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退圈机场当众R养子D/“小雨这里发育好的不行”(5/8)

    如果没有,今天他就是第一个。

    “啊!出去,混蛋……痛死了。”

    韩旭几乎要昏厥过去,屁股撞得发扁,他眼底通红,舌头都给肏得吐出来,翻着白眼任由养子粗喘无声地侵犯子宫。

    萧沛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苏爽,他将脸埋在养父脖颈里,湿透了,手指伸到前头,尽情揉对方意欲逃离往前顶的胸部。

    “呃啊……别揉了,操。”

    隔着衬衣揉乳头别提多难受,要感觉没太多感觉,反而被布料磨得发痛,韩旭忍不住吸着鼻尖,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嗬呃……呃……爸爸……”

    萧沛雨又把他拽起来,摁在身下,韩旭简直要疯了,不论他如何出声呵斥,阻止,都无济于事。萧沛雨反复亲吻他,喊他爸爸,把他叫得浑身哆嗦。

    “我不是你爸……你个狗日的……啊啊啊不操了……嗯……”

    韩旭猛然感觉到一种怪异酥麻,接着身体被彻底打开,他惊叫着软在车椅上,萧沛雨抱紧他狠厉往他子宫干。

    “嗯呜呜呜……不要……”

    韩旭身体抽搐,颤栗,宫交带来没顶快感让他无从消受。他甚至感觉不到意识存在,眼睛失焦,萧沛雨喘息越来越大,夯击的身体像澎湃海浪。

    韩旭像只小小帆船,彻底被海浪击碎,他肚子鼓起大包,肉逼紧绷到毫无缝隙,萧沛雨畅快地用睾丸拍打他会阴,一边热情痴迷叫着他爸爸,一边毫无商量可能把精液灌到韩旭子宫里。

    “……”

    韩旭五官扭曲倒在车椅上,口齿流涎,眼球翻白,爬满血丝。萧沛雨湿透的头发抵着他后背,依恋蹭弄。

    在灰蒙蒙的世界里,韩旭感觉到有细微声音隔着水雾钻进耳朵。他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萧沛雨脱下衣服,忽然盖住他脑袋,韩旭本能以为有路人经过,吃着鸡巴的湿逼剧烈瑟缩。

    “呼……别怕。”

    萧沛雨失真的嗓音沙哑安慰着,掏出手机点开摄像,韩旭上半身被外套牢牢遮挡住,萧沛雨对准两人糟糕的下半身拍摄,包括韩旭雪白臀瓣上那颗明显小痣。

    韩旭隔着外套喘气,紧紧攥着:“走……走没。”

    萧沛雨没听到,不知道把声音也录进去,他不贪心地点下结束键,把手机重新揣回兜。

    韩旭揭开外套,大喘息,灰蓝色眼睛四处张望。他不知道养子刚才拍下了对他不利的视频证据,他乱伦出轨的铁证。

    萧沛雨像条乖狗,宽阔结实的身体抱他,撒娇,一副讨求夸奖。

    韩旭都要气笑了。

    他拧住养子耳朵,说话听不到,痛总能感觉吧。萧沛雨被他拧耳朵,很委屈,嘴巴配合着手指,阿巴阿巴地比划。

    “你想干死我啊,臭小子。”

    韩旭找了半天手机,最后在犄角旮旯发现它。也没深究细节,只把刚说的话翻译成文字让萧沛雨又看了遍。

    看来萧沛雨是以为那样能让他爽,韩旭无言以对,训斥之后,孩子愧疚低着头,老半天不敢看他。

    萧沛雨不安地绞着衣摆,很担心养父会因为他床技不好,讨厌他。

    韩旭见状也不好深究,仔细一想,这不也说明小雨确实是条坚守忠贞的好狗,体力很好,只需要一些后期训练。

    只是肚子里的精液很难解决,韩旭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动弹。暂时用领带塞住下面。

    他塞领带的时候,萧沛雨直勾勾盯他下面看,韩旭和人对眼,男孩立刻红着猴屁股脸,尴尬移开视线。

    “看来得准备几盒避孕套。”

    韩旭不知道养子买过,还给警察扣下了。

    处理完事后痕迹,两人就当无事发生。韩旭找代驾,萧沛雨吃晕车药,和他一块坐后座,习惯靠他肩膀睡。

    见鬼。

    韩旭被打碎重铸的身体,本就酸痛难忍,又被养子借肩膀压着,别提多难受。

    为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刷手机。

    萧沛雨掀开眼帘,觉得韩旭残留在身体内的余温越来越少。太快了,他感觉寒冷。

    他更紧抱着韩旭,不想他用那台电子设备和其他人聊天。他们才做过,为什么不能让情欲停留更久一点。

    和他抢的人都该死。

    萧沛雨紧闭双眼,清冷面孔冷不丁闪过一丝阴霾。他见脸颊转向韩旭胸口,不想暴露出丝毫破绽让养父看见。

    韩旭想弄清楚那帮警察嘴里的命案是怎么回事。

    自从他出手后,警察再也没法光明正大找萧沛雨麻烦。但他还是不放心,托黑白通吃的发小打探打探。

    周绮南动作很快,将基顿报社高管被杀案相关资料送过来,他有门路,很多官方封锁的消息也一并整理到文件夹里。

    韩旭很快弄清楚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基顿报社某位高管被发现死在郊区某私人别墅里。死的时候赤身裸体,鸡巴还插在另一具女尸的身体里,两人生前都没有挣扎痕迹,就像是在性活动中离奇死亡的。

    根据警方调查,高管已婚,和他一并身亡的女性受害者是其下属某主编的妻子。两人在郊区别墅偷情,遇害。

    命案发生后,警察第一时间调查高管妻子杨女士,和朱主编。杨女士和丈夫关系不合,丈夫三天两头不回家,所以她也没有多想。至于丈夫有外遇的事她是有感觉的,只是一直没有理睬。

    朱主编是被害人下属,根据公司其他员工说法,高管喜欢奸污已婚妇女,经常暗示公司内已婚男职员‘自愿奉献’老婆,以此换事业平步青云。

    朱主编就是那么从小编辑一路高升到主编位置的。

    命案发生后,朱主编无故失踪,不知是畏罪潜逃还是遭人绑架。

    看到这里,韩旭还是没明白怎么和萧沛雨扯上关系的。

    周绮南说:“死掉高管的老婆是萧沛雨的老主顾,在命案发生前一周,还给受害人画过肖像画。”

    韩旭冷哼:“所以,警方认为,他是帮凶?毕竟怎么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没办法悄无声息杀掉一对奸夫淫妇的。”

    周绮南:“萧沛雨的画挺受那些达官贵妇们喜欢的,那个高管也曾经带情妇来画廊参观,买了幅风景画。”

    韩旭:“真够招摇的。”

    周绮南继续说:“你也知道的,我们这边一直有‘送画’传统。金主用远超市场价价格买下画作,指定画家送到家里……萧沛雨没去,换了个人。”

    韩旭差点没从车上跳起来:“他敢!嫖娼嫖到我头上来?”

    周绮南呵呵笑:“那幅画被证实喷有迷药,只是那点微不足道的量,就算是凑到油画前每天25小时闻才会中招。没有谁欣赏油画是把脸贴上去的吧。”

    韩旭蹙眉:“你的意思是,这是障眼法……?故意栽赃,引导警方往小雨身上查。”

    “嗯,大概吧。”周绮南懒洋洋说,“如果不是萧沛雨后台硬,现在已经能当做罪犯蹲监狱了,甚至不用管其他证据链啊逻辑链啊完不完善。”

    周绮南的话让韩旭很不舒服。

    他平时很低调,加上经常在外,很少人知道他和萧沛雨关系。在大众眼中,萧沛雨只是名背景糟糕靠背后金主冉冉升起的油画界新星。

    *****

    人工耳蜗外机丢失后,可以到医院或者专业验配机构重新配置。

    当年事发突然,韩旭没有相关经验,所以找朋友帮忙介绍的,据说是行业顶尖,进口货,佩戴体验更好,更还原。

    韩旭虽然不是好人,但绝对不是彻头彻尾的恶人。一巴掌把萧沛雨彻底打成聋人非他所愿,那年萧沛雨才18岁。

    韩旭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是个秋高气爽,金日照耀的日子。业务员在前头热情洋溢带路,介绍产品情况,萧沛雨深深低着头,像朵发霉的蘑菇。

    韩旭喊他,男孩完全没有动静。耳后还有块秃斑,是做耳蜗植入手术时剃掉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没长出头发来。

    萧沛雨走在热烈阳光下,走走停停,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听不到鸟叫,听不到周围来往哄闹,听不到业务员即将从大单里分成而显得异样兴奋的音调。

    他像是从那片金秋绚烂里擦掉一块,灰扑扑的缺失。

    韩旭跟着他一块碎掉,一点点,他折返,揽住男孩肩膀,轻轻拍打。萧沛雨仿佛安静泡在河底的鱼,突然被人类的手触碰,惊恐无措,抬起苍白面庞看他。

    对不起。韩旭在心里说,不过那点歉意很快就会消失。他认为让消失的听力恢复他就弥补了。

    他对萧沛雨笑了笑,点点男孩鼻尖,带着他往陌生高楼大厦走。

    就像现在。

    验配中心永远不缺顾客,他们是患者也是行走的一捆钱。不过更多的是去咨询配置助听器,耳蜗终究还是太贵了。

    韩旭突然被养子抱住手臂,他微讶抬头,对上男孩怯懦的眼睛。他只好把手机收好,揽住萧沛雨。

    “爸爸……怕……”

    萧沛雨音准缺失的嗓音有种牙牙学语结果音线乱飞的婴孩般幼稚。韩旭揉揉小狗脑袋,侧脸亲吻他下巴。

    萧沛雨立刻瞪大眼睛,像两颗黑溜溜的葡萄,脸颊从病白转为嫣红。

    “别怕。小雨已经长大了。”韩旭鼓励拍打养子后腰,真有韧劲儿。

    接下来他都没工夫看手机,专心陪伴养子。

    熟悉的验配室玻璃门,熟悉的专业验配员。女验配员用手势温柔示意听障人士坐好,再用语言和陪护者交流。

    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韩旭一辈子明白,人的听力不是理所当然的。

    验配员将专业设备戴在萧沛雨右耳,几根塑料包裹的线连接电脑和麦克风。那完全就是不该钻入地,连接碳基肉体并产生功能的东西。

    验配员需要不断调整数据,和萧沛雨互动,她在麦克风上轻轻拍打,乖学生坐直的男孩陡然颤了颤肩,注意力落在麦克风上。

    麦克风通过数据线,和耳蜗外机相连,这让男孩的听力路线完全具象化。韩旭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想为调机过程中制造噪音。

    “接下来我要念一些单词,你跟我我重复,好吗?”

    验配员语气温和到堪称和蔼。

    韩旭扭头,看到萧沛雨慢半拍后,才点点头。

    验配员字正腔圆地念单词,萧沛雨小心翼翼清嗓子,双臂交叠放在桌上,小学生似的跟着老师念。

    念完一组,验配员夸他很棒,读音很清晰标准。韩旭也忍不住跟着翘起嘴角,作为监护人,仿佛跟着被夸了。

    萧沛雨含羞低头,指头来回捻着衣角,眼尾时不时偷瞄养父。韩旭顺势抓住养子手指,从指缝插进去:“真棒。”

    萧沛雨感受到了他呼吸,但听不到内容,哪怕韩旭把声音吹到他耳廓上。

    离麦克风太远了。

    验配员继续说话,表示下一项测试即将开始。萧沛雨紧紧抓住养父的手,温暖,干燥,韩旭是右撇子,拽住这只手,就没办法灵活使用手机和他人分神聊天了。

    除开调机,还做了其他检查。一整套流程下来,两个小时砸进去。

    萧沛雨戴上崭新体外机,验配员喋喋不休嘱咐相关事宜,还特别对韩旭说,不能因为佩戴助听设备,就疏忽对听障人士的关注。

    可能是看到萧沛雨脸上还有淤青吧。

    韩旭点头接受,没真放在心上。这事儿是意外,而且萧沛雨大了,总不能一直躲在爸爸的翅膀下。

    比起随时随地保护,韩旭认为他更应该让小雨学会灵活使用这副高壮体格,卖乖认怂在他跟前就好,对待外人,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所以,刚走出验配室,他就揉着萧沛雨脑袋,凑到男孩耳边说:“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不管是什么职业,地位,还手。明白吗?”

    萧沛雨扭过脸看他,略显犹豫。

    “我知道你拍给我惹麻烦,没事的,爸爸人脉广。”韩旭嚣张到敢在警察局副局长跟前弹烟灰,他坐着人站着弯腰,“这里就是拼拳头硬的地方。”

    “嗯。”萧沛雨点头。但韩旭一看养子气势就知道是敷衍。

    小雨还是没能长大,体格随年纪增长,胆量却留在那个肮脏犯罪的酒吧。

    “饿了吧,爸爸陪你吃饭。吃完饭,林叔来接你回家。”

    萧沛雨猛抬头,抓住他手臂,湿漉漉盯他,水汽跟随眼神潮湿扑在韩旭脸上。

    韩旭轻咳,抽出一支烟,没点:“小雨,爸爸得去接男朋友,已经陪你够久了。”

    萧沛雨徐徐瞪大眼,眼眶湿红,他欲言又止张唇,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慢慢松开手,垂手站在电梯角落,眼神从韩旭脸上移开。

    他出神盯着电梯摁钮。

    “听话,陈熠哥哥第一次来家里。”

    萧沛雨无话可说,他以为自己至少赢了一步的,韩旭陪他,让管家去接人。他不知道肌肉青蛙用了什么手段,让韩旭改主意。

    “好。”他哑着嗓音,紧贴金属墙壁的手攥成拳头。他不知道韩旭有没有听到,他听到细微脚步声,电梯运行声,呼吸声,很乱,耳蜗把所有声音塞他脑子里,大乱炖。

    在电梯落地前,韩旭掰过他闹别扭的脸,轻轻吻上去。萧沛雨从石像变作活人,他拦截那枚吻,伸出舌头,卡着养父脖子大肆侵犯。

    “呃……小雨,在外面……”

    韩旭被养子压在电梯上,大腿微张,萧沛雨不管不顾亲吻他,耳朵上机器闪动莹绿光芒。那只漂亮的画家手掌深到他裆部,用力抓揉。

    塞在里头的领带狠厉摩擦阴道口,韩旭感觉有东西要喷出来。他慌忙扼住萧沛雨指尖。

    “别闹。”韩旭满脸血红。

    “不取,出来?”萧沛雨眼睛黑洞般,能把所有光彩吸走,韩旭擦拭唇角唾液,呼吸凌乱。

    “你不说我都忘了。先去趟卫生间吧。一起?”

    他拍拍萧沛雨肩膀,示意养子一楼到了。

    “爸,我还想干你。”

    萧沛雨贴着他耳根呢喃,鱼贯而入的路人用怪异视线在姿势暧昧的两人身上扫视。韩旭尴尬瞪一眼男孩。

    “胡闹。”

    现场太吵了,萧沛雨分辨力不好,韩旭被养子不容置疑拽着手腕,大踏步走出电梯间。

    萧沛雨醋劲儿很大,这让韩旭倍感欣慰。

    圈里同好训狗方式五花八门,各显神通,总体偏好确立主奴关系后第一时间立威定规矩。

    韩旭不同,他钟情钓鱼执法,毕竟他想要的不是贱奴骚狗,而是拥有贱奴品质的爱人。他不想完全靠外部规则束缚爱犬,能发自内心享受做狗,热爱主人,最好不过。

    在前期,他要舍得割肉喂狗,让狗狗一步步落入陷阱以为占据上风。等狗狗把狗尾巴高高翘起来,就是他打压、粉碎贱狗自尊的时候了。

    完全破坏掉底线,从根源重新塑造。韩旭坚信用这种铤而走险的手段,能得到最完美的伴侣。

    是残忍,也是天真,所以他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

    萧沛雨不清楚韩旭为什么偏执做这种反人性实验,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合格通过,并成为唯一成功品。

    如果代价很大,恰好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

    公厕人来人往,很吵,狂风乱蝶趁着声波再次钻进萧沛雨脑子里,他没办法辨别种类,极其不舒服。

    韩旭在前头走,找到空隔间,萧沛雨紧随其后,眼神阴冷冷扫过几束路人投来的视线,抬腿迈入隔间,将门反锁。

    感应灯亮起红色,萧沛雨习惯伸手抚摸耳蜗开关。

    “怎么,又来这招?”韩旭利落摁住男孩拨弄电源开关的手,养尊处优的手指温暖光滑,像块没有人性的玉。

    体外机没有关掉,电源灯照旧闪烁绿光。萧沛雨捉住那只手,像擒住一截青翠竹枝,稍微用力,韩旭身体轻盈弹性撞到他怀里。

    陈熠如果知道在接他前几小时,心爱的恋人在和另个男人颠鸾倒凤,含着浓精舌吻,会不会发疯?

    不管肌肉青蛙会不会疯,萧沛雨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他耳朵不断发出聒噪嗡鸣,才配置好的体外机不该是这样。

    他单手裹住韩旭挺翘肉实的屁股,眼睛堕入双性人灰蓝色眼眸。韩旭是混血,据说他爸在国外养的超模小三怀胎十月竟然只生下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真是够遭报应的。

    韩旭他爸有个男老婆,为小三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即便韩旭他爸坚称只是花钱求子……这些事在圈里津津乐道,韩旭从出生以来,就被迫承接来自生母是小三的所有理所当然的羞辱。

    他和爸爸,男妈妈关系并不亲密。看吧,韩旭回家那么久,这两人没一个给他发来一条短信,一个电话。

    其他的萧沛雨不想多想下去,因为和同是私生子的周绮南交织太多。他唯一晓得的,韩旭在某一天突然拨开乌云见明月,这双灰蓝色眼睛直到现在都明媚着。

    他解开韩旭腰间高定皮带和裤拉链,全程韩旭都很配合,似乎在期待他能做出更让人大喜过望的举止。

    隔着西装裤面料,萧沛雨抚摸到韩旭柔软鼓囊的男性器官,温热的,他将裤头往下拉,圆翘肥厚的屁股月亮似的嘟出来,他忍不住揉上两把。

    “轻点。”

    韩旭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一般人被狎昵甚至下流地揉屁股,表现出的态度无非两种,厌恶或者同流合污。

    韩旭不一样,他就是笑,好像这很好玩。

    萧沛雨由衷升起一股愤怒,不被当做什么值得上心的玩物,连激怒养父生气或是悲喜都做不到。他不是完全喜欢韩旭的宽容,他永远是被向下兼顾的。

    这很值得庆幸吗?

    很显然,韩旭想让他从中感觉到由衷庆幸,就像条捡了条肉骨头就兴奋到汪汪叫的蠢狗一样。

    他垂下头,一米九身高比双性养父高挑大截,但在灵魂气质上,韩旭总是比他威武高大的。

    唇肉是两尾交配的鱼,相濡以沫。能精巧作画,插花的手,现在只是粗鄙下流的性感用具,指腹隔内裤厮磨肥到鼓起的阴阜,沿阴唇分开指头,萧沛雨加重力道,终于将散漫平静的水面,搅动几许水波。

    “嗯……”韩旭睫毛颤抖,下体不断传来酥痒感,连带腿根也酥麻起来。

    淫水浸润内裤布料,透出让人兴奋的黏腻谁水润来。萧沛雨清晰听到从胸腔内擂出的狂躁鼓点,浑身血管砰砰乱跳,连指尖都哆嗦。

    他将湿透的内裤边缘拉开,迫不及待伸进肥软水润的淫肉上,很滑嫩,比平时张得更大,被肏肿的肥屄中央,牢牢吃着领带。

    “我给你弄出来。”

    萧沛雨贴着韩旭耳朵,每个字眼都用水蒸气蒸过。两只手指贴好柔韧阴唇肉,往内部滑,夹住泡软的面料。

    “啊……小雨,我有点站不住了。”

    韩旭半挂在养子精壮结实的肩膀上,双脚分开双肩宽度,一并堵在阴道口的精液和领带具有垂坠感,让他怀疑自己子宫也跟着脱垂了。

    西装裤滑到腿弯。

    萧沛雨扶好养父,让人单脚踩在马桶盖上,手指继续在肉穴内探寻,拉拽,裹满淫水和精液的领带缓慢从阴道拽出来,分明棱角狠厉磨擦娇软嫩肉。

    “啊……哈啊,小雨……”

    韩旭脚上那双高定皮鞋,价格不菲,即便是卫生间光芒不够亮堂,擦得一尘不染的鞋尖照旧闪闪发光,不断颤抖。

    领带拽出来,堵在内里的精液尽情宣泄,萧沛雨简单擦拭肥屄,接着蹲下身,将嘴凑过去。

    “唔!”韩旭猛然拧起细眉,就算是床上阅历丰富,也没办法抵挡亲手养大的孩子弯腰低头,将唇舌伸到私密处来,大肆搅弄,卷舔的冲击。

    韩旭极少让狗舔逼。

    对他来说,这是具有强烈掠夺性的,那只器官赋予他可能被侵犯的缺口,即便他一直想把缺口变成支配男人器官的武器,但女穴不必后穴,实在是太娇气,总是会露怯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