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身诱惑挺着饱满巨N勾引养父RR/“已经有男友那又如何”(4/8)

    “那也得时间预约嘛。”韩旭刚才就和耳蜗公司专业对接员预约好了,就下周,至少要把接陈熠的时间空出来。

    “什么时候?”韩守直直截了当问。

    “下周。”

    “下周?这怎么行?”说着老爷子冲旁边谁说了声,“把耳蜗公司老板找来,竟然还要等到下周。”

    “……爷爷!唉。”韩旭服了,“人家也需要时间安排啊。”

    韩守直不以为然:“那可不行,大不了多塞点钱。对了,你陪小雨去,免得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他。”

    韩旭努力保持微笑。

    要是换做其他人就算了,这可是他爷爷,最疼他爱他,把他从混账爸爸和后妈手里抢回来,悉心照料的爷爷。

    “行,绝对不让您的大曾孙受到任何委屈,就算有人吐唾沫,我也给他挡。”

    韩守直瞧着孙子满脸怨言,敢怒不敢言的脸,笑得老脸开花:“小旭啊,你就听爷爷话,好好和小雨过,他是个好孩子,细心,温柔,爷爷能做委屈亲孙子的事吗?”

    打完电话,韩旭真觉得他家往后要改名姓萧了。韩家家大业大,和其他三家财阀掌控整个s国命脉,说直接点,现在上任的总统是他家背后支持的。

    相比其他顶级财阀家族,韩家低调很多,所有消息都被封锁,能放出去让公众看到的,都是韩家筛选过的。

    就说被他养在身边的萧沛雨,都不清楚他家真实背景。

    资本社会,话语权,舆论权,都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在统治阶级背后,是根深错节,屹立不倒的财阀们。

    韩老爷子叱咤风云只手遮天一辈子,退位后和患有痴呆症的老婆安心过退休生活。离开权利核心,人就越看清真情假意,越渴望真心一颗。

    家里年轻人要么逐名逐利自相残杀,要么躺平摆烂醉生梦死,能有闲心真诚陪伴两位老人,亲自尽孝心的,只有这领养的外来曾孙。

    韩旭现在是不太懂,人走到生命最后阶段那种萧索孤独的寂寞。总之萧沛雨从被全家族嫌恶,到攀上二老,自由进出韩家老宅,没点真功夫是不可能的。

    没过会儿,耳蜗公司那边打来电话,说明天就能配。

    韩旭苦笑扶额,为了萧沛雨爽约周绮南也就算了,现在连陈熠也得爽约。

    萧沛雨坐得笔直,盯着韩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告诉肌肉青蛙明天有事要忙,不能接他,会派管家。

    肌肉青蛙有点失落,但还是很爽快接受现实。

    萧沛雨冷冷作笑。

    还真是只长体子,不长脑子。

    *****

    为了哄好肌肉青蛙,萧沛雨不得不顺从养父要求,陪他去高奢商场挑选礼物,聊做补偿。

    韩旭原话意思是,萧沛雨美商高会挑,好用金砖哪儿需要哪儿搬。

    这导致萧画家一路都想掐人,心里骂养父也是个没情商的,也难怪和肌肉青蛙奸情苟合。

    寄人篱下,实属无可奈何。

    萧沛雨挑了只表,也不管什么做工用材,就冲寓意挺好的,“婊子”。至于韩旭问起来,他就说:送男人腕表准没错,没有不喜欢的。

    韩旭一想也是有道理,平时数不清的人巴结他送他礼物,都没打开仔细看,就让人扔到库房,垃圾桶,或者原地分发给下属,他有点后悔没留意留意。

    灰蓝色眸子忽的落在养子脸上,停留数秒,韩旭看看萧沛雨藏在衬衫袖口下的手腕,心血来潮在手机上打字:要不也给你买只表吧。

    萧沛雨瞬间露出被噎住的表情来,感觉还未发出去的回旋镖直接烂在自己身上。不管韩旭是不是故意的,首先,他不是婊子,其次,他不想和肌肉青蛙用相同单品。

    膈应。

    他连连摆手,精准拿捏出受宠若惊,顺势接过韩旭手机,许是过于不安,不慎碰到对方手指。

    萧沛雨认真打字:不用。而且叔叔看到一样的,会生气。

    韩旭瞧他这副生怕被排挤沦为弃犬的谨慎小模样,乐不可支,心里某块地方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拿回手机:不会的,其实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年轻人嘛有共同点也更有相同话题。

    萧沛雨真的要忍不住了,哑巴想骂人,轻咬后牙槽,说什么也不要:我不喜欢戴在手上的,爸爸可以给我买戴在脖子上的。

    打完字,他让韩旭看,浓黑眼睛湿漉漉,钻出数不清的钩子。

    韩旭笑容变味,也不管店员在现场,控制不住地揽住养子腰肢,暧昧揉弄:“小骚货。”他知道萧沛雨听不见,所以放肆叫着,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能用皮肤感觉彼此呼吸。

    “嗯……嗯唔……”

    萧沛雨抿着唇瓣,乖乖低下头,脸颊晕开乖狗才有的粉红。

    养父子两恬不知耻在腕表店撩骚,时不时抚摸彼此私密处,让店员敢怒不敢言,干脆转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共用一台手机聊天的感觉很特别,打字交流费劲又充满仪式感,交换手机时能清晰捧到对方残留的温度。这种暧昧小把戏令韩旭入迷,只有嫩男学生才喜欢使用这种招数。

    把他心挠的痒酥酥,都要起疹子了。

    过了很久,韩旭才意外看清萧沛雨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割腕痕迹,眉宇微挑着想起不愉快事情来,萧沛雨割腕自杀过,伤口愈合疤痕却永远留在皮肤上,也难怪不喜欢戴手表。

    有时候过度遮掩,反而是种时时刻刻的提醒,让人无法走出苦痛。

    韩旭不再执意给养子买手表,答应给他定做项圈。两人肩并肩走出商场,韩旭夹了一裤兜欲火。

    萧沛雨喜欢贴着他走,这样有安全感,韩旭本就揣着满肚子火药,给人时不时蹭着肌肤,静电快要将欲火引爆。

    在地下车库找到车,萧沛雨殷勤替养父拉开驾驶位,身体飘逸着香风,韩旭一路留意过,没什么人,猛地将养子摁在真皮车座上。

    “啊。”

    萧沛雨惊讶发出单音节。

    韩旭把礼物盒塞到旁边,捂住养子嘴巴,呼吸粗厚:“骚货,别叫,一会儿把人叫来围观活春宫了。”

    韩旭说完,发现男孩脸色懵懂,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他并不因为沟通不便烦躁,反而更加急不可耐。

    真可爱,听不见,也说不了话,肉汁饱满的壮躯憋屈歪在座椅上,任由摆布。

    他加重手劲儿,同时跨过腿骑在萧沛雨大腿根,男孩看起来快要吓哭了,眼神湿漉害怕环顾四周。

    韩旭虚虚虚虚掩住车门。

    “小雨宝贝,别怕,爸爸就是和你玩个游戏。”韩旭松开手,尝试做些让萧沛雨感到安全的动作,于是他主动把喉结伸上去让养子摸,粗乱呼吸。

    “别怕。”

    他拉萧沛雨拉链。

    “嗯……”萧沛雨眯着眼,点头,手掌攥在养父雪白纤细脖颈上,再用力,就能轻松把这头畜生掐死。

    另一只手,韩旭摸着男孩手掌,放在自己屁股上,明示。萧沛雨呼吸粗急,抿唇,生涩抚摸那块圆软,指尖攀爬养父的皮带。

    韩旭配合着抬起屁股,萧沛雨替他把西装裤脱下来,车椅承受两人重量,抱怨出吱嘎声。

    光线一般的停车场里,他们得偿所愿交合在一起。

    毫无保护措施,毫无公德伦理。跑车疯狂震动,任谁路过见到都得皱着眉头吐口唾沫。

    地下停车场温度挺低,呵气成雾,两人没羞没臊做着活塞运动,体温升高也就感受不到寒冷。

    萧沛雨承受养父沉甸甸的体重,虽然是双性人,表面看上去更偏向成年男性,韩旭骑在他腿上吃鸡巴,深度前所未有。

    他皱着眉,耳朵里没有一丝声响,唯有用其他感官去感受这场疯狂性事。

    肉屌被韩旭一勾就硬,萧沛雨内心窝火。韩旭分开腿,婊子似的坐在他鸡巴上,用力深蹲将两人负距离拉到顶端,里面又湿又热,仿佛时时刻刻都缺男人操。

    韩旭搂着他,享受律动,肉腔湿的滴水,贪婪不足到恨不得把睾丸都吃进肚子里。在漫无目的地耸动间,萧沛雨感受到股股热气喷溅他面庞,那是养父兴奋潮热的呼吸。

    他听不到呼吸声,不论把耳朵凑多么近,把耳膜塞到对方喉管里,也无济于事。

    他是恨韩旭的,恨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差使周绮南那条恶狗找人轮奸他,让他丢掉属于男人属于人的基本尊严,恨韩旭一巴掌将他本就微弱的听觉彻底打碎,恨他……

    恨他作恶多端,又百般补偿,把他当蠢狗一样一棒子一颗枣地驯化。

    他曾经真的被韩旭慢慢感化,觉得能原谅恶魔在自己身上犯下的种种恶行,甚至给韩旭找好借口,比如说,周绮南轮奸他准确来说不是韩旭指使的,是自作主张;他的右耳也是误会之下彻底被打坏的,韩旭事前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濒临全聋。

    是啊,他都快要完全说服自己忘掉所有不愉快,全心全意去爱给他新生的人。韩旭给他大房子住,找关系让他进帝国最好的美术学院,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直到他发现,韩旭身边像他这样的玩意儿实在是太多,他的好心不过是伪装,他像非法实验室的黑心科学家,搜罗各式各样的年轻少年,先毁掉他们,再重塑成喜欢模样。

    他,周绮南,陈熠,来多少条狗都一样。

    想到这里,萧沛雨忍不住想笑,他很想问问韩旭,亲口问问,这种训狗游戏究竟有什么好玩,骗色骗心还不够,必须要把试验品身心,未来,一并摧毁。

    还是人吗?

    韩旭低头,正好对上养子湿红直钩的眼睛,不知道萧沛雨又在想什么深奥东西。搞艺术的人总是这样,习惯不分场合发呆。

    “小雨……专心点。”

    他颤音低语,忽然想起来萧沛雨听不见,只好风骚用力夹动阴道中湿滑滚烫的肉棒:“啊……想什么呢?”

    这招很管用,萧沛雨轻皱眉头,发出低分贝的喘息,忽然把手伸向韩旭后脖颈,有点没轻没重,在力量加持下,两人面面厮蹭。

    “嗯唔……嗯……”

    韩旭嘴唇碰到男孩唇瓣,紧接着唇齿被条有力舌头顶开,萧沛雨擒着他后脖颈的手慢慢滑到他喉管前,一种想要掐死他的手势。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韩旭被圈着脖子,当然没有被用力阻断呼吸,萧沛雨只是想确定他呼吸、说话时气流流动带起的震动感,这会让处于真空环境的他更有真实安全感。

    另一只手捧着他屁股,男孩粗热滚烫的肉棒疯狂在他淫穴内鞭挞,交叠摇晃的身体将皮椅压得吱吱歪歪,韩旭叫不出声,眯眼时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打湿。

    太爽了,感觉要被养子干死在车里。

    龟头次次叩击在宫口,毫不留情碾压撑开子宫颈。男友和他做的时候特别怜惜,加上韩旭掌控主动权,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如此粗暴的性爱。

    看来他还得花费时间好好教会沛雨正确的做爱技巧。

    韩旭眼白微翻,被干的腹部酸麻,阴唇外翻的骚逼磨出白沫。萧沛雨缠吸他舌头,不肯松开,仿佛那是条再美味不过的食物。

    “嗯唔……不……不行……”

    韩旭感觉自己受不了了,伸手哆嗦推男孩胸腹,好在萧沛雨没有恶意,他稍微拒绝,对方很识相地停下。

    只有萧沛雨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窝火,恨不得把养父骚浪发大水的逼操穿,操到子宫深处。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粗声粗气喘息,脸红到滴血,看不见的巨手把他脑子当做锣鼓敲,萧沛雨血管都在啪啪爆裂。

    韩旭上气不接下气,抓住萧沛雨圈着自己脖颈的手。

    全是汗液,他摇头,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确实蛮吓人的。韩旭匆匆翻出手机,语音转文字。

    韩旭:“这个姿势太深了,先把车座放平。”

    萧沛雨满头细汗,抿唇看字都感觉眼睛花,半晌,他点点头,眼睛浓黑。

    把车座放平后,萧沛雨顺势把门关牢,他听不到韩旭的淫叫,路过的人也别想听到。

    车厢内暖气终于起作用,两人干脆把上衣也解开,紧密对视,迫不及待拥抱在一起。

    萧沛雨有瞬间想给肌肉青蛙打个电话,不让养父发现,说实话,他认为肌肉青蛙还是早点退出比较好,除非他是痴情到宁愿被韩旭毁掉一生。

    不说他,周绮南那条大舔狗知道也没肌肉青蛙好果子吃,舔狗混黑道,手段比他残忍得多。

    这些事韩旭自然不会去考虑,他只爱自己。萧沛雨抱着养父,两人在逼仄车椅上转身,他抬起养父一条腿,挺着鸡巴疯狂抽插。

    “啊啊啊小雨,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韩旭大窘,浑身皮肤紧绷,他面对着车身,腿挂着半脱的裤子像条牲畜抬起腿,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逼给粗实肉冠肏得阴阜鼓起,汁水四溅。

    “萧沛雨,你给我松开!啊!啊……”

    萧沛雨从背后抱他,使不完的牛劲儿。韩旭要气死了,面红耳赤,慌忙抓着男孩手指往自己脖子上摸。

    他想让萧沛雨知道他在说话,他需要交流,萧沛雨自然触碰到养父喉管里慌忙说话高频率的震动感,他明白韩旭不喜欢后入。

    所以他轻轻一碰,把放在旁边的手机推到地上,卡在缝隙。并且加大力道,肉刃狂肏那只肥厚宫口,很紧,不知道有没有男人光顾过。

    如果没有,今天他就是第一个。

    “啊!出去,混蛋……痛死了。”

    韩旭几乎要昏厥过去,屁股撞得发扁,他眼底通红,舌头都给肏得吐出来,翻着白眼任由养子粗喘无声地侵犯子宫。

    萧沛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苏爽,他将脸埋在养父脖颈里,湿透了,手指伸到前头,尽情揉对方意欲逃离往前顶的胸部。

    “呃啊……别揉了,操。”

    隔着衬衣揉乳头别提多难受,要感觉没太多感觉,反而被布料磨得发痛,韩旭忍不住吸着鼻尖,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嗬呃……呃……爸爸……”

    萧沛雨又把他拽起来,摁在身下,韩旭简直要疯了,不论他如何出声呵斥,阻止,都无济于事。萧沛雨反复亲吻他,喊他爸爸,把他叫得浑身哆嗦。

    “我不是你爸……你个狗日的……啊啊啊不操了……嗯……”

    韩旭猛然感觉到一种怪异酥麻,接着身体被彻底打开,他惊叫着软在车椅上,萧沛雨抱紧他狠厉往他子宫干。

    “嗯呜呜呜……不要……”

    韩旭身体抽搐,颤栗,宫交带来没顶快感让他无从消受。他甚至感觉不到意识存在,眼睛失焦,萧沛雨喘息越来越大,夯击的身体像澎湃海浪。

    韩旭像只小小帆船,彻底被海浪击碎,他肚子鼓起大包,肉逼紧绷到毫无缝隙,萧沛雨畅快地用睾丸拍打他会阴,一边热情痴迷叫着他爸爸,一边毫无商量可能把精液灌到韩旭子宫里。

    “……”

    韩旭五官扭曲倒在车椅上,口齿流涎,眼球翻白,爬满血丝。萧沛雨湿透的头发抵着他后背,依恋蹭弄。

    在灰蒙蒙的世界里,韩旭感觉到有细微声音隔着水雾钻进耳朵。他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萧沛雨脱下衣服,忽然盖住他脑袋,韩旭本能以为有路人经过,吃着鸡巴的湿逼剧烈瑟缩。

    “呼……别怕。”

    萧沛雨失真的嗓音沙哑安慰着,掏出手机点开摄像,韩旭上半身被外套牢牢遮挡住,萧沛雨对准两人糟糕的下半身拍摄,包括韩旭雪白臀瓣上那颗明显小痣。

    韩旭隔着外套喘气,紧紧攥着:“走……走没。”

    萧沛雨没听到,不知道把声音也录进去,他不贪心地点下结束键,把手机重新揣回兜。

    韩旭揭开外套,大喘息,灰蓝色眼睛四处张望。他不知道养子刚才拍下了对他不利的视频证据,他乱伦出轨的铁证。

    萧沛雨像条乖狗,宽阔结实的身体抱他,撒娇,一副讨求夸奖。

    韩旭都要气笑了。

    他拧住养子耳朵,说话听不到,痛总能感觉吧。萧沛雨被他拧耳朵,很委屈,嘴巴配合着手指,阿巴阿巴地比划。

    “你想干死我啊,臭小子。”

    韩旭找了半天手机,最后在犄角旮旯发现它。也没深究细节,只把刚说的话翻译成文字让萧沛雨又看了遍。

    看来萧沛雨是以为那样能让他爽,韩旭无言以对,训斥之后,孩子愧疚低着头,老半天不敢看他。

    萧沛雨不安地绞着衣摆,很担心养父会因为他床技不好,讨厌他。

    韩旭见状也不好深究,仔细一想,这不也说明小雨确实是条坚守忠贞的好狗,体力很好,只需要一些后期训练。

    只是肚子里的精液很难解决,韩旭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动弹。暂时用领带塞住下面。

    他塞领带的时候,萧沛雨直勾勾盯他下面看,韩旭和人对眼,男孩立刻红着猴屁股脸,尴尬移开视线。

    “看来得准备几盒避孕套。”

    韩旭不知道养子买过,还给警察扣下了。

    处理完事后痕迹,两人就当无事发生。韩旭找代驾,萧沛雨吃晕车药,和他一块坐后座,习惯靠他肩膀睡。

    见鬼。

    韩旭被打碎重铸的身体,本就酸痛难忍,又被养子借肩膀压着,别提多难受。

    为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刷手机。

    萧沛雨掀开眼帘,觉得韩旭残留在身体内的余温越来越少。太快了,他感觉寒冷。

    他更紧抱着韩旭,不想他用那台电子设备和其他人聊天。他们才做过,为什么不能让情欲停留更久一点。

    和他抢的人都该死。

    萧沛雨紧闭双眼,清冷面孔冷不丁闪过一丝阴霾。他见脸颊转向韩旭胸口,不想暴露出丝毫破绽让养父看见。

    韩旭想弄清楚那帮警察嘴里的命案是怎么回事。

    自从他出手后,警察再也没法光明正大找萧沛雨麻烦。但他还是不放心,托黑白通吃的发小打探打探。

    周绮南动作很快,将基顿报社高管被杀案相关资料送过来,他有门路,很多官方封锁的消息也一并整理到文件夹里。

    韩旭很快弄清楚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基顿报社某位高管被发现死在郊区某私人别墅里。死的时候赤身裸体,鸡巴还插在另一具女尸的身体里,两人生前都没有挣扎痕迹,就像是在性活动中离奇死亡的。

    根据警方调查,高管已婚,和他一并身亡的女性受害者是其下属某主编的妻子。两人在郊区别墅偷情,遇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