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门关了”(3/8)

    许佑呈抬手将晶亮的液体擦在了左驿胸前:“怎么了?”

    骤然失去了抚慰,左驿更难受了,忍不住挺了挺腰,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左驿反应过来,脸涨得更红了。

    “啪!”

    许佑呈扬手给了左驿一耳光,不轻,直接给人扇得偏过了头:“你这不说话的毛病,我罚轻了是不是?”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羞的,左驿只觉得自己脸颊火烧一般烫的厉害。他清楚地知道许佑呈的命令,可是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思虑过多加上羞耻,做不到干脆利落,甚至做不到最低要求。左驿抬头看着许佑呈,没说话,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向许佑呈表达自己的感受。

    也许会再挨一耳光。左驿想着,微微垂下了眼眸。

    “说话。”许佑呈没打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不是。”左驿轻轻地开口。

    “这不是会说话吗?”许佑呈鼓励般摸了摸左驿的头,“说,刚刚叫我干什么?”

    该怎么说,说自己想射想要许佑呈快点吗?过重的羞耻心让左驿说不出口,犹豫再三,左驿换了个极其委婉的表达方式:“想要主人再摸摸……”

    “摸哪?说清楚。”许佑呈不顺着左驿的心思走。左驿越是说不出口,许佑呈越是要逼着他说出来。

    左驿抬头祈求地看向许佑呈,试图从许佑呈的神色中找到一条出路。

    唯一的出路就是顺从,左驿深吸了一口气,用细如蚊蝇般的声音说:“我……想要主人摸我的鸡巴。”

    “求我。”

    “求您。”

    许佑呈这才满意,再度握住了左驿的阴茎。不等许佑呈动作,粘稠的精液就射了许佑呈一手。

    许佑呈微微皱了皱眉,换个奴隶许佑呈就直接让人直接舔掉了,可是左驿……许佑呈看了左驿一眼,小狗神色一片空白,显然懵了。

    快感占据高地,左驿猝不及防,他也没想过只是被碰到自己就能射出来,太快了。

    快感迅速退潮,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怯。左驿无地自容。

    许佑呈抽了张纸,自己擦干净了手上的精液。扔掉卫生纸,许佑呈走到床边,伸手抱住摇摇欲坠的左驿:“挺乖。”

    怀里的人还没从快感和羞耻中走出来,还在细微的颤抖。许佑呈用给小狗顺毛的手法抚摸着左驿的脊背:“今天到此为止,结束了。”

    左驿跪坐着,被许佑呈这么一抱,脸埋在对方胸膛,呼吸间满是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左驿对这个味道很熟悉,他也喜欢用这个牌子的洗衣液,熟悉感让人心安。左驿鼓起勇气环住了许佑呈的腰,紧贴着许佑呈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不用道歉,你做的很好。”

    左驿微微抬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诧异和惊喜。

    面对一个希望得到表扬的乖巧小狗,许佑呈温柔地笑了笑:“真的。很乖。”

    得到了肯定的左驿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真跟小狗似的,天真烂漫,只要主人一点安慰就能快乐很久。

    许佑呈轻轻拍了拍左驿的背:“打的不重,不用上药,去洗个澡穿衣服。”

    “好。”

    左驿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站在狭小的淋浴间里,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强烈的不真实感充斥着大脑,左驿小心翼翼地伸手,屁股上被打出的棱子还鼓胀着,尽职尽责地表明一切不是幻觉。

    那现在算是他的狗了吗?

    热水淋在身上,左驿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许佑呈只是夸他乖,没说其他的,他不敢确定。

    洗完澡出了浴室,左驿也没想出答案,也不敢直接问许佑呈。

    许佑呈坐在床边看手机,见他出来了收起手机问了句:“洗完了?”

    左驿点点头。许佑呈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犹豫了一下,左驿跟了上去。许佑呈没关门,只是在洗手。许佑呈洗的挺仔细,快赶上七步洗手法了。左驿想到刚刚自己射了人一手,脸不由得有点烧,又有点打退堂鼓。

    门口的人探头探脑的,期期艾艾地开口:“许老师……”许佑呈头都没抬:“怎么了?”

    “许老师。”左驿又叫了一声,然后说,“我现在,算是你的狗吗?”

    许佑呈关了水龙头,擦干手,抬头看向左驿:“不算。”

    眼看着小狗脑袋就耷拉下去了。许佑呈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羞涩得要命的人,这会儿发言怎么又大胆起来了。许佑呈抱臂看着左驿:“就这么想当我的狗?”

    左驿就站在那,不说想也不说不想,用一双无辜又真诚的眼睛看着许佑呈。

    “今天可能连入门都算不上。”许佑呈笑了下,“真当我的狗,我会用脚踩你的鸡巴,叫你贱狗,不许你射,敢射我会让你一点点舔干净,惩罚也会比现在严格得多,至少不会让你还能跟现在一样到处溜达着追着我问这些问题。”

    脑内几乎是不可控地浮现出许佑呈描述出的场景,左驿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甚至退了一步,都快退出许佑呈的视线范围了。

    “所以,你要当我的狗吗?”许佑呈往外走了一步,重新把左驿放进自己的视线内。

    这次左驿小幅度地点点头:“嗯,我是真心的,我会努力做好的。”

    少年人特有的真诚是会打动人的。许佑呈跟左驿对视了一会儿,笑了笑,说:“行。”

    许佑呈答应了,左驿反而愣了。左驿不是个脸皮多厚的人,能一直粘着许佑呈问这事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他已经做好许佑呈再次拒绝他的准备了。他想许佑呈如果再拒绝,他就不再跟着许佑呈了。

    没想到许佑呈答应了。

    许佑呈走出卫生间,绕过左驿,重新坐到床边:“过来聊,老守着卫生间干什么。”

    左驿傻笑了两声,跟着坐到了许佑呈跟前。

    许佑呈偏头扫了他一眼,仰头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小沙发:“去坐对面。”

    “先跟你说好,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玩归玩,生活归生活。平时学校里遇见,只要你不上来就喊主人,也不需要你装不认识。”虽然许佑呈觉得左驿干不出来这种事,但还是叮嘱一下的好。

    左驿乖乖听许佑呈的话,坐在许佑呈对面,还手动往前挪了一点儿:“我不会的。”

    完全脱离了调教状态左驿就变得活泛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哪怕脸红害羞也不避着许佑呈的视线,只是青涩地笑,每一句话都说得稳稳当当的,分外诚恳。

    “当我的狗,就只能当我的狗,同样我也只会有你这一条狗,明白吗?”

    “嗯,明白。”

    左驿有点惊喜,他没敢跟许佑呈提一对一的事情,没想到许佑呈主动提了出来,这让他心安了不少。

    小狗乖乖地坐着,背挺得很直,微微垂着头,乖顺地望着他。许佑呈双腿一叠,若有所思地问:“我很凶吗?”

    左驿摇了摇头。

    “那怎么这么怕我?”

    “啊?”左驿似乎没想到许佑呈会这么问。

    在这种关系中,自己应该怕许佑呈吗?他们的关系是不平等的,似乎怕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左驿其实不太怕许佑呈。

    思索片刻,左驿决定实话实说:“不太怕。紧张更多是对调教这件事本身的不安。”

    “嗯。”许佑呈赞许地点点头,“很好。我需要你对我产生的感情是信任而不是恐惧。我们认识不久,说信任有点虚无缥缈,但这是关系建立的最底层需要。我需要你把调教中的所有感受告诉我,方便我判断调整。我们慢慢磨合,明白?”

    左驿默默听着,等许佑呈说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我觉得你是好人。”

    许佑呈一笑:“大晚上在cb混,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我能是什么好人?”

    “那我也不是好人。”

    我们都不是好人,我们是同类。

    所以我们可以再靠近一点。

    向对方暴露自己的野兽一样的本性。

    左驿笑起来,许佑呈这才注意到左驿脸上有两个很浅的梨涡,眉眼清隽,像个十七八岁的男高,满是天真的少年气。

    本来就是少年,才二十岁。许佑呈思忖了一下,自己啃的这口嫩草是不是太嫩了点。

    成年了,不犯法,随便吧。

    学院离得远,两个人在一个学校也不怎么能见上面,除了左驿专程跑到许佑呈课上旁听。没听两次,这个行为就被许佑呈明令禁止了。

    但许佑呈还是低估了一条新生小狗的粘人程度。

    旁听这件事是被禁了,许佑呈又在实验楼下撞见了左驿,小狗热情地笑着跟他打招呼。同事问他,你学生?许佑呈头疼地应了一声。

    许佑呈走过去:“什么事。”

    左驿大半张脸都埋在口罩里,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弯弯的,带着笑意:“只是想见老师一面。”

    “别感冒了。”许佑呈皱眉,扫了一眼左驿薄薄的卫衣。听这话意思是等了挺久的,许佑呈做起实验来下班时间不定,左驿也不知道他的行程,只知道他是化院的。

    “不会。”左驿视线扫过跟许佑呈一起出来的老师,又笑了下,侧过身从兜里掏了张票出来递给许佑呈,“老师有空吗?”

    许佑呈接过来,上面写着,文学院十佳歌手决赛邀请券,时间是周五晚上。许佑呈一愣,抬头看向左驿。

    “我主持,老师有空可以来看看。”左驿看着另外一个老师走近了,乖巧地摆了摆手,“老师去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左驿就转身逃也似的走了。许佑呈看着消失在拐角的影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票,把票揣进了兜里。

    周五下午许佑呈有一节课,上完课去了趟实验室,到点食堂吃了个饭,又因为数据有问题被研究生喊了回去。一番折腾下来,许佑呈成功迟到了。

    票都没人检了,许佑呈直接走了进去。

    开场主持早就结束了,台上选手已经开始唱歌了。

    许佑呈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给左驿发了条信息:抱歉,迟到了。左驿应该是在后台,没空玩手机,没回。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许佑呈很快就见到了左驿。

    左驿身高腿长,深蓝色的西装完美的勾勒出少年的身形,他挺拔地站在舞台中央,在聚光灯下,字正腔圆地念着事先准备好的词句,声音沉稳轻柔。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冷,许佑呈看见左驿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拿着手卡的手也是。不过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没人会像许佑呈一样这么仔细地去观察左驿。

    念完串词,左驿又退回了后台。

    主持和平时的声音是不一样的,主持的时候左驿声音更亮,更具有穿透力,平时的声音会更温和一些。

    如果左驿能这么铿锵有力地念荤话。想到这许佑呈笑了一下。

    主持是轮流来的,不过一共就两个主持,一男一女,左驿词不少,出场率也高。许佑呈歌没细听,只有左驿出来的时候才稍微坐正一点,认真看看自己的小狗。

    左驿是会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许佑呈看到有人举着手机拍左驿了,而且是特地放大直拍。

    前排很多人都拿着花,许佑呈一开始没懂,以为是气氛组,最后宣布名次时,一个两个都冲上去给选手送花,底下还有人起哄。连两个主持手里都被塞了一束。人有点多,许佑呈没看清给左驿送花的是男是女。

    许佑呈想。

    没能想着给他的小狗准备一束花。

    算了。

    一会用鞭子抽一朵出来好了。

    宣布完名次,说完闭幕词,台上所有人退场,台下人也离开。许佑呈随着人流走出去,然后停在门侧。

    路边灯是藏在树里的,昏黄色,朦朦胧胧的并不明亮,散场的学生吵吵嚷嚷地往宿舍方向走,许佑呈站在门侧等左驿。树叶被风吹着,颤抖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混含了青春洋溢的谈笑声,似乎寒意都没那么重了。

    左驿从明亮的礼堂钻出来,西装外面套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看起来很暖和。小狗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笑意唤他:“老师。”

    “嗯。”许佑呈应了一声,问到:“冷不冷?”

    左驿点头,又拢了下自己的外套:“现在还好。”

    许佑呈夸他:“主持不错。”

    被夸了的左驿,不存在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左驿很开心,但是笑的很克制,抿着嘴,眼睛弯起来。他的情绪太纯粹,许佑呈看得愣了下,心底名为暴虐的情绪无端的升起,有种想要逼良为娼的恶念。

    “这身西装是你自己的还是租的?”许佑呈问。

    左驿怔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有点红,但声音依然稳稳的:“是我自己的。”

    思想大概是同频了,许佑呈笑笑:“明天有事儿吗?”

    左驿摇摇头。

    “跟我走吧。”

    许佑呈听见自己这么说,像是人贩子,诱哄着天真无辜的小孩。

    毫无防备心的左驿直接上了许佑呈的车。

    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许佑呈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左驿非常陌生的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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