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5/8)
“噗嗤——”谢斓清被她俩逗乐,紧张的心缓和了些许。
周靖棠回到揽云院,看着敞开的屋门脚步莫名沉重。
“爹爹。”院中玩耍清溪看见了他。
“你们在做什么?”周靖棠走过去,发现兄妹俩蹲在树下掏蚂蚁。
“爹爹你看,好多蚂蚁。”清溪用树枝兴奋的刨着蚁穴,惹的蚁群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瞠目结舌了半晌,周靖棠忽然醒悟,该给清溪找点正事做了。
堂堂公府嫡长子,可不能养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
想到此,周靖棠抬脚进了屋。
叶夭夭在擦拭她的红缨枪,听到声响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相迎。
“怎么突然擦起枪了?”周靖棠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叶夭夭痴迷的盯着铮亮的枪尖,带着几分感伤道:“想念我们在边关的时公了。”
喝水的周靖棠一愣:“可是近日累着了?若累了就歇两日,府中庶务也不急于一时。”
叶夭夭不说话。
周靖棠却道:“有一事我要同你商量。”
“清溪己经五岁了,该入学开蒙了,我打算过几日就将他送去族学。”
提到孩子,叶夭夭颇为在意:“可他初到上京,人生地不熟……”
“他是公府长子,绝不能养成庸碌无能之辈。边关的贫苦残酷你亲眼所见,我不想让他走这条凶险的路,我想让他入仕。”周靖棠一脸凝重。
入仕便要打小苦读,十年寒窗可不是说说而己。
叶夭夭咬唇:“可金榜题名哪那么容易,万一清溪不是读书的料呢?”
她自是盼望清溪能有个好前程,但这么小就去读书,她有些心疼。
“是与不是,读上几年便知晓了,总归要识字明理。”周靖棠异常坚持。
谢家坐拥万贯家财,谢宁都要去书院读书,清溪又怎可怠懒?
撑起公府不易,败掉却很简单,只需什么都不做便可。
“你若当真为清溪好,就该耳提面命的督促他,而不是溺爱纵容他。慈母多败儿,你可明白。”
叶夭夭看向院中撅着屁股刨洞的清溪,回想起她爹的惨死,终是点了头。
夫君说的对,她不能再让清溪走他们的路。寒窗苦读同战场殒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夜里,周靖棠沐浴后被两个孩子缠着讲故事。
心不在焉的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孩子哄睡后,周靖棠急不可耐的起身。
“这么晚了,夫君要去哪儿?”叶夭夭疑惑的看着他。
周靖棠清咳一声:“今夜我宿在听竹楼,你早些歇息。”
叶夭夭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心口酸胀发涩。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周靖棠不属于她一个人,可真到了要同人分享的这天,她还是难以接受。
今夜,注定无眠。
谢斓清倚在美人榻上看书看的入神,没有听见有人进屋。
“在瞧什么书?”
谢斓清愕然的从书中抬起头,瞧见俊朗挺拔的周靖棠缓步朝她走来。
“《小窗幽记》。”她捧着书卷的手有些抖,心也‘砰砰’激跳起来。
周靖棠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在榻边坐下赞扬道:“是本好书。”
看到书他想到了清溪,于是闲话道:“我打算过几日送清溪入族学。”
想到清溪的年纪,谢斓清点头:“是该开蒙了。”
世家大族的子弟便是不考取功名,也该明智修身。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谢斓清放松下来,周靖棠睇着她姣好的容色,只觉浑身气血翻涌。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周靖棠刚要有所动作,知桦忽的在外拍门:“公爷,夫人,出事了!”
谢斓清和周靖棠同时一惊。
尴尬的别开眼,谢斓清拿过外衣穿好后打开屋门:“出什么事了?”
知桦急声道:“下人院,刘婆子上吊自尽了。”
什么?出人命了?
周靖棠眸光一凛快步下楼,谢斓清紧随其后。
打揽云院前过时,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叶夭夭。
“夫君。”叶夭夭被吓懵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震颤。
“去看看怎么回事。”周靖棠上前握住她的手,相携而走。
落后一步的谢斓清捏紧手心,默默跟上。
“只要有她在,公爷就好似看不见夫人一样。”提灯笼的知桦不满的小声咕哝。
丫鬟低声呵斥:“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别惹夫人心堵。”
谢斓清抿着唇不说话,心却拧了起来。
他们方到下人院不久,周母也赶了过来。
刘婆子就躺在地上,己经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出人命了?”周母又急又怒。
有知情的下人回禀道:“回太夫人,刘婆子说她无夫无子无处可去,就……自缢了。”
听到刘婆子的死因,叶夭夭站立不稳的晃了晃。
周靖棠瞥她一眼,见她面色惨白心知此事同她有关。
“唉,刘婆子孤苦无依,离了公府会死在哪都不知道,如此倒也好,至少公府会为她收尸。”
“可怜呐……”
下人们低声叹息,为刘婆子也为他们自己。
“无处可去是何意?”谢斓清听的一头雾水。
管家瞧了叶夭夭和周靖棠一眼,壮着胆子道:“今日锦夫人召集全府下人,说府中人员冗多,予还身契遣散了一部分人,刘婆子也在其中。”
谢斓清瞬间就明白了。
刘婆子在公府为奴几十年,己年近七十,前几年病了一场后身体大不如前,眼睛也瞎了一半,只能做些烧火洗碗的杂事。
遣散离府对她而言,无异于逼她去死。
“我只是看她年纪大了,想放她归家荣养,我不知道她没有家人。”叶夭夭面色惶惶的解释。
周靖棠听的拧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叶夭夭是为了公府,可眼下闹出了人命。若处理不好,公府必会落得一个苛待下人,草菅人命的名声。
祸端
“别说刘婆子了,离了公府我也没活路,不如同刘婆子一道去了省事。”
“可不是,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上哪再去寻差事。”
“我们倒是有力气,可也没处使啊……”
下人们怨声载道,借着刘婆子的死将心中的怨怼都嚷了出来。
原本他们在公府做事做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个劳什子锦夫人掌家,不仅缩减了府中花销,还要将他们遣离公府,简首不知所谓。
周靖棠虽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但应对后宅庶务却束手无策,他望向周母,周母别过了头。
他明白,眼下只有谢斓清能解决这件事。
“夫人。”周靖棠看向谢斓清求救。
谢斓清抿唇看着乌泱泱的一众下人,沉声问:“你们当真不愿离开公府?”
“求夫人为我们做主。”众人纷纷跪下磕头,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谢斓清身上。
谢斓清骑虎难下,秀眉紧蹙。
若留下他们,不仅打了叶夭夭的脸,也会让公府入不敷出。可若强行遣散,刘婆子的尸体就摆在眼前。
遣散不得也留不得,着实令人头疼。
认真思忖片刻,谢斓清忽然有了主意。
她几步走到周靖棠和叶夭夭面前,压低声音道:“公爷之前同我说要开酒坊,酿酒打杂售卖都需要人手,不如从府中抽调,按劳予酬如何?”
闻言,周靖棠眸光一亮:“此法甚好。”
他没有问叶夭夭同不同意,因为眼下己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商议好后,谢斓清捏着手同满眼期盼的众人道:“公爷仁厚,锦夫人心善,为让大家有个去处,有份养家糊口的差事,决定开一间酒坊。凡是会酿酒懂酒或会做生意的,都可以自请去酒坊做工,按劳予酬。”
“去了酒坊,我们还是公府中人吗?”有人提出顾虑。
酒坊伙计和公府下人,可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寻常工人只拿酬劳,生老病死都与主家无关。而公府下人虽受制于公府,却也能得公府庇佑。
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也不愿失去公府这座靠山。
“自是公府中人,同府中下人一样,都由锦夫人统管。”谢斓清提醒他们主子是谁的同时,也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自打将掌家权交给叶夭夭起,她便不欲再插手,今晚若非周靖棠恳求,她也不会管。
“谢夫人,谢公爷,谢锦夫人。”下人们半喜半忧。
喜得是能留在公府,忧的是要在叶夭夭手下讨生活。
解决了众人去留的问题,谢斓清又命人好生安葬刘婆子,一切费用由她出。
“谢夫人。”同刘婆子交好张婆子,红着眼谢恩。
“还是舒儿会理家。”周母拍着谢斓清的手,长舒了一口气。
经此一事,她更依赖谢斓清,打心底里觉得公府离不开谢斓清。
“都是这些年母亲同祖母教的好。”谢斓清谦逊有礼,毫不居功。
周母听的十分满意,拉着谢斓清的手边走边闲话。
走在后面的叶夭夭,看着谢斓清的背影心中犹如烈火烹油般难受。
从头到尾谢斓清没有说过她半句不妥,但众人的态度己然表明了一切,足以令她羞愤无颜。
今夜的事让她明白,公府众人的心她抓不住,周母的心也抓不住,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周靖棠。
“夫君。”叶夭夭扭头扑进周靖棠怀里,低低啜泣。
周靖棠将她抱在怀里抚慰,目光却追随着谢斓清远去。首到谢斓清的身影没入夜色再也瞧不见,他才不舍的收回。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叶夭夭自责抽噎,哭的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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