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退圈机场当众R养子D/“小雨这里发育好的不行”(4/8)
“走了,笨蛋。”
韩旭随意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甚至没想起立刻关心关心。萧沛雨弯腰,把踩扁的烟捡起来,顶着众人怪异眼神扔进垃圾桶。
韩旭阔步走出警察局,单手揣在风衣兜。
跑车就停在警察局大门口,连基本停车礼仪都不遵守。
萧沛雨看到韩太子边走边掏车钥匙,手指动作看起来是说话时才搭配的。韩旭没过一会儿回过头,用困惑神态看他。
萧沛雨看懂对方喊了下‘小雨’。
他懵懂眨眼,终于抬起一直埋着的头颅。韩旭也终于看到他脸侧张扬的鞋底印,下巴擦伤痕迹,想起来没问伤势。
他粗心不是一天两天了,脑子里没有体贴入微这个词。
韩旭原本算得上平和的脸瞬间铁青,三步两步凑过来,捏着萧沛雨脸蛋左左右右检查,他以为这帮人动用私刑至少能收敛点,不至于明晃晃打脸吧?
“被打了怎么不说一声?”
“脸红肿发炎破相怎么办?”
萧沛雨吸吸鼻尖,卧蚕上浅色小痣细微颤栗。他很少见韩旭发脾气,虽然这通脾气和他本人受欺负的事关系不大。
是动了韩旭的利益。
韩旭还在说什么,太快,光靠唇语根本看不过来。萧沛雨再次低下头,浑然没有把警察砸进急诊的狠戾。
他知道韩旭能保下他。
如果不是韩旭,也有其他人。他是个微不足道的玩意儿,同时也是不可或缺的玩意儿。
韩旭说了半天,发现对方毫无反应。萧沛雨情绪低落,和木头似的杵着。
情况不对。
韩旭掏出手机,语音转文字,凑到男孩眼前看。他问萧沛雨是不是听不到,男孩抬着水汪汪眼睛看他,点点头。
“机器不是带着吗?”
韩旭凑过去,发现体外机是关机状态。萧沛雨抓住他手指,摇摇头。
“坏,了。”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发音正确,只能凭感觉张合嘴巴,怯懦调动声带。韩旭严肃看着他,眼睛刀子似的扎向警局。
“走。”
萧沛雨指指车,面目哀求,怕他惹事。
韩旭气得磨牙根,拽着萧沛雨往跑车去。漂亮一张脸鼓成河豚,灰蓝色眼睛像雾霾天阴蒙湖泊。
他戴上耳机,不知道和谁通话,咬牙切齿的。萧沛雨坐在副驾驶位,一点点挪屁股,总觉得再靠近些,他或许能听到。
耳蜗外体机坏掉很麻烦,基本上只能买新的。回家之后,萧沛雨乖乖坐在沙发上,接受私人医生治疗,两粒眼珠子尾随养父身影,从客厅走到阳台,再回到沙发边。
韩旭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吐出浊气,坐到他身侧,习惯揉狗脑袋。
他勾唇角的样子很坏,和萧沛雨说着什么,说道一半,拍拍大腿,点开手机对着收音器说。
语音转换成文字,这是外界和聋人沟通的有效方式之一。
韩旭说要去起诉弄坏配机的那名警察,让他赔钱,不然蹲大牢。
短短一段字,瞧得少年睫毛颤抖,下一秒就要振翅起飞似的。萧沛雨胆小如鼠,一听要起诉警察,吓得连忙抓住养父手指,头摇成拨浪鼓。
“惹,惹不起。”
粉红鼻尖挂着两颗浅痣,耸动间细微晃动,很可爱。
韩旭挑眉,对着手机说:“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而且你还差点牵扯上命案,一并解决最好。”
给萧沛雨看完文字,韩旭打电话告诉周绮南临时有事,晚上接风宴去不成。对面也没因为爽约生气,反到询问韩旭是否需要帮助。
这通电话八成会比较长。萧沛雨包扎完毕,乖巧送医生离开。没急着回去,站在前庭监控死角,掏出手机。
匿名消息:
【很成功,你的消息很可靠。】
【死在母狗身上的公狗照片,看吗?】
萧沛雨默默看完,脸敷着药,对匿名人玩笑话笑也笑不出来。
他回:
【不用,最近在画定制稿,很容易带入不和谐元素。】
确认发出后,他清空消息,手机揣兜,若无其事往家里回。
萧沛雨回到屋,将和命案凶手联系的事抛之脑后。打算先给养父沏杯热茶,聊那么久嘴该干巴了。
韩旭手里还端着手机,冲他招招手,神色不容抗拒。萧沛雨只好放弃讨好计划,懵懂往养父跟前走。
手机屏幕凑过来,韩旭脸蛋也跟着凑过来,萧沛雨见到画面中满头银发的矍铄老头,立刻扬起乖巧笑脸。
警察局里的事发生还不超过两小时,韩家老太爷耳听八方这就听到风声了。一想到大曾孙差点被污蔑,还给人揍了,着急忙慌打来视频电话。
韩守直对着镜头嘘寒问暖半天,萧沛雨端着笑脸傻乎乎看着。银发老头一拍大腿,满脸心疼。
萧沛雨单手打手语,示意自己听不到,外体机坏了。韩老爷子稍微挪远距离,手语比划的和捏诀似的,把韩旭看得一愣一愣。
不是,他亲爷爷为了养曾孙特意去学了手语啊?
韩旭端着手机,坐在旁边看这两人用手语比划,一时间想不明白究竟谁才是亲生的。
萧沛雨那手语磕磕巴巴,就跟他说话一样,压根没学到家,每当聊不下去,韩守直就瞪亲孙子发火:“小旭啊,你看看你怎么带的孩子?”
“多好个孩子被糟践成这样!”
韩旭吸鼻尖,感觉他爷爷把对他爸的怨气迁怒到他身上。
果不其然,韩守直开始教育批评:“你可别学你爸那个畜生崽子。有家不回,成天不务正业!只顾着和他那男婆娘厮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管也不管!”
“你也学你爸,成天往外头跑,这些年要不是沛雨照顾我和你奶奶,我们两把老骨头不知道摔哪儿化成灰了!”
韩旭说不出话,他爷爷正气头上呢。他躲在屏幕外悄悄捅萧沛雨后腰,让人给老爷子顺气。
萧沛雨临危受命,比划着手指,配合走调的音线给韩旭解围:“太爷爷,爸爸,对小雨,好。”
“赚钱,给,小雨……”
韩守直这才稍微露出点好脸色,转移话题:“小雨耳朵上的机器坏了,你赶快带他去修好,多耽误孩子日常生活。”
“小雨最近还要考试呢。”
萧沛雨听不到,一个劲儿在那儿傻笑,时不时在手机上打字和韩旭交流。
“那也得时间预约嘛。”韩旭刚才就和耳蜗公司专业对接员预约好了,就下周,至少要把接陈熠的时间空出来。
“什么时候?”韩守直直截了当问。
“下周。”
“下周?这怎么行?”说着老爷子冲旁边谁说了声,“把耳蜗公司老板找来,竟然还要等到下周。”
“……爷爷!唉。”韩旭服了,“人家也需要时间安排啊。”
韩守直不以为然:“那可不行,大不了多塞点钱。对了,你陪小雨去,免得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他。”
韩旭努力保持微笑。
要是换做其他人就算了,这可是他爷爷,最疼他爱他,把他从混账爸爸和后妈手里抢回来,悉心照料的爷爷。
“行,绝对不让您的大曾孙受到任何委屈,就算有人吐唾沫,我也给他挡。”
韩守直瞧着孙子满脸怨言,敢怒不敢言的脸,笑得老脸开花:“小旭啊,你就听爷爷话,好好和小雨过,他是个好孩子,细心,温柔,爷爷能做委屈亲孙子的事吗?”
打完电话,韩旭真觉得他家往后要改名姓萧了。韩家家大业大,和其他三家财阀掌控整个s国命脉,说直接点,现在上任的总统是他家背后支持的。
相比其他顶级财阀家族,韩家低调很多,所有消息都被封锁,能放出去让公众看到的,都是韩家筛选过的。
就说被他养在身边的萧沛雨,都不清楚他家真实背景。
资本社会,话语权,舆论权,都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在统治阶级背后,是根深错节,屹立不倒的财阀们。
韩老爷子叱咤风云只手遮天一辈子,退位后和患有痴呆症的老婆安心过退休生活。离开权利核心,人就越看清真情假意,越渴望真心一颗。
家里年轻人要么逐名逐利自相残杀,要么躺平摆烂醉生梦死,能有闲心真诚陪伴两位老人,亲自尽孝心的,只有这领养的外来曾孙。
韩旭现在是不太懂,人走到生命最后阶段那种萧索孤独的寂寞。总之萧沛雨从被全家族嫌恶,到攀上二老,自由进出韩家老宅,没点真功夫是不可能的。
没过会儿,耳蜗公司那边打来电话,说明天就能配。
韩旭苦笑扶额,为了萧沛雨爽约周绮南也就算了,现在连陈熠也得爽约。
萧沛雨坐得笔直,盯着韩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告诉肌肉青蛙明天有事要忙,不能接他,会派管家。
肌肉青蛙有点失落,但还是很爽快接受现实。
萧沛雨冷冷作笑。
还真是只长体子,不长脑子。
*****
为了哄好肌肉青蛙,萧沛雨不得不顺从养父要求,陪他去高奢商场挑选礼物,聊做补偿。
韩旭原话意思是,萧沛雨美商高会挑,好用金砖哪儿需要哪儿搬。
这导致萧画家一路都想掐人,心里骂养父也是个没情商的,也难怪和肌肉青蛙奸情苟合。
寄人篱下,实属无可奈何。
萧沛雨挑了只表,也不管什么做工用材,就冲寓意挺好的,“婊子”。至于韩旭问起来,他就说:送男人腕表准没错,没有不喜欢的。
韩旭一想也是有道理,平时数不清的人巴结他送他礼物,都没打开仔细看,就让人扔到库房,垃圾桶,或者原地分发给下属,他有点后悔没留意留意。
灰蓝色眸子忽的落在养子脸上,停留数秒,韩旭看看萧沛雨藏在衬衫袖口下的手腕,心血来潮在手机上打字:要不也给你买只表吧。
萧沛雨瞬间露出被噎住的表情来,感觉还未发出去的回旋镖直接烂在自己身上。不管韩旭是不是故意的,首先,他不是婊子,其次,他不想和肌肉青蛙用相同单品。
膈应。
他连连摆手,精准拿捏出受宠若惊,顺势接过韩旭手机,许是过于不安,不慎碰到对方手指。
萧沛雨认真打字:不用。而且叔叔看到一样的,会生气。
韩旭瞧他这副生怕被排挤沦为弃犬的谨慎小模样,乐不可支,心里某块地方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拿回手机:不会的,其实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年轻人嘛有共同点也更有相同话题。
萧沛雨真的要忍不住了,哑巴想骂人,轻咬后牙槽,说什么也不要:我不喜欢戴在手上的,爸爸可以给我买戴在脖子上的。
打完字,他让韩旭看,浓黑眼睛湿漉漉,钻出数不清的钩子。
韩旭笑容变味,也不管店员在现场,控制不住地揽住养子腰肢,暧昧揉弄:“小骚货。”他知道萧沛雨听不见,所以放肆叫着,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能用皮肤感觉彼此呼吸。
“嗯……嗯唔……”
萧沛雨抿着唇瓣,乖乖低下头,脸颊晕开乖狗才有的粉红。
养父子两恬不知耻在腕表店撩骚,时不时抚摸彼此私密处,让店员敢怒不敢言,干脆转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共用一台手机聊天的感觉很特别,打字交流费劲又充满仪式感,交换手机时能清晰捧到对方残留的温度。这种暧昧小把戏令韩旭入迷,只有嫩男学生才喜欢使用这种招数。
把他心挠的痒酥酥,都要起疹子了。
过了很久,韩旭才意外看清萧沛雨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割腕痕迹,眉宇微挑着想起不愉快事情来,萧沛雨割腕自杀过,伤口愈合疤痕却永远留在皮肤上,也难怪不喜欢戴手表。
有时候过度遮掩,反而是种时时刻刻的提醒,让人无法走出苦痛。
韩旭不再执意给养子买手表,答应给他定做项圈。两人肩并肩走出商场,韩旭夹了一裤兜欲火。
萧沛雨喜欢贴着他走,这样有安全感,韩旭本就揣着满肚子火药,给人时不时蹭着肌肤,静电快要将欲火引爆。
在地下车库找到车,萧沛雨殷勤替养父拉开驾驶位,身体飘逸着香风,韩旭一路留意过,没什么人,猛地将养子摁在真皮车座上。
“啊。”
萧沛雨惊讶发出单音节。
韩旭把礼物盒塞到旁边,捂住养子嘴巴,呼吸粗厚:“骚货,别叫,一会儿把人叫来围观活春宫了。”
韩旭说完,发现男孩脸色懵懂,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他并不因为沟通不便烦躁,反而更加急不可耐。
真可爱,听不见,也说不了话,肉汁饱满的壮躯憋屈歪在座椅上,任由摆布。
他加重手劲儿,同时跨过腿骑在萧沛雨大腿根,男孩看起来快要吓哭了,眼神湿漉害怕环顾四周。
韩旭虚虚虚虚掩住车门。
“小雨宝贝,别怕,爸爸就是和你玩个游戏。”韩旭松开手,尝试做些让萧沛雨感到安全的动作,于是他主动把喉结伸上去让养子摸,粗乱呼吸。
“别怕。”
他拉萧沛雨拉链。
“嗯……”萧沛雨眯着眼,点头,手掌攥在养父雪白纤细脖颈上,再用力,就能轻松把这头畜生掐死。
另一只手,韩旭摸着男孩手掌,放在自己屁股上,明示。萧沛雨呼吸粗急,抿唇,生涩抚摸那块圆软,指尖攀爬养父的皮带。
韩旭配合着抬起屁股,萧沛雨替他把西装裤脱下来,车椅承受两人重量,抱怨出吱嘎声。
光线一般的停车场里,他们得偿所愿交合在一起。
毫无保护措施,毫无公德伦理。跑车疯狂震动,任谁路过见到都得皱着眉头吐口唾沫。
地下停车场温度挺低,呵气成雾,两人没羞没臊做着活塞运动,体温升高也就感受不到寒冷。
萧沛雨承受养父沉甸甸的体重,虽然是双性人,表面看上去更偏向成年男性,韩旭骑在他腿上吃鸡巴,深度前所未有。
他皱着眉,耳朵里没有一丝声响,唯有用其他感官去感受这场疯狂性事。
肉屌被韩旭一勾就硬,萧沛雨内心窝火。韩旭分开腿,婊子似的坐在他鸡巴上,用力深蹲将两人负距离拉到顶端,里面又湿又热,仿佛时时刻刻都缺男人操。
韩旭搂着他,享受律动,肉腔湿的滴水,贪婪不足到恨不得把睾丸都吃进肚子里。在漫无目的地耸动间,萧沛雨感受到股股热气喷溅他面庞,那是养父兴奋潮热的呼吸。
他听不到呼吸声,不论把耳朵凑多么近,把耳膜塞到对方喉管里,也无济于事。
他是恨韩旭的,恨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差使周绮南那条恶狗找人轮奸他,让他丢掉属于男人属于人的基本尊严,恨韩旭一巴掌将他本就微弱的听觉彻底打碎,恨他……
恨他作恶多端,又百般补偿,把他当蠢狗一样一棒子一颗枣地驯化。
他曾经真的被韩旭慢慢感化,觉得能原谅恶魔在自己身上犯下的种种恶行,甚至给韩旭找好借口,比如说,周绮南轮奸他准确来说不是韩旭指使的,是自作主张;他的右耳也是误会之下彻底被打坏的,韩旭事前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濒临全聋。
是啊,他都快要完全说服自己忘掉所有不愉快,全心全意去爱给他新生的人。韩旭给他大房子住,找关系让他进帝国最好的美术学院,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直到他发现,韩旭身边像他这样的玩意儿实在是太多,他的好心不过是伪装,他像非法实验室的黑心科学家,搜罗各式各样的年轻少年,先毁掉他们,再重塑成喜欢模样。
他,周绮南,陈熠,来多少条狗都一样。
想到这里,萧沛雨忍不住想笑,他很想问问韩旭,亲口问问,这种训狗游戏究竟有什么好玩,骗色骗心还不够,必须要把试验品身心,未来,一并摧毁。
还是人吗?
韩旭低头,正好对上养子湿红直钩的眼睛,不知道萧沛雨又在想什么深奥东西。搞艺术的人总是这样,习惯不分场合发呆。
“小雨……专心点。”
他颤音低语,忽然想起来萧沛雨听不见,只好风骚用力夹动阴道中湿滑滚烫的肉棒:“啊……想什么呢?”
这招很管用,萧沛雨轻皱眉头,发出低分贝的喘息,忽然把手伸向韩旭后脖颈,有点没轻没重,在力量加持下,两人面面厮蹭。
“嗯唔……嗯……”
韩旭嘴唇碰到男孩唇瓣,紧接着唇齿被条有力舌头顶开,萧沛雨擒着他后脖颈的手慢慢滑到他喉管前,一种想要掐死他的手势。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韩旭被圈着脖子,当然没有被用力阻断呼吸,萧沛雨只是想确定他呼吸、说话时气流流动带起的震动感,这会让处于真空环境的他更有真实安全感。
另一只手捧着他屁股,男孩粗热滚烫的肉棒疯狂在他淫穴内鞭挞,交叠摇晃的身体将皮椅压得吱吱歪歪,韩旭叫不出声,眯眼时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打湿。
太爽了,感觉要被养子干死在车里。
龟头次次叩击在宫口,毫不留情碾压撑开子宫颈。男友和他做的时候特别怜惜,加上韩旭掌控主动权,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如此粗暴的性爱。
看来他还得花费时间好好教会沛雨正确的做爱技巧。
韩旭眼白微翻,被干的腹部酸麻,阴唇外翻的骚逼磨出白沫。萧沛雨缠吸他舌头,不肯松开,仿佛那是条再美味不过的食物。
“嗯唔……不……不行……”
韩旭感觉自己受不了了,伸手哆嗦推男孩胸腹,好在萧沛雨没有恶意,他稍微拒绝,对方很识相地停下。
只有萧沛雨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窝火,恨不得把养父骚浪发大水的逼操穿,操到子宫深处。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粗声粗气喘息,脸红到滴血,看不见的巨手把他脑子当做锣鼓敲,萧沛雨血管都在啪啪爆裂。
韩旭上气不接下气,抓住萧沛雨圈着自己脖颈的手。
全是汗液,他摇头,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确实蛮吓人的。韩旭匆匆翻出手机,语音转文字。
韩旭:“这个姿势太深了,先把车座放平。”
萧沛雨满头细汗,抿唇看字都感觉眼睛花,半晌,他点点头,眼睛浓黑。
把车座放平后,萧沛雨顺势把门关牢,他听不到韩旭的淫叫,路过的人也别想听到。
车厢内暖气终于起作用,两人干脆把上衣也解开,紧密对视,迫不及待拥抱在一起。
萧沛雨有瞬间想给肌肉青蛙打个电话,不让养父发现,说实话,他认为肌肉青蛙还是早点退出比较好,除非他是痴情到宁愿被韩旭毁掉一生。
不说他,周绮南那条大舔狗知道也没肌肉青蛙好果子吃,舔狗混黑道,手段比他残忍得多。
这些事韩旭自然不会去考虑,他只爱自己。萧沛雨抱着养父,两人在逼仄车椅上转身,他抬起养父一条腿,挺着鸡巴疯狂抽插。
“啊啊啊小雨,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韩旭大窘,浑身皮肤紧绷,他面对着车身,腿挂着半脱的裤子像条牲畜抬起腿,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逼给粗实肉冠肏得阴阜鼓起,汁水四溅。
“萧沛雨,你给我松开!啊!啊……”
萧沛雨从背后抱他,使不完的牛劲儿。韩旭要气死了,面红耳赤,慌忙抓着男孩手指往自己脖子上摸。
他想让萧沛雨知道他在说话,他需要交流,萧沛雨自然触碰到养父喉管里慌忙说话高频率的震动感,他明白韩旭不喜欢后入。
所以他轻轻一碰,把放在旁边的手机推到地上,卡在缝隙。并且加大力道,肉刃狂肏那只肥厚宫口,很紧,不知道有没有男人光顾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