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8)

    人生中前27年前自认没有触犯过道德底线,遵纪守法,参加工作后,也尽心尽力的为群众办事也算踏踏实实的做人,可我为什么会穿越呢,穿越到我小妹写耽美里,变成了一个鸭子。

    话说小妹写的这本叫《痴人》,我不知道她才17岁,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些18禁的东西。

    我无意中看过这本书的简介,《痴人》这本里讲的是:主角受姜寒筠,因为父母吸毒,到处借钱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抵债,收债的人看他面容清秀,刚好他有认识的人做着那种生意,姜寒筠就被迫签了一份协议,为了抵债,他做了高档会所的鸭子,本来老板培养他是为了让他哄富婆消费的,可他却被一个高官看上,他被选中做了一枚棋子,他被迫游荡在各种人的床上……

    后来小妹写完这本书后,我其实还看过,我还帮她修了文,因为我觉得她写的不健康,甚至有些偏激,尤其是我们这种家庭,写这种涉及从政题材太敏感了,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小妹把原来血腥暴力的结局,改成了大团圆。

    小妹那时候还气呼呼的对我说,“大哥,你既然读了整个故事,你就更应该理解姜寒筠,他杀了那些人不是应该的吧,这个阉割版的结局真是太离谱了,你试想一下如果你遇到了姜寒筠所经历的事,你还会原谅所有人吗?”

    可我没想到她一语成谶,那天我受邀去参加某开发区企业的揭牌仪式,赶回家的时候遇到了暴雨,发生了车祸,我看到最后一个场景是汽车爆炸的样子,等我在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婴儿。

    我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其实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拿着奶瓶喂我喝奶,给我把屎把尿,可某一天我被精神状态有点异常一个女人抱走了,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男孩了。

    我算是胎穿,在这里我无父无母,我是被虞妈养大的,就是当初抱走我的“女人”,她说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喊他妈妈,她是一个变性人,却很喜欢听我喊她妈妈。

    我那时并不知道我现在会变成游走在高官们之间的玩物,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虞妈还是个爱穿女装的男人,他一边接客一边照顾我,所有人都笑话他,一个男妓还养孩子,着实可笑了些。

    虞妈那时候也算风姿卓然,加上他什么样难缠的客人都来者不拒,生意自然不会差,很快他攒够了钱,加上他遇到与他老说贵人一般的一个客人支持,他开了现在这个会所。

    这里名叫清泉馆,看着像是一个有钱人附庸风雅品茶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为了那些有钱有权,达官贵人提供安全淫乐场地的场所。

    我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后看多了恶心肮脏的一面,我就麻木了,就像我看到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拿着皮带抽那些可怜的男孩,女孩时我都可以淡定走开,我在庆幸,躺在地上的不是我。

    在我没有遇到宋平楚之前,虞妈对我还算是不错的,有了这个会所后,他送我去富家子弟和官二代的子女才能去的私立学校上学,吃穿用度也是最好的。

    突然有一天虞妈给我买了好多礼物,还买了许多衣服,让我一件件试给他看,最终选了一件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

    那天是我在这个世界的18岁生日,那一天我还接到了大学通知书,我还想给虞妈看看,我那时我很感动,我想虽然再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但好歹虞妈他对我很好。

    他拉着我走到镜子前,站在我的背后,捏着我的脸颊,笑着说:“霜星,我养你这么大,也到了你报答我的的时候了。”

    我隐隐的感觉到不安,他带着我去了清泉馆,拉着我的手去了一个房间,然后对站在窗户那的男人说:“人我给你带来了,下手轻点,别伤了他。”

    虞妈无情的甩开了我的手,关上了门,并反锁上门,那男人转过身,一步步的靠近我,我试图开门跑出去,我不断呼喊着虞妈给我开门,向宋平楚求饶,门也没有打开。

    他脱下黑色的皮手套,抚摸着我的脸颊:“听话,别怕,”

    我跪下,抓着他的裤脚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他蹲下挑起我的下巴说道:“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不好嘛?”

    我搓着手说道:“真的求你了,不可以的,不可以。

    那一夜过后,他将我带走了,我准备自杀的,他将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我怕黑,这个秘密只有虞妈知道,虞妈连这也告诉他了吗?

    他是谁呢?他是那个变态的主角宋平楚,他带我离开了清泉馆,而我我承担了主角受姜寒筠的角色,不同的是我比设定里蒋寒筠经历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年龄还要小,我一边上着大学,一边在宋平楚的逼迫下,去结交那些富家子弟,政府高官。

    开始的时候最多是被人侃油,摸摸腿,摸腰,掐我的屁股,手伸到我的衣服里,胡乱的摸一通……

    这些比起我后来经历的事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人和畜生的界限是什么呢?

    穿着衣服,身份体面的人,也不一定是人,可能是修罗。

    我很快在大二那年将被送到了一个老变态的床上,他怕我跑掉,还给我喂了迷幻挤,让我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那一夜对于真是生不如死,药劲过去之后,我整个人几乎要疯掉了,可又有什么用呢?

    那老男人离开后,我望着天花板发呆,宋平楚将我抱起来放在浴缸里,替我洗着澡,然后捏着我的脸颊说,“阿星,他很快就会失去所有,然后蹲大牢,你开心吗?”

    那老男人是某个巨贪的高官,不算宋家的政敌,顶多算是宋家更进一步的垫脚石,而我不过就是他手上的一把刀。

    我一把掌扇在他脸上,“你就是个畜生。”

    “阿星,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美,我都要舍不得让你做这些事情了。”我算什么呢,什么都不是,在这里我没有依靠,小妹说,的对身份对换之后,才会明白受害者的心理,我自认我还不如那书里描写的姜寒筠镇定

    他好笑的说要赔偿我,送我了一辆车,一套公寓和一只丑不拉几的阿拉斯加幼犬。

    我除了去上学,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结交各种年龄端男人,女人,老少不忌年龄不忌。

    剩余微乎其微的节假日,是我短暂休假时间,我才可以在那公寓里好好睡一觉,给我家那逆子洗澡梳毛,带它遛遛,我还给这个阿拉斯加取了名字,叫做:肉墩儿。

    我还记得父亲和我说,“在我这样的家庭里,在外我们只是上下级,回到家里才是父子。””

    可据传言说宋平楚和他爸好像不是这样,甚至比我和我父亲的关系还不如。

    那天我带着耳机听着音乐给肉墩子洗澡,结果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双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取下我的耳机,然后靠在一边的墙上抽着烟,“阿星,最近这一两个月你可以休息了,下午我带你去做体检,你一会儿忙完到书房来找我吧”

    “我知道了。”

    我摸了摸肉墩的脑袋想,他大概不会那么好心,肯定是遇到事了,我很快洗好,然后给肉墩擦干吹干之后,洗了手,泡了一杯普洱茶端近了他的书房。

    我敲了敲门,他正盯着电脑发呆,转瞬抬头并转动椅子朝向我伸出了双手,“阿?,过来,让我抱抱。”

    我微笑着端着那杯普洱茶向他走近,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便将杯子放在了书桌上。

    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看向电脑屏幕说,“阿星,这是他所有的资料和喜好了,你要全部记在心里,他和别人不一样,你看不透他,但是你得拿下他,最好让他爱上你,……”

    我直接了当的说,“你疯了吗?让我勾引你爸。”

    “你别管了,这件事之后,你再也不用做这种事情了,不好吗?”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里我无力自保,至少目前还没有。

    我应下了,“记得替我照顾好肉墩儿。”

    他沉默半晌都不说话,只是将我紧紧的抱着,午饭时,他还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官二代,竟然还会洗手作羹汤。

    之后下午他陪着我按照以往的惯例我去做了每个月的例行体检,在我的安排里接下里我该公寓了,可是他却带我去了商场买衣服,甚至还去抓了娃娃,买了彩票,看了电影……

    我好讨厌和他这样长时间的相处,在他被一个电话缠身的时候,我借故离开,随便溜达一圈,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清泉馆。

    我顺道去看看虞妈,他即使害我的人也是养大我的人,对我好的时候好的很,坏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可我该怎么恨他呢?

    虞妈见到我兴奋的说要带我去看看他新买来的玩意儿,我跟去了,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是姜寒筠,他被打的浑身是伤,眼角带泪,但看他缩在角落里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当初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动恻隐之心呢。

    我有些过不了心里的坎,从虞妈的手里买走了他,虞妈说:“霜星,放心,妈妈不会告诉宋平楚的。”

    虞妈离开后,我蹲在地上,从裤兜里,取出一点纸巾,擦着他的眼泪说道:“你自由了,出了这里有多远滚多远。”

    我站起身向他伸出了手说:“走,我带你出去。”

    我将他带出了清泉馆,站在马路牙子上对他说:“你走吧,走远点,不要在被拐到这种地方了。”

    这时我接到了宋平楚的电话,他说来接我回家,我挂了电话,那男孩还是没离开,他说:“学长,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说:“你还不滚吗?”

    他说:“学长,那个恶心的人真的是你妈妈吗?”

    我说:“是啊,不止是这样,学校里人都知道我宋霜星是交际花,你不知道嘛?还疑惑什么呢?你要是想变的跟我一样,我可以送你回去。”

    这时宋平楚的车已经向我驶了过来,车停在路边我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阿星,那刚和谁说话呢?”

    “过路人,找我问路。”车子驶过他身旁时,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宋平楚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说,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脖颈说道:“阿星,以后少回来,姓虞的也是个疯子。”

    “你呢?你又是什么呢?”

    他不说话,沉默的握住了我的手说,“情况有变,他不知怎么了,突然想见你。”

    “我习惯了,别担心我,宋厅长,你父亲还不至于玩死我。”

    他松了我的手头偏向一边,我闭上了眼睛,回忆宋平楚父亲的信息,那个害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其实很难想象他们为了我这颗旗子准备了这么多年。

    在这里我为什么叫宋霜星呢,虞妈那时候骗我说是因为我那死鬼老子姓宋,我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眼是他,我那时候想,他或许是个可怜人,流落风尘,爱上了有家室的男人,我那生身父母后来可能出了意外,他将我抱走养着,或许是对那男人又爱又恨,可现在想想他对我只有恨了吧,可为什么他要恨我呢,我做错了什么呢?

    虞妈背后的支持者就是宋家,更准确的说是宋平楚的爸爸,宋柏江,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其他高官口中,对他评价多是弃商从政,手段阴毒,上不得台面,说他的政绩全是靠宋家留下的钱堆出来的,可真是这样吗?

    这些说法是不全面的,宋柏江出生于巨贾之家,他父亲是那时的南方首富宋万川,而他做为宋万川的小儿子,上面有五个姐姐,还有一个病痨鬼的哥哥,宋柏江还是老来子,想着也是极受宠爱的,可那样一种环境下长大他为什么放弃要所有,宁可从最底层工作开始一步步向上走,被安排到偏远的地区任职,也要坚持弃商从政呢?

    其实不难理解,当你拥有了别人一辈子也难以得到的东西时,你还是无法满足,总要去追寻点别的什么成为你的目标。

    这一点上宋平楚倒是和他老子很像,对权力有极大的渴望,宋平楚总想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他今天把我送给他的父亲,他可真是大孝子,他妈妈还健在,他就往他老子的床上塞男人。

    下车前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阿星,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抱了一下他,在凑到我耳边说,“他过去的一切,你都要帮我了解。”

    他老子过去竟然要靠我爬床调查,太可笑了,不过我更好奇,这时候,他爸为什么会点名让我作陪。

    他这才松手,揉着我的脑袋说:“阿星,别怕,我父亲和那些人不一样。”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在我心里他们都是嫖客。

    “这次是应该最后一次了对不对。”怎么可能呢,但我心里期望着他会真的如他接下来说的那样“阿星,这次是最后一次了,相信我好不好。”

    我说:“好。”

    他松开了我,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步一步的向那个外表普通的小院靠近。

    院儿门口等着一个年轻人,他将我引到了院子里,这里远看像一个破旧的四合院,内里装潢没有我想象中的奢华,风格到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叔叔家的风格很像,那位叔叔和我父亲也算是斗了一辈子,但私下关系却又好的不得了。

    穿过回廊和假山,在那位年轻人指引下我看到了靠在阳台飘窗上吹着口琴的宋柏江,曲调悲伤,很像我们那里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调子。

    那年轻人识趣的关上门,我脱下棕色大衣外套,挂在一旁,跪在地上,脱下我里面穿着的白色毛衣,他转头看着我,怎么说呢,他的面相和我想象的中年人的倦怠感不同,反而很精神,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我低下了头,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我这样的的人是不配平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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