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真相(2/2)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重光。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一个名为狱麟的魔族,他是那安靖灏的侍君,他所做的,只是他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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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安靖灏皱起眉头。

    “不是那样的,重光。”

    重光见他不再回应,不可置信地愣愣看着他,他几次张嘴欲言,可都没有出声,便夭折在喉间。如此试了几次,他慢慢抿起唇线,眼里的血色渐渐散去,脸上的神情冰冷的仿佛雕塑。

    纷纷扬扬的雪雨中,银色剑光宛如一道匹练,以闪电之势,直直朝着椅上的男人袭去。

    “他杀了你的朋友!毁了你的气海!他让你日夜遭受魔力侵体之痛,将你变成这幅模样,他甚至为了追求自身力量,还、还逼迫于你像女人一样怀孕产子!”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熟悉到尽管身体热起来,脑海中还是一片波澜不惊。无数个相似经历中,快感强烈而短暂,但痛苦漫长而无边无际。这使得他此刻还可以保持清醒,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当着两个人的面,被一株植物操弄。

    狱麟在苦涩的笑,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哀痛与无奈,他望着自己的弟弟,良久长叹一声,终是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黑发的男人抓着扶手的手咯咯作响。

    面具下苍白的双唇翘起一个弧度,浑身已然赤裸却似浑然不觉的男人轻声否认另一个的陈述:

    剑光撞上以假乱真的虚幻投影,砰然一声碎落,几只绿色的触角被这一剑撕裂滚落在地,冒出白色的浑浊液体。

    草丛间的器物,直挺挺的立起,绿色的藤蔓卷着柱体,快速的上下滑动,尖形的顶端堵在龟头的小孔上,刺激得男人雄伟的阴茎勃发、抖动的更加厉害。

    “几百年前,你为了他将整个魔界玩弄于鼓掌之间,那是因为他是仙界军部统领,具备最纯正的仙皇血脉!几百年后,你对他弃之如敝履,与其他低贱魔族共侍一夫,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东西,而他,在你看来,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石洞陷入诡异的死寂之中。

    “跪·下!”重光非常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肯对着我下跪,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哑声微弱道,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一口血呕出来,溅落藤蔓之上。

    被束缚在藤蔓上,他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头颅,他转向银发男人的方向,凝注着视野里那张冷峻美丽的容颜。

    波动的仙力以重光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墙面上的壁画滚落细小的沙石,地面传来呜呜的震动,像是无法承受巨大的悲恸一般,挣扎在撕裂的临界线上。

    狱麟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晦涩,植物的滑腻和微微刺痛从它们游走攀爬地地方传来,他能感觉得到勃发的情欲在他身体内炸开,如灼热的热浪,从脚趾、从指间、一波一波汇聚到他的下体和身后,他想要呻吟、或是在植物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摩蹭,来缓解从内部蔓延开来的快感,可无力的四肢,让他只能静待在那里,等待着被魔植贯穿。

    而原本昏迷的男人,因这一击,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连吐几口鲜血。他赤裸的胸膛上一片乌青,一直低垂的头颅慢慢抬起,绿色的眼眸,直直地追寻着力量的来源处,看向笔直站在那里的身影。

    “哦,忘了说,这种东西很很喜欢在猎物高潮时,吸干净猎物的血肉,来获取生长的营养。你可以不救他,我理解的,毕竟利用完的东西,对那安部主来说,怎么会有价值呢?”

    “太让我惊讶了,那安部主。”重光倚在软椅上,放松地靠在后面,他翘着二郎腿,手指轻快地点着扶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不知何时又来到他面前的男人,微笑着吐出两个字,“跪下。”

    “主子咳咳咳属下无能”

    那安靖灏没有说话,只是一剑挥出,陡然间狂风大作,漫天银雪飘落而下。

    重光哈哈大笑两声,又自顾自地拍了两下巴掌,给自己庆贺。这简单一句,可代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真真没有想到,一向骄傲自负、油盐不进、鼎鼎大名的那安靖灏,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卑劣的侍君,在自己面前服软。

    “那安靖灏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对手,从我们第一次交战起,一直都是。败在他手下,我毫无遗憾。”

    狱麟的喘息渐渐粗重了起来,蜜色的肌肤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饱满的胸肌上,一只触角正在玩弄着滚圆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之下,白色的乳汁渐渐流出。

    “那些他带给我们的耻辱,难道你忘了吗?!”

    “战后,我力量耗尽,筋脉寸断,如果没有他救我,我会长眠于尸骨山。”

    “不!”炎翊庭英俊的面容扭曲着,他瞪视着视野里的男人,金色双眸已有一半变成了血色,“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我的大哥,你是仙界的战神,你的名字是重锋!叫做狱麟的魔族,早就死了。这么多年,你代替了他的身份,可是你还是你!”

    “那场战争,我与他战至最后一刻,彼此都拼尽全力,可惜最后我还是棋差一招,输了。”

    那些触角似的藤蔓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禁锢着他腰腹的地方瞬间收得更紧,又有几只从后方窜出,贪婪地爬入他的裤子,三两下就将男人下身遮天的布料崩裂成一条又一条搭在腿上的破布条。

    狱麟眼中显出几丝惊惶之色,只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几只触角挤进他的股间,正试图将自己的顶端刺入他的后穴。

    他想夹紧双腿,可全身上下无力酸软,更可怕的是,一阵阵潮热从他胸前传来,正在慢慢盖过他的四肢。他头脑有几分模糊,而情欲,正在渐渐萌生

    他选择忽略到那个银色的身影,选择不对他的命运做任何猜测,而是回答来自曾经亲人的问题:

    冷风突然夹杂着雪花席卷而来,而重光,依然在气定神闲地微笑。

    巨大的投影中,金发男人被藤蔓卷着张开了布满精实肌肉的大腿,像是知道有人在注视,宛如人手一般的触角们除了后穴,依然有为数不少地盘踞在男人的胸膛、腹部、和大腿根处,它们像真正的情人般,用顶端爱抚猎物的敏感处,将汁水分泌进自己划出的伤口处。

    那安靖灏的声音清冷、疏离、平静无波,却如一记闷雷,炸醒了狱麟已然昏昏沉沉的头脑。

    重光的笑容越来越大,却愈加阴冷残忍,他的语气由轻柔温婉,变得冰冷低沉而饱含刻骨恨意。金色的双瞳从眼角蔓出丝丝血色,像带着毒液的蛛网,开始腐蚀他的肉体。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重光随意悠闲,手指轻轻在空中滑动,连人带椅出现在藤蔓之后。

    身下长椅碎裂成渣,他蓦地起身,朝着投影中的男人低吼出声:“大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百般维护他!他是我们的敌人!敌人!”

    他洋洋得意的表情让那安靖灏眼中的坚冰更盛,他再次伸直臂膀,五指张开又曲起,幻化而出本源冰剑。

    那安靖灏默然而立,垂在宽大袖子下的手青筋毕露。他冰蓝色的双眸注视着投影上男人的身影,眼神是刻意压制下的冷静与平稳,但是狱麟只一眼,就知道他内心的躁动。

    “什么?”

    “是沾了不知多少仙族鲜血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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