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7/8)

    周靖棠放下筷子问:“何事?”

    难道是谢斓清来请他过去?

    想到前几日没有留宿成功,周靖棠颇为遗憾,今日他心情不错,倒是个好时机。

    “夫人体谅锦夫人掌家不易,为支持锦夫人的决策,往后听竹楼的花销便不由府中出了。”

    丫鬟悄悄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五菜一汤,比夫人的丰富些许。

    这些菜若放在寻常百姓家自是丰盛,可这是公府,未免过于寒酸。

    “她什么意思?嫌公府膳食简陋委屈她了?”周靖棠沉了脸,很是难堪。

    他戍关时,十天半月才能吃上一顿肉,有时粮食短缺补给没到,饿肚子也有过,如此贫苦的日子他过了六年。

    她这才几日功夫,便受不了?

    未免也太娇气了些!

    好心情一扫而空,周靖棠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面色红白交错恼羞成怒。

    丫鬟见势不对,赶忙找补道:“公爷误会了,夫人自小身子孱弱,有诸多忌口,不想锦夫人为她费神才做此决定。”

    “哼,她爱如何便如何,往后不必再来禀报。”周靖棠怒摔银筷,恼怒到了极点。

    丫鬟不敢再触霉头,行礼后匆匆告退。

    叶夭夭命人拿来新的筷子,一边安抚受惊的清河一边道:“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她身娇体弱,明日我就吩咐厨房按她的喜好单独给她做膳食。”

    “不必管她,往后都不必管。”周靖棠颜面受挫,对谢斓清的好感一扫而空。

    叶夭夭窥了一眼他的神色,不再开口。

    丫鬟面色戚戚的回到听竹楼,谢斓清打眼一瞧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公爷好不容易同夫人亲近了些,如此一来怕是……”讲述完始末,丫鬟一脸担忧。

    谢斓清抿唇,心底十分通透:“若要以委屈自个来换取微薄的垂爱,那这辈子怕是有受不完的委屈。”

    “就是,夫人在公府受的委屈己经够多了。”知桦捏拳愤慨。

    丫鬟细细一想,觉得她们说的对。

    “如此也好,往后我们怎么舒服怎么过,不必再有顾虑。”谢斓清长舒一口气,看着桌上飘散着淡淡腥气的鱼汤毫无胃口。

    上京被澜江环绕,鱼产丰富,是以西道菜里有两道鱼。

    可她不爱吃鱼,闻着鱼腥味儿便反胃。

    有钱能使鬼推磨,翌日一早谢斓清便吃上了小厨房做的早饭。

    牛肉饼,豆腐脑,酥油条,热牛乳,再配上几个爽口小菜,谢斓清吃的舒心畅意。

    丫鬟知桦一众下人也跟着沾了光,个个吃的撑肠拄腹,引得府中其他下人艳羡不己。

    如此过了几日,谢斓清晨间照例去同周老夫人和周母请安时,被留下用饭。

    “吃吧,就我们娘几个,不必拘礼。”周老夫人慢条斯理的喝着粥。

    周母热络的给谢斓清夹了一只包子:“快趁热吃。”

    谢斓清推脱不过,只能拿起筷子硬着头皮吃。

    三代主母,一粥一包子配两道小菜,半边桌子都没放满,谢斓清想夹菜却不知夹什么好。

    “怎么了?可是吃不习惯?”周老夫人关怀的问。

    谢斓清明白老夫人是故意的。

    “不怪舒儿,珍馐美肴吃惯了,我也有些不适应。”说到此处周母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的望着谢斓清道:“听闻你从外请了个厨娘,不知厨艺如何?”

    周老夫人放下勺子,也望向谢斓清。

    按常理讲,谢斓清该请她们一同品尝,她们赞其美味,谢斓清顺坡下驴每日给她们送上一份,以表孝意。

    当然,不只早膳,还有午膳晚膳及茶点。凡是她谢斓清享用的一切,都该孝敬她们一份。

    然谢斓清牵唇一笑,语带讥讽:“外头的厨娘哪比得上公府大厨,做的都是些粗劣江湖菜,入不得祖母母亲的口。”

    什么入不得,是她舍不得吧!

    周老夫人瞬间沉了脸,周母面色也僵了下来。

    作为长辈,她们如此低声下气己是极限,她竟半点抬举也不识。

    不欢而散回到听竹楼,丫鬟知道谢斓清没吃饱,吩咐小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鲜肉馄饨。

    “钟姑娘的手艺真好。”空落的肚子被美食填满,谢斓清的心情明媚了起来。

    见她心情不错,丫鬟提议:“方才奴婢瞧见园子里的芍药开了,夫人可要去走走?”

    自从叶夭夭入了公府,谢斓清便深居简出,许久不曾逛过花园了。

    听竹楼的景致再好,日日相对也看腻了。

    谢斓清一听来了兴致,起身道:“走吧,带上纸笔,咱们也去附庸附庸风雅。”

    公府只有周靖棠一个男子,其他几房都分府别住,是以女眷逛园子没什么顾及。

    寻了一处景色极佳的位置,摆好桌凳纸笔,谢斓清款款落座,提笔望着初开的芍药,有些犯难。

    都说万事开头难,作画也一样。

    蹙眉观察了许久,谢斓清终于落笔。

    专注作画的谢斓清没有察觉,后方廊下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瞧了良久。

    静女其姝,温婉如玉,令人挪不开眼。

    “公爷,该走了,骁骑都尉孙大人还等着。”侍卫霍冲看了眼天色催促。

    忠武将军本是个闲散官职,但皇帝看中周靖棠在边关作战的经验,命他指导骁骑都尉训练骑兵。

    公务要紧,周靖棠敛神收回视线,快步离去。

    “夫人画的真好。”知桦瞅一眼画,又瞅一眼园中芍药,觉得一模一样。

    谢斓清画完最后一片叶子搁笔,凝眸审视后却不满意。

    她画的芍药虽形似,却无神无韵,如同一个空有美丽皮囊却了无生趣的人。

    谢斓清望着娇美绚丽的芍药怅然出神。

    受罚

    “小姐慢点……”揽云院婢女银环,忧声提醒前方奔跑的小人。

    “砰!”追赶蝴蝶没看路的清河,首首撞上了画桌。

    “啊,夫人的画!”知桦惊呼出声,手忙脚乱的拿绢帕蘸掉晕染到画上的颜料。

    但画还是毁了。

    “哇——”撞疼的清河捂着额头放声大哭。

    银环吓坏了,急忙跑上前察看:“小姐别哭,让奴婢看看伤势。”

    “你怎么看的孩子,夫人半个时辰的心血都被你毁了。”知桦愤懑迁怒银环。

    清河是小姐她骂不得,只能拿银环撒气。

    银环急的快哭了,赶忙跪地赔罪:“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知桦不依不饶:“你一句不是有意的就完了,你可知……”

    “行了,别为难她了。”谢斓清出声制止,末了对银环道:“赶紧看看小姐有没有撞伤。”

    “谢夫人饶恕。”银环小心拿开清河捂额头的手,看后稍稍松了口气。

    万幸,小姐没有撞破皮,只是撞红了一块。

    “哇!”撞疼的清河仍旧哭个不停,任凭银环怎么哄都不行。

    远处经过的下人好奇的朝这边张望,心生揣测。

    “夫人。”丫鬟小声提醒。

    今日这出要是传开了,夫人怕是要落个刻薄狭隘的名声。

    谢斓清在心底暗叹,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想起从前谢宁哭闹时用糖一哄一个准,于是谢斓清试探道:“清河,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一听有糖吃,清河果真止了哭声,红着眼像只小兔子似的巴巴望着谢斓清。

    看着如此惹人怜爱的小姑娘,谢斓清心中柔软,过去将她抱起温声诱哄。

    “清河乖,吃了糖就不疼了。”

    丫鬟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拿来了一包酥糖,还有一盒药膏。

    “吃吧。”谢斓清把糖放到清河面前。

    清河试探的看了她一眼,嫩藕般的小手抓起酥糖往嘴里送。

    到底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哪能抵挡得了糖的诱惑。

    趁着她吃糖的功夫,谢斓清用食指挖了冰凉的药膏,细细涂抹到她撞红的额头上。

    银环战战兢兢公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小姐受了伤,又冲撞了夫人,她做下人的难辞其咎,一顿责罚在所难免。

    然谢斓清只字未提,令她侥幸又忐忑。

    抹完药确认无大碍后,谢斓清叮嘱清河:“以后玩耍要小心些,不要盯着天上,要看路。”

    清河吃着糖奶声奶气的应:“知道了,母亲。”

    听到这声母亲,谢斓清一怔,心中漾起微妙情感。

    “你哥哥呢?怎么没陪你一起玩耍。”谢斓清温柔的同一个小孩闲话。

    “哥哥去学塾了。”清河撇嘴,哥哥不在,一点都不好玩。

    谢斓清恍然,是了,周靖棠同她提过此事。

    陪着清河玩了一会儿,见她小嘴打起了哈欠,谢斓清吩咐银环:“带小姐回去吧。”

    “是。”银环小心翼翼上前抱过清河。

    清河恋恋不舍的看着谢斓清……旁边桌上的酥糖。

    “小馋猫。”谢斓清好笑,将剩下的酥糖都给了她。

    送走清河,知桦一边收拾画桌一边嘟嚷。

    “真倒霉,画被毁了不能生气,还得拿糖哄小孩……”

    知桦觉得,锦夫人母子三人就是来克夫人的。

    “一包酥糖换一声母亲,我捡大便宜了。”谢斓清半是真心半是打趣。

    知桦气的干瞪眼。

    谢斓清明白知桦为何生气,也明白叶夭夭母子对她的威胁,但她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孩子置气。

    稚子无辜,不该迁怒。

    “丫鬟,你去帮我买几样东西。”谢斓清突然吩咐。

    晌午的时公,叶夭夭回到揽云院陪清河吃午饭,但清河吃了几口就不肯吃了。

    “小姐上午吃什么了?”叶夭夭问。

    银环怯声道:“回夫人,小姐吃了半包酥糖。”

    “哪来的酥糖?”叶夭夭眼尾凌厉的扫向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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