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门关了”(2/8)
“我……”左驿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才慢慢开口,“我会想,什么都不想,完全听从另外一个人的指令,可以呆在他身边,靠在他身边……可能会痛苦,但结果是,是好的……大概,我觉得,我希望这样。安全词的话,希望,可以吗?”
许佑呈没着急继续,慢悠悠地开口道:“放松。挨打的规矩,可以叫,可以哭。不能挡,不能躲,挡了打手,躲了加罚。听清楚了吗?”
左驿顺从,只是眼睛闭得很紧,紧到眉头都无意识地皱着。
数目过半,许佑呈停了下,用另一只手虚虚地按住左驿的背,然后一改之前仁慈的打法,一口气抽了十下,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左驿。
顿了大概两三秒,左驿才心一横脱掉了身上最后一块布料,直接跪了下去,耳朵红得近乎滴血。
左驿点头。
左驿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可能有一点点委屈,害怕更多一点。”
“怕被罚?”许佑呈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左驿的头发。
许佑呈手往下,轻轻扫过左驿的嘴唇,下唇被左驿咬的鲜红,牙印清晰可见,咬的肉眼可见的狠。许佑呈轻轻点了下左驿的嘴,然后拍了拍左驿的脸颊:“说了可以哭喊,所以不许咬嘴,再有下次,自己扇耳光。”
本就是带新人,许佑呈宽松的很,没打算磋磨左驿,反到左驿自己给自己逼的够呛。
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稳下来,几个呼吸过后,左驿慢慢睁开眼看向许佑呈。
“怕……也,也不全是,就是……”左驿微微低头,错开了许佑呈的视线,“有点怕你生气,怕你失望……”
思绪混乱,心情甚至有些低落,左驿低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默默劝慰着自己,可以说出来就已经很好了。
许佑呈收回手撑着下巴看着左驿,整个人收敛了气场,温和了许多,只是说出的话语依旧严苛:“视线和回话问题,四十下,起来,去趴床上。”
左驿不安地动了一下膝盖,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对,又开口补了一句:“怕的,但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
胸前尖锐的疼唤回了左驿神游的灵魂,带出来一声轻哼和一下颤抖。
“抬头,背挺直,闭眼。”许佑呈命令道。
“说话。”
左驿呼吸一窒,又被吓到了。
许佑呈微微笑着,淡然地与左驿对视。
看新手害羞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许佑呈不介意左驿磨磨蹭蹭的行为,只是开口调了一下左驿的跪姿,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左驿勉强过得去的跪姿评价到:“这才像样,记住了,以后跪就是这个姿势。”
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左驿又小声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鞭子离开,左驿瞬间绷紧了身体。
左驿迟疑地问道:“现在吗?”
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看着我还走神。”许佑呈冷了脸,“想什么呢?”
左驿觉得自己cpu快烧了,调动自己这么多年的文学素养都不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能表达他此时此刻心情的语句。
“是。”
许佑呈对上左驿的眼睛,新生小狗的眼睛里全是惶恐无措,青涩的要命。
不是个很主动的小孩,许佑呈看着左驿继续:“这里没你想的那么安全,谨慎些,不然很容易上当,而且当当不一样。”
左驿看着许佑呈,声音不大,但也足够清晰:“是,主人。”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然后跟我试试。”许佑呈说。
“啪。”
左驿皮肤偏白,特别显伤,藤条抽上去就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一道红痕,这会儿左驿已经挨了十几下了,屁股上伤痕整齐的排列着,煞是好看。
鞭子直接抽在了手臂上,左驿毫无准备,被吓得猛地抖了一下。左驿茫然抬头,对上许佑呈的视线。
“我……”左驿只说了一个字就卡壳了,耳朵尖微微有些冒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没实践过,就是想试试,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可能试过了就知道了。”
不愧是男大,干干净净的,连私处都是。龟头圆润,茎身偏粉,显然没怎么使用过,尺寸不小,但并不狰狞,甚至有点可爱。许佑呈一边在心里评价到,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左驿的阴茎,指腹偶尔擦过前端,沾了透明的粘液,又在动作间抹开,弄的黏黏糊糊的。许佑呈动作太慢,左驿着急又不敢动,被逼得极小声地叫许佑呈:“主人……”
“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许佑呈顿了顿,“告诉我你的喜好和禁忌,安全词,以及为什么想实践。”
左驿愕然抬头。
像个极其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好在左驿是个聪明的,不出十下就明白了许佑呈的意思。还乖,明白了就尽力去做,不声不响的,疼了就抓床单,没有一点撒娇讨饶的意思。
许佑呈挑眉:“你觉得呢?”
“把门关了,过来。”
被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被抚慰到的阴茎跳了跳,很给面的彻底硬了起来。只是它的主人脸皮薄,红了个透。
许佑呈无奈:“又不说话了。”
左驿乖乖地爬起来,自觉地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许佑呈跪好。
“嗯。”左驿应了一声。
左驿又略略地扫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话题开始转向许佑呈约左驿出来的目的。
“没想什么。”左驿答完下意识咬了下嘴唇,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发抖。
声音逐渐减弱,弱到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而且左驿视线又飘了,没有许佑呈控着,左驿是一点视线都不往许佑呈身上落。
左驿舔了下唇,那一小块皮肤后知后觉的叫嚣着疼痛,刚挨完罚,左驿还记得回话:“是,主人。”
面对左驿的迟疑,许佑呈只字不提,只是命令到:“加上称呼,完整地说一遍。”
左驿愣了一下,又呈现出了不知所措的状态。他抓着自己的衣角,纠结了一下,先把上衣脱了,然后踩掉鞋袜,脱了外裤。手指碰到内裤的时候,左驿犹豫地抬头,对上许佑呈淡定的视线,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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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着我就好。”
许佑呈选的这根鞭子很轻,用力打也不会很疼,只是起到个警醒的作用,他用鞭子挑起左驿的下巴:“问话要你开口回答。这是第二次,下次问话再不答,自己掌嘴。”
不切实际的幻想。
左驿眨了眨眼,抬头看向许佑呈:“那,那我答应你,应该没有上当吧?”
左驿张了张口,没发出什么声音,又抿了下嘴,吸了口气,才小声说:“主人。”
道歉道谢到是利索得很。
“为什么道歉?”
许佑呈微微蹙眉,显然不满意左驿的回答:“喜好,禁忌,安全词。如果说不出具体的,讲讲你对实践的幻想场景以及期待也可以。”
“嗯……因为我没有回答您的问题。”
“微博。”左驿依旧没看许佑呈,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和刚遇见的那天一样。
“回,主人,我,我的视线离开了……我没有,没一直看着,主人。对不起。我,我错了。”
许佑呈只是把手放在左驿背上,没有用力,左驿也没动,只是有点抖,是疼的。
许佑呈放轻了声音,慢慢引导着左驿放松:“呼吸,深呼吸。再慢一点。”
他们一起踏进酒店,进入同一个房间。
消过毒的鞭子带着一点淡淡的酒精味压在左驿肩头,许佑呈沉声道:“说话。”
“继续。”
“没事,不用道歉,我不记仇。”许佑呈垂下手轻扣了下桌面,“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学生,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左驿猝不及防,叫了一嗓子,又迅速静了音。
左驿愣愣地看着许佑呈,微微点了点头。
俱乐部里有储物柜,付费使用,方便存放一些不适合出现在家里的东西。许佑呈取了个背包出来,左驿伸手想接过来,被许佑呈拒绝了。
许佑呈一愣,没想到左驿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左驿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紧绷,许佑呈也只打算陪左驿玩玩,没有苛求左驿的信任。可现下,左驿展现出了没由来的认可和依赖。
“嗯。”许佑呈应了声,握住了左驿的性器。
趴下之后左驿又开始紧张,他按照许佑呈教的深呼吸了几次才缓解了一些。只是这缓解没超过两分钟就被藤条打碎了。
这是第二次了。
“视线……”左驿急促的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牵扯着细微的痛楚,下身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左驿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对陌生的感知感到畏惧,好好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
只挨了一下,尖锐的疼痛就让左驿绷紧了身体。
左驿眨了眨眼,又垂下了眼眸:“记住了。”
“听清楚了,主人。”左驿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许佑呈放下藤条,手顺着左驿的脊背轻轻摸了两下:“结束了,跪起来。”
“称呼呢?”许佑呈用鞭子扫过左驿身上的鞭痕,饶有兴致地看着左驿细微的战栗。
左驿就站在许佑呈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许佑呈打开那包,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床上,乱七八糟的。左驿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视线,心跳如鼓。
“脱光,跪下。”许佑呈隔空点了点地面。
左驿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佑呈,许佑呈伸手摸了摸左驿的脸,指腹擦过左驿微微泛红的眼角:“哭了?记住教训了?”
“请罚需要教吗?”
原本只是耳朵红,这会儿脸也有点红。许佑呈笑了笑,这次刚开始,小狗就快把自己煮熟了,一会可怎么办啊。
“好一点了吗?”许佑呈抬手摸了摸左驿的头,“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些。”
左驿并不擅长表达自己,期期艾艾的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许佑呈也不急,就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左驿纠结。
“好。”
贴在脸上的手干燥温暖,左驿很想蹭蹭许佑呈的手,可他不敢,只能借着摇头的动作轻轻蹭一下,然后回答许佑呈的问题:“没哭,我记住了,谢谢主人惩罚。”
“我在你面前的时候,视线必须看着我,眼神再乱飘,我就要罚你了。现在,看着我,再说一遍。”
“抬头看着我。”
“走吧,我们一起,去获得一个结果。”
站起身的时候左驿才觉得膝盖有些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感官全在自己和许佑呈身上,对于其他的一切都无暇顾及。左驿甚至不知道许佑呈什么时候收拾的东西,原本混乱的床此刻整整齐齐。
“我也不知道。”左驿抿唇笑笑。
“腿在分开点,手背后。”
许佑呈随手把背包甩到床上,冲左驿招了招手。
不到三秒左驿就受不住了,先要移开视线又碍于许佑呈的命令,左驿闭了闭眼,狠心低下了头:“对不起。”
“是,主人。”
真看不知道左驿到底是个胆大的还是个含蓄的,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话也不多,却总是语出惊人。
许佑呈走进去,先把窗帘拉上了,左驿还站着门口,没动,甚至门都没关,看起来能随时逃跑。
“不,不需要。我错了,请主人责罚。”左驿闷头说着。
最后十下依然是连着的,左驿微微弓起了背,后背紧贴着许佑呈的掌心,身子有点打晃,是想躲又硬生生克制住的结果。
“除去这一点,很乖。”许佑呈笑到,手绕道左驿后颈捏了下,“挨罚的时候委屈吗?”
“不应该一切交给您来决定吗?”
属鸵鸟的,还是个结巴的小鸵鸟。
许佑呈冷冷地看着左驿。
从没经历过调教的左驿脑中一片浆糊,连许佑呈说话都仿佛遥远到听不太清,他控制不住地走神,盯着许佑呈的视线甚至有些虚焦。
“错了怎么办?”许佑呈显然没打算放过左驿。
在混乱的东西里许佑呈率先把酒精湿巾翻了出来,然后随手捡了个鞭子出来消毒:“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想要的,指出来。”
“没有,都可以。”左驿喉结滚动了一下,显而易见的紧张。
同样的位置又挨了一下。
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许佑呈笑了下,视线扫过左驿半勃的阴茎,“挨罚也能硬,你真怕我生气?”
左驿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不看就能逃避一切:“主人说,要罚。”
半天就组织了这么一句。
左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好一点了,谢谢主人。”
许佑呈扬了扬头:“你该怎么称呼我?”
左驿没被打过,整个人极度紧绷,许佑呈也不急着罚完,就跟左驿耗着,等左驿放松下来才继续。
“要说是。”许佑呈将鞭子抵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
又一下,落在同样的地方,左驿痛得弯了下腰,又迅速恢复到应有的姿势。
许佑呈一时语塞,颇为无语地看了左驿一眼,真想给人扔出去算了。
“错哪了?”许佑呈淡然发问。
“主人,回主人,没想什么。”左驿忐忑不安的看着许佑呈,背后交握的手想要抓住点什么缓解紧张,却只能更紧地握住彼此。
乖的许佑呈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