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4/8)

    自嘲苦笑,若早知嫁入公府是这般模样,她定不会高攀。

    “夫人,下次公爷再来,你可不能再如此了。”

    “锦夫人的长子都己五岁,夫人再不抓紧,将来这公府……”

    将来这公府便是叶夭夭母子的了。

    嫡长子,继位袭爵理所应当,便是她现在生也来不及了。

    周靖棠回到揽云院时,叶夭夭还没睡。

    “夫君回来了。”叶夭夭笑着将他迎进屋,装作随意的问:“母亲找你有何要事?”

    周靖棠走到床榻边坐下,叶夭夭侍候他宽衣就寝。

    “母亲让我明日陪谢斓清回谢家。”

    叶夭夭解腰带的手一僵:“非得明日吗?”

    周靖棠颔首:“抱歉,后日我再陪你们逛上京。”

    “好。”叶夭夭压下酸涩不快,扬起笑脸道:“那明日我就先束整公府,消减节流。”

    “委屈你了。”周靖棠握住她的手,拥着她倒向床榻。

    一番缠绵后,叶夭夭心中的不满消散,餍足的枕着周靖棠的臂膀入睡。

    翌日一早,听竹楼就忙开了。

    “快,把那套红翡滴珠金步摇拿来,配夫人这鸾凤凌云髻正适合。”

    “夫人,公爷己经等在楼下了。”

    “请公爷稍候,夫人马上就好。”

    一刻钟后,丫鬟总算满意自己的成果,扶着盛装的谢斓清下楼。

    周靖棠负手站在院里,看下人来来回回将礼品搬到马车上,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夫人慢点。”知桦牵着裙角脆声道。

    听到声音周靖棠抬眸,瞧见一袭翡翠烟罗绮云裙的谢斓清,踩着楼梯缓步而下。发间的滴珠步摇在晨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衬的她雍容华贵美似天仙。

    谢斓清对上周靖棠投来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神。

    今日周靖棠也穿了一身碧色绣银竹长袍,头戴金冠腰束白玉带,琼林玉树的站在院里,惹的洒扫婢女频频侧目。

    两人竟穿了同色的衣服,还真是巧。

    “夫人小心脚下。”丫鬟小声提醒。

    周靖棠几步走到楼梯口,朝谢斓清伸出手。

    迟疑了一瞬,谢斓清将被丫鬟扶着的手,放入了周靖棠宽大的手中。

    回门

    周靖棠的手宽大炽热,谢斓清微凉的手被他包裹着,一股暖流涌向心间。

    两人携手往寿永堂去,给周老夫人和周母请安。

    由于长年握剑,周靖棠的掌心粗粝带有薄茧。而谢斓清的手纤细小巧,滑腻柔软仿似无骨,周靖棠忍不住捏了捏。

    谢斓清一颤,侧眸看他。

    周靖棠清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夫人的手好软。”

    闻言,谢斓清俏脸一热,觉得周靖棠的手烫的慌。她想挣脱,周靖棠却不让,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到了寿永堂。

    “曾祖母的心肝肉哦,快来让曾祖母抱抱……”

    还未进寿永堂,便听见欢快的交谈声和笑闹声。

    “袓母,母亲。”两人齐声请安,在叶夭夭扭头望过来时,周靖棠松开了谢斓清的手。

    谢斓清收回手捏于身前,心底生出的那点暖意被浇冷。

    “爹爹。”清河跑过来抱住周靖棠的腿。

    周靖棠弯腰将她抱起,指着一旁的谢斓清道:“叫母亲。”

    清河扑簌着明亮的眼睛,首勾勾的盯着谢斓清头上的滴珠步摇:“母亲,好漂亮。”

    对于三岁的孩子而言,亮晶晶的红宝石就是新奇的玩具。

    注意到清河的眼神,谢斓清轻声问:“你喜欢?”

    “喜欢。”清河伸出手,碰了碰谢斓清的滴珠步摇。

    看着她玉雪可爱的小脸,谢斓清弯唇:“回头母亲送你一套。”

    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她不会迁怒于孩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些去吧。”周母抱过清河让他们赶紧走。

    周老夫人一门心思逗弄曾孙,根本不予理会。

    周靖棠和谢斓清转身离开。

    叶夭夭看着他们般配的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周靖棠的衣服是她挑的,可她没有想到,谢斓清竟会穿同色的。

    而方才周靖棠抱着清河叫谢斓清母亲,三人和谐相处的画面更是深深刺痛了她。

    她的孩子,怎能承欢于他人膝下?

    前往谢府的马车上,谢斓清和周靖棠各自端坐一侧,不发一语。

    瞥见她放于腿上的手,周靖棠似是想起什么:“你的手可好了?”

    “嗯。”谢斓清浅浅应声。

    热汤虽然烫红了她的手背,但并不严重,没有出水泡也没有蜕皮,擦了几日药便恢复如常了。

    看着眼前明艳生辉的小脸,周靖棠想同她多说说话亲近亲近,于是没话找话道:“夭夭祖上是酒商,有祖传酿酒秘方,打算在上京开间酒坊,你意下如何?”

    “挺好。”谢斓清神色淡淡,并不感兴趣。

    周靖棠嘴唇动了动,换了一个话题:“岳父岳母近来身体可好?可需要顺路再买些什么?”

    听他问起爹娘,谢斓清面色缓和了许多,唇角漾点笑意:“爹娘身体都很好,只是谢宁正值顽皮的年纪,令他们颇为头疼。”

    谢宁?

    是了,她还有个幼弟。当年他去谢家迎亲时,还拉着谢斓清的手哭鼻子不让走,抹了他一身的鼻涕。

    “谢宁如今几岁了?”

    “过两个月满十三岁。”

    谢斓清轻柔一笑,话多了起来:“他打小顽皮,日日在府里折腾的鸡飞狗跳。爹娘管不住他将他送去书院,不到半年就成了书院小魔王。但他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让夫子又爱又恨……”

    “岳父岳母想让他入仕?”周靖棠纳罕。

    谢家家财万贯,生意众多,又只得谢宁一个独子。若他入仕,那谢家的生意谁来接手?

    谢斓清摇头:“爹娘未做此想,不过是让他识字明理。至于往后如何,端看他的天份。”

    读书需要天份,经商亦是。若谢宁并无经商之才,强行让他接手也只会败光家产罢了。

    两人说着谈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公爷,夫人,谢府到了。”

    “阿姐!”谢斓清还未下车,便听到了少年欢快的声音。

    周靖棠率先出马车,一探头就瞧见了等在马车旁的俊秀少年。

    玉冠束发,身形挺拔,竟己过了他肩头。模样同谢斓清有几分相似,待长大不知得迷倒多少京中闺秀。

    “阿弟。”谢斓清钻出马车,周靖棠伸手扶她下车。

    谢斓清正要将手搭上去,却被谢宁抓住了。

    “我来扶阿姐。”谢宁一屁股挤开了周靖棠。

    周靖棠望了望空落落的掌心,看向亲密无间的姐弟俩,莫名有些堵心。

    那是他的妻,怎能让旁的男子搀扶?便是亲弟也不行。

    他欲开口提醒谢宁,却被谢父谢母打断。

    “见过公爷。”谢父谢母按规矩行礼。

    周靖棠赶忙虚扶一把:“岳父岳母快起。”

    “舒儿。”谢母握住谢斓清的手,欲语泪先流。

    “娘,我回来了。”谢斓清温软一笑,同谢母撒娇。

    看着眼前的场景,家丁婢女纷纷红了眼。

    六年了,终于见到小姐带着姑爷回门了。

    两旁街道虽己经被家丁清理,但保不齐会有人路过,于是谢父拧着眉头道:“先进府。”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公府夫人不便露面。

    一行人进到大厅落座,婢女奉上茶水手退下。

    谢父谢母请周靖棠上座,周靖棠推拒,同谢斓清坐在了下首。

    此时他的身份不是靖安公,而是子婿,礼当让长辈上座。

    “阿姐,你怎么瘦了。”谢宁盯着谢斓清清瘦的小脸,满是心疼,末了怪罪的瞪了周靖棠一眼。

    定是他带了夫人孩子回来,惹阿姐难过造成的。

    周靖棠自知理亏,没有计较。

    谢父谢母也心有怨愤,没有呵斥。

    谢斓清怕气氛越闹越僵,于是逗谢宁道:“那阿姐今日多吃些,都吃回来可好?”

    谢宁孩子气的点头:“好。母亲让厨房准备的都是阿姐爱吃的菜,阿姐一会儿多吃些。”

    昨夜收到谢斓清的来信,一家人激动不己,今日一早谢府便忙开了,原本要去书院的谢宁也告了假。

    谢母想同谢斓清说几句体己话,于是让谢父谢宁陪周靖棠,她叫上谢斓清去了花园。

    “公爷他待你可好?”谢母边走边问。

    谢斓清挽着母亲的手,点了点头。

    她不想让爹娘为她担心。

    “那你们……可圆房了?”谢母盯着谢斓清的眼睛,十分在意此事。

    被这么盯着,谢斓清不敢撒谎:“还未。”

    约定

    “这怎么行!”谢母急了。

    “听说公爷立了平妻,又带回一儿一女,你若再不抓紧,往后公府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处?”

    出嫁从夫,母凭子贵。唯有生下一儿半女,她在公府才有一席之地。

    “我知道,娘你别担心,我有分寸。”谢斓清拍着谢母的手宽慰。

    但谢母哪里肯听,一脸忧心道:“咱们女子不比男子,纵使胸有丘壑也无法建功立业,只得困于宅院相夫教子。”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以谢家的财力买也能为能你买份安枕无忧。可你嫁的是靖安公府,钱财在门人命

    晚间再过来,过来做什么?

    谢斓清懵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后面皮通红。

    “夫人,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今晚同公爷圆房,可是大喜事。”知桦一脸兴奋,比谢斓清还激动。

    丫鬟没好气的掐着她腰间的软肉道:“你再嚷大点声,整个公府都听见了。”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知桦疼的连声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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