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叫醒服务,大奶人父秘书主动骑屌发春逼含巨炮被总裁打桩爆肏(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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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安理得地享受并占有着来自时夏的注视,纵使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也默许及纵容了时夏的一切小动作。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讲不下去了,好像不管怎么组织语言,都没法用正确的、不会让他自己太过于羞臊的字句将那件事表露出来。
他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道:“你这么聪明,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你自己猜好了,我不信你猜不出来。”
从某些方面来讲,邢渊说的也不错。他如果不笨,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时夏轻轻拨去额间碎发,窸窸窣窣地从被窝中半钻出来,坐在床边。那被褥滑落下去,重新露出双性人白嫩香甜的赤裸肉躯,上边犹还带着被男人掐捏出来的淡淡红痕。
果然,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美人轻喘一声,乌黑的发丝复又黏着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端。
就是这十几年里,在邢渊看不到的地方,以及他未曾设想过的境况下,时夏竟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将时凌扶养长大了。
“我还是要脸的。”他轻声嘟囔着。
时夏是个懂得知足的人。
邢渊却懂得他的意思。
时夏还真的很难搞懂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也预测不出对方的反应。
如果邢渊的本意只是想要图个新鲜,那么他告诉对方这件事情,无异于自找烦恼。后面之所以遮遮掩掩地不说,也是因为没弄清男人的心意。
时夏面颊飞红,因为有些紧张,那两片蝶翼似的眼睫也簌簌飞颤起来。
“也行。”邢渊道,“按你的节奏来。”
总之——
时夏面红如潮,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边。事情做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亲口承认自己年轻时的羞耻举动,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不和我说?”
片刻的沉默后,邢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双沉静如潭水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时夏,清晰地倒映出爱人的影子:“如果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少有的慰藉是,他自幼没怎么见过父母,因此对家庭格外看重,每当觉得疲惫的时候,望见时凌天真烂漫的模样,就觉得当下的状况也未尝不可。
邢渊抓住他搭在自己脸庞上的手指,放在唇前亲吻了一下时夏温热的指尖当做回应。
……况且时夏也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告诉对方。
刚才那一场性爱太过疯狂,两人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好不容易鸣金收兵,时夏也被干得头晕眼花,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时夏根本没法告诉对方这种事情。就算邢渊本人不这么想,恐怕邢渊的父母也会认为他是故意来破坏他们的家庭的。
“那现在……我们又遇见以后,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你趁着我被迷晕的时候做那种事,事后还直接跑开,话都不跟我说一句,怎么还有理了?”
毕竟就时凌的视角来看,自己明明也才和邢渊重逢没多久,而对方亦只见过邢渊一面。此时就算告诉他,邢渊就是他的另一个亲生父亲,恐怕也有些太过于突然。
邢渊哑然,随后失笑,见他这样子破罐破摔,也干脆不再掩饰。
等到肚子如同充了气的皮球一般渐渐膨胀起来之后,邢渊却也已经结婚了。
一个人倘若一时犯蠢,就会用之后的无数年来付出代价:单独抚育孩子长大的过程并不简单,为了照看时凌,他放弃过无数次的工作机会;在吃穿用度上,他们也尽可能地节俭。
不仅是时凌需要时间去尝试接受,时夏自己,也想要一点缓冲的空间。这个地方虽然说不上多么的好,但也是他们父子二人住惯了的,现在骤然要让时凌搬去一个从未去的地方居住,时夏怕他还不习惯。
得知真相之后,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抑或是觉得酸楚。有那么一个片刻他甚至在想,宁愿时夏毕业之后是真的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和某个陌生人在一起了,否则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软绵绵的、好欺负的人没有了照顾,该怎么一个人大着肚子,独自忍受着漫长的寂寞。
直到毕业那天。
邢渊虽然说不上多爱喝酒,但酒量一向很好,以往就算喝得再多,也从没出现过一觉醒来头晕得像被人冲着太阳穴打了一拳的状况。
“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次,就怀孕了。”时夏的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倘若只有时夏一个人,那么他搬也就搬了,但时凌……
见邢渊神色不佳,时夏反过来安慰他。他纤细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男人锋利瘦削的下颌,凑上去贴着邢渊的下唇,猫似的舔了一下: “我早点追你,说不定你就答应我了。不过你现在喜欢我,对我好,这就很好了。”
况且直到邢渊将一切揭露出来之前,时夏也并不清楚对方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前提。
临近终点,各奔东西,到了这个节点,人人都有各自的未来要去奔忙,就连邢渊自己也因为商业联姻的婚期将近而心浮气躁,便将那天的事暂时忘在脑后。
他们实在是在床上说了太多的话了,以至于时夏赤裸着全身,连下身处早已凝固了的花白淫液与精斑都一直没擦,此时在邢渊的身前翻了个个儿,才感受到大腿间重新涌出的一泡湿腻黏液——
邢渊的再次出现,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天际倏然划过的流星,连愿望都来不及许,更遑论去思考究竟能否成真。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从小到大,他的脑子向来只在学习上灵光,否则也不会和邢渊考上同一所大学。但在情爱之事上,他又格外迟钝呆讷,做什么事都慢上一拍——
思及此处,邢渊愈发放柔了语调。
——毕业典礼之后,学生们要忙的无非就是打点行李、清理寝室这种事,像邢渊这种本身就住在校外的,便不用再返校忙碌。
不过好在,现在没有这种问题了。
直到时隔大半个月,他从前来参加婚宴的同学口中听说,那时送自己回去的人竟是时夏,心中也只是掠过一道余潮阵阵的波澜,并没有过多地去联想什么。
“你肯定是要再和小凌多见几次面,介绍自己的。他对你还不熟,还是让我提前和他聊聊,做一做……做一做心理准备。”
“嗯……”时夏喘了一声,光裸雪白的后背贴住了男人小腹。
时夏在男人温热的怀中趴了半晌,抬头望向墙上挂钟时,差点被时间的飞速流逝吓了一跳:“怎么已经这个时候了?”
邢渊不由又笑了一声:“好。”
只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邢渊却是一概都不知晓,只是对着自己身上换好的干净衣物猜测,肯定是有人将他送回来了,甚至,还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
时夏颜色偏浅的琥珀色眼珠轻轻转动了两下,眼睫颤颤:“你一上来就要和我当炮友,我、我怎么跟你讲……那也太奇怪了。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过了十多年,再跟你说我生了你的孩子,岂不是暴露了我那会儿偷偷、偷偷……”
“我以前也经常在想,要是早点知道你就好了。”
思绪渐渐收拢,邢渊低着头道:“给你一次主动解释的机会。”
一下便过去了十几年。
当时的时夏年纪也还不大,虽说看过那方面的片子,对于避孕这方面的事却知之甚少。他事后过于羞臊,在家里待了好几天才缓过来,一时抱着侥幸心态,错过了吃药的时间。
这件事从头到尾,不过是时夏自己一个人闹出的闹剧,让对此毫不知情的邢渊为其负责,实在很不应当。
他抓着邢渊的手腕叫他放开,话音黏腻得像是蜂蜜:“别闹我了……我还要去洗澡。你也赶紧起来,再晚一会儿,小凌就该回来了。”
时夏站在衣柜边翻了片刻,从中找出条干净的浴巾给邢渊用,这才拎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好好地从头到脚,清理了一番。
再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下午。
两人静静温存了片刻,邢渊忽地想到什么,道:“那么——现在应该可以讲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搬到我这边?时凌那里,又要怎么和他说?”
……还好当时被他撞见了。
“至于小凌那边……”时夏顿了顿,“再过几天吧,我先自己跟他讲。”
他的话音停在半空中,没再接着往下说。
后来他断续地回想大学时光,都会时不时地想起时夏这个人。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又身在何处,有没有喜欢上别人——然而无论是哪个问题,邢渊都没有任何立场去得知。
时夏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了半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来看着男人:“搬家的事,我……我想等一等,起码不是现在。”
“再说了,我怎么能跟你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都已经——”
那时邢渊第二天一醒来,只觉脑袋里昏昏沉沉,太阳穴胀痛难忍。他没花几秒就反应过来,昨天代替时夏喝的那杯酒里肯定被下了料。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微垂下去,两边圆润的眼尾粉得像是兔子,像有些恼火邢渊明知故问,还来这样欺负他。
邢渊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观赏的意味,修长的手臂从后方揽过他的腰际,在那上边轻柔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