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身诱惑挺着饱满巨N勾引养父RR/“已经有男友那又如何”(3/8)

    周绮南挠头,顺坡下驴:“我命硬。现在绝大多数都交给下面做,这次是意外。”

    “处理没?”韩旭随口问。

    “嗯。”

    周绮南松口气,低眉顺眼:“嗯……刚刚,是我激动了,别换锁。”

    韩旭差点笑出声,摸了摸耳朵:“我没听错吧,周少也会有道歉的时候。”

    “我说真的。”周绮南想伸手抓他,但在最后两厘米距离停下,装作很忙甩甩手,垂在裤缝边,“你洗澡,有事打我电话。”

    “行,天晚了,你也路上小心。”

    韩旭脸上照旧挂着营业笑容,后退半步,砰的把门关上。周绮南没立刻走,叼着烟,挠挠头。

    晦气,要不是基顿报社高官死了让他处理事宜,能轮到萧沛雨抢头功?

    他把韩旭家房间门挨个打开看看,主卧那儿乱糟糟挺让人生气的,但不能像年轻时候,把人床垫都给掀飞。

    *****

    洗完澡,韩旭打算和萧沛雨睡客卧。

    吹完头发后,两人干干爽爽平躺在一起。萧沛雨刚把外机从耳后取下来,发现手机在亮。

    锁屏弹出消息,周绮南发的,问他尺寸多大,要亲自买避孕套给他戴。

    萧沛雨冷冷作笑,真恶心,大舔狗连这都拉的下脸。

    他没回,直接给韩旭看,满脸局促不安。

    韩旭冷笑得比他还明显,却没生气,十年,早习惯了。

    察觉到韩旭说话,萧沛雨把外机打开,听到养父说:“噢,他要买就买呗,不然接下来好几个月都睡不着觉。”

    萧沛雨想了想:“叔叔,讨厌,我。”

    “他谁不讨厌啊,刺头一个。”韩旭鄙夷道。

    萧沛雨没吭声,烦躁抠手腕上伤疤。他知道韩旭嘴上挖苦讥讽周绮南,实则两人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结实着呢。他听周绮南吹嘘过,他和韩旭小时候是过命交。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萧沛雨想,可惜,他不允许这桩亲事。

    第二天萧沛雨自己买避孕套去了,他才不想用周绮南买的套,让周舔狗在他们做爱时有参与感。

    不过,他可以把韩旭新男朋友真身透露给周绮南,让周舔狗去给健身青蛙买避孕套,恶心死对方。

    揣着恶毒计划,萧沛雨难得面露期待。

    他耳朵坏掉后,晕车十分严重,大部分时间靠走路或者电动车。

    春天湖滨垂柳如烟,萧沛雨边走边欣赏景色。晨曦碎金般铺在水面,他喜欢不会说话的风景。

    周围燕子,行人,车声仍旧很吵,萧沛雨平时会厌恶关掉机器,任由脑子陷入真空。他只想静静游离世间,不被任何吵杂打扰。

    从事创作者总有些精神怪癖,高度敏感的神经是上天赋予的礼物,同时也是逼疯他们的罪魁祸首。

    迎着垂柳,对面慢跑来一个人,老远就冲萧沛雨招手。

    “沛雨~萧沛雨!诶哟,叫你半天了。”

    萧沛雨回过神,淡淡望向来人,是他健身搭子,又一条肌肉壮狗。

    萧沛雨冲他点头,想到何惜时是直男还有过前女友就特别安心——这种人韩旭不碰。

    “遇到什么好事了?从没见你那么开心过。”何惜时停下脚步,额头撒着细汗,笑得健康阳光。

    “买避孕套。”

    萧沛雨脱口而出。

    何惜时愣住,接着瞪大眼看起来更像肌肉青蛙了:“噗……你,你。”

    他左右看,好在没人,嘴角坏笑拍萧沛雨肩膀:“行啊你小子,健身成果效果很好?”

    “嗯。”萧沛雨反应慢半拍,显得有点呆,“他很喜欢。”

    何惜时长吁短叹,后牙槽都要咬碎了:“那肯定的啊兄弟,我要是长你这张脸,还健什么身啊!”

    说几两句祝福话,健友跑远了。萧沛雨深呼吸,心情不错。

    何惜时是第一个祝福他和韩旭的人,他会好好记住的。

    萧沛雨脚步加快。

    他昨晚量过,买大号的就行。超薄,凸点,狼牙,螺旋各买一盒,想和韩旭都试试。

    结账时收营员看他眼色都不对劲。萧沛雨能和养父乱搞,当然不会对外人眼神感到羞愧。

    拎着一兜子避孕套,他还打算到画室转转。

    韩旭四处跑,为安顿他,替他买了座平房做画室。几个同学和他一起用,每天都很吵闹,颜料乱飞。

    刚走近画室他就感觉不对劲,门口停着陌生车辆。往昔鸡飞狗跳的画友们噤若寒蝉,拘束坐在原位,萧沛雨打开门,他们纷纷往门口看。

    两个五大三粗男人堵在门前。画友庄净瞪大眼,给他使眼色。

    已经晚了,其中一个壮汉扭过身,面相严肃,从上到下扫视他:“你就是萧沛雨?”

    萧沛雨点点头,大门被壮汉同伴灵活堵住。来人冲他掏出警官证,气势汹汹:“警察。你涉嫌一桩命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其他画友默不作声,目不转睛盯着三人看,神情困惑紧张。庄净刷地站起身,朝警察抗议:“警长,萧沛雨是个好人,而且性格温顺,一定是搞错了!”

    警察睨着衣衫上溅满颜料的年轻画家,嘴角牵扯起冷漠笑意,似乎在讥讽果然是年轻人,懂个屁。

    萧沛雨没什么好说的,手里袋子来不及放下,就给押到车里,警察对他态度很不好,仿佛他是罪魁祸首的是板上钉钉的事。

    “里面是什么?嗤,避孕套?”

    警察乙随意翻弄着他拽着的袋子,扯破大口子,确定只是普通避孕套后,没趣扔在萧沛雨脸上。

    “果然是偷渡外国猪,配种都要几十个套。”

    两个警察毫无公职人员素质大声嘲笑着,根本没把萧沛雨当做一回事儿。

    萧沛雨捡起落在地上的避孕套盒,拍拍灰,平静塞回破掉的塑料袋里。仿佛一切无事发生,他扭过头,瞧镀膜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行道树。

    早上出门前阳光明媚的景色就像是幻觉,所有东西都落着灰,雾蒙蒙,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

    在来s国前,萧沛雨都是从新闻,网络,以及周围人口口相传中认识它的,自由民主,发达国家。

    而他出生在n国,国土小到要用放大镜在地图上寻找,这不是最悲惨的,n国是两大大国间缓冲地带,经常发生军事冲突,人走在路上,头顶忽然划过一颗炮弹,不足为奇。

    n国国民战战兢兢活着,有钱人早就从国内捞完资产到更加安定的国度重新生活。

    萧沛雨他们家也是那么想的,萧家父母都从事艺术行业,在n国,自然资源没有,轻重工业产业支柱没有。

    上百万人口六成靠从事艺术、时尚等领域养家糊口,剩下四成里半数都是灰黑产业。n国繁华美丽,是着名文艺时尚之国,同时也是不少人捏着鼻子鄙夷的罪恶之邦。

    能从这块地里脱颖而出的艺术家,基本上都能在国际名声大噪。都是同行,卷。

    n国在几年前大国纷争里,被数不清的炮弹炸成废土,玫瑰田,奢华久远的宫殿,数不胜数的名画博物馆,着名雕塑馆,男女老少,昨天打过招呼的朋友,前天去过的面包店,总是赖在天桥下乞讨几枚硬币的残肢乞丐。

    通通被炸成粉碎,染做血红。

    萧家三口很幸运,托朋友帮忙,成功偷渡到s国,本以为劫后余生必有后福,他们那时候还不懂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萧沛雨就这样给扔进审讯室,像头被断定不听话的牲畜。警察们等不及问他正事,就凭他曾是偷渡者,抄起警棍狠狠正义修理他一顿。

    橡胶棍击中他肚皮,春天衣衫薄,萧沛雨身体健壮没有立刻捂腹跌倒。这让教育他的警察很没有面子,往他裆部猛踹一脚,萧沛雨没处躲,喉咙里发出痛苦呻吟,终于遂对方心愿缓缓蹲下。

    “公猪!长得真恶心。”

    “你们n国人就该死光,没有人性的畜生们。”

    警察嘴里尽情宣泄着,在萧沛雨身上跳踢踏舞。

    守着门的警察懒洋洋招呼同事:“别把他弄死了。”

    “放心吧,咱们这是合法审讯手段,就算把他打成残废又有什么问题?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两句?”

    警察笑得很猖狂。

    然后扭过头,冲蜷缩在地板上,死死护住脑袋的男孩吐口水。

    萧沛雨摔到地上,耳朵里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尖锐电流声锯子般拉锯他耳膜,让他十分痛苦。

    那混账往他脸上补两脚,将耳蜗外机踹飞,萧沛雨彻底听不到声音了。

    他从蜗牛姿势一点点展开,想去捡外体机,那是韩旭买给他的,高端货,几十万。

    警察往他屁股上猛踹,似乎终于伸张完正义。萧沛雨看到男士皮鞋凑到机器前。

    他听不到警察骂他是哑巴,聋子。

    无声世界内,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黑色眼睛目眦尽裂,皮鞋戏耍地将外体机踹更远,人为增加拾回难度。

    萧沛雨慢慢爬起身,肚子火辣辣痛,俊逸脸上印着脚底印。他走到体外机前,捡起来,珍惜擦干净,尝试带回耳背。

    越是精密玩意儿越是娇贵,萧沛雨每晚不用都会摘下来擦拭干净放到专门盒子里和着干燥剂保存。体外机坏了,杂音不断,他照旧挂着,额角青筋鼓胀,手指颤抖。

    戏弄完他的警察拍拍审问桌:“磨蹭什么,坐好吧?别浪费时间。”

    萧沛雨迟钝更加严重,好几秒后才分辨出对方指令。他点点头,走到审问桌前,警察低头翻看记录本。

    萧沛雨没有坐到位置上,伸手抄起桌上水杯,迅雷不及掩耳狠狠砸在警察耳朵上,然后平静看着对方像袋水泥灰,流血倒地。

    他听不到倒地警察痛苦的呻吟,也听不到另一名警察咆哮惊呼声。萧沛雨拉开审讯椅,坐上去,心平气和瞧着满地玻璃渣。

    他很可惜无辜碎命的杯子。

    *****

    韩旭收到消息时,萧沛雨已经在警察局待了将近半小时。以他对s国大部分警局行事作风了解程度……他不由加大油门。

    他怕萧沛雨被打死在警察局里,s国的警长,不是n国前难民的父母官。

    韩旭闯入警察局,昂首阔步,要不是步履显得急促,真让人以为他是来巡查的。

    韩旭打听萧沛雨消息,值班警察一听顿时上抬眼皮,傲慢盯着他。

    “萧沛雨啊?他袭警,打了我们的兄弟,得坐牢。”

    韩旭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名片,扔桌上。

    恨屋及乌,警察轻蔑看向名片,那张烫金黑卡似乎自带电流,一旦接触把人电的五官都抽抽。

    警察连忙站起身,态度大转弯:“原来是韩氏集团的老板……您说萧沛雨是吧,他涉嫌一桩命案,提审时不太配合,所以就……”

    韩旭冷笑,没心情听他编造,开门见山:“我要保释,说个数吧。”

    警察说萧沛雨袭警,挺好笑的,平时动不动低头哭鼻子,怂啦吧唧的小朋友,竟然敢咬携枪带棒的恶霸。

    韩旭坐在不锈钢排椅上,双腿交叠,手指间夹着细烟。

    萧沛雨没太会儿就被放出来,走路一瘸一拐。警察大厅正门前飘逸着淡淡沉木香烟味道,韩旭抽烟,脑袋瓜后头张贴地禁烟标识醒目的不能再醒目。

    大肚子胖男人穿着绿色警服,赔笑着站在旁侧和韩旭聊天,两人都没功夫顾及周围。

    萧沛雨浑身痛着,看到韩旭这副资本特权做派一阵反感。

    真是嚣张跋扈惯了,一点公德心都没。

    韩旭抖抖烟头,故意当着副局长面把烟灰弄在光洁地板上。

    脸上还笑眯眯的:“好说,刘局长。”

    刘副局连忙做出噤声动作,嘴角翘上去就压不下来:“诶——这可不兴乱喊,韩少您真会开玩笑。”

    韩旭的笑很温柔,但就是让人感觉不到温暖,是扎人的。萧沛雨走到他跟前,低头,看地板。

    “走了,笨蛋。”

    韩旭随意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甚至没想起立刻关心关心。萧沛雨弯腰,把踩扁的烟捡起来,顶着众人怪异眼神扔进垃圾桶。

    韩旭阔步走出警察局,单手揣在风衣兜。

    跑车就停在警察局大门口,连基本停车礼仪都不遵守。

    萧沛雨看到韩太子边走边掏车钥匙,手指动作看起来是说话时才搭配的。韩旭没过一会儿回过头,用困惑神态看他。

    萧沛雨看懂对方喊了下‘小雨’。

    他懵懂眨眼,终于抬起一直埋着的头颅。韩旭也终于看到他脸侧张扬的鞋底印,下巴擦伤痕迹,想起来没问伤势。

    他粗心不是一天两天了,脑子里没有体贴入微这个词。

    韩旭原本算得上平和的脸瞬间铁青,三步两步凑过来,捏着萧沛雨脸蛋左左右右检查,他以为这帮人动用私刑至少能收敛点,不至于明晃晃打脸吧?

    “被打了怎么不说一声?”

    “脸红肿发炎破相怎么办?”

    萧沛雨吸吸鼻尖,卧蚕上浅色小痣细微颤栗。他很少见韩旭发脾气,虽然这通脾气和他本人受欺负的事关系不大。

    是动了韩旭的利益。

    韩旭还在说什么,太快,光靠唇语根本看不过来。萧沛雨再次低下头,浑然没有把警察砸进急诊的狠戾。

    他知道韩旭能保下他。

    如果不是韩旭,也有其他人。他是个微不足道的玩意儿,同时也是不可或缺的玩意儿。

    韩旭说了半天,发现对方毫无反应。萧沛雨情绪低落,和木头似的杵着。

    情况不对。

    韩旭掏出手机,语音转文字,凑到男孩眼前看。他问萧沛雨是不是听不到,男孩抬着水汪汪眼睛看他,点点头。

    “机器不是带着吗?”

    韩旭凑过去,发现体外机是关机状态。萧沛雨抓住他手指,摇摇头。

    “坏,了。”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发音正确,只能凭感觉张合嘴巴,怯懦调动声带。韩旭严肃看着他,眼睛刀子似的扎向警局。

    “走。”

    萧沛雨指指车,面目哀求,怕他惹事。

    韩旭气得磨牙根,拽着萧沛雨往跑车去。漂亮一张脸鼓成河豚,灰蓝色眼睛像雾霾天阴蒙湖泊。

    他戴上耳机,不知道和谁通话,咬牙切齿的。萧沛雨坐在副驾驶位,一点点挪屁股,总觉得再靠近些,他或许能听到。

    耳蜗外体机坏掉很麻烦,基本上只能买新的。回家之后,萧沛雨乖乖坐在沙发上,接受私人医生治疗,两粒眼珠子尾随养父身影,从客厅走到阳台,再回到沙发边。

    韩旭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吐出浊气,坐到他身侧,习惯揉狗脑袋。

    他勾唇角的样子很坏,和萧沛雨说着什么,说道一半,拍拍大腿,点开手机对着收音器说。

    语音转换成文字,这是外界和聋人沟通的有效方式之一。

    韩旭说要去起诉弄坏配机的那名警察,让他赔钱,不然蹲大牢。

    短短一段字,瞧得少年睫毛颤抖,下一秒就要振翅起飞似的。萧沛雨胆小如鼠,一听要起诉警察,吓得连忙抓住养父手指,头摇成拨浪鼓。

    “惹,惹不起。”

    粉红鼻尖挂着两颗浅痣,耸动间细微晃动,很可爱。

    韩旭挑眉,对着手机说:“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而且你还差点牵扯上命案,一并解决最好。”

    给萧沛雨看完文字,韩旭打电话告诉周绮南临时有事,晚上接风宴去不成。对面也没因为爽约生气,反到询问韩旭是否需要帮助。

    这通电话八成会比较长。萧沛雨包扎完毕,乖巧送医生离开。没急着回去,站在前庭监控死角,掏出手机。

    匿名消息:

    【很成功,你的消息很可靠。】

    【死在母狗身上的公狗照片,看吗?】

    萧沛雨默默看完,脸敷着药,对匿名人玩笑话笑也笑不出来。

    他回:

    【不用,最近在画定制稿,很容易带入不和谐元素。】

    确认发出后,他清空消息,手机揣兜,若无其事往家里回。

    萧沛雨回到屋,将和命案凶手联系的事抛之脑后。打算先给养父沏杯热茶,聊那么久嘴该干巴了。

    韩旭手里还端着手机,冲他招招手,神色不容抗拒。萧沛雨只好放弃讨好计划,懵懂往养父跟前走。

    手机屏幕凑过来,韩旭脸蛋也跟着凑过来,萧沛雨见到画面中满头银发的矍铄老头,立刻扬起乖巧笑脸。

    警察局里的事发生还不超过两小时,韩家老太爷耳听八方这就听到风声了。一想到大曾孙差点被污蔑,还给人揍了,着急忙慌打来视频电话。

    韩守直对着镜头嘘寒问暖半天,萧沛雨端着笑脸傻乎乎看着。银发老头一拍大腿,满脸心疼。

    萧沛雨单手打手语,示意自己听不到,外体机坏了。韩老爷子稍微挪远距离,手语比划的和捏诀似的,把韩旭看得一愣一愣。

    不是,他亲爷爷为了养曾孙特意去学了手语啊?

    韩旭端着手机,坐在旁边看这两人用手语比划,一时间想不明白究竟谁才是亲生的。

    萧沛雨那手语磕磕巴巴,就跟他说话一样,压根没学到家,每当聊不下去,韩守直就瞪亲孙子发火:“小旭啊,你看看你怎么带的孩子?”

    “多好个孩子被糟践成这样!”

    韩旭吸鼻尖,感觉他爷爷把对他爸的怨气迁怒到他身上。

    果不其然,韩守直开始教育批评:“你可别学你爸那个畜生崽子。有家不回,成天不务正业!只顾着和他那男婆娘厮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管也不管!”

    “你也学你爸,成天往外头跑,这些年要不是沛雨照顾我和你奶奶,我们两把老骨头不知道摔哪儿化成灰了!”

    韩旭说不出话,他爷爷正气头上呢。他躲在屏幕外悄悄捅萧沛雨后腰,让人给老爷子顺气。

    萧沛雨临危受命,比划着手指,配合走调的音线给韩旭解围:“太爷爷,爸爸,对小雨,好。”

    “赚钱,给,小雨……”

    韩守直这才稍微露出点好脸色,转移话题:“小雨耳朵上的机器坏了,你赶快带他去修好,多耽误孩子日常生活。”

    “小雨最近还要考试呢。”

    萧沛雨听不到,一个劲儿在那儿傻笑,时不时在手机上打字和韩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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