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我手插在兜里,“你滚吧,趁我没改变注意前。”我想,我快要忍不住带他一起下地狱,让他也成我这样了。

    这个中药竟然还有安眠的效果,我竟然一夜睡到了天亮,醒来时宋柏江就在我的旁边,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早安,爸爸。”

    “青溪谢谢你。”他面无表情的说“份内的事而已”

    话说那药真苦,我说:“以后我喝完药,需要吃一点这些东西,那个药真的太苦了。”

    “没有,他甚至没有碰我,大概他觉得我跟你待久了吧,或许他觉得我带着目的接近他。”

    “老陆,多管闲事,可不像你了,我走了,等你不发疯了,我在来。”宋柏江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回去的路上,他让清溪按那医生开的方子,买了许多中药回来。

    他一边让人收拾桌子一边说“叫我青溪就行,这里并没有什么不能去的禁忌之地。”

    我什么时候成了宋家的小少爷了,这个古早透着旧社会气息的称呼,宋柏江这才下车,坐上了另一辆车,青溪还包揽司机的活,他可真不容易,我试探着说:“我们可不可以晚点回去,能带我去超市一趟吗?”

    就在这时,真正的嫖客出现了,何汜然,税务局长的儿子,他们父子脾气暴躁,很难缠。

    微微的有点疼,最后他替我整理好衣服抚摸着我的脸颊说:“这几天我因公事要出差一趟,你乖乖的住在那儿,清溪会照顾你的。”

    我一个人漫步在校园里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我背后说道:“宋学长。”

    要说在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人可能还不是虞妈,是何汜然,我和他从初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还是一个班,算是好朋友吧,甚至到后来他填报师范专业也是因为我,他说他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了好多年,可我从大学开学后就变得奇怪了起来,混迹与各色人之间,。

    “不行,身份没公开前,不能去公共场合。”真是块木头啊,我说“青溪,我不想为难你,但是自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方便告诉我的时候,我自然会知道。”他捏着我的耳垂说道:“霜星,该去上学了。”

    他说:“学长,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您可以先抽根烟,我去浴室准备一下,不会让您等太久的。”都要和我做爱了,为什么还要说那些好似怜悯话。

    我转头才发现,是那晚那个呆小子,我说:“你就不能当成不认识我吗?”

    我故意恶心宋柏江的,我并不打算真的帮宋平楚斗他爸。

    “走吧,”他拉着我的手走下内室的时候,我劝着自己说: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眼前这个人起码长的不恶心。

    他还是带我去了超市,只是把那扎眼的车开回去后,骑着摩托带我出来,我想他真没意思,一会儿我要买好多东西,然后挂在他的脖子上。

    我趴在他的胸口不说话,他抱着我,摸着我的脑袋,“阿星,这几天怎么样,有收获吗?”

    我没想到他会亲自送我去学校,下车前,在和亲吻过后,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是宋平楚,我翻身坐在宋柏江的腿上,解开我的羽绒服拉链,扯下我的衣领捏着我的肩膀说“您可以咬一下这里吗?”

    我挽着他的胳膊说:“汜然,我们快走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他转头不在看我,我说:“那位晚上会回来吗?

    我睡醒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一段蓝色钢笔写下的一行字:霜星,今天是周六,就没喊你,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了,不必等我。

    不知过了过久后,宋柏江出来了,他捂着我的耳朵说:“霜星,冷不冷。”

    真冷漠啊,我当真四处逛着,没有意思,这里可谓是寡淡至极倒是那架白色的钢琴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见青溪没有明确说我不能碰,我久违的弹起了钢琴。

    他俯身压在我的身上,抚摸着我的脖颈和我亲吻着,好一会儿他从床上将我拉起,洗漱过后,他又在给我穿衣服,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替我搭配衣服,今天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好沉闷的感觉,就和我的心情一样,我不喜欢去学校的。

    晚饭我没有吃,而是又喝了一点安眠药就睡下了,我只想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短暂的让我体会一下做为人的感觉吧。

    我随身带着安眠药,到了后半夜我看到了宋柏江已经睡着了,我轻手轻脚的去外间,在我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安眠药,我找一点水喝下药后,又回到了床上躺在他的怀里,他很自然的将我揽在怀里,药劲慢慢上来,我这才睡着。

    我走到他的身旁凑到他耳边说,“我身旁只会有一种人,那就是嫖客,可你这么穷,大概付不起嫖资吧。”

    这时那医生追出来骂道:“宋柏江,你t的还算个人,就让这孩子去过正常人的日子。”

    我为什么想去超市,我好久没有去过了,真正意义上的去一次,推着购物入车在里面闲逛,这是大多数人普通人的的日常,可我连做这点事情都没权利。

    宋柏江握住了我的手,然后说“霜星出去晒会太阳吧。”

    “阿星,你不要让我发现你故意惹他生气,如果你被他赶了出来,你就完了,后果自负,我会让你后悔试探我的底线。”

    为了防止我触犯到了宋柏江的逆鳞我对那人说道:“您好,不知道怎么称呼才好,这里有什么需要我注意到吗?就譬如这里有什么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浴室,他在我的身后说,“今天是我一个故友的忌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过来,陪我躺下就好了。”

    这是我认识他以来扇他的第二巴掌,“你最好不要后悔今天这样逼我。””

    “好。”我出了这间房子,关上了门,院子里有个雪人,我站在那看着那个雪人发呆,我想让我和它换换就好了,我要是像雪人一样融化了,我就解脱了,我怎么连去死的权利也没有呢?

    当我踏进学校的那一刻,引起一阵骚动,做为学校里某种意义上的名人,我有一个月没来过学校了,他们吃惊很正常。

    “霜星,今天我带你去见我一个朋友,好不好。”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他要把我送给他所谓的“朋友”随意玩弄。

    我在醒来的时候,宋柏江躺在我的旁边,正在抚摸着我的脸,“霜星,早安。”

    他摸着我的脑袋说“霜星,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下车离开了,大概是宋柏江的车走远了之后,我走到了宋平楚的车旁,打开了后车门,坐在他的旁边靠在他的肩上,他握着我的手说“阿星,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没有,这样,就挺好的。”这宋柏江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他现在将我弄到他的身边有何用意呢。

    这么有伤风化的事,却没人敢说什么,他将我放下,拉着我的手,走到姜寒筠的身旁,他还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何汜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说“傻逼,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有一点,幸好您没有嫌我粗鄙,还待我这么好。”他挑起额前的碎发说:“知道自己为什姓宋吗?那人是怎么告诉你吗?”

    我说“亲亲我,我就起。”

    走到床边我开始解他的衣服,松开他的领带,我一边解一边说:“您喜欢哪一种,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配合您的喜好。”

    走正路,哈正路,被迫向各色人张开腿,是我主动的吗,我平均一个月要自杀2次,可宋平楚放过我了吗?没有,他像一个皮条客一样,不断的让我混迹与各种人的床上。

    “宋霜星,你t的在干什么。”我转身向他跑去,一下蹦在他的身上,他一下接住了我,双手拖着我的屁股我夹着他的腰,他和我接吻。

    青溪还算有点眼力劲的帮我推着购物车,我去买了菜和水果,可能是我跳的太随意了,旁边的阿姨看不下去了说:“哎呦,小伙子啊,菜可不是你这样买的,你好歹挑挑看他烂没烂,新鲜不啊。”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很快又来了一辆车,他要离开了,我抱着他腰,吻了一下他的脖颈,他揽着我的腰对清溪说道“我不在时候,你要好好照顾霜星,我不希望在看到他身上再有一个伤口。”

    但凡换个人,换个时间地点,我听到这句话都会有一丝丝感动,青溪声音低沉说道:“您放心离开吧,我一定会照顾会照顾好小少爷的。”

    就这样我穿着睡衣坐在窗边坐了一上午,直到我听到了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昨天领路的那人,“饭菜备好了,可以到用餐了。”好久没有这么正常的早晨了,我说“谢谢,我洗漱完了就过来。”

    “霜星,别害怕,我只是想带你,去见一下医生,可以嘛。”只要不是让我去陪睡,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捏着我的耳垂说“很勉强吧,你大概已经麻木了吧。”

    可我没想到他一直等在门口,又将我引到了餐厅,荤素搭配,营养均匀,可我没吃几口,我从那件事开始,我的食欲不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好转。

    “霜星,睡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我被他揽在怀里,可我却很难睡着,我睡不着,因为我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我会梦到许多人,大多是重现我被强迫服下各种致幻药剂,供人玩乐的画面。

    “先生,我会的。”他满意的摸着我的脑袋,他将肚兜里的口琴拿出来用手绢擦了一下,然后递给我,我想了想该吹什么呢,一时竟然更想不出了,便吹起了那首《寂静之音》。

    我久违的不用裸睡了,我都快忘了穿睡衣是什么感觉了,我们面对面躺着,他捏着我的耳垂说道:“害怕吗?”

    我抱着他虚假的说,“嗯,记得想我。”

    “嗯。”他松开了我,我坐起身,穿上拖鞋,准备下床去洗漱,他拽着我的手说“手指怎么了。”

    “谢谢您,阿姨。”来自于陌生人的善意,让我体会到那一点点温暖,我买了很多零食,还有菜,最终挂在他的摩托车把手上,那画面真搞笑。

    回去我就将纱布拆了,没有完全好的地方,我换上了创可贴,饭后我吃着零食,辣条,薯片,喝着饮料,清溪站在我身旁说道:“你要少吃垃圾食品,不然喝再多的中药也调理不好。”

    那时我天真的想来到这里,我终于不用按照爸爸的要求学法律,所以我报了师范专业,一个无论在哪里都好就业的专业,同时还可以为教育事业做贡献,那时的我还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与憧憬,我幻想着我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授课的情景,可大概没有那个机会了。

    “先生,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因为手指缠着绷带,显得笨手笨脚的,宋柏江拿起我的衣服说道:“霜星,伸手。”

    多么可笑,我不信,抱走我的人不是他,“您不要说玩笑话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我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立马转身脱下了衣服,跪在地上给他脱,脱袜子,洗漱,伺候他穿上睡衣,他还为我准备了睡衣,是我不喜欢的深蓝色。

    我为什么说不出口呢?他会生气吧,我的下场会更惨吧,不听话,会被关在黑屋子嘛,这一点以前是我的秘密,现在成了他们折磨我的武器。

    我揪着他的衣服,微微颤抖的说道:“我什么都可以的,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做到配合您的,可不可以,不要……”

    不知跪了多久之后,他拉着我站了起来,拿起我挂在一旁的大衣给我披上,然后他拉着我坐在落地窗前坐下,“会吹口琴吗?”

    我下了车,向学校门口走去。

    那医生是个中医,给我诊完脉后,瞪了宋柏江一眼,然后对我说:“小伙子,走正路吧。”

    我伸起手臂,他将衣服给我套上,是一件米黄色的毛衣,他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给我穿上,又取了一条红围巾给我带上,最后给我带上了口罩,然后亲了一下我的耳垂说:“霜星,委屈你了。”

    我试探性的抱着他的腰说“今天没有事要忙吗?”

    一曲完毕后,他给了我一个拥抱,也不说话,我说:“先生,我明天还有课,我们可不可以早点开始。”

    坐在车上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的普通的大学生,我可能会被眼前这男人温柔的假象所迷惑,宋柏江的柔情更像是掺了鹤顶红的蜜饯,剧毒无比。

    在之后的某一天,他发现他爸爸竟然把小情人带回家了,可当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发现床上躺着满是伤痕的我,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儿,他那时很心疼的将我抱走,他认为是他父亲强迫了我,

    “大概是我生父姓宋吧。”他将我揽在怀里,抚摸我的脊背说:“因为啊,当年捡到你的是我,而你算是我养在外面的养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把父辈留下的资产全留给你,宋霜星。”

    “学长,我是临床医学医学系30级2班的姜寒筠,学长我们现在不算是陌生人了吧。”姜寒筠,为什么我要救他他呢?本来他会变的和我一惨的。

    他一下揽着我的腰说:“霜星,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要把你变成我的养子吗?”

    “会的,因为你在这儿。”他可真是个极为无趣的人,洗漱过后我就睡了,明天早上是周一,该去学校了。

    最后琴音缭乱,我被拉开了,不是因为魔音贯耳,而是我的指头流血,青溪那根木头看不下去了,将我强行拽了起来,还很仔细的给我手指包扎了起来

    本以为这无理的要求他会稍稍的不高兴,没想到他揽着我的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将手撑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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