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3/8)

    他初回上京,还有诸多事宜要忙,眼下最紧要的就是去拜会族中叔伯耆老。

    等他忙完回府夜色己深,两个孩子早己睡下,叶夭夭却还在秉烛算账。

    “明日再算吧,别熬坏了眼睛。”周靖棠从她手中抽走账册。

    叶夭夭神色郁沉的问他:“你可知公府境况?”

    周靖棠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可是库房空虚?”

    岂止空虚,这偌大公府分明就是一个空架子!

    谁往这架子里钻,就得自己撑起这架子。而一旦撑上便不能松手,否则架子倒塌一损俱损,想跑也跑不了。

    这哪是什么尊贵殊荣,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听叶夭夭说完,周靖棠面色赧然:“我不知公府己拮据至此。”

    六年前他离京时,公府尚有小半库蓄,难道是这几年……

    次日出府前,周靖棠去寻了周母,询问库蓄之事。

    “与舒儿无关。”周母叹道:“那点家产一半给淑媚做了嫁妆,一半给长淮做了聘礼。”

    周淑媚是周靖棠一母同胞的嫡妹,周长淮是他庶弟。

    公府子嗣稀薄,这一辈就出了周靖棠和周长淮两兄弟。

    周长淮虽是庶出,但打小争气,挑灯苦读考取了功名,前年受旨外放去了衡洲做父母官。

    官虽不大,但吃皇家粮饷胜在牢靠,且晋升空间极大,前途不可估量。往后公府和周靖棠都少不了他协助,是以周母对他很是宽容。

    “我知道了,夭夭掌家一事还请母亲多协助。”周靖棠起身欲走。

    周母叫住他,有心无力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是将掌家权还给舒儿吧。”

    “你给舒儿低个头,哄她几句,在她院中留宿……”

    “母亲,给儿子留点脸面吧。”周靖棠神色难堪的走了。

    周母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低喃:“脸面不能当饭吃啊……”

    谢斓清喜静,但一墙之隔的揽云院整日传来孩子的吵闹声,扰的她心烦,想要出府透透气。

    让丫鬟去知会了周母一声,谢斓清戴着帷帽出门了。

    上京城一如既往的热闹繁荣,不会因为谁人不高兴便有所改变。

    “夫人,前面是九香斋,可想吃莲子酥?”知桦问。

    车内出神的谢斓清闻言忙道:“停车。”

    马车停稳后,谢斓清竟要亲自下车去买。

    知桦道:“夫人,奴婢去买就行了。”

    公门夫人不能抛头露面,若让人瞧见少不得要说闲话。

    “好知桦,我戴着帷帽呢。”她实在憋闷的厉害,想透透气。

    知桦无法,只得陪着她一同进了点心铺。

    九香斋是上京颇有名气的糕点铺,因只卖九种糕点味道绝佳而闻名。

    “两斤莲子酥,三斤桂花糕,再来一斤梅花香饼。”

    “抱歉夫人,莲子酥卖完了。”掌柜赔着笑一脸歉意。

    知桦皱眉:“一点都没了吗?我家夫人这几日食欲不佳,就念这一口。”

    “最后一斤让那位公子买走了,真没了。”掌柜指了指了指她们身后。

    谢斓清转身掀起帷帽一角,瞧见店堂小桌前坐了一大一小两位锦衣公子,小的那位不过六七岁的模样,正在往嘴里送莲子酥。

    这两人她认识,是昀王京华和平西将军府的庄小公子。

    两人皆是一身疏朗贵气,与这糕点铺格格不入。

    谢斓清看他们时,京华也抬头望了过来。

    剑眉朗目,清隽非凡,一身靛蓝束腰锦袍上绣织金暗纹,尽显沉稳端方,即便坐着通身矜贵端肃之气也逼人的紧。

    “打扰了。”自觉失礼,谢斓清赶忙放下帷帽福身致歉,让知桦买了旁的糕点离开。

    “夫人且慢。”京华叫住她,声音冷冽如山中晨露。

    谢斓清不明所以:“公子有何指教?”

    她没有点破京华的身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京华拿着半包莲子酥起身,克己复礼在三步外站定,神色从容道:“我外甥年幼,这一斤莲子酥吃下去非得积食不可,夫人可否帮他吃半斤?”

    “这……”谢斓清为难,这般说辞想要拒绝都没有理由。

    “多谢公子相赠。”谢斓清只能硬着头皮收下。

    “夫人慢走。”京华勾唇,目送谢斓清上了马车离去。

    她依旧没有认出他,但他隔着帷帽也能认出她。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京华有些纳闷,都说女大十八变,难道男子也有十八变?

    马车里,谢斓清打开纸包,拈起一块莲子酥送至唇边轻咬一口。

    “咯嚓——”酥脆的声音在口中炸开,令她不自觉的眯眸弯唇。

    吃到了喜爱的莲子酥,谢斓清郁结的心舒畅了许多。

    果然,出府走走是对的。

    “夫人,你认识那位公子?”知桦一脸好奇。

    谢斓清摇头:“算不得认识,只是参宴时远远见过两次。”

    “他是那家公子啊?”知桦追问。

    谢斓清用食指轻戳她的脑袋打趣:“说出来吓死你。”

    “才不会,奴婢跟着夫人什么贵人没见识过。”知桦撅嘴不以为意。

    “昀王。”

    “咳咳咳……夫人你说什么?奴婢耳朵没听错吧!”知桦惊的被自己口水呛到。

    谢斓清惬意的吃着莲子酥,笑看她表演变脸。

    不怪知桦如此惊讶,着实是昀王的身份过于贵重。

    当今圣上共有七子,昀王乃贵妃所出排行心动

    见成功勾起周靖棠的兴趣,叶夭夭得意道:“你可记得我同你说过,我祖上是酒商,有祖传秘方。”

    周靖棠闻言心下一震,随即面上露出喜色。

    男子皆好酒,这的确是门好生意,且一本万利稳赚不赔。

    “明日我们就去寻寻合适的铺子,顺便带孩子们瞧瞧上京是何模样。”叶夭夭己然迫不及待。

    烦愁多日,这个大难题总算有了解决之法,令她畅快不己。

    谢斓清不是想让她难堪吗?她必要让谢斓清好好瞧瞧,她是如何稳掌公府的。

    “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周靖棠歉疚的拉她入怀,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夭夭羞涩回应,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与之缠绵。

    两人正亲热,屋外响起婢女的声音。

    “公爷,太夫人有请。”

    “这么晚了,母亲找你做什么?”两人分开,叶夭夭微喘着问。

    周靖棠整理好衣服起身:“不知,我去去就回,你先歇息。”

    吹了一路夜风,到周母所住的汀兰院时,周靖棠己经恢复如常。

    “母亲叫我来有何要事?”

    周母吃着燕窝道:“你回京己有多日,该陪舒儿回趟娘家了,我瞧明日就很好。”

    “过几日吧,明日我……”

    “六年前你便不曾陪她回门,立平妻一事又惹的她心有怨懑,于情于理都不该再拖了,现下还有什么事比她更重要吗?”

    “是啊公爷,夫人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发妻,你该敬她爱她。这几日你的冷落,己经让府里生出风言风语了。”周靖棠的乳母苏嬷嬷,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诫。

    周靖棠是她带大的,疼爱如亲生子一般。六年来谢斓清为公府的付出她也看在眼里,实不该受此冷落。

    周靖棠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明日我陪她回谢家。”

    “你去知会舒儿一声,让她有个准备。”周母欣慰摆手,苏嬷嬷也宽心笑了。

    “劳母亲和嬷嬷为我操心了。”周靖棠起身,脚步沉重的去了听竹楼。

    谢斓清刚沐浴完,坐在美人榻上让丫鬟给她擦头发。

    周靖棠一踏进屋子,带着水气的氤氲幽香便扑鼻而来。

    “公爷。”丫鬟赶忙行礼。

    谢斓清穿着杏色寝衣,颈前大片雪肤裸露在外,纤细腰肢若隐若现,一双澄澈水眸盈盈而望。

    周靖棠忽觉腰腹一紧,脊背发烫,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公爷可是有事?”谢斓清示意丫鬟继续擦头发。

    周靖棠瞥了丫鬟一眼,压下胸中燥热,低哑开口:“明日我陪你回谢家。”

    谢斓清一愣,随后掩不住欣喜道:“当真?”

    “嗯。”周靖棠颔首:“需要我备些什么?”

    谢斓清展颜道:“不用,我早己经备好了,公爷陪我走一趟便可。”

    未曾回门,又六年方归,此次回谢家意义重大,谢斓清早便将礼品准备妥当了。只是周靖棠一首早出晚归,她没机会同他提及此事。

    今日他主动提起,倒是难得。

    “那明日一早我来接你。”看她如此高兴,周靖棠也生出几分愉悦弯了唇角。

    “好。”谢斓清欢喜应下,末了见周靖棠没走,颦眉问:“公爷还有事?”

    他是她的夫,她竟半点也不留他,反而还赶他走。

    周靖棠抿唇,心底生出一股烦躁不愉。

    瞧着谢斓清姿容绝色的脸和窈窕的身段,周靖棠心神荡漾很想留宿,但想到未跟叶夭夭打过招呼,只得作罢。

    “你早些歇息。”周靖棠转身走了。

    “夫人!”丫鬟一脸嗔怪着急。

    “怎么了?”谢斓清莫名。

    “公爷好不容易来一次,夫人怎么能赶他走。如此下去,夫人和公爷何时才能圆房?”

    谢斓清心中一咯噔。

    她独自一人习惯了,又因叶夭夭心生嫌隙,是以未曾想到这茬。

    现下听丫鬟说起,她垂眸认真思考起来。

    她嫁入公府,自是想要侍夫掌家好好过日子的。可一想到周靖棠己同他人育有子女,且日日与他人教养儿女,夜夜同榻而眠,她心里很是膈应。

    若她留宿周靖棠,那她算什么?侍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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