

    最后两个字轻轻从舌尖吐出,低得像是情人的叹息。

    梦里的时夏像痴缠的蛇一样紧贴着他,白嫩的身体随着身下男人的撞耸而几近疯狂地颠簸起伏,而他自己赫然就是那将美人操弄到失声浪叫的罪魁祸首——

    好像时夏说过的话对他并没有太大效用。

    也正是这两个字,彻底斩断了时夏的所有退路,让他无法再假装自己和邢渊素昧相识。

    和邢渊当炮友……这算什么呢。

    他不想显得自己装模作样,毕竟炮友这种东西,时夏也不是没有找过。但和没有感情的人纯粹为了欢愉而做爱,以及与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上床,感觉怎么会一样?

    “一开始就认出来了,抱歉。”邢渊顿了一下,似乎也看出时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莫名沮丧。

    当下的情形,确实不怎么适合相认。那样令人熟悉又陌生的时夏可怜兮兮地缩着双腿,身上只穿着情欲意味明显的暴露服饰,春色外露,是邢渊从未见过的形象。

    邢渊的确试了。凭良心说尝着不赖,但男人又觉得,只这一次还远远不够。

    看清了手中的玩意儿,时夏不禁微微咂舌。

    他们两个甚至从没交换过联系方式,。每一次“偶然”碰上,时夏脸上那暗含笑意的轻盈惊喜都如此不加掩饰,叫邢渊在面对他时总有些不加思考的犹豫。

    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为了邢渊难过的。

    “……还,还是不要了吧。”他声音微弱,灵魂摇摆不定,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偏偏在他的脸涨得像红苹果的时候,对方看着还是那么优雅冷静,那双沉甸甸的目光带有不容忽视的力度和重量,如鹰隼一般朝他投射过来,将时夏的脑子搅得一团乱麻,像个木雕般呆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不过发挥效用的时间因人而异,我们目前还在收集数据,你要是有空可以试试,方便我们获取更多样本。”产品部的研发人员推了推眼镜,文质彬彬地说。

    他不会是听错了吧?

    对了,邢渊还说,他已经离婚了。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时夏完全一无所知。

    时夏呆呆地瞧着对方,眼睛里满是错愕与怔愣,又过了两秒,才慌乱地避开邢渊的眼神,仓促地笑了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仿佛拨云见日,露出过往清晰的原貌。

    回去之后,时夏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反复回想着临走前邢渊对他说的那几句话。

    邢渊从来不曾和任何人提起过,自己做过一个香艳又荒诞的梦。

    “总之,还是谢谢你送我……我走了。”

    那人在A市向来待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又为什么孤身一人——

    时夏坐在休息区,随意从中拎出几样东西打量,无非是什么精致的玩具物件,要不然就是——

    邢渊的眼眸静如无波的潭水,为这次相逢画上了起始的符号。

    邢渊的声音冷不丁地传进时夏的耳朵:“……觉得,不是不可以。”

    男人喉结一滚,忽然很想试试,这个人的滋味是不是和梦中一样。

    本以为这么久没见,时夏的形象与样貌早就在他的心中渐渐淡去,变得模糊,但一和当时正位处一楼的时夏遥遥对视,邢渊的脑海中就清晰地浮上一个久未宣之于口的名字。

    “催乳剂?”

    时夏这才如梦方醒,觉得自己总该说点什么。

    春季开始,市内就多发暴雨。此刻外面雨声哗然,喧嚣异常,在这种情况下,时夏即使带了伞,也依然避免不了被雨打湿,他便打算多待一会儿,等雨小了再回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