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单身人父上门送穴,被冰山总裁吸奶舔逼激喷淫液喂饱口渴男主人,后入狂肏捣烂骚鲍(1/5)
“……你在做什么?”
端详两秒后,邢渊还是开了口。
察觉到有人进来,床上的人打定了主意要装死,大气都不吭一声。直到男人发凉的嗓音突然响起,“团子”才终于按捺不住地通身一颤,从被子下方伸出只白皙的手,将身上的遮挡物捂得更加严实。
“……”
邢渊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不过是下个楼的功夫,对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不如说时夏今天一直都很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甚至是有些刻意地引诱他,现在,又仿佛做了亏心事被人抓包似的,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一定有问题。
“不出来?”
男人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再不出来,我就……”
“就”字刚出嗓子眼,一条腿已经弯曲着跪上床面。
察觉到来自身后的下陷感,床上的“团子”终于有了反应。时夏蓦地拉开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大半张只有男人巴掌大的粉白面颊。
“你,你要干什么……”
时夏有些结巴,不知道邢渊接下来要给他降下怎样的“酷刑”。
这美人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白皙的脸上愣是泛起了潮水一般的红痕。
他发丝凌乱,本就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活像个能把自己憋坏了的笨猫,一边说着,目光还忍不住往邢渊的身后瞥。
“这话应该我问你。”
邢渊更奇怪了,说话时依旧冰凉而有磁性:“你到底在看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没有人?”
时夏瞪大眼睛,感到些许不可置信,心中却又同时涌上淡淡欣喜,大着胆子将脸又露出来些,扬起下巴透气:“——真的吗?”
说好的人呢?
起初就是因为听说公司叫了其他人来找邢渊,时夏这才火急火燎地跑来“捷足先登”。按理来说,对方这会儿也应该差不多到了。
时夏还有点不信,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真的没人?那刚才来的是谁?”
“一个送快递的。”邢渊的视线在对方布满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还是你觉得,来的应该另有别人?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事瞒着我。”
男人坐回床侧,伸手去拨粘在时夏太阳穴边的乌发。
那修长有力、且还缠绕着淡淡青筋的手指并没有随即离去,反而顺着双性人光滑的面颈迅速下滑,勾住他小巧的耳垂揉弄。
邢渊在性事中觉得热,上半身上的睡衣早就被他自己脱了,此时半身赤裸,露出男人暗具爆发力的健美肉躯:
他体形修长,本身并不是那类壮硕的体格,穿上衣服时仪表堂堂,瘦得挺拔,脱下来后才显出肉感,肩背与腰腹形成一个近似于倒三角的形状。
邢渊天生肤色白皙,是偏冷调的,这会儿的胸膛上却大片、大片地透出情热的薄红,瞧着刺目又暧昧。
那还不是最过分的。
男人稍一背过身去,后背上就顿时露出数道由情欲中无法自制的母猫挠出的通红抓痕。
虽说看样子没有流血,瞧着也相当壮观,让人感同身受地感到那肌肤表面火辣辣的刺痒——哪怕时夏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美人的脸颊红了又红,目光一触及那道道红痕,就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连忙移开眼去,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这些都是他制造出来的吗?
……刚才实在是太爽快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性爱后的邢渊体态慵懒,如同狩猎后心满意足的狮子,懒洋洋地休憩在自己广袤的领地内,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情色意味,任凭哪一个陌生人看了,都绝不难猜出他不久前究竟干了什么。
一想到对方竟就这样赤着上身过去开门,时夏就羞得愈发厉害,同时,心中又有丝淡淡的不爽。
他弱着声否认:“我没有。”
时夏实在不善于撒谎,说这话时眼睫乱颤,眸光晃动,光滑细腻的面颈也红得不够自然。
邢渊天生就很精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旦发现了时夏言语中的古怪之处,更没有就此放过的道理:
趁着对方明显还在支支吾吾、神色慌张的时刻,他重新掀开被子、挤上床去,不出几秒,就将美人逼得无路可逃,愣是像只赤条条的白嫩兔子,被男人从被窝中拔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弓着薄肩,不情不愿地道出实情。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的嗓音湿乎乎的,夹着未完全散去的情潮。吐出来的话语柔润湿腻,断断续续,从听说有人要来邢渊家开始,简述了自个儿的心路历程和行动计划。
时夏挫败感十足,唯觉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被男人瞧了出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
邢渊听完他这一通解释,只感到纳闷又好笑,向来如冰山般冷淡的脸上不禁显出些许生动表情:“就这样?原来是这种原因。我倒是头一次发现,你的歪主意居然还挺多。”
说着,意有所指地伸出指节,挑逗似的刮了刮双性人湿漉漉的骚红乳豆。
“唔……啊!”美人瑟瑟地浪叫一声,如同被人摆弄的鱼般扭动腰肢,那依旧硬挺翘立着的浆果蓦地翕张乳孔,竟又艰难地从肉隙中挤出一缕乳白残汁。
“催乳?”邢渊语气加重,“倒也难怪。”
这样就说得通了。
邢渊一开始看见时夏流奶,就猜到他一定使出了什么招数。
只是当时头一回瞧见香甜丰润的双性人身前淌乳、还主动凑到自己跟前讨好,他也难免有些沉浸于温柔乡中,一时懒得去细究原因。
“……不然呢。”时夏又羞又臊,更多的是别扭——他知道,自己在邢渊的心中一定非常分裂。明明不久前才拒绝了对方,结果一转眼,又把自己送了过来。
他支支吾吾,又不太高兴地道:“我反悔了,不行吗?再说,明明是你——”
明明是邢渊出尔反尔,说好了要让时夏再考虑考虑,结果……
时夏有点儿伤心。
当时那么匆忙,他能硬着头皮想出个理由来,已经很不错了。
他就是不想看见邢渊和别人做爱。哪怕曾经自欺欺人也好,但在听说有人要“顶替”他的位置时,还是有一股实打实的懊恼从时夏的心底油然而生。
如果他答应了邢渊……是不是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时夏虽然没把话说完,邢渊却也猜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于是将怀中的美人搂紧了些,淡淡地宽慰:“别人随口说了一句,你就觉得那是我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不过,我并没有要求过这种事情。”
“难道不是?”时夏同样很困惑,困惑之外,又有好些才反应过来的羞耻与害臊。
邢渊冷静地扬了扬眉:“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
时夏:“……”
用如此冷淡的语气讲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有些无法招架。
时夏愈发在男人冒着热气的颈窝间不敢说话了。
这么说,他真的搞错了?
关心则乱,在那种情况下,时夏没法不去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他道听途说来的描述都很模棱两可。
那时的时夏正因邢渊一连几天都没来找他而苦恼,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由一点旁听来的线索捕风捉影,暗自对号入座,也算是情理之中。
……由此可见,他就算没听到那两个人的闲聊碎语,之后恐怕还是会忍不住来找邢渊。
他大概是世上最没有骨气的人了。
意识到自己依旧如此在意这个男人后,时夏有些别扭。但当下的气氛实在不错,叫他不忍心出手打破,况且以他对邢渊的了解,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尽管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万遍,时夏还是不禁发问:“那,那你先前的话……还作数吗?”
两秒的寂静。
“什么话?”男人云淡风轻地反问回来,面上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些许不解,好像并不明白时夏在指哪件事。
“你——”时夏呆住,脸上登时现出委屈的神情,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就,就是……”
才刚开了个头,邢渊就无奈地打断了他:“……开玩笑的。”
这么好骗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对方手上的力气极大,不出片刻,就将时夏整个拎到了自己身上。
高大的男人身形修长,胸膛前趴上一团颤颤的雪白软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