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叫醒服务,大奶人父秘书主动骑屌发春逼含巨炮被总裁打桩爆肏(3/5)

    浴室太小,他们只能轮流进去清洗。

    洗完澡后的时夏通体白嫩,肌肤晶莹,胴体表面微呈现出搓揉后泛出的明丽艳色。他站在客厅中央吹着头发,乌黑色的发尾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

    湿漉漉的水汽纷纷地从他的身上各处散发出来,通过他凝着水珠的发梢向下滴坠,在美人脖颈后的衣物上砸下星点的水痕。

    时夏一抬手肘,身上宽大的T恤就禁不住地往上退缩,愈发露出他白皙丰润的肉大腿根,还有底下笔直纤细的小腿。

    才放下手中的吹风筒,稍不注意,就又叫男人从身后猝不及防地搂将起来,一路抱往沙发方向,牢牢坐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端。

    “马上就要走了,不多陪我待一会?”

    邢渊顺手将时夏脖颈后剩余的一片湿意抹去,把一块浴巾盖在了他身后,接着稍稍低下头来,含住了那两瓣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的、花瓣一样的软唇,如同品尝果冻一样慢慢吮吸。

    男人的话音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可能要出差三四天,这几天不能来找你了。”

    时夏的余光瞥向半米开外的茶几桌面,果然看见了邢渊那仍旧亮着的手机屏幕。界面虽然处在锁屏状态,上边却还是一条接着一条地蹦出信息,想来对方估计又要忙碌起来,心中不禁感到些许惆怅。

    他问:“究竟是三天还是四天?”

    “不好说。”邢渊笑了一声,似乎对他这幅明显失落下来的神情很是满意, “回程的时候,我会给你发消息。”

    “……哦,那好吧。”时夏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好不容易将该说的话都讲完了,邢渊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门,难免让他感到男人的工作行程实在繁忙得太不是时候。

    不过身为善解人意的另一半,他应该学会理解和支持。

    于是这美人腾在空中、尚未触及到地面的双足在空中轻轻一蹬,浑圆的臀瓣跟着轻微挪动,半转过腰去,搂住了对方的脖颈:“你早点回来。”

    说话时的声音像猫一样,说完,又在邢渊的脖颈间眷恋地压低了脸。

    凌乱的发丝蹭过男人喉结附近的起伏肌肤,带起一阵涟漪般的痒麻触感。

    “说到这里,”邢渊低咳一声,“上回你说,你想找个工作。是觉得现在很闷么?”

    “是有一点……”时夏靠在他的怀里,听着男人跃动着的心跳, “主要是,你也不经常在。”

    等待是甜蜜而又磨人的,更何况,时夏辞去上一份工作后,俨然已成了闲散游民。

    他不像时凌——换做对方,就算是接连数月不去上学,对方恐怕也丝毫不觉得空虚,还能天天高高兴兴地打游戏。

    但时夏并不精通现在年轻人中流行的那些娱乐软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待在家里时无非看几本书,打开一两部不久前上映过的电影,虽说倒也不算无聊,却又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想找点事做?” 邢渊了然道,“也不是不可以。那么,给我当私人秘书怎么样?”

    “什、什么?”时夏的脑筋一时没转过弯来,怔愣几秒后才慢声道,“你该不会是在……”

    开玩笑吧。

    任谁被人突然这么问,恐怕都会是这种反应。

    邢渊却反问道:“你希望我是在开玩笑?”

    “可是,我从来没干过这个……”时夏有点被他弄迷糊了。

    虽说,虽说听起来确实是个不赖的主意,可他哪能干好一项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更何况……

    “你应该已经有秘书了吧?”时夏心中打鼓。

    如果仅只是为了给他找点事做,而让另一个人丢了工作,时夏是不可能接受的。

    邢渊听了觉得好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依旧神情很淡。

    “谁规定我只能有一个秘书?你这个秘书,就专门负责我生活上的事。其他工作上的事务,还是交给原来的人去做,也不需要你有什么特别的经验。”

    “这样就算我再忙,也能把你在身边带着。不过如果你还想找其他工作,我也不拦着,你考虑一下。”

    “原来我只是挂牌的秘书啊……”时夏总算听明白了。

    他恍然,先是有些郁闷,随后又觉得倒是人之常情——专业一些的事情,他大概是做不了的。

    “我想一想。”他小心翼翼地在邢渊怀里挪动两下,赤裸的双足踩在沙发边缘,暗自思索起来。

    其实邢渊之所以向他提起这件事情,无非是觉得时夏太闲了,想给他找个清闲差使尝鲜,未必真要让他干些什么,时夏全都明白。而且他也想看一看,邢渊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那……”他做出勉为其难的表情,“那先试用一下。如果觉得不好,我就不当了。”

    邢渊凑过来,在他的唇角吻了吻:“那么,试用期从什么时候开始?”

    时夏说:“等你出差回来。”

    三四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本以为这不过近百个小时会过得很快,然而真当身处在其中,亲身体验过那一分一秒的时光流逝后,时夏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自身所想象的那么具有耐心。

    或许这就叫忆苦思甜……不对,应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秋日的夜晚,时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用柔软的被子裹紧了肩膀往下的所有部位。闭上眼睛稍一嗅闻,甚至还能闻见少许留存在房间空气内的、独属于邢渊的淡淡气息。

    按理来说也该到了……

    两个小时前,邢渊给他发送了一条表明自己已经登上航班的返程信息。

    看好了飞机降落的时间,时夏反反复复拿起手机,试图刷出新的回复,却始终无果。

    或许对方现在正在休息,时夏禁不住这样揣测。

    外出三四天,邢渊肯定步履不停。此时又是深夜,男人就算平时精力再好,肯定也已疲倦,在由机场返回市区的路上就睡着了也说不准。

    时夏轻轻呵出口气,放下手机,转而跑去厨房喝了半杯水。

    算了,明天见面了再说也不迟。

    屋中一片漆黑,时夏懒得开灯,熟练地摸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便准备躺进去。

    刚伸进去一只小腿,却见原本静静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屏幕骤然变亮。

    他心中一动,赶忙俯身将手机拿在手里,低头一瞧,上边果然飘着一栏崭新的消息框。

    【到了,取行李耽误了一会儿工夫,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时夏精神一震,下意识地抿起了唇。

    他双手捧着手机,两边的大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游移,思索着要敲下什么样的字句来作为回答。

    是“辛苦了”,还是“你累不累,赶紧休息吧”,抑或是最简单的“明天见”。

    犹豫片刻,他什么都没发,反而将界面调转,在深呼吸两次后,向邢渊拨去了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

    “时夏?”对面传来了邢渊冷感的声音。

    不要紧张,时夏在心中告诫自己,只是说一句话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邢渊通话了——但这一次,又似乎有一些不一样。随着两人关系上的转变,时夏的心态也变得和之前不同。

    如果非要说那不同是什么——

    时夏在黑暗中曲起双腿,环在身前,将半侧面颊轻轻搭在膝盖上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努力无视掉自己正在提速的砰砰心跳。

    “好想现在就见到你,邢渊。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电流音中忽然出现了气流穿过的声响,那似乎是邢渊打开了车窗。

    片刻寂静之后,邢渊含着笑意的声音也在簌簌的风声中响起:“嗯。”

    “时夏,我也在想你。”

    ……

    第二天一早,时夏就从家里出发了。

    邢渊前一夜就叮嘱过司机早上过来接人,将时夏送到别墅门口时,正好是一个整点。

    这个时间, 对方估计还在床上补眠——时夏不是头一回经历了。

    一切场景对他来说都是如此轻车熟路、历历在目,只不过今天和前几次的差别大概是,他提前有所准备。

    时夏踮起脚尖,在熹微的晨光中悄悄摸上了楼。

    纤细的双性美人身躯轻盈,像猫一样灵巧,走动间甚至没发出太多声响。因此当他踏入房间时,床上的男人依旧一动未动,好似没有听到任何外来的声音。

    “睡得这么沉。”他轻声嘟囔了一句,接着爬上了床,半伏在邢渊身边,低头端详着男人梦中英俊的睡颜。

    时夏的心中莫名地有些痒,于是忍不住在这时伸出手来,温暖的指腹尖端轻轻从对方饱满光洁的额头向下滑掠,触及男人高挺锋利的鼻梁。

    随后,忽然捏住了男人的鼻子。

    时夏的小动作并没能维持几秒。

    毫无征兆地,男人蓦地伸手,从空中稳稳攥住了他的那只细腕。

    “……啊!”他低低地惊呼一声,赫然如同恶作剧后被男人捉住了把柄的猫,立刻极没有骨气,也极会察言观色地求饶起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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